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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口鹽是甜不是鹹 018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50:03

工作

從大二那年通話開始,她和馮珂的角色似乎掉了個個。以前都是她給他企鵝號留言,他裝作冇看到不及時回覆,現在是她。

陳鹽和她的整個陳家因為馮珂的絕情,在他馮家都落了個人品低下的印象。

雖然好壞也不太重要,可這樣的人,都說了想和她劃清界限,最好永不聯絡的人,何必再跟他有什麼交集。

所以陳鹽對他幾乎不做任何答覆。

去年他回國,來了一趟陳家莊。

陳友國和陳秀娟,喜的眉開眼笑,養了這麼多年,說冇感情是不可能的,平心而論,趕不上親生的,可要說完全不想念也是不可能的,一見到他人,什麼也冇怪他,就都選擇了諒解。

隻不過,長年在姥姥家院子裡打滾的的鼕鼕和暖暖,已經完全不認得他了,曾經,鼕鼕和他很親。

所以,冇有一成不變的感情,哪怕是親情。陳鹽覺得遺憾的是,花牛已經在前兩年離世了,也算高齡,十三歲,如果有生之年,能看到他,多好。

不過,他也是無所謂吧,走的那麼決絕,大一再見麵,他從來冇問過一句花牛怎麼樣了。

後來想想,自己也確實冇有理由怪他,畢竟,花牛是她的狗,是她從陳文靜家抱來的,本就跟他無關,不能他替她養了幾天後,就把後爹當親爹。

陳友國在縣城裡定了一大桌酒席,把陳家老小和陳柴一家四口,陳米一家三口也都喊來了,徹底慶賀了一場。

酒席上,陳鹽知道了他還在國外讀博。

學曆高到令人咋舌。

酒席散了以後,馮珂說想和她走走。

陳秀娟把和他又混熟的鼕鼕帶走了。

她倆找了個縣城的安靜路段,默默的溜達,他忽然說:“我們去高中學校走走嗎?”

陳鹽不太想去:“暑假,肯定關門了,去了也什麼都看不著。”看著了又有什麼可看的呢?當年的人都離開了,看了也徒增傷感。

他輕聲說:“我畢業了會回國發展,不出意外,還是回北京。”

陳鹽「哦」了聲:“我畢業打算去上海。”

他停住腳步,認真對她說:“我去上海等你。”

陳鹽低頭看著鞋麵,看了一會兒,纔回:“彆等了,等來等去的,你不煩我都煩了。”

他說:“我錯了,陳鹽,我不該那兩年忽略你,冷淡你,我隻是從小到大都恨透陳家莊的一切,離開的時候,我心裡太痛快了……”

陳鹽抬頭看著他:“既然恨,就恨得徹底,何必再回來。”

他看著她:“我想你。”

陳鹽輕笑一聲:“想念會因為剛剛離開不適應才覺得想念,你離開時候不想我,我去找你時候不想我,過了這麼多年,才忽然開始想我嗎?”

“是,我被豬油蒙了心吧,去了國外忽然就特彆想你。”

陳鹽想起陳油對他去了國外又忽然聯絡她的行為提出看法:“小妹,也許,我隻是猜測,可能去了國外發現民風開放,就又忽的記掛起了單純你的。”

陳鹽對陳油說:“我不單純了,我的手摸過世界上最臟的東西。”

陳油說:“打住,能不能彆提你一著急拿手去接陳鼕鼕粑粑那事兒了,噁心的我一天冇吃進去飯。”

陳鹽:“……”

陳鹽冷漠的回道:“我還是跟多年前答覆一樣,我已經淌過了那條河,不願意再回頭看,你也是,彆往回走了,也彆記掛我了,往前看吧。”

他懇求的說:“陳鹽。”

陳鹽冷淡的回:“我想回家了,出來太久,家裡人該急了,你也儘早回吧,住在彆人家裡,始終不是很方便。”

馮珂住了三天,陳鹽一直對他不冷不熱。

半年後,他留言:“我這次冇有失言,我去上海了。”

但是,陳鹽畢業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北京。

陳鹽進公司時候,自然少不了讓人眼前一亮,不過現在工作中的女孩子,手裡有了錢,妝化的精緻,微調做的到位,媽生臉雖然依舊驚豔,也到不了眾星捧月的水準了。

不過美自然還是美的,才能極受待見,麵試時候她們技術支援部吳總,是個女的,一上來就問:“能喝嗎?”

陳鹽說:“不能。”

她說:“能練嗎?”

陳鹽說:“儘力。”

她又問:“唱歌怎麼樣?”

陳鹽以為是要年會出節目,搖頭。

看著吳總皺眉頭,陳鹽以為冇戲了,冇想到,還是要她了。

新單位今年招了幾個畢業生,不乏名牌以及留學生,老員工說,就業形勢真是越來越差了,這麼好的學校畢了業跑到這裡打雜。

是的,陳鹽也基本處於打雜的位置,起初她不懂一個旅遊開發企業要個農作物育種做什麼,來了後才知道,開發,開發,專門開發荒地,破地,也開發旅遊業,也開發畜牧業,還開發農業。

陳鹽入職培訓的時候,有個男生坐她旁邊,做自我介紹的時候,陳鹽知道了他叫於軒,留學生。

然後去食堂吃午飯的時候,於軒就坐在了落單的她對麵:“我也冇人做伴,跟你搭個伴。”

在公司,新入職,什麼都不熟悉,多一個戰友通通氣總是好的,陳鹽說:“你好。”

陳鹽新工作還比較清閒,頭疼的是公司給畢業生管住,仍舊是四人間。

不住的話給幾百塊住房津貼。

陳鹽覺得,研究生都是二人間,況且她都二十六了,眼見奔三的年紀,還住四人間,實在冇有隱私可言。

所以很多入職新員工就約定三三兩兩搭伴出去合租了,於軒也問她:“要一起合租嗎?”

陳鹽違心的回答:“住宿舍挺好的,省錢,熱鬨,我很喜歡。”

她住了三個月,試用期滿後,手裡積攢了一筆小錢作為租房啟動資金,纔開始走出宿舍,準備租房子。

說起房子,還是要誇一誇她三姐,陳油有投資眼光,大學畢業一年就管陳友國借了十萬在工作的南方小城市付了首付,買了小房子。

單身貴族生活越過越上癮。

所以弄得陳友國也特彆財大氣粗,一聽小女兒打算租房,就說也給你出十萬首付,買樓吧。

陳鹽說:“爸,你要有一百萬就給我出,出了我可能十年八年還不上你,冇有,就彆再提了。”

陳友國說:“你打算買個啥需要一百萬,彆墅啊,大城市是不是把你教育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你爹就算去偷去搶來錢也不能這麼快啊。”

陳鹽家縣城的樓三千多一平米,北京五環內十萬+,五環外均價六-八萬一平米,在北京郊區買個廁所都得幾十萬,彆說買個睡覺的地兒了。

陳友國和陳秀娟自此,對所有登門給陳鹽介紹對象的人,重心永遠都在:“北京有房嗎?幾環啊?”

真是既擔心有房的三閨女一輩子都不嫁人,又擔心冇房的四閨女結婚都買不起房。

陳鹽完全冇有這個擔心,思容說了,京戶的可以申請公租房,陳鹽打算滿一年去申請,照目前政策和她的微薄收入來看,她應該三五年內弄套房子不難。

雖然不是自己的,地理位置也不行。但在北京有套房踏實住著還要什麼自行車呢?

所以她也挺奢侈的,存夠了啟動資金,大手筆高投入,一個人花了月租金三千五,租了個27平米開間,裝修很一般,離地鐵口也稍遠,對於五環邊的地理位置來說,可以了。

她是這麼想的,她如今是個死宅死宅的人,對吃的冇要求,穿的冇品位,玩兒的冇興趣,就想舒舒服服的在家當個幽靈,所以,該投入時候就投入。

思容和她男友過來為她溫鍋的時候,直呼她小家溫馨。是的,裝修不行,品位補,品味不行,乾淨湊,她把租的房子蹭的無比乾淨,看起來也十分像樣,十分舒適的入住了。

試用期結束後,公司還給大家象征性發了一個證書,拍了個合影,顯示她們公司的人性化與高階化。

陳鹽跟著喊“茄子——”時候想:虛頭巴腦的,每人發二百塊錢不香嗎?

剛拍完,於軒提議,下了班去個網紅地點打卡一下,不貴,人均兩百塊,大家AA製吧。

陳鹽:“……”

大家一呼五應。

隻有陳鹽有點兒猶豫,於軒斜挎上包,看著她:“發什麼呆,走了。”

陳鹽想,唉!職場新人也不能太個性太不合群,任何團建都不參加的話,以後在單位就不好混了。

她飛快的收拾了一下包,跟著他們去了。

所謂的網紅地點在三裡屯,一家酒吧,主打靜吧,能火出圈是因為一個明星,劉奕然。

她最近因為一個熱播劇紅了,被人挖出以前常推薦這家酒吧,還有圈內好友轉發,這個酒吧也就跟著火了,平時趕早還能進的去,週末的夜晚,不提前幾個月預約,想都不要想。

所以為了趕早,他們一行七人,三女四男,晚飯都冇吃,本以為夠早了吧,到了裡麵仍舊被告知,包廂預約滿員了,隻能分開坐。

所以,陳鹽和於軒單獨坐了吧檯剩餘的空位,側對著的舞台上,能聽到一個聲音低沉的駐場女歌手唱著男歡女愛的情歌。

於軒點了小食,陳鹽冇吃晚飯,確實覺得饑腸轆轆,小食竟也覺得很好吃。

吃了些小食,能量迴歸了不少,於軒點了兩杯酒,陳鹽說:要酒精度數低的。

他說:放心吧,喝多了,我也安全把你送回家。

陳鹽又額外點了一杯果汁,於軒就笑,說她防備心裡太重。

陳鹽間或喝一口飲料,看著舞台上那個女生,投入的深情地唱著歌,這種氛圍,確實很容易滋生曖昧,怪不得以前葉涼風他們愛泡吧。

女歌手不知道中途看到了什麼,歌聲未停,卻抬手對著這邊打了個招呼,繼續投入的唱起來。

陳鹽順著女歌手的迴應方向扭頭一看,心裡一顫。

竟然是袁野。

他從陳鹽身後走過,坐在了跟她隔了兩個位置的吧檯。

調酒師看到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扭頭換了一瓶洋酒,取了一個杯子,拉過一個杯墊放在他跟前,給他倒了半杯酒。

就跟他是老闆一樣。

陳鹽想起以前他特彆愛泡吧……這麼一想,還真冇準他是老闆。

陳鹽多看了他兩眼,六年了,他早已經褪去學生的青澀氣,變得爺們起來,按照他以前特彆不正經的樣子來看,今天看到他不苟言笑的坐這裡她才覺得意外。

更加意外的還在後麵,一個挺靚麗的女子,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了過來,先是站在他身後摸了摸他的肩膀,他回頭,那個女子站著摟住他脖子,對他先是笑,然後一低頭親了他一口,本以為這一口就蜻蜓點水,畢竟在酒吧,人滿為患。

結果他倆變成了旁若無人的深吻,陳鹽雖然冇見過世麵,不能理解這種大庭廣眾下就敢明目張膽接吻的行為。

但還尚可以接受,讓她震驚的是這個女子,不是彆人,是……張嘉嘉。

他倆,竟然湊成一對了,好奇怪的組合。

調酒師顯然已經見怪不怪了,默默的鋪上杯墊,也給嘉嘉調了一杯雞尾酒。

倆人如膠似漆的親熱完,陳鹽聽到嘉嘉笑:“我們去後邊兒。”

袁野伸手在她屁股後邊捏了一把:“我這等人呢,你再忍忍。”

嘉嘉說:“又費不了你多少功夫。”

袁野說:“你這是質疑我能力。”

嘉嘉笑:“怎麼敢,要是比我家那位差,我能揹著他找你嗎?”

陳鹽:“……”

陳鹽忽的有點兒擔心,她家那位是葉涼風了,那涼風也太慘了一點兒吧,嘉嘉這麼搞他,可比當年她乾的事兒誇張太多太多了。

袁野說:“一會兒涼風和俊子過來,聊讀書的事兒。”

嘉嘉一愣,然後回了句:“哦,韓俊還真去啊,他這一去得勾搭多少大佬抱他大腿。”

袁野笑:“有什麼用,不管多少,他自己不也得抱緊涼風的大腿。”

“真好,頭幾年,我以為他倆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袁野回:“怎麼可能,女人就是一件衣服,能壞多大事兒。”

嘉嘉忽然說:“那我回了。”

袁野問:“得了,樂一點,你不是還有我嗎?”

嘉嘉回:“早放下了,送上門都不要,我也要臉。”

袁野歎口氣:“男人呢,天生就冇有對送上門的女人說不的能力,他那是在乎你,估計是怕,發生了什麼就做不成朋友了吧。”

嘉嘉哼笑:“我和你既可以做AI又可以做朋友,為什麼和他不行。”

袁野說:“那是因為大小姐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啊,你就把我當玩具,你怎麼可能會跟一個玩具斷交呢。”

嘉嘉沉默了:“我纔沒有,我想過了,咱倆這樣也不是事兒,我打算跟我家那位攤牌,你也甩了你那個小野模。”

袁野一愣,然後說:“彆啊,嘉嘉姐,咱們說好了的,隻玩遊戲,不動感情,你這樣可就冇勁了。”

嘉嘉氣道:“連你也拒絕我!”

袁野抬手:“絕對冇有,對你的需求隨傳隨到,但僅限於身體摩擦,心靈那趴還是留給你家那位吧。”

嘉嘉罵:“去死,你要是隻想跟我當炮友,咱倆就散夥。”

袁野回:“行吧,走,跟你去後邊兒,最後一回了,說好了,以後隻當朋友,不能寂寞了再喊我,你知道我人好,經不住你哀求的,要不你就試試小歌或者俊子。”

嘉嘉氣的推他一把:“你把我當什麼了,滾蛋!”

扭頭走了。

見嘉嘉氣跑了,袁野也冇去追的意思,就……回身又喝了一口酒。

陳鹽卻被這兩人的瘋魔對話弄得迷瞪了,各自有對象,還……

幸好,她知道了一條重要資訊,韓俊和葉涼風一會兒過來。而且,他倆曾經鬨僵過,陳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導演的那場戲。

她怕跟他們照麵,場麵會尷尬,但也許事實是,真見了麵也隻有她一人會尷尬,從袁野這裡她已經見識到了他們這一波人多麼會玩耍。

當年她那種小打小鬨,這麼一比,簡直不叫事兒。

不過她還是以上廁所為名,匆匆溜出去,然後走了。

明明她當年也是受害者,為什麼總覺得怕一個欠一個,弄得她跟個加害者一樣,花了二百塊錢出門消費還得做賊!

路上給於軒發資訊:不好意思,肚子疼,先撤了,好好玩兒。

於軒回了個電話關心她,問要不要陪她去買藥,送她回家,陳鹽婉拒。

陳鹽那晚竟然久違的做了個夢,在夢裡她是個男的,從鄉下進城在一個大戶人家裡麵當長工,卻冇經受住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東家媳婦的誘惑,和她有了一番雲雨。

陳鹽醒了後,覺得自己神經了,春夢都做的顛三倒四。

一定是袁野和嘉嘉在酒吧的那一出,太震碎她的三觀了,竟然讓她夢裡都開始乾壞事兒了,而且還詭異的反串了。

不行不行,她老大不小了,再單下去保不齊還真會單出什麼奇怪的毛病來。

現在,她除了依舊是窮光蛋一枚外,學業有成,工作穩定,是應該積極的找合作夥伴了。

她早晨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下定決心,週末去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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