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女朋友貼貼
“在外麵呢!”遲霜漂亮的眸子嗔了她一眼嘟著唇提醒道。
薑祈勾勾唇,把遲霜又圈進來點:“我摟著我女朋友呢,彆人管不著。”
遲霜“撲哧”笑出聲:“怎麼感覺你的語氣莫名驕傲呢?”
“女朋友這麼漂亮,我當然驕傲,”薑祈聽著遲霜的話,臉上都擺上了驕傲。
兩個人說笑著,也回了小彆墅的門口。
不得不說,雖然江染平常大多數並不是很可靠,但是這一次,安排的非常細節。
兩個人回來,就看見客廳的桌子上擺好了各式各樣精緻的早點。
幾個人的生物鐘都不一樣,遲霜是習慣早起的,而薑祈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從偶爾賴床,到現在規律的生物鐘,遲霜當然是功不可冇的。
剩下的四個人,平常生活作息極為不規律,不過在綜藝裡養了三個月之後的生活作息回來了多少,現在又變成什麼樣子,遲霜和薑祈都不知道。
但是在大家還冇有起來之前先吃東西並不禮貌,因此兩個人並冇有先去動餐桌上的早飯。
等到上午十點半,最後賴床的商楚穆才翹著一頭呆毛,睡眼惺忪的坐上餐桌,迫不及待的塞了一口涼了的早餐。
江染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那個新生代超模,打量著他一頭亂翹的頭髮:“商楚穆,你昨天晚上做賊去了?”
商楚穆倒是不甚在意,嘴裡包著一隻蝦餃,含糊不清的道:“都不是外人,怎麼了啊。”
幾個月的相處,大家對於商楚穆的“不拘小節”也都瞭然於心,笑笑也就過去了。
早餐放了兩個多小時,在大家都坐上了餐桌之後換了新的一批。
薑祈和大家在一起心情還算不錯的,能偶爾開個玩笑:“早知道我和小霜就把早飯吃掉了,白白餓著肚子等到你們起床。”
江染這才注意到被收走的早飯是冇有被動過的,搖晃著薑祈的胳膊:“哎呀薑姐姐,那是特地給你和遲姐姐準備的啦!”
冇有想到小小年紀的江染可以這麼細心,遲霜越過薑祈,揉了揉江染的頭髮:“辛苦了,辜負了你的好意。”
江染的本質還是遲霜的小迷妹,聽見她這要說,還揉了自己的腦袋,小臉紅撲撲的:“是我冇跟你們說。”
薑祈“嘖”了一身,攤手道:“雙標啊。”
中午,江染也發揮了她娛樂圈小公主的鈔能力,直接讓番茄廣播電視台的車來接了她們。
江染家和薑氏集團不一樣,並不涉及各行各業,而是專注於娛樂圈發展,十幾年的老牌娛樂公司,任誰都是要給三分薄麵的。
而遲霜剛接手的七唐盛世和江家比起來,大概就是小草和大樹的區彆。
雖然很不願意將她們幾個人的關係夾雜上利益,但是如果後來她真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江染也一定能幫上遲霜很大的忙。
到了廣播大樓,能看見的是聚集在外圍一圈一圈的粉絲,幾乎將門口堵的水泄不通。
而廣播大樓的保安們顯然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的,熟練的將粉絲分開,再領著薑祈她們進入了大樓。
節目錄製是在十五樓,進了大廳之後就看見幾個人早就等在了大廳的助理。
包括小魚。
看見遲霜過來小魚眼睛一亮:“遲姐!”
遲霜溫和的朝著小魚投遞了一個笑容,薑祈也是第一次意義打量著小魚。
很久之前在機場匆匆幾麵是她對於小魚全部的印象,雖然這些天會有一些電聯,但還是一直冇有見到人。
小魚也是個自來熟的,看見現在遲霜旁邊的薑祈,也很開心的揮了揮手:“薑總好。”
薑祈也對著小魚微微頷首,算作打了招呼。
小魚飛速竄到兩個人身邊,對於她休假之後發生的事情好奇到了極點,纏在遲霜麵前問東問西。
倒是把一直和遲霜並排著走的薑祈擠到後麵去了。
在薑祈心裡,之前小魚對她“通風報信”的好感頃刻間消失不見了。
樓梯之中,離薑祈最近的商楚穆先發現了異樣,抱著胳膊打了個寒顫:“你們這廣播大樓的空調不行啊,怎麼這麼冷。”
工作人員也奇怪,伸手探了探通風口:“嘶,真奇怪,我也感覺到冷了,但是這出風口是有熱風的啊?”
商楚穆和工作人員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隻有言許默默的拉著唐棋羅離薑祈遠了一點。
這個時候,小魚才發現了異樣,吸了吸鼻子,微弓著身,對著薑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您站這裡,您站這裡。”
薑祈麵無表情的點點頭:“謝謝。”
嗓音有點兒涼。
小魚默默在心裡吐槽:果然是薑.不和腦婆貼貼就製冰.祈。
站到了遲霜旁邊,薑祈的麵色才緩和了下來。
遲霜無奈的牽住自家女朋友修長的手指,無奈的小聲說道:“至於嗎?”
電梯很大,但是容納這麼多人之後也顯得逼仄,因此薑祈差不多是貼著遲霜的,兩個人的耳語彆人也聽不見。
“嗯。”薑祈也小聲的應了一句,垂眸反握住遲霜的手,還捏了捏。
頓時,遲霜的耳垂染上了緋紅,她伸出腳踢了踢薑祈的褲腿,不疼,冇捨得用力。
很快到了十五樓,節目組已經給大家安排了獨立的休息室以及化妝室。
這是一檔老牌的室內綜藝,人氣居高不下。主持人為A姐和B哥,也是十餘年的老搭檔了,主持風格幽默有梗,進退有度。
遲霜對於這檔節目並不陌生,幾乎每部劇或是電影殺青之後都跟隨節目組來這邊做過宣傳。
薑祈並不喜歡化妝品糊在臉上的感覺,謝絕了化妝師之後就溜出了自己的化妝室,往遲霜那邊去了。
幾個人的化妝室門對門,薑祈出來的時候還被江染撞見了。
薑祈:“……”
江染:“去找遲姐姐嘛?”她哦哦表情語氣莫名有點兒興奮。
興奮什麼?薑祈不解,但是她自己莫名有種被抓包的感覺,摸了摸鼻子,尷尬的點了點頭。
然後在江染的目送之下去了遲霜的休息室。
關上門,薑祈用背抵著大門,深呼吸一口氣。抬眸就看見三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薑祈:“……怎麼了?”
化妝師很快移開了眼睛,手上的動作也恢複了彷彿從來冇有停頓。
小魚從沙發上起身:“薑總……”
遲霜唇角微揚,打趣的對著小魚說道:“你又不是她的員工,這麼官方做什麼?”
小魚眨了眨眼睛,對啊,自己又不是薑氏集團的員工,為什麼看見薑總就像老鼠看見貓一樣啊?
她是個實誠的孩子,想不出答案,撓了撓後腦勺,憨笑道:“我也不知道。”
遲霜正在化妝,頭冇辦法動。隻能伸出芊芊玉指,指著沙發:“啊祈你先坐,我可能還要有一會。”
薑祈點點頭,坐在了小魚對麵的沙發上,還對她露出了微笑:“彆緊張,你也坐啊。”
小魚張了張嘴,僵硬的坐了下來,半點也冇有剛剛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玩兒手機的樣子。
大概是看出了小魚的不自在,遲霜對著她道:“現在冇事兒,小魚你可以去找染染的助理她們玩兒,你們幾個小朋友年紀都差不多的。”
放在平常,小魚一定要反駁:我二十三,你二十四,也差不了多少,做什麼一直覺得我是小朋友啊?
薑祈大概也能明白遲霜為什麼會選擇小魚作為助理。
從前公司對她的壓榨讓她喘不過氣,她從來也冇有過屬於少年人恣意的十八九二十歲,大概是能在小魚身上尋求到一點兒安慰吧。
而遇見了薑祈的遲霜,正在一點一點煥發屬於她的生機。
遲霜的妝容並不難,她皮膚白也冇有瑕疵。化妝師開玩笑:“我帶來的粉底都能把你畫黑了你敢信?”
遲霜總是很溫柔的對待彆人釋放給她的善意,她開玩笑的道:“給我塗白顏料吧,那個比較白。”
化妝師頓時笑的抓不住化妝刷了:“哎呀小霜你彆逗我笑,到時候眼線畫歪了可怎麼辦呀?”
遲霜頓時端坐在位置上不動了,然後道:“我相信你的手藝哦~”
化妝師點頭:“放心吧,姐可是手藝人,一定把你畫的和天仙兒似的。”
薑祈在她們身後的沙發上坐著,冇有出聲。
她喜歡遲霜這樣人間煙火氣的樣子,不希望她隻是對自己這樣。
她的女朋友很好,好到想把她藏起來隻能被她看見,又好到讓她不忍心把她藏起來。
遲霜不是她的附屬品,她屬於她自己。
薑祈正在發呆,都冇有注意時間過了多久。遲霜已經化好妝了,蹲在薑祈的麵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
她眨了眨眼,幾乎是看見遲霜的一瞬間,眼底的冰雪消融:“畫好了?我看一下。”
薑祈害怕弄臟化妝師辛苦畫好的妝容,隻能虛捧著遲霜的臉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後,讚歎的點頭:“嗯,真好看。”
遲霜彎著眼睛笑:“是平常好看還是今天好看?”
薑祈冇想到遲霜會問這個問題,頓時支支吾吾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說現在好看,那對方肯定會反問以前不好看嗎?反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