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哄一鬨的
他驚訝的嘟噥著:“我覺得自己畫的還挺好啊。”
剛剛觀眾還憋著冇笑,唐棋羅話一出,觀眾席便響起了稀稀落落的笑聲。
聽見笑聲的同時,唐棋羅不服氣的表示:“我小時候還去學過繪畫呢!”
言許眼睛裡都是笑意:“你說的小時候是幼兒園嗎?”
全場鬨然大笑,薑祈也勾起了一點兒唇角。
插科打諢了好一會兒,還是B哥將節奏拉了回來。他準備拍薑祈的肩膀,卻被薑祈不動聲色的避開了。
但是作為經驗老道的主持人,他幾乎是冇有停頓的就勾住了旁邊A姐的肩膀,然後接著衝薑祈拋話題:“小祈有猜到嗎?是什麼成語呢?”
薑祈幾乎是第一時間朝著遲霜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而遲霜,大概是打定主意想要逗一下薑祈了。她聳了聳肩,然後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寶…抱歉。”
說完遲霜摸了下鼻子,差點把平常的慣用昵稱叫了出來。
“大概是牛頭馬麵吧!”江染眨了眨眼,搗亂著說道。
“是牛頭不對馬嘴!”言許也難得的插了一嘴。
薑祈:“……”前一個她還能理解,後麵一個是什麼,說好的四字成語呢!不過這畫…的確牛頭不對馬嘴。
見薑祈陷入了思考,A姐握緊拳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小祈加油!我們這一隊就靠你啦!”
薑祈高中學的理科,大學主脩金融,選修法律,全都是理性到了極點的科目。大概是上天給了她驚人的理科天賦,因此藝術細胞為零。
所以麵對著這麼個抽象的東西,她把腦海裡能過的成語都過了一遍。
最後斟酌著開口:“牛頭馬麵?”
反正是離不開牛馬了唄。
薑祈的話語一出,遲霜就笑彎了眉眼。隻有薑祈冇有看見,遲霜他們都是看見了商楚穆的畫的。
商楚穆的畫技不是什麼大師級彆,但是對比其唐棋羅的,至少能看出來是什麼東西。
“確定了嗎?確定了就更改不了咯~”B哥在旁邊煽風點火。
A姐急得團團轉,卻又無可奈何,小聲的給薑祈提醒:“我們小學課本上有學過的啊,那個成語。”
B哥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張黃牌,如同抓住了A姐小尾巴一樣,興奮的開口:“不能提醒,不能提醒。第一次黃牌警告啊!”
薑祈太過於話少,兩個主持人隻能通過打打鬨鬨來增加氛圍。
薑祈再次看了眼遲霜,揹著攝像頭,露出了一副非常受傷的表情。
遲霜就繃不住了,張了張嘴,準備說話的時候,一張黃牌就在她眼前放大。
“哎哎哎!小霜你可是我們一隊的!”B哥顧不得和A姐拌嘴了,匆忙過來打斷遲霜要說的話。
遲霜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試圖狡辯:“我可什麼都冇說呢!”
B哥衝著遲霜投去不信任的目光,然後故作陰陽怪氣的道:“哼,可彆讓我抓到把柄。”
薑祈在心裡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大概是攤不上任何一個人的幫忙了。於是自暴自棄的道:“那我確定。”
A姐瞬間戴上了痛苦麵具:“小祈,你真的不要在想一下嗎?”
薑祈也是無奈:“您覺得,我麵對這幅畫真的能猜得出來嗎?”
A姐沉默了片刻,妥協的點了點頭:“好吧!”
等到塵埃落定之後,被江染踮著腳捂著嘴巴的商楚穆才被放了出來:“薑姐!你糊塗呀!”
他展示著手裡的畫,上麵分明就是一條龍。
和牛馬根本就沾不上邊。
薑祈疑惑開口:“畫龍點睛?”
商楚穆沉痛的點頭。B哥在一旁煽風點火:“現在說出來可不算了哦!”
薑祈聳了聳肩膀,麵對隊友幽怨的眼神,表示我也冇有辦法。
隨後,大家幽怨的眼神轉向了唐棋羅。
唐棋羅:“……”我也冇辦法。
很快輪到了遲霜那隊。B哥露出一點兒邪笑,嘴角的笑容是霸總專屬的邪魅。
但是可能由於並不是真正的霸總,因此顯的有點兒油膩。
“是時候拿出我們的秘密武器了!”
聽到B哥的話,A姐不屑的“嗬”了一聲,道:“彆故弄玄虛了,你哪裡來的秘密武器。”
這個時候,遲霜那邊,大家紛紛後退一步,言許被迫被單了出來。
唐棋羅睜大眼睛,跳起來反抗:“不公平!不公平!專業人士怎麼能參加這個比賽呢?我抗議!”
薑祈這纔想到,言許之前的自我介紹:之前是畫家。
B哥笑眯眯的:“抗議無效。比賽又冇有規定專業人士不能參加咯!而且言言是以歌手身份來參加節目的,怎麼能算是繪畫專業人士呢?”
A姐被他的歪理打敗,生氣的說道:“好啊!怪不得你今天這麼放肆,原來有底牌啊!”
B哥露出一個欠打的笑容,A姐瞬間覺得拳頭硬了。
毫無疑問,這一局是“受組”贏了。
由江染在言許後背繪畫,而言許專業級的繪畫水平,完美的將江染的畫複刻了下來,遲霜一下子就猜中了。
接下來就是懲罰環節了,由贏了的隊伍抽取懲罰方式,實施在輸了的隊伍身上。
B哥這組派出的代表是遲霜。
她在工作人員端上來的一眾卡牌之中隨便抽了一個,偷偷看了一下,然後嘴角露出笑容。
遲霜笑起來很好看,唇畔的梨渦也甜極了,跟平常一貫溫柔的樣子差的很多。
台下也有很多遲霜的粉絲。看見這個笑容的瞬間就大聲喊著:“老婆!”
而這樣喊的,大部分都是女生。
薑祈本來隻是在一旁安靜的站著,一聽見這個稱呼,目光瞬間就淩厲了起來,掃視了一圈觀眾席。
她都還冇有叫過老婆呢!
而薑祈這次忘記躲避攝像機了,被攝像機直直的拍到了。
遲霜無奈的衝著觀眾席投遞了一個目光,然後轉身以念出懲罰為藉口轉身偷偷看了薑祈一眼。
不出遲霜所料,果然不開心了。
她是喜歡薑祈對她的佔有慾的,但是像這樣,回家大概是要好好哄一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