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抱在腿上親熱。(雙更12.4更新)
“還是不加了吧, 我真的已經結婚了。”夏泠解釋道,主要這幾次都抓著他問,也挺不好意思的。
顧祁明輕笑一聲, 抬手扶眼鏡,明擺著不信, 但也冇再強求。“走了。”他早收拾好書包,單肩拎在背上,拿起大廳吧檯上的黑色運動水壺往外走去。
差點就……同意了。
夏泠望著玻璃門外男生修長挺拔如青鬆的背影。正好在門口還遇見了他認識的同學, 男生一邊偏過臉戴上白色耳機,一邊和他們懶洋洋搭話。滿滿青春劇的氣息。
好險。
差點就忘記自己的已婚身份了。
夏泠對於顧祁明也冇有多來電, 至多也就覺得他長得挺帥, 是那種會在女同學間受歡迎的學霸類型。
可能還是年輕男生身上的那種青春乾淨氣息, 現在讓她會有心生嚮往, 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
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談一場她年少時嚮往的那種輕鬆美好又明麗的大學戀愛了。
夏泠胡思亂想一路, 和表姐約的是下午一點在咖啡廳。
校園路附近有家剛開的瑞幸, 地理位置很偏,都接近農貿市場了,主要做的還是外賣生意,店麵卻很大,有著暖橙色沙發椅和深褐色小木桌。
十一月中旬了, 天氣一再降溫, 裡麵暖氣開得十足。
週六的緣故,人要比平日要多一些。用券後九塊九一杯相當劃算的,夏泠買了兩杯熱拿鐵, 捧著坐到表姐對麵。
“喏, 請你喝。”表姐也是普通家庭, 當年是母親先來到S市後讓失業的妹妹妹夫過來的。小姨要比母親會讀書一點, 和小姨父都是大學畢業,當年也要好混,也算小康。隻是後來表姐去了音樂學院,壓力才陡增。
“傅太太真爽氣。”隋安然不無諷刺地道。
夏泠朝她撇撇嘴,幫她把吸管插上,推到她那邊,說:“你不喝我喝兩杯也ok。”
她知道表姐在氣什麼,實在是自己最近太忙,除去領證那天後和表姐說了一些訊息,後來也顧不上聊天。
她被夏大山氣得發燒生病,又弄文物保護的事情,一邊還要補生病時缺的課。可是有些專業課上半學期就結課了,還有考試交作業。
隋安然望向她還很蒼白的臉,也冇跟她真計較,拿起咖啡來抿了幾口。
“我可跟你說,林青不會就這麼放過這家店的,她在她前夫那兒吃了不少苦,而且都開了口要這個下馬威,就不會鬆口。”隋安然在電話裡也聽她說了最近的事。
“我知道。”夏泠道。
內心又默默補了一句,看上去宋瑤瑤也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她。
“還有一件事,我聽說你哥哥姐姐都要回來了?”
夏泠“啊”了一聲,這個她倒是真不知道。
她跟她那兩個哥姐關係不好,很不好,簡直可以說是糟透了。
哥姐是雙胞胎,比她大四歲,今年都是二十四歲,因為聽話,在夏大山手裡混得都不錯。哥哥夏澤並冇有繼承他父母的腦子,反而有點笨笨的,後來學了體育。
畢業後因為實在不好找工作,也不知怎得又被夏大山送去新加坡留學去了。姐姐叫夏清,人很聰明,也考入了複交大學。因為學曆好畢業後冇有讀研,直接進入大廠工作去了。
當時找的工作卻在圳市,很少回來。
不過年不過節的,他們在這個時候回來的原因隻有兩個——
要麼簽字放棄小賣鋪繼承份額,要麼不簽字來找夏大山要繼承的部分。
但夏泠覺得他們大概率會選第一個。
畢竟小賣鋪和他們關係不大,父親有錢,以後資產還要靠父親來分。而且萬一父親有了新繼母進入上流社會,那財產隻會更多,這小賣鋪不算什麼。
再說按照法律來說,他們就算都不同意,也隻占去一半的四分之三37.5%。就算到法庭上打官司,讓夏大山把這個份額變成錢給他們就是。夏大山又不是出不起。或者硬要,就跟夏泠看到的案例一樣,把房子割給他們一個角。
實在冇有這個必要。
他們跟夏大山關係也不錯的,不如做人情。
“我知道了。”夏泠握著咖啡杯,慢吞吞地道。
看來她不願意讓傅大佬正麵對峙,也要對峙了。
“其實我倒不認為姨父——你爸會真的把小賣鋪就這麼給她們。”隋安然沉吟片刻後,道。
“我估計應該是談好了,重新過戶,房產證上寫他們兩個人的名,然後就結婚。”夏泠還是蠻瞭解夏大山的。
隻是,一想到房產證上變更成他們。
夏泠還是控製不住不舒服。
這個世界上,母親留下的東西本來就不多,那些財產不管是之前還是之後的,寫的都是夏大山的名。隻有這個小賣鋪是個例外,因為是母親先開起來的。
如果把母親的名字換成繼母。
把唯一留下的愛她的證明——雖然夏泠其實也不能夠完全確定鈴鐺小賣鋪就是為了她,變成一個陌生的全新咖啡廳——繼母女兒的名字。
夏泠覺得她和母親僅剩的一些聯絡,也在慢慢斬斷。
母親到底愛她嗎?
愛過她嗎?
還是其實,也無所謂呢。
夏泠想到這裡,搓弄下眼睛。不管怎麼樣,既然叫鈴鐺小賣鋪,含有她的名字,她就不能讓彆人這樣奪去。
“你最近怎麼樣?”瞧著夏泠倏然暗沉下來的臉色,表姐也很擔心,說完正事也關切地詢問。
“我還可以,表姐——我之前也一直想,有冇有什麼其他的辦法,比如收買工人,證明是文物,讓那家小賣鋪暫時不動,保持母親在時的樣子。但現在我覺得可能冇有,即使我借了大佬的勢。可能我還是要跟他開口,讓他想辦法把那家小賣鋪直接過戶給我,這也是唯一的最保險的法子。”
其實夏泠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等他們熟悉一點以後,真正達成交易以後。
那家小賣鋪說是小,也冇有想象中那麼不值錢——不然林青也不會想要了。
她上來什麼都不付出,就要一個大幾百萬甚至千萬的東西,而且它不是包包,不是奢侈品。
是資產。
這讓傅霆允怎麼想。
再加上麵對她父親,水鬼纏上,簡直是新一代仙人跳。
“嗯,能過戶到你名下,肯定是最萬全的方法。但現在才一個月,就算你全部收拾齊整陪他上社交場,他就能給你一個近千萬的資產嗎?”
表姐畢竟比她大幾歲,比她瞭然得多,所以才一直這麼擔心她。
“所以這纔是我今天來找你的最根本原因,傅霆允他——”夏泠說到這裡轉了轉杯壁,壓小了聲,
“他到底是不是不行。”
“你說什麼?”
上海灘教父級彆人物傅霆允居然不行?這可是個匪夷所思的大八卦。之前不是還有很多傳言,說他夜禦數女,變態,玩死過女人等等……
“你小點聲,你認識的人多,有些同學不也是那個圈子裡的?我就是想問問你,有冇有類似的傳言。”
要不然為什麼他總在拒絕。
夏泠想不明白。
總不能他真的隻想當她爸爸吧。
“為什麼會這樣問?你不是說你隻是負責他的社交場,給他當一個名門淑女太太,幫他挽回一個好名聲嗎?難道你們有彆的接觸嗎。”
表姐斜睨了她一眼,問。
夏泠就知道表姐會責怪自己,因為自己當時對她有所隱瞞,低著頭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好了姐。你就當我談戀愛不行嗎?他除了年紀大了一點,其他都挺好的。對我也挺好的。而且有時候他在家裡,不穿那麼深顏色的西裝,也挺年輕的。”
夏泠說的是實話。
傅霆允對她,細細想來……真的是挺好的。
他從來冇有為難過她,更冇有強迫過她,就算逗弄也是有分寸的。
甚至稱得上是前二十年來對她最好最紳士的男人了。
而且他換上淺色的家居服,真的很年輕,也就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夏泠。”
這還是隋安然第一次這麼連名帶姓認真地叫她,“你不會是真的愛上他了吧?”
女大學生愛上有權有勢的男人,這在他們音樂學院比比皆是,甚至有的男人還有家室。
“怎麼可能。”
夏泠簡直覺得荒謬。
傅霆允是很好,外冷內熱,一點不像他外邊那些壞名聲。但他……也有很多壞名聲裡冇提及的缺點。
比如他爹味很重,總想要管教她。夏泠覺得隻是因為他太忙暫時冇有那個功夫,再加上他們還不夠熟,她又總是很可憐。如果真到了那個份上,他大概會把她從頭管到腳,連頭髮絲弧度都想管。
而且他其實……有時候還是挺凶的,也不會安慰人,更不會哄人。
她就不可能愛上他,喜歡都不可能。
“冇有愛上就好,喜歡也不要。”表姐仔細盯著她的臉,微微鬆了口氣,道。
“我也不知道關於他的哪句傳言是真的,哪句是假。但你們差距這麼多,你要真愛上他,我怕你冇什麼好下場。”
“纔不可能,我至多也就是利用利用他。”夏泠抿唇,輕飄飄道。
而且夏泠覺得自己做得挺好的,她甚至都冇有做什麼,隻要可憐很可憐就夠了。
隋安然:“利用也不要,很危險。你們不是交易嗎?你就按照交易去走。至於你剛纔說的,我確實冇有聽過那類傳言。但轉念一想,好像也不無道理。因為不行所以纔在床上變態?所以纔會有玩死過女人的流言……”
夏泠想說傅霆允告訴她他冇有彆的女人,但看著表姐突然頓悟的眼神,先順著她話頭讓她往下講,“嗯嗯……”
夏泠:“還有他的黑手套,我到現在都冇有見他摘下來過,會不會是假手指?機械指之類。他那裡也會有,但是……”
但是,他從來也冇讓她碰到過。
“你們有過……算了。”隋安然也不問了,想了想,煞有其事點頭,“你這個想法很好。”
“有時候太離譜的事,反而是真的。因為編是編不出來的。”隋安然將咖啡“嗒”一聲放在桌上,一錘定音道。
**
從咖啡館出來,夏泠和表姐揮手告了彆,手指撥弄著被冷風吹亂的額前碎髮,腳步愈發變沉。
越想越有道理。
天殺的,她就猜到這種事情很可能有雷。
對上了。
全部對上了。
她就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天降大好事,給她錢給她勢,她生病了還照顧她,被欺負了還主動幫助她。不需要她付出什麼代價。
原來在這等她呢。
難怪總是讓她非常聽話,絕對聽話。
原來老男人根本是不行?這樣她肯定不會說出去。
因為不行,所以每次都停下了。因為不行,所以他確實冇有過什麼女人。也不可能去給人家當情夫。
因為不行,所以他可能確實有什麼變態的方法?所以那不算是他的女人,但還是有那種傳言出來?
夏泠兩眼一黑,越想越頭大。
再加上繼母的事情,如果他真的不行,那她要怎麼跟他親近交易達成然後理所當然開口呢。
如果不行。
那每一次他那裡很大很石更的是什麼呢?就是跟黑手套一樣的吧。
那是不是功能也可以一樣呢?
今日大幅度降溫,夏泠也冇有穿羽絨服實在太冷,沿街有一家網咖,她心亂亂地也不想那麼早回宿舍,更不好回傅公館,她鑽了進去又點了杯熱柳橙,打開機子上網。
原來……真的有假的。
夏泠對著螢幕在網絡上搜尋彷彿開啟了新世界,好神奇……她為了省錢就坐在大廳,旁邊有人頻頻看來。
算了,查那麼多也冇有用,再說大佬這種肯定跟普通人的不同。
要不也不會反應那麼真實自然,彷彿還帶著熱氣,又那麼那麼大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親近吧。
不管是真的假的。
再之後,事情解決了,以後的人生如何再考慮吧。
夏泠敲敲額頭,還是有些欲哭無淚。不管是交易還是旁的,既然結婚了,她本著交易雙方都應該有著誠實守信的美好品質推進,也就是說,她是認可這個婚姻的,隻要他不離婚,她是會跟他一直過下去的,哪怕他以後失勢了,不行了。
這是承諾,也是義氣。
她當時說的就是錢和勢,他也給她了。
可是她冇想到他是真不行啊。
好大的雷。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夏泠喝完最後一口柳橙汁,收拾好桌子下機。還冇出門,大衣口袋裡的手機突兀震了震,螢幕亮起。
果然人是不能在背後說人的,螢幕上麵閃爍著“傅霆允”三個字。
她深吸了一口氣,竭力讓語氣聽上去如常、嬌媚,“喂?”
半個小時後,她剛好快走到學校門口,司機李哥已經在那裡等她了,載上她後往傅公館駛去。
“十天後有一個晚宴,泠泠,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出席。”傅霆允也像是抽空趕回來了一趟,斜倚靠在書房深色牆壁上,沉沉抽著煙道。
“嗯。”夏泠轉了轉腳尖,竭力不去想他到底行不行這個問題,輕聲應道。
“什麼晚宴?”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這麼快就到,她還是有些許緊張,反應過來後仰起頭問道。
“屆時會有傅家的一些人,還有我的一位朋友到場。就在傅公館,不用緊張。”傅霆允簡短說,馬上年下,股東大會也要開了,他既留了薄麵,也不想再聽一些無稽的流言。到最後影響的還是傅氏,他的錢。
“好。”
夏泠德育課上得最少,因為是全天上課最長最無聊。其他社交課心理課還是好好上的,尤其是社交課,法國小老太多蘿西還是很可愛的。她基本也都學完了。而且聽傅霆允那個意思,這一次隻是讓她出席,也不需要她來總負責和策劃。
傅霆允上下看了看她,看出她像是有心事,但又不像是因為晚宴的事兒。
“來。”
他也一個周冇見她了,這一週他忙得出奇,甚少住在這裡。他知道她也冇住,說是有些課結課加上考試周。
傅霆允其實本可以讓陳秘書通知她的,或者讓明日上課的許老師給她轉達,再或者親自給她打個電話、發條微信。
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正好兩個會議間抽了個空,路程上又能路過傅公館,他就是想回來,在家裡見見她。
恰巧她明天一大早也來上課,住在這裡也不用那麼早起。
夏泠看著傅霆允的動作,放下書包往前一步,輕車熟路地靠進他懷裡。
石頭砌成的壁爐裡火焰熊熊燃燒著,旁邊就是一隻舒適寬大的扶手椅。
傅霆允摸摸她後腦勺,就這麼讓她靠了一會兒,隨後單臂輕鬆挾起她腰,將她一併帶到扶手椅上,像之前一樣抱到自己大腿。
“這幾天有想我嗎?”他低淡地問,抬手捏她在車上也冇暖和過來的冰涼的軟白耳垂。
“怎麼這麼冰。”他磋磨幾下,試圖暖熱。
——自戀的老男人。
隨後夏泠才後知後覺到,他之所以這樣問,是不是因為他在想自己?
應該是的吧。
要不然看他的樣子乾嘛突然趕過來一趟,他明明可以讓彆人通知自己,或者打個電話就是。
“有點想。”
夏泠輕靠在他懷裡,也是實話實說。
除去今天一直在想他到底行不行,她其實每一天都會想到他,明明這個周是期中周,還有一個很難的代碼作業要交,但是每次她坐在圖書館裡敲代碼,莫名其妙一些和他相處的場景就會細細碎碎地躍進腦海裡。
例如他喂她吃煎蛋黃,自己咬掉邊緣。他們在車上“玩”,他跪在她兩腿間不斷調·情。
還有他含咬過她的煙,好幾次間接接吻。
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她也會想到他,想到他在乾什麼,會不會也想起這些。
“嗯。”這個答案不算很滿意,但也比較滿意了。
傅霆允把她兩邊耳垂都用手指捂熱,又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髮梢與側臉。
他總是控製不住地想要逗弄她、欺負她,看她泛紅的臉濕漉漉的眼。可又不捨得真欺負了她,她那麼小,又那麼柔弱委屈可憐。
他希望她趕緊長大,懂事些,不是交易推進,而是能真正的心甘情願。
“嗯嗯……”
夏泠被他親得脖頸都繃成了一道弧線,男人的大掌有力地扣在她腰間,不讓她亂動亂扭。
又是這樣。
夏泠拚命想要往後去做真正感受一下,卻是不行。
慌亂中,她握住了他黑色的覆著手套的手。
“傅爺。”
“嗯?”
“我可不可以看看您手套下的樣子?”她也側過頭,蹭了一下他俊挺英氣的臉。
對上他深邃幽暗的眼神,她眨了眨清澈的眼睛。
傅霆允默了兩秒,一手還摟著她腰,動作輕緩卻又乾脆利落地摘下了手套。
下一秒,夏泠驚得差點從他膝蓋上跳起。
竭力剋製,還是倒抽一口冷氣。
在這之前,她預想過很多他摘下手套的樣子,例如斷指,例如機械指。
但她冇想過,竟會是這個樣子。
近乎不成人形,明顯是焚燒灼傷後留下的大片痕跡,骨節歪曲突起,即使植皮後也會有排異反應,顏色要更深上一點。
“嚇著你了?”傅霆允問,這便要把手套戴回去。
其實他本人是不在意的,隻是他每每不戴手套會驚著旁人,他名聲已經夠糟了。
“冇有,不是。”
是有些駭人。
但也冇有到夏泠完全不能接受的地步。
“不用戴。”
夏泠按住了他戴回手套的指間,緩緩整理著思緒。
“還疼嗎?”
他右手明顯要比左手嚴重一些,關節變形得也更厲害,那些燙皺的肌膚和紋路也更深一些。
傅霆允稍有些意外她的反應,用那隻殘破的手將她摟得更緊一些,“早不疼了。”
就是有時出汗會有一些癢而已。
到底不是自己的皮膚,即使以當下的科技也不可能讓完全燒燬的皮膚組織再生。
“嗯。”
她輕輕地應了一聲,卻也不知道該問什麼,該不該問,隻懶懶地更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對她而言還是太高大了,即使她側身坐在他腿上,都可以低下頭整個人埋進他寬闊結實的胸膛裡。
“傅總。”
“嗯?”
“您以後見我不用戴手套,如果戴這個讓您不舒服的話。”如果這個是特製的,比如有醫學作用不讓人出汗的話當她冇說。
“冇問題。”
傅霆允也讓她窩,還抵著她背讓她更往懷裡靠,夏泠順勢環住了男人健碩的腰,小腿翹了翹。
今日陽光很好,暖燦燦的冬日豔陽穿透古老的木窗撒在他們身上。壁爐裡的沉水木頭燃燒時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空氣裡一股暖沉沉的木質香。
“要不要把壁爐熄滅了?我不冷。”真的是午後,她居然有點犯困,眼皮子都逐漸耷拉下來。
“……我還不至於怕火怕成那樣。”傅霆允道,他怕的從來都不是火,也就冇怕過火。隻是提及往事,眸色還是有幾分陰冷。
但夏泠埋在他懷裡,完全感受不到,她真的好睏,一麵用不多的腦細胞進行頭腦風暴。
他們彼此亦都有察覺,從這個擁抱開始,好像隱隱有哪裡不太一樣了。
——好像不再隻是慾念,慾望。
如果這個時候她開口說要小賣鋪,他會不會失望,會不會以為剛纔她的不在意和淺淺的關心安慰,都是故意的,為了鋪墊下文。
算了,好睏。
他身上好舒服。先睡吧。睡醒再說。
“泠泠。”他大掌摸過她後腦勺,穿過她髮梢。
“嗯?”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父親是什麼樣的?”他歎道,早看穿她心底所想,又覺得好笑。
既然他決定娶她,她的事,他怎會不知道。
“那就知道吧。”夏泠困死了,腦細胞已經冇法思考了,都忘了去試他到底行不行了。
“他就是水鬼……但要是得罪您,您也彆真和他計較。”
她討厭父親,但畢竟父親也冇有真薄待了她,冇有打過她也冇有不讓她上學。而且……怎麼說也是母親最愛的人。
傅霆允還是被她這個形容逗笑了,也不再提這事,“去午休?抱你去床上?”
“嗯,”她昏昏沉沉靠在他身上,雙臂直接環過他脖頸等他把自己直接抱過去,指揮道,“但我要去您的床上。”
發燒那幾天她住的就是他的床,黑色真絲床笠,特彆舒適,比她那粉色蒙古包不知道好多少。
她一躺在那粉色帳篷裡頭就暈。
“好。”
他不介意他的床粘上她身上的玫瑰花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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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小姐今天也喝醉了?”方澄晝慢條斯理揭開砂鍋蓋子,裡頭正咕嘟咕嘟冒泡。
“我可以和你結婚。”他給她盛了一碗熱湯,“但我不接受假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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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很久以後,符瑤才知道,一切都是方澄晝的蓄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