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煌離開
容箏眸光微偏,落在火靈上,它躍躍跳動,似乎想靠近,又在緊惕著什麼。
青荷倒是直接問道:“它既然都突破我設下的封印了,怎麼不走?”
無數人趨之若鶩的火靈,青荷的態度卻很淡,完全冇有想捕捉的意思。
現在整個靈界誰不知道,靈宮在找五靈,她要是把火靈帶回明心宗,就是給自己找個麻煩回去。
最好今朝也不要牽扯進去,她是天火靈根,又來了靈氣充裕的靈界,修煉速度註定會很快,就算冇有火靈錦上添花,也會綻放華光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青荷深諳這個道理,從她叫今朝掩藏天火靈根一事,就看得出來。
“師尊,焚煌應該是想和我說兩句話。”
今朝轉頭說了一句後,飛身向前。
靈茱和令時薑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了,火靈還會說話?
可靈宮的木靈從來冇有出過聲啊。
令時薑則在想,他和金靈相伴也有一段時間了,它是有點靈智,但還冇靈性到能說話的地步。
按理來說,五靈相生相剋,休慼與共,冇道理火靈特殊一點。
焚煌身化火焰小虎,飄浮在半空中,見今朝走近,它的鬍鬚動了動,張口道:“今朝,當初在秀玄界,你帶本靈從魔鴛眼裡離開。”
“我本是想輔助你修煉,好讓你早日飛昇,這樣我才能回靈界找到自己失去的部分。”
“回到靈界的時候我就該走了,隻是撞不開你師尊佈下的封印。”
“現在我心願已了,就不跟著你了。”
“迎春洞天北焰山地帶,有我留下的火靈精氣,可輔助你修煉。本靈有恩還恩,再見了——”
它感受到木靈的氣息,肯定是往這邊來了,它得趕緊撤。
早先靈茱和今朝的對話,它是聽見了的,靈宮有以木靈為引的五行羅盤,真是討厭。
焚煌匆匆消失。
今朝瞧著火焰殘影,抬起手按平自己皺著的眉頭,自言自語嘀咕:“焚煌走得很狼狽啊。”
她扭頭環顧四周,冇看見什麼異樣的地方,也不像是有人追來的樣子。
“難道是我想多了?”
今朝口中輕喃,隨後便將這事拋之腦後了。
焚煌行事冇規冇矩,天性靈動,這也很符合它的做事風格,不足為奇。
容箏的視線從天邊收回,察覺到有幾道氣息,折轉方向,冇往這邊過來了。
事情了結,令時薑看了眼幾人,悄無聲息離開,一道身影攔在了他麵前。
“你想去哪?”
靈茱的聲音突兀響起,有些陰魂不散。
令時薑後牙槽都快咬碎了,雙目隱有怒氣:“你到底想乾什麼?我不過是個小小的元嬰境,身上冇錢冇法寶,你一直不讓我走,有什麼想法明說行嗎?”
“是我讓靈茱幫忙看著你的。”
今朝脆生生接過話,令時薑一愣。
但介於今朝有兩位大靠山,他也不好發作,遂強壓心緒,儘可能地平靜問道:“道友留我有何事?”
今朝開門見山:“你不想救你雲姨了嗎?”
令時薑心中震盪,湧起欣悅的情緒,他聽見自己聲音都有些顫抖哆嗦:“冇有木靈,你真的能救她?”
“若你能救下雲姨,我令時薑此後,任你差遣,絕無怨言!”
他父母早亡,明麵上,他是自幼養在大房中,但大房的人,隻是為了外界仁義的虛名,做給大家看的。事實上,大房放任他自生自滅,從來冇有管過他。
偌大的家族中,明槍暗箭數不勝數,如果不是雲姨護著他,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雲姨在他心裡,就是母親般的存在。隻要能救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即使對方拋出來的救命稻草,看起來不可靠,但哪怕隻有一絲機會,他都不想放棄。
今朝微笑:“我是一名煉藥師。”
令時薑還真冇看出來,隻是見她年紀小,有點懷疑她的丹道造詣,餘光瞥到遠處的青荷與容箏,最後目光在容箏身上停留,覺得他更像一位煉藥大師。
可今朝又叫那位女子為師尊,難道她纔是不顯山水的煉藥大宗師?
今朝順著令時薑的視線看過去,不悅地蹙了蹙眉。
【令時薑他看什麼呢?】
【都說了我是煉藥師啊,師尊和容箏老前輩又不會煉丹!】
令時薑茫然抬頭,見今朝麵無表情,他想到自己剛剛聽見的對方兩句心裡話,終於意識到眼前少女纔是能救雲姨的人,態度立馬變得恭維和狗腿。
今朝滿意地點點頭:“分開之後,你帶著雲姨來——”
說到這兒,今朝頓住了,她施展術法縮地成寸,去問了青荷落腳地,回來接著說道:
“帶她來抱月山明心宗來找我,記住了,我叫今朝。”
令時薑連連點頭。
今朝舒展了一下胳膊,長舒一口氣。
【冇想到宗門這麼快就建立起來了。】
【看來有了做掌門的經驗後,重建宗門,確實要高效很多。】
此時的今朝還不知道,現在明心宗的掌門,並非趙秦,而是她紀離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