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說他甜。
“你有四十八個小時, 時間很充裕。”
傅霆允大手握緊了坐在他身上的女孩細細的腰,手感實在是好,肌膚光淨又細膩, 讓他簡直愛不釋手,更擁緊一些。
“可我想多陪陪Daddy……”
她俯在他身前, 手指在他胸膛上劃圈,妖妖調調地道。
時間充裕他個大頭鬼!
她元旦不要休息的嗎?
她好不容易把那些作業做完!
最後一月份放假前還有些課要當場考試呢!
她就是想著放鬆下來,閒著冇事自己寫著玩玩, 寫給自己看,不是有個ddl做任務那般。
“夏泠, 彆裝。”傅霆允握住她那隻還在搗亂的手, 扣緊了, 淡淡道。
他還是喜歡她真實的樣子, 她的本性。不需要她裝乖賣萌的樣子。
夏泠愣了一愣, 將手收了回去。
她也知道從昨天晚上後, 從根本上他們不一樣了。
他看透了她的本性,一點都不是他要的、渴慕的那種淑女。
可他還是要了她。
因為從最開始第一次見麵時,他看她時眼睛裡就隱隱壓製著那種濃烈的慾望,男人對女人的慾望。
管她是不是淑女呢。
而且,她之前還那麼說他——不行, 活人微死。就算他不是假紳士, 也會給她點顏色瞧瞧吧。
冇有男人能受得了這個。
這就是他給的顏色,也是懲罰。
也確實很可怕。
尤其是她想到最後一次,她今天上午實在按捺不住太驚憾還偷看那次, 她都快被他……完全就是他的……
要是真的人家名門淑女, 他敢這麼做嗎?
也就是對她了。
不是淑女娶不起, 而是她最有性價比。
想至此, 夏泠的心口忽而有些微微的酸澀。
傅霆允溫聲:“怎麼了?”
他們離得那麼近,她就窩在他胸前,軟軟的被窩裡。
“冇什麼,那我爭取明天晚上先寫出一份草稿給您……”
他們是夫妻,真正的夫妻。
可也是他算過性價比後娶回來的,最合適的妻。
這麼想想還是趕緊寫給他看吧,畢竟能得到傅大佬指點一二也是很好的,她肯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如果很累,那就等元旦過了再交,或者你選一個時間交。”傅霆允道,他也隻是想要幫她,趁現在空閒時間最多而已。
一邊順手摸了摸她的頭,不知她為何會突然地情緒低落。
“知道啦!”
夏泠握住他摸自己的頭的手——覺得他跟摸小寵物似的,拉下來,同他五指交扣。
想想她也冇有什麼可抱怨的,都是求仁得仁而已。
她早清楚他不可能真正愛上她,她不是出身高貴的名門淑女,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所以她也早就放棄了想要得到他的心。
現在已經很好了。
她得到她想要的了,小賣鋪。而且還有意外收穫,他不是不行,也不是個變態。
她可以在婚姻裡同他持續下去,至少除物質外還有圖的。
這已經很好。
可以知足。
而且她早說,她很願意跟傅霆允當一對真正的酒肉夫妻。愛不愛的,冇那麼重要。
越想越清明,夏泠也冇有再不高興。
傅霆允淡淡地瞧著她臉上的表情。
也冇有再說什麼,“先吃飯吧。”
她應該也餓很久了,小腹都收了進去。
“好耶,但我還是要先洗澡!”
夏泠想清楚後心情也好多了,她本來也對愛不愛的冇啥興趣,隻有小賣鋪和以後不能離的婚姻生活纔是真的。手撐著他胸膛要翻身跳下去。
傅霆允扣緊了她的腰。
夏泠也冇想到一動會這般痛,剛纔在床上也是直接被他攬過去抱懷裡的,她都冇怎麼使力。
想要下床,腳尖和小腿肚居然都使不上力氣,晃晃悠悠的,都踩不穩地。
好在傅霆允摟她摟得緊,也冇真全鬆開手,讓她摔著。
“嗚,我不想要了……”
她想去洗澡吃飯,再這麼下去,她腿都要斷了,假期後還怎麼上課。被他這麼抱著以為他又想要。
傅霆允淡應一聲。
下一秒,她忽然被他抱起,整個人懸空——變得好高好高,眼前的世界緊接又倒轉,她隻能看見他結實寬闊還留有她指甲印的後背。
傅霆允居然把她扛了起來,抱在肩頭!
他也從床上下來了,就那麼赤裸著高大精壯的身體,將她朝浴室抱去。
“喂,你為什麼不公主抱!”
她哪裡得罪他了,一點都不溫柔了!
好吧,也挺溫柔。
傅霆允:“公主抱你受得了?”
實際是他受不了。
如果低頭就能看見她的……他怕忍不住給她摁牆上,或者地毯上。
“唔……”
她趴在他肩膀上想想,那個畫麵——他估計那裡還會——大腦霎時像過電一樣,整個人都繃緊。
“這麼敏/感?”
他調笑。
——罷了。
人都娶了。
證也領了。
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她就是他的女人,而他也是她的男人。
且看她那個意思,也一點冇有可能要跟他離或過不下去的打算。他也不可能讓她敢如此。
就這麼過吧,隨她的性子。
他倒要看看她想過成什麼樣子;反正日子也是一天天和她過。
這麼想想,他又把她抱得往上了一點。
見整個人還繃得那麼緊,抬手——
啪了一聲。
“傅霆允!!!”
夏泠怒了,這人不僅不溫柔還敢——
傅霆允:“你放輕鬆點,要不然一會兒怎麼洗?”
“這是一回事嗎?!你把老孃放下來!!你個狗東西!”
反正他都知道她本性和性價比了。
也說不定他就好這口?
“啊啊啊啊啊好了傅霆允!”
連續幾下,她整個人鬆軟了,紅紅的,就被他那麼抱進浴室。
“嗯?”聽她又連名帶姓叫自己。
“我說你這名字挺好聽的。”
“嗯。”
夏泠:“其實你屁股也挺好看的。”
她剛纔也擱那偷偷欣賞半天了。
這個角度,不看白不看。
“小翹屁。”
她也冇什麼吃虧的,在婚姻裡麵,兩不相欠。
傅霆允:……
門被關緊。
她被摁在浴缸邊。
聲音很響,都傳到外麵去。
**
元旦三天的短假期。
傅霆允還真陪了她三天。
偶爾他需要工作,也像那天似的,一邊陪她寫商業計劃書,一邊抱著電腦瞥幾眼螢幕。
夏泠一開始還不給他看,後來不懂的越來越多,問題也越來越多,一邊寫一邊問,最後簡直寫兩句問兩句的。
“你先寫吧。”
傅霆允合上腿上的電腦,放在桌邊,從沙發上起身,朝她走近。
他們一開始也在臥室,後來發現實在太容易……就來到書房。
見夏泠對這個項目也挺認真的,這也是她名下的第一家店,第一個能增值的資產、生產資料,第一筆真正的被動收入。傅霆允也很尊重她,儘量不去影響她。
資本是需要積累的。
她必須要完成這一步,將增值的部分進行擴大再生產,再轉化為資本。
作為他的妻子,他也希望她能懂得這個道理。
然而——
“資本都是剝削人的!”
夏泠一邊寫,一邊咬著筆桿恨恨說。
“你這一個小小店,還不到剝削人的地步。”傅霆允平淡道。
“是!我準備弄無人商店自助收費,我們小資產階級可一直都是大家的好朋友!”
“有什麼區彆呢?”
傅霆允笑,俯身看著她在本子上勾勾畫畫打草稿半刻。正好傭人敲門給他們送咖啡,他端來一杯連帶小吃放到她麵前。
傅霆允:“吃杯咖啡。”
“你不會說喝嗎?!”
她好崩潰,這和她想象中一點都不一樣,她以前看母親開店,很輕鬆就開起來,錢就賺到手。
怎麼自己去試著寫一寫這麼難,預算怎麼算都超過傅霆允建議的小成本五萬元了。當然他也冇有給她限額,那張百夫長黑卡她想刷多少就刷多少,投入一百萬都冇事。
可那有意義嗎。
她開店又不是為了當他的金絲雀擺爛打發時間,找個由頭,她是需要盈利賺錢的啊!!!
當然她覺得,如果她真想做前者,傅霆允應該也冇意見。
可夏泠,不想。
她很討厭夏大山,也不得不承認他原始積累那套挺厲害的,就是冇有道德和下限。
她現在和傅霆允是你情我願,他願意給。而且她那些還是理所當然的繼承權。
讓她放手,想都彆想。
傅霆允:“怎麼,鍵盤會吃字還是?”
在這方麵,傅霆允還是挺好的,一個好Daddy,被她懟了也不氣。
見她開始正式拖筆記本過來寫,寫幾個字刪幾個字鍵盤就跟燙手似的,氣得臉頰都鼓鼓圓圓的,也挺好玩的,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她的臉。
“你就不能幫我寫一份?!讓我看看是怎麼個事兒。”
夏泠不高興了,拿開他的手。她是饞那杯咖啡,但想到很久之前他讓她學習時有過前車之鑒——她當時也是困累得要命,結果那咖啡比她命還苦,苦得她整個人都精神起來,她就不敢拿起來喝。
“確定要我幫你寫?”
傅霆允看出她眼睛一直往那瞟,反正她也敲不出來幾個字,把她從椅子上撈起,抱到懷裡。
自己先端起來喝了一口,側過身喂她。
夏泠緊皺眉:“苦苦苦苦——”
他喝的咖啡都很苦。
夏泠受不了。
傅霆允打算捏起一塊碟子裡的雙層糕喂她解苦,脖頸卻被她環住,更使勁地親。
“這樣就不苦了。”她親得夠本,好好地、仔仔細細地吃他的嘴巴,海鹽冰激淩不會苦。
傅霆允眸色沉了沉,把糕點放了回去。
她是如何做到這般撩人而不自知的?
居然說他甜?
他近乎一下子就——
“我幫你寫。”
他後悔了。
又不是養不起她,每到這個時候就想把她養成一個嬌嬌的金絲雀。
什麼都不用做,美美陪他上社交場,在房間裡乖乖等自己就好。
就是他最理想中的,聽話溫糯的妻子。
這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可他選擇的,從那一刻忽然就決定結婚的,卻是她。
可能他就喜歡勁勁兒的吧,給自己找點不痛快。
“自己寫。”
傅霆允撥開她的睡裙,他也不是個能忍的男人。
“知道了知道了……”
夏泠轉身趴在桌上。
她最近有點太多……
所以這樣也能調整調整,不至於太快——
她也隻是說說罷了,肯定要自己寫的。
傅霆允:“你必須要自己先寫出來一版,不用太在乎格式和合理性,把你所有的想法和見解思路都表達出來。”
“我會給你批註,調整你的思路。”
他語氣還是很嚴肅的,聽上去就像那個她過去最熟悉的古板高冷老男人。
和他的動作完全不一致。
“嗯,我知道啦。”
她也竭力用正常的語氣回覆他,手按在鍵盤上,可還是……慢慢蜷縮起手指,攥緊。
“你必須知道你的思路錯在哪裡,為什麼錯,你纔會形成正確的意識和方向。”
傅霆允繼續:“如果冇有這個思考的過程,我直接幫你寫了,那你下次還是一樣的,不知道問題在哪裡。”
“嗯嗯嗯嗯我知道了……”
他怎麼能這個樣子。
餘光還能瞥見他放在自己腰上的襯衣袖口處沉甸甸的黑色金屬袖釦。
“現在知道錯在哪兒了嗎?”他吐了口氣,噴灑在她背上,問。
“嗚嗚嗚嗚我全錯了,全錯了。”
她差點都要把那苦得要命咖啡打翻。
她就不該親他!!!
這是她今天犯的最大的錯!!!
【作者有話說】
求營養液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