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霜在孤兒院有自己的一個小房間,很小很小,房間裡隻擺放著一個很小的書桌和單人床。
看到床遲霜就後悔了:“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你肯定不適應在這裡睡。”
然而還冇有等她拉著薑祈走,薑祈就已經坐上床了:“我覺得這床不錯,很軟。”
遲霜抿著唇坐到她旁邊,用手摸了摸被子:“當然,雖然我隻是偶爾回來住,但是院長會經常把我的被子拿出去曬一曬。”
薑祈看著遲霜難得回憶時還是幸福的表情,將她攬進懷裡:“放心,以後隻要我還在,不管你出去拍戲多久,回來在我們的床上都會有柔軟蓬鬆的被子。”
遲霜笑著將她推開:“什麼我們的床上啊,不要臉!”
這床過於小了一點,兩個人躺下之後隻能維持著幾乎要抱在一起的姿勢。
床的一方靠著牆,薑祈便讓遲霜睡在了裡麵,害怕她晚上會掉下去。
而薑祈因為想要給遲霜騰出更多的空間,側身一小半身體幾乎是懸空的。
兩個人一直保持著這個彆扭的姿勢,遲霜伸手環住薑祈的腰,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一點:“彆掉下去了。”
薑祈伸手揉了揉遲霜的頭髮:“不會,我很穩的。”
大概是今天都累了,兩個人睡的很早。
半夜的時候,薑祈突然聞到了一股濃鬱又熟悉的資訊素氣息。
“唔…
“寶寶?!”薑祈輕輕搖了一下遲霜,看著對方冇有甦醒的跡象。
所幸孤兒院的工作人員都是beta,並不會被資訊素所影響。
而薑祈…她咬著嘴唇。
Omega的資訊素太過於撩人,濃鬱的氣息讓她招架不住,。
但是!不可以。
但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忍到了眼睛充血,薑祈閉上眼睛,生理性的眼淚氤氳在眼角。
遲霜的發情期意外的來到,但是薑祈卻冇有隨身帶著抑製劑。
而Omega發情期亦是需要Alpha的安撫的。尤其是愛人就在自己眼前,遲霜從難耐之中清醒過來,摟住坐在床沿邊的薑祈:
薑祈眼底裡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但是能窺得見的是,她不願意。
遲霜不管不顧的吻了上去,大概是太過用力,唇齒磕到了,兩個人的嘴裡頓時瀰漫死了血腥味兒。
這個吻冇有持續多久,遲霜就後退了一點兒,用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
薑祈還想要親吻。
這房間裡充斥著遲霜的的味道,雖然隻是親吻對於生理上並不會抵什麼用,但是在心理上,卻是滿足了一點。
就靠著這一點兒,薑祈可以勉強撐住不去標記她,而遲霜卻抵住她的額頭,不讓她近半分,用著氣音:
今天冇有月光,室內昏暗的兩個人湊的這樣近都看不見對方。
薑祈垂下眼睫,抿了下唇。剛剛磕碰破了的地方傳過來輕微的刺痛。
“是認真的?”
遲霜點頭,額頭相抵的兩個人的呼吸糾纏。薑祈再也忍不住了,雖然是S級彆的Alpha,但是資訊素釋放時卻並冇有很強勢。
反而是溫潤的,彷彿害怕傷害到誰一樣。
濃鬱的百利甜味被茉莉烏龍茶味沖淡,慢慢融合。
薑祈吻著遲霜,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另外一
“小祈………認真的,我愛你……”遲霜聲音雖然微弱,但是帶著堅定。
“這樣的話…你就是我的了。會後悔嗎?”薑祈的唇角從遲霜的嘴唇
“唔……”,手指蜷縮抓緊了薑祈的衣服下襬。
“會有點痛,忍著點。”薑祈安撫的從後麵環抱住遲霜,準備順著摸摸安撫一下遲霜。
但
薑祈吞了口口水:“對不起……”
,感受到房間裡濃鬱的資訊素氣味正在消散,薑祈鬆了口氣。
遲霜躺在床上,。
薑祈摸摸她的臉頰:“我去開燈。”
遲霜拉住了她:“彆去。”
說完翻了個身側睡著攔腰摟著坐在床沿上的薑祈,說話的聲音帶了點兒鼻音:“不要去,我不怕黑。”
薑祈哄著她:“不去不去。”隨後又說道:“我就是起來換個衣服,去附近的藥店買一點抑製劑。”
遲霜收緊胳膊:“你都標記我了,冇事的。”
聽到這兩個字,薑祈有點兒臉熱:“不是。萬一要用到呢?而且,隻是臨時標記。”
遲霜大概是真的不想讓她走,抱的很緊:“反正今天冇事。”
“那好,我不去。你渴了嗎?我去幫你倒杯水。”薑祈問道。
遲霜搖搖頭,將臉頰貼上薑祈的腰:“我不渴,上來睡覺。”
薑祈這才明白,哦,大概是發情期的性格改變了點,意外的有點兒黏人。
烏雲過後,一枚彎彎的新月掛在夜空,散發出柔和的夜光。
某高檔小區的頂層,一位長相極為漂亮的Alpha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修長的手指捏著高腳杯,杯裡是深紅色的液體。
“你說…她們會怎麼樣呢?真的…好期待啊……”和精緻漂亮的長相併不相符,這人嘴角的笑容極為陰鬱,眼底也泛起詭異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