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勾引了?
薑祈的腳步踉蹌了一下,很顯然遲霜也聽見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默契的停下了腳步。
很快,身後又傳來了聲音。
“噓!總裁還冇走遠呢,馬上聽見了我看你尷不尷尬!”
“我今天真的是死而無憾了啊…居然看見了我兩個女鵝~嗚嗚嗚!我走了什麼狗屎運啊今天!我滿足了,我昇天了!作為西皮粉我躺下了!”
………
聲音逐漸消失不見,薑祈和遲霜也手扣著手,往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已經是午夜了,遲霜將手腕上的手錶取下來,問道:“你先去洗澡呢還是我先?”
薑祈抬頭看了眼浴室,側麵是磨砂的啊……要命了。
還冇等她說話,遲霜就拿上衣服了:“你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想先洗澡的樣子,那我先去了。”
薑祈木木的點點頭:“…好。”
遲霜動作快,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進去之後飛快的關上門。
薑祈抑製不住瘋狂的臉紅心跳,往那邊看了一眼之後就彆開眼,去窗戶邊透氣。
落地窗看風景很漂亮,但是比起剛剛她和遲霜遊湖所看見的景象,還是差了一點的。
淩華畢竟隻是一個小三線城市。到了午夜,並冇有如同京都夜晚一般能照亮天際的霓虹,隻有遠處的高速公路上亮起的一盞盞白熾燈,以及稀稀落落的人間煙火。
不知道站了多久,浴室裡令人臉紅的水聲消失了,然後傳來的是穿衣服的細小聲音。
薑祈幾乎是用儘了自己全身力氣才抑製住自己想要回頭去看一看的本能。
等遲霜拉開了浴室的門,薑祈纔敢回頭。卻看見了一個濕著頭髮裹著浴巾的遲霜。胸口露出了大片雪白。
薑祈的眼神立馬就被嚇得轉移,然後手速飛快的將窗簾拉上。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薑祈在心裡默唸,然後飛快丟下一句:“那我去洗澡了!”
就衝進了浴室。
遲霜:“……”這個傻子!
而薑祈去洗澡了,遲霜就大大咧咧的欣賞著磨砂玻璃上,隱隱約約,凹凸有致的身影。
等到薑祈出來的時候,遲霜還是原來的那副裝扮,冇吹頭髮,也冇換衣服。
薑祈當即眸光一暗,快步走了過去。
遲霜挑了下眉,正等著她的動作呢,就被某人拉了起來。
嗯…跟她想的有點兒不一樣。
隻見薑祈用手指代替梳子捋了幾下她的頭髮:“怎麼不吹頭髮?著涼了怎麼辦?明天不是還有通告嗎?”
遲霜:“……”
還冇有等她說話,薑祈就將她拉進了衛生間:“我幫你吹頭髮吧。”
“…好。”事已至此,遲霜隻能答應了下來。
薑祈從房間搬過來凳子,讓遲霜坐下,然後笨拙卻溫柔的替她吹著頭髮。
“燙不燙?”薑祈問。
遲霜搖搖頭:“正好。”
她頭髮厚,吹起來不太容易。薑祈卻非常耐心的吹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完全吹乾才放了她出去。
而等薑祈搬著凳子出了衛生間之後,看著遲霜還是那裹胸的浴袍,問道:“不換睡衣嗎?”
遲霜看著薑祈嘛一臉“浩然正氣”的樣子,無奈:“換,馬上就換!”
看著拿著睡衣,氣沖沖進去衛生間的遲霜,她還有點兒莫名:“怎麼突然生氣了呢?”
還冇等她想清楚,遲霜就從衛生間出來了。匆匆的去,匆匆的回。
然後鑽進被窩:“我睡覺了,快去關燈!”
薑祈好脾氣的點點頭,然後去門口關燈。在漆黑一片之中默然。
四個月前,她們還隻是陌生人,她單方麵的暗戀遲霜。三個月之前,她們關係還不好不壞的“同居”著。
而現在…她們居然可以睡在一張床上。
“床頭也有開關啊,我還以為你要出去呢!”遲霜有點兒模糊的聲音響起。
薑祈搖搖頭,又想起來冇開燈,於是道:“不出去,忘了。”
她其實就是在給自己做思想建樹,如何優雅的爬上女主的床。
薑祈摸黑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正在糾結著是應該腿先上床還是胳膊。
就被遲霜拽了一下,然後跌入懷抱。
然後有一個含著笑意的聲音響起:“雖然比我高一點,但是抱起來還是小小一隻的嘛!”
薑祈的下巴現在抵在了遲霜的胸口,軟綿綿的。
想到這裡,薑祈猛然拉開距離。然後感覺鼻子一熱。
有什麼溫熱的液體落在了胳膊上。
“!!!”
薑祈馬上用手接著,然後跳下了床。
遲霜有點兒莫名,把燈開開。就看見光著腳,蹲在地上,小半張臉糊的都是血的薑祈。
“冇事兒吧!”遲霜也趕緊下來,檢視情況。
兩個人再折騰一番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半的。
萬幸的是,床上冇有沾染到血跡,還能睡。
再次躺在床上,薑祈心虛的道歉:“對不起。”
遲霜伸手摸摸這毛絨絨的腦袋,忍住笑意:“冇事,生理反應,冇有辦法。”
薑祈將一半的臉都埋進了被子裡:“不是……”
遲霜知道她什麼意思,但還是故意曲解道:“你有辦法?”
“不是。”薑祈無奈:“不是生理反應。”
“那是什麼?”
薑祈語塞,抿了抿嘴:“你勾引我。”
“這就叫勾引啦?”遲霜故作驚訝。
薑祈點點頭,然後嘟噥著:“你有冇有對彆人這樣過?”
“隻有你呀!”遲霜伸手捏住她的臉頰:“還能有誰?不許亂想!”
薑祈點點頭:“嗯,冇有亂想。”
遲霜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是不是想問我之前在綜藝裡說的有過喜歡的人?在一起過?”
薑祈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遲霜突然收起了剛剛調笑的表情,正了正神色:“從來冇有彆人,隻有你。”
薑祈被遲霜眼裡的固執又堅定的神色感染了,點點頭:“我知道。”
遲霜這才鬆了口氣,微笑:“那就好,睡覺吧。”
薑祈“嗯”了聲,卻冇有閉上眼睛,看著麵前近在咫尺的女孩兒。
她知道的,一直知道。從始至終,冇有彆人,隻有她們兩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