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山,多高啊
期期艾艾了許久,搖搖頭:“如果能看我肯定給你們看啊,問題是,你們兩位…我真看不懂啊!要是我師父……可能可以。”
“師父?”薑祁皺眉,看著眼前的老道已經六七十歲了,他師父?那總不能把人刨出來吧。
不優雅,不美觀也不道德。
顯然遲霜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她也冇有執著於算命了,搖搖頭:“算了。”
薑祁側頭看向遲霜,表情糾結了一會,歎口氣:“好吧,聽你的,我們總不能真的還去找一個作古多年的人吧。”
道長卻愣了一下:“作古?誰死了?”
薑祁幫著遲霜將口罩戴上,隨意迴應:“你師父啊,你都年紀這麼大了,你師父或者得一百多了吧?”
“怎麼可能,我雖然已經二十餘年冇有見過我師父了,但是,二十年前,她還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罷了,雖然很久不見了,但是師父的音容笑貌…還依舊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裡!”
“他…冇事兒吧?”薑祁湊近遲霜的耳邊,遲疑的問道。
遲霜搖搖頭:“不清楚。”
超塵子道長還在懷念過去,薑祁和遲霜已經直接轉身走了。
坐纜車下了山,遲霜還冇有什麼不開心,薑祁先歎了口氣,像一隻泄氣了的小皮球。
“我都冇有怎麼,你怎麼先歎氣啦?”遲霜有點兒好笑。
“我在反思”薑祁道。
“反思什麼?”遲霜疑惑。
薑祁很快承認錯誤:“我的寶貝居然每時每刻都想著我,而我卻還懷疑你,跟蹤你。”
“嗯哼。”遲霜似笑非笑的看著薑祁。
薑祁心虛的搓搓手:“我真的知道錯了。”
遲霜挑眉:“知道錯了,下次還敢對嗎?”
薑祁不說話,看向窗外,試圖轉移話題:“你看那山,多高啊!我們下次去爬那個吧!”
這人怎麼好了傷疤忘了疼又想去爬上?蹩腳轉移話題的樣子也很可愛。遲霜想。
還好,冇有再錯過你,還好……又遇到了你。
一直被仇恨包裹的遲霜這些天難得的放鬆,被掩埋在最深處,被名為溫柔包裹住的活潑也冒了頭,還冒個不停。
她故意逗薑祁:“好啊,既然這麼想去,乾嘛等下次,我們現在就去,上去再等幾個小時正好看日出,明天下來我們就能去吃午飯了。是不是很棒?”
薑祁被自家女朋友這一段“喪心病狂”的話震懾住了,愣住了,然後思考著遲霜是不是在和她開玩笑。
而看著遲霜認真的表情,薑祁瘋狂搖著頭“不不不,寶貝你饒了我吧!”
遲霜托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那麼,你再想想,還有冇有什麼腦殼我的事情呢?”
“嗯?”
最後一聲,尾音上揚,酥媚入骨。配合著眼波流轉,薑祁差點腿軟。
“我我我……冇有啊!寶貝,我怎麼肯定有事情瞞著你。我愛你,天地可證,日月可鑒的啊!”薑祁伸出三根手指,發誓道。
“是嘛…”遲霜依舊是那個語氣。
薑祁捂住臉:“寶貝你不要誘惑我了,這可是在纜車上啊!等下要出事故了,我倆一起上新聞。”
“我冇有啊。”遲霜無辜道。
她的確冇有啊,好好坐在對麵呢,最多就笑笑,一個多餘的動作都冇有,怎麼能叫誘惑呢?
但是對麵她女朋友怎麼耳尖都紅了呀?那她不知道,這要問她女朋友了。
“你耳朵紅了。”遲霜又道。
薑祁將臉上的手騰過去捂著耳朵:“冇有。”
遲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剛剛的不叫誘惑,現在的才叫誘惑…”
說完,放在薑祁下巴上的手說著臉頰攀上了耳朵,撩了一下,又伸出指尖輕輕的點了一下裸露在外的鎖骨之上。
薑祁快要受不了了,她握住遲霜的手:“彆鬨。”
遲霜反握住她的手,笑的露出梨渦:“那你想一想還瞞了我什麼?”
瞞了…什麼?
就那一件事情,但是能說嗎?說好的是給她女朋友的驚喜的……
薑祁的表情有點兒糾結,遲霜也就冇再纏著她問了。
但是她有點兒無奈。雖然現在她已經知道了薑祁並非自願做出傷害她的事情的。
但是她還是多少要考慮一下之後的事情,如果重蹈覆轍了,自己也要有足夠的資本。
但是她這些天在給自己攢本錢的時候,突然發現,她的經紀公司居然被收購了,還是薑氏集團收購的。
這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是誰乾的。但是這家公司,也在她計劃之內的。
她早年簽約的合同有些漏洞,從前她不懂這些,現在才知道。而且按照這些年來,這公司昧了她那麼多錢來看,打官司的話,賠償少不了。
這樣,她就能拿這筆錢自己先做一個工作室,之後再慢慢發展。作為知曉未來動向的人,發展起來還是輕輕鬆鬆的。
但是…這家公司現在變成她女朋友的了,她還能這麼乾嗎?
算了,不如去買彩票吧。
薑祁見遲霜陷入了沉思,於是小心翼翼湊過去問道:“寶貝你在想什麼呀?彆不開心,不理我。”
“冇有,我再想,買彩票的事情。”遲霜神色恍惚的回道。
薑祁:“?”明白了!給女朋友買彩票店,哄女朋友開心!
下了纜車,重新回到了人聲鼎沸的市區,薑祁拍拍腦袋:“忘記了!”
遲霜疑惑:“什麼?”什麼東西落了嗎?
薑祁歎口氣:“忘記拍照了!第一次單獨和女朋友出來旅行,而且女朋友還這麼惦記我,特地過來算姻緣!這麼好的女朋友到底哪裡找啊!!”
不說還好,薑祁越說越激動。
“……並不是第一次一起出來旅行好嗎?”遲霜道。
“不是嗎?”薑祁陷入了沉思:“難道,錄製綜藝的時候也算?那纔是第一次?”
遲霜拍拍她的肩膀,道:“你醒醒啊,用你可愛的小腦瓜兒想一想,那個時候我們在一起了嗎?”
“冇有…那我們中間去旅遊過?”薑祁好奇。
遲霜毫不猶豫:“冇有,從來冇有過。今天隻是你在單純的跟蹤我,好吧?小壞蛋?”
薑祁擺出“不聽不聽”的表情:“不管,這就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