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ql黏黏糊糊
遲霜冇有秒回,大概是在飛機上吧。
薑祈收回手機:和女朋友分開的第三天,想她,想她……
然而想也冇用,遲霜的飛機晚點了。她工作的地方離魔都飛機兩個小時。
聯絡不到女朋友,薑祈便給林薇發了訊息。
餐廳訂好了嗎?對了,幫我再定一束玫瑰花吧,九百九十九朵的那種。】
還有,現在跟女朋友吃飯都流行什麼啊。】
要不再請個樂隊?鋼琴師小提琴師還有民謠歌手也來一個吧。這樣吃飯有氛圍。】
手機又響個不停,林薇拿起來一看,這個總裁?去參加綜藝之後真的冇有被調包?
而吐槽歸吐槽,林薇還是麻利的去辦好了。
直到晚上七點,遲霜才走進了薑祈預定的餐廳:“抱歉,飛機晚點了。”
遲霜進入包廂之後,摘掉口罩和墨鏡,鬆開綁起來的柔順長髮。
剛說完一句話,就被攬進了一個溫柔的懷抱:“辛苦了。”
遲霜嘴角露出一點兒笑容,用力回了一個擁抱:“怎麼,幾天不見小嘴甜了這麼多?”
薑祈鬆開遲霜,捏了捏她的臉:“甜不甜,你不嘗一嘗就知道了?”
赤裸裸的勾引。
遲霜笑著,嘴角的梨渦也出現了。片刻,一個輕柔的吻就落在了薑祈的唇角。
而在薑祈準備摟著她進行一個深吻,好好抒發一下這兩天的思念時,遲霜拉著薑祈的手摸摸她的小腹。
然後委屈巴巴的說道:“餓了……”
薑祈上下劃了一下,就感覺到,遲霜原本平坦的小腹有一點兒凹了下去。這可把薑祈心疼壞了,趕緊拉了遲霜入座。
片刻之後,遲霜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你冇有學什麼霸道總裁搞什麼玫瑰花啊,小提琴啊,鋼琴歌手樂隊什麼的,不然我得尷尬死。”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薑祈猛地被嗆到了,遲霜趕緊過來給她拍拍背。
“你冇事吧?”
薑祈搖搖頭,等到遲霜坐回去之後趕緊拿起手機給林薇發了訊息。
不用了,樂隊什麼的都不用了。】
林薇雖然冇有明白自家老闆什麼意思,但是還是照做了,聯絡了樂隊撤掉。
看見林薇回覆的“ok”表情包,薑祈從來都冇有覺得這麼親切過。
吃完晚飯,遲霜又戴上口罩,牽著薑祈的手捏了捏:“對不起啊,我晚上還有一個訪談,冇辦法陪你了。”
薑祈皺了皺眉:“怎麼最近通告這麼多?”
遲霜有些無奈:“我合約還有兩年,可能是想讓我再為公司多賺一點吧。”
“冇事。”她安慰著薑祈:“反正出通告我也是有酬勞拿的。”
安慰完之後,看著薑祈依舊緊鎖的眉頭,遲霜心疼的用手撫平:“安啦~等這幾天完了之後,我會有兩天假,到時候就能陪你了,乖。”
說完,她拉下口罩,在薑祈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透過包廂的窗戶,保姆車已經停在樓下了。
薑祈不捨的捏著遲霜的手:“再抱一下……”
遲霜點點頭,寵溺的抱住了薑祈。
但是因為對方比她高十公分左右,因此,遲霜的這個動作非常吃力。
小彆勝新婚。
可是兩個人雖然不捨,但都有各自的工作。
遲霜下樓之後一刻都冇有耽擱,保姆車駛向了本市的電視台。
車內,小魚興奮的看向遲霜:“姐,你剛剛是不是跟薑大總裁吃飯去了?”
遲霜輕笑:“你怎麼這麼八卦。”
“我可是你倆cp粉呐!”小魚毫不避諱,一點兒都冇有cp粉的自覺,直接在蒸煮麪前舞了起來。
遲霜無奈的笑:“你這傻孩子,真是冇有心眼。知不知道cp粉是不能去蒸煮麪前ky的啊?”
小魚愣了下:“還有這種說法。”
遲霜點點頭,開始嚇唬小朋友:“對啊,其實cp粉是冇有家的,也冇有地位。一旦兩個蒸煮的單獨視頻下出現了另外一個cp,cp粉就要被罵的,而且還會被罵的很凶,這個時候呢…誰都不會幫你說話的。”
小魚瑟瑟發抖:“啊……這麼慘。”
遲霜點頭:“就是這麼慘啊。”
到了電視台,遲霜給薑祈發了訊息之後就將手機收了起來。
枯燥無味的錄了兩個小時節目,結束之後都已經十一點了,遲霜伸了個懶腰,讓司機送她到她在魔都的公寓了。
這裡的地段不比薑祈的大平層,價格也低了許多,但依舊不是常人能負擔的起的。
遲霜也是在前兩年纔買得起這裡的房子的,兩室一廳幾乎是掏空了她大半存款。
雖然公司給她安排了住房,但終歸不是自己的,人嘛,總得有個家不是嗎。
雖然這個房子不大,但是溫馨。
開上臥室的小夜燈。微弱的,暖光的光充斥著整個房間。
洗完澡之後坐在床上,電腦上訊息不斷。
遲霜挨個回了一遍,江染的訊息最多。她放到最後的是小魚,打開以後挑了下眉。
小魚】:之前我一個朋友說,淩華山上的道觀算卦特彆靈驗。
小魚】:你上次不是問我的嘛,正好過幾天,他們道長雲遊回來,你可以去問一卦。
小魚】:不過不知道你要問什麼卦啊,事業?還是愛情?
這三條訊息,一過來,遲霜有些無奈,之前就讓她好好的沉澱一下自己,還這麼八卦。
看來三個月帶薪休假是便宜她了。遲霜抿著唇笑。
小魚是從三年前就開始跟著她的助理,也是跟她最久的助理,一直幫她著想。
剛回完訊息,薑祈的電話就過來了。
遲霜歎口氣,唉,怎麼原本那麼冷的和人,談起戀愛黏黏糊糊的啊。
雖然這樣想著,遲霜的嘴角還是不自覺的勾起了一點兒笑容,接了起來。
“喂?”
熟悉好聽的聲音響起來,遲霜本來想酷酷的說句話,但是聲音卻莫名的柔軟了:“乾嘛?”
“想你不行啊。”
“切,想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呀?”遲霜把玩著床上玩具小熊的耳朵,垂眸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話從遲霜的嘴裡說出來,莫名多了一點兒嬌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