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
薑祈拿起手機按了幾個數字,林薇那邊很快就響起了到賬提醒。
“給你的年終獎。”
林薇愣了一下:“年終獎不是過年才發嗎?”
“中。”薑祈道:“年中獎,中間的中啊。”
放在平常她不會解釋這麼多,但是昨天她和女朋友出去約會了,所以今天心情很美麗。
林薇點點頭,看著手機上的數字,默默的在心裡算著,個十百千萬…隨後露出職業微笑:“好的,您放心,馬上安排!”
薑祈點點頭,難得目送著林薇出了門。
“等下!”在林薇快要關上門的時候,薑祈喊道。
“您還有什麼吩咐嗎?”林薇從門和門框的夾縫之間,伸出了一顆腦袋。
薑祈嘴角抽了一下:“你進來說話。”
林薇進了門,耐心的問道:“還有什麼吩咐嗎?”
薑祈搖搖頭:“跟剛剛的事情沒關係,我是想問你,願不願意下到子公司當一段時間的總裁,等半年之後,我再調你回來當總經理?”
林薇愣了一下,道:“現在這樣不好嗎?”
薑祈不明所以:“挺好的啊,你能力挺突出的,我秘書這一塊你是大材小用了。等以後我還會接手薑氏集團,總不能一個趁手的人都冇有吧。”
“我…考慮一下行嗎?”林薇有點動搖,她還是挺滿意現在的生活狀態的。
薑祈點點頭:“行,你不願意也冇事。”
林薇點點頭,露出一個笑容,和剛剛的營業微笑不一樣:“其實我還挺喜歡現在這個職位的。”
“做我秘書嗎?”薑祈發出疑問:“你不會是暗戀我吧?”
林薇:“……”我現在就簽調崗通知書!天天在我麵前秀恩愛就算了,還造謠我暗戀你!
看著林薇氣沖沖的走了,薑祈攤攤手:“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嘛!”
唉,也不知道女朋友在做什麼,有冇有想她呢……
遲霜這邊,一上午的綜藝錄製讓她已經精疲力儘了,但是還要趕往下一個場子。上飛機之前,她突然有感應一般伸手捂住了心臟位置。
阿祁,我很想你。
週六答應了薑祈陪她去老宅吃飯,因此遲霜這幾天是忙的腳不沾地了。
直到週五的淩晨還在參加活動。
等到她拖著滿身疲憊回到京都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薑祈。
原本打算給薑祈一個驚喜的,但是走到薑祈家小區門口的時候,還是冇有了力氣。蹲著瑟縮在牆角,小小的一團。
而薑祈在接到遲霜電話的時候,就馬上穿好衣服衝下了樓,在秋天夜晚微涼的風中,快步走向她的女孩。
“寶寶?”看著遲霜蹲在牆角,薑祈輕聲呼喚道。
遲霜睜開眼睛,揉了一下臉:“抱歉,我實在是太困了。”
轉頭看向她的一瞬間,薑祈就看見了遲霜佈滿血絲,紅紅的雙眼。
心疼的把她攔腰抱了起來:“你在我懷裡睡,乖。”
遲霜點點頭,很放心的蹭了蹭薑祈,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薑祈儘量讓自己的步伐平緩,不驚擾到懷裡這個柔軟脆弱的女孩子。
等回了家,將遲霜輕柔的放在了床上之後,她才鬆了口氣。
但是冇想到剛接觸到床的遲霜就睜開了眼睛,用胳膊搭在眼睛上擋住燈光:“幾點了?”
“三點。”薑祈回答。
遲霜從床上坐起來:“那我先去洗澡,這衣服都穿一天了,馬上弄臟了床就睡不了了。”
薑祈按住她的肩膀:“冇事,困了就睡覺,床單很多。”
遲霜冇忍住笑了一下,聲音柔軟極了:“你不介意就不介意,說什麼床單很多。”
薑祈紅了下臉,彆扭的說:“冇有。”
遲霜不糾結這個,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先去洗澡,不洗澡難受。”
薑祈也冇有阻止了,道:“那我去給你拿衣服。浴室裡有浴巾,新的,我冇用過的。”
遲霜點點頭,輕聲道:“好。”
場景太過於溫柔,和無數次夢中的一樣,以至於她都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她虛構的了。
洗完澡之後出了浴室,她就看見了一套看起來非常柔軟的睡衣放在了門口,換上之後纔出了浴室。
可能是剛剛被熱氣熏的,她不困了,眼裡的紅血絲也好了很多。
薑祈正坐在電腦桌上處理檔案,聽見動靜之後回頭,就看見穿著自己睡衣的遲霜。
“還…合適嗎?”她問。
“挺好的,就是袖子和褲腿要寬兩卷。”遲霜將手提起來,給薑祈看。
她冇忍住笑了。
遲霜也笑了:“你在乾嘛啊?這麼晚還處理檔案嗎?”
薑祈點點頭,和遲霜開著玩笑:“嗯,左右冇什麼事。你看,我是不是很敬業?”
“我也敬業啊,上節目到淩晨。”遲霜不甘示弱。
薑祈推著她去睡覺:“你很光榮嗎?身體最要緊知不知道。”
“可是我現在不困了啊。”遲霜打了個哈欠說道,十分冇有說服力。
薑祈關上電腦:“那我陪你躺著,不管睡不睡得著,不許玩手機。”
遲霜撅著嘴:“知道了。”
薑祈關了燈,隻留下一盞夜燈,然後爬上床睡在遲霜身邊。
雖然並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但是薑祈還是有點緊張。
轉頭卻發現遲霜正在看著她。
薑祈慶幸夜燈微弱的光芒照不見她的臉紅,但是心跳聲卻無所遁從。
“你心跳好快啊……”遲霜扶上薑祈的臉頰:“臉也有點燙。”
“你……”薑祈垂下眼眸,決定先發製人:“你知道晚上多危險嗎?以後特彆晚的話,可以喊我去接你,一個人遇到壞人怎麼辦?”
遲霜笑:“你擔心我呀?”
“還笑得出來,我說的有冇有記住?”薑祈強調道。
遲霜向前拱了拱,鑽進薑祈的懷裡:“知道啦!”
薑祈身體一僵,強裝淡定的問:“真的知道了?”
遲霜勾起嘴角:“嗯嗯嗯嗯!你懷裡好暖和,我困啦!晚安!”
薑祈歎了口氣,剛剛說不困,說到不想說的東西就開始說想睡覺。
“慣的。”她在遲霜的額頭落下一個吻:“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