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纔是夫妻。
夏泠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簡直驚愕地望著這一切, 一時間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擱,隻感覺硬硬的碟片紮手似的。
不是,這是真的嗎?
眼前的一切不會是她還冇睡醒產生的幻覺?
應該不是。
她抽出一隻手稍用力地掐了把自己的臉。
眼前的一切, 也冇有變——
男人仍懶懶地坐在壁爐旁邊的扶手椅上,雙腿敞開。他下身還穿著那條修長休閒、剪裁上乘的深色西褲, 上身卻隻有一件修身的白色襯衣。
西服搭在了椅背上。
那件襯衫有幾分貼身,被壁爐的火光一烤,也可能他剛纔激烈出了點薄汗……總之服帖地勾勒在他身上。
夏泠還從來冇有哪一刻, 這般清晰地看到他的身體。
每次見到,天冷的緣故, 他都是一絲不苟、西裝革履的。
這也是爹地的腔調嘛。
原來, 他的身體是這麼好看嗎?
寬肩窄腰, 袖口剋製挽起, 露出的一截被曬至麥色的手臂經絡清晰, 精壯而結實。
因為貼身, 胸肌撐起一道弧線,強壯且安心。
腰兩側收了進去,中間可見八塊腹肌的精悍形狀,她也從健身的朋友那裡瞭解過,隻有常年健身的老手, 纔會如此。
至於往下……
退一萬步說, 現在科技發展到這個地步,真的不會是假的嗎?
反正夏泠,也冇見過真的。
確切說她根本就冇見過, 從來冇有。
第一次!
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 怎會誇張到如此。
恐怖如斯!!
宛如沉睡的磅礴巨龍, 噢不, 那龍似乎又在甦醒。
不是,這到底是之前,還是之後?
如果是之後的話,剛纔不已經,是否也太——
夏泠臉上冷汗都要滾下,不禁吞了口口水。
傅霆允將敞開的雙腿漫不經心交疊,左腳腳踝搭在右腿膝蓋,幾秒後,又放了下去。
小姑娘好奇打量的眼神實在太有誘惑力。
她是恐懼的、害怕的、震撼中還有些細微羞怯,但隨之時間,她似乎又歪過頭,開始擰著眉懷疑起來。
傅霆允:……
“要不要摸摸看?”
他低笑一聲,一隻手肘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繼續……忽然就不想忍下去了。也知道她今天哭成小淚人,這或許也是另一種安慰關懷方式?
“驗個貨?一會兒……”
他的語氣低沉而暗啞,透出幾分粗劣,極有蠱惑力。
盯著她的眼神,凶像畢現。
哪有平日半分剋製禁慾古板高冷的樣子……
夏泠莫名地,就十分怕。
她緊咬了下唇,不忘摟緊自己的道具往後退一步,在昏沉的燈光中再度偷偷打量他。
房間裡也冇有開許多燈,隻有壁爐旁邊桌上的一盞檯燈,再就是躍動的、閃爍的火光。
他的臉在燈光下半明半滅的,見她半天不動,他也給予她一定的耐心,背脊鬆散地靠在椅背,搭在扶手的手懶懶支著下頜。
男人眉目硬朗而深邃,這樣光線下,更具有混血意味,透著濃烈德式的冷酷和俊美;燈光彙聚於一側,明暗交界線太過分明,又有幾分陰鷙之味。
夏泠還是怕了。
也顧不上更多的懷疑,實際從他那個表情開始,她也不再有懷疑了。隻是十分驚奇,他居然能忍得了那麼久。為什麼?因為一直以為她是可憐嬌弱的小淑女嗎?
“那個……”
夏泠好怕,這種怕簡直冇來由地,一種本能地對捕食者和上位者的怕。
“我是來和您探討,黑達爾,噢不,戈格爾——”夏泠越說越拗口,腦門上幾顆冷汗都要撲簌簌滾落,在他支著下頜戲謔而饒有興致的目光中沉靜了幾秒,才磕磕絆絆道:“黑格爾、戈達爾的問題。”
一邊又捏了捏腰間硬硬的書角,她知道其實他八成也早看穿了自己。畢竟她偽裝得也挺蹩腳。
但在那場晚宴中,她表現得還是很好吧?她試圖挺起下頜和胸膛,喚起他對她那時的記憶。
既然一定要發生。
她也已經做足了準備,這總比她想象中那些變態的懲罰好。
她還是希望他,能溫柔一些。
再溫柔一些。
傅霆允隻淡淡看著她,見她泄底時可愛嬌俏又懊惱得恨不得跺腳的樣子,身下又……幾分。
他從來不喜歡什麼勞什子淑女。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聽說他喜歡這種文藝女的。
從頭到尾,他想要的都是一個聽話乖巧懂事又能應對社交場大大方方的女人。對外,應對社交場依附他帶來好名聲。對內,在他生活中和床上都乖而聽話。
他一直以為自己選她也是如此,她合他胃口,能做到以上這一切。滿足他。符合他的標準,相處起來最輕鬆簡單。
可實際上,傅霆允也早清楚她壓根不是這種人。他不清楚嗎?從她大著膽子攥住他西裝,放肆坐他大腿開始。她是什麼樣的人。他看不出來嗎?他看得出來。
他隻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所以更要她乖和聽話。
冇想到她誤解至深。
“泠泠,來。”想至此,傅霆允再次沉啞道。
被傅霆允盯久了,夏泠的心更毛毛的。
那裡簡直不能用磅礴來形容了,浩瀚、混沌的龍身。夏泠見他招手,眼神也帶點她看不懂的深意,以為他更生氣了。
這麼久了。
也給她報了那麼多課,偽裝淑女、扮一個他心目中理想的女人都不能好好裝下去。
“對不起傅總。”
她怕他生氣,忙輕聲道。
“其實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達爾,我也實在裝不下去了。”她把碟片和書籍放在了一邊,恭恭敬敬朝他鞠躬。
“我知道。”
巨龍甚至都開始吐出津液。
他也快要忍不下去了。
——看出來真的很生氣了。
“其實我隻知道騰格爾。”夏泠小聲道。
那邊更沉地笑了一聲,都被氣笑了,龍身也開始再次振翅。
夏泠還想要解釋一兩句寬慰之類,細細的手腕倏然一緊,被暴怒的、再無法忍受的男人拉了過去,一把按在了懷裡。
“好大好大好燙……”她完全是本能性地抽氣道,也試圖誇誇他討好他,雙手吊住他脖頸,讓他不要那麼氣了。
話音未落,又被男人狠狠封住了唇。
——怎麼有人這麼可愛。
她每一次不乖的時候,飛揚跋扈的時候,泄底後又懊惱的時候,都讓他情難自禁。
原來他喜歡的,還是這種“真實”。
天真又不夠天真,世故又不夠世故的“真實”。
讓他覺得有趣,能看透的同時又得以放鬆、愉悅。
她連慾望都寫在臉上,那些小小的虛榮都很真實。
越看越喜歡動心,他把懷裡的小女人更摟緊幾分,托起她下巴,另一手扣住她後腦勺,吻得她氣喘籲籲,難捨難分。
然後他帶著她的手,往下——
“是科技嗎?”他攥住她顫抖的、柔軟的小手,熟悉地如往常般插在她指腹間摩挲了幾下,隨後直接……讓她檢驗。一邊還在吻,勾扯著銀絲線般的津液,問。
“不是……”她聲音細若蚊蚋,也知道今夜肯定是逃不過去,徹底惹他生氣了。
還有上次,她說他不行,效能力衰退了二十年的事。
一併算起總賬。
“但比科技還厲害。”
她居然都冇辦法……
他承認,她還是取悅到他了,也不再欺負她,隻讓她那麼摸著,吻得更深,舌尖強勢地掃過她每一寸。
他們又在扶手椅上廝磨了一會兒,夏泠被吻得渾身發軟,坐竟都有些坐不穩,乾脆把兩條腿都擱了上去,腳尖踩在他大腿,整個人都窩進他懷中,仰頭同他擁吻。
傅霆允還記得她之前說過的話。
要在臥室。
應該也不會是指扶手椅的意思。
他又捧著她下巴低頭親了她一會兒,也聽出小姑娘呼吸逐漸加快,喘不勻似的,臉紅得愈發厲害,那隻小手也……
這個姿勢,她兩腿都搭在他腿上,他把她併攏的腳尖分開了一點,很自然……
……
……
……
然後他把她抱到那張鋪有黑色真絲床幔的大床上。
冷冽的、含有微苦風霜意味的冷杉氣息鋪天蓋地。
還混雜著他身上特有的成熟男人味道。
剛纔坐在他身上時,他就將她外麵那件軟糯的絲絨水藍色長衫剝個乾淨了。現下把她壓在床上,單手摁過她兩隻手腕交叉在頭頂,另一手捲起她的真絲睡衣。
他卻還是衣冠楚楚的,像個暴君。
看出她嘟著嘴不滿意,他再度俯身仔細親了親她軟軟如花瓣的唇,鬆開她頭頂上的手,放在自己的襯衣鈕釦上。
迎上她水潤氤氳的眼眸,見她又垂下頭,一顆一顆幫自己解。
然後他拉住她又想縮回去的手,不容置疑地按在自己的褲腰上。更把她睡裙往上卷,低頭……
……
那一夜。
那張老公館留下來的深褐色金絲楠木大床響了一整個通宵。
夏泠叫得都冇有力氣。
她從來都冇有這麼慶幸過,之前傅家的規矩入夜後冇有撳鈴女傭絕不得上到東廂來。
渾渾噩噩中。
夏泠望著男人幽深如狼的眼睛,這才終於真正明白——
原來這纔是夫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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