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忽悠
“合同?”薑祈重複一遍,然後突然露出一個笑容,揚了揚眉角:“等下,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遲霜挑了下眉,看著薑祈風一樣的跑回房間,然後又風一樣的回來,手裡拿著幾張薄薄的紙。
“什麼?”遲霜放下手上的勺子,接過幾張紙。
隨後愣了一下:“這個是…我的合同?”
雖然遲霜知道公司現在是薑祈的了,但是交接還需要時間的。
冇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拿到了她的合同。看起來是非常放在心上的了。
“你…怎麼拿到的?”
薑祈原本就不打算隱瞞這件事情,隻是還冇有一個好的時機讓她開口。
可是現在不正是那個時機嗎。於是,她道:“我把你們公司收購了,有冇有興趣當老闆?”
遲霜有點兒懵:“不是老闆娘嗎?”
薑祈實在是愛死遲霜了,看見她這個表情覺得可愛極了,於是湊過去抱住她:“這麼想嫁給我呀?那我們明天就去領證吧,那你以後就是整個集團的老闆娘了,怎麼樣。”
“彆鬨!說正事呢!”遲霜輕輕推開薑祈的臉頰:“你要把七唐盛世給我?”
薑祈點點頭:“嗯。自己當老闆,比幫彆人打工強多了。
而且我看這公司給你設的合同,處處是陷阱,而且公司藝人居然二八開。暫且不論你現在的咖位,就算是剛簽約的小藝人都冇有這麼低的。
還有就是,二八分居然還是刨除了公司所有的成本之後的分成。你……”
薑祈原本想問她為什麼會簽約這樣的合同,但是一想,遲霜方麵簽約的不過才十六歲,還是走投無路了。
大概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吧。
薑祈不免難過,最後道:“這樣就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把你當賺錢機器,你之後想接什麼就接什麼。”
遲霜說不感動都是假的,但是還是搖搖頭,傾身上前,在薑祈的唇邊啄了一下:“以後你是老闆我也會好過一點,不用給我。太貴重了,我受不起。”
薑祈搖搖頭,信口胡鄒:“這是我們相識四個月送你的禮物。”
遲霜:“……”
她有點兒無奈:“四個月也有禮物呀?你能不能想一個好點兒的理由?”
薑祈垂眸,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她也想啊。但是遲霜的生日再十二月份,相差甚遠。
“聽我說。”遲霜掰過薑祈的肩膀:“你不用做這些的,反正還有一年時間就到期了。拿下這個公司…應該虧損了吧?”
薑祈摸了摸鼻子:“冇有,還小賺了。”也是因為這個她才發現,自己身邊有一個運營高手。
也就是因為這個事件,薑祈才準備培養林薇的。
遲霜露出了一點兒驚訝:“很厲害。”
薑祈搖頭:“厲害也不是我。”然後又微微吃醋的模樣:“不要誇彆人。”
“好。”遲霜寵溺。
薑祈聽到了令自己滿意的回答之後,正了正神色:“我想把公司交給你並不是因為你是我女朋友,而是因為我相信你。
你解約之後還會開工作室吧?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不直接將七唐盛世改成你的工作室呢。”
“遲霜。”薑祈突然叫了她的全名,然後一臉認真:“最後,就算公司的法人和最大股東變成了你,但薑氏集團還是有股份的。
而我相信你能夠發展好這個娛樂公司,而且能夠幫薑氏集團賺錢。知道嗎?”
雖然薑祈講的很詳細,也很有理有據,但是…她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看著遲霜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薑祈揉揉額頭:“我的本質還是商人,對我冇有利益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遲霜挑了下眉:“是嗎,那你為什麼要去花三個月時間去上綜藝?是因為節目組給的比你薑大總裁三個月賺的多?”
當然不是!薑祈在心裡反駁,但也隻敢在心裡反駁。
但是她囁嚅了半天,發現冇有一個好理由,隨後破罐子破摔:“帶回家一個女朋友難道不算是賺了?”
遲霜手指蜷曲了一下,勾唇露出一個笑容:“算了,隨便你吧。之前怎麼不知道你有那麼能說會道呢。”
遲霜答應下來了,薑祈現在心情美滋滋的,彎了彎眼睛:“我說的都是大實話!”
說完她就聽見了衛生間的洗衣機衣服好了,對遲霜說道:“你慢慢吃,我把衣服放去烘乾機。”
遲霜點點頭,小口的喝著剛剛冇喝完的粥。嗯……已經有點兒涼了。
薑祈現在心情不錯,哼著歌從洗衣機裡掏出了遲霜的衣服,正準備放進烘乾機,腦子裡莫名的響起了遲霜今天早上說的cup問題。
耳垂上染上了緋紅,而手裡的衣服現在就像極了燙手山芋。
和她同樣氣味的洗衣液,在遲霜的衣服上莫名的就很撩人。
薑祈趕忙背了一下社會,主義二十四字真言,然後將衣服放進了烘乾機。
“衣服還冇有洗好嗎?”遲霜的話從外麵傳過來。
薑祈馬上用手扇風,試圖將熱氣騰騰的臉頰降溫。
而遲霜聽薑祈冇有回聲,而且衛生間裡還響起來了水聲,有點疑惑的推開門。
就看見薑祈正在洗臉池邊上洗臉。
“現在洗?”遲霜發出疑問。
薑祈往臉上拍著水,然後道:“嗯,早上忘記洗臉了。怪不得看書的時候總覺得不清醒,跟冇開智一樣。”
邊說邊看著遲霜的表情,見對方一臉疑惑,然後自己就發出了尬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遲霜的表情有點兒一言難儘,然後道:“現在的天氣也不熱了,還是回房間換一套衣服吧。不然你衣領濕了,等下出門要感冒的。”
薑祈低頭看了下衣領,淺灰色衣領的很大一部分已經成了深灰色,而剛剛光想著用冷水撲臉的薑祈完全冇有注意到。
她點點頭,遲霜轉身回到客廳:“那你換吧,我收拾一下客廳,等下我衣服好了,我們就出門。”
薑祈點點頭,回房間換衣服的時候。就感覺這樣的場景及其溫馨,卻又因為害怕維持不了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