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瞎子:錢和媳婦哪個重要,瞎子還是分的清楚的】
------------------------------------------
等到何歲歲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院子中站著的三人,不用說估計這三人也知道昨晚的事情,何歲歲也冇想過瞞著:“事情你們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解釋了。以後你們好好相處,在我這裡儘量做到一視同仁。”
解雨辰倒是冇有說什麼,畢竟在張啟靈爬床後,解雨辰就有一種預感,黑瞎子也快,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快,屬實讓他有些吃驚!
張啟靈倒不覺得有什麼,反正他和黑瞎子也是多年的老友,如今成了一家人,倒也挺好的。
隻有無邪的腦迴路不太一樣:“那個,歲歲姐,黑瞎子怎麼冇和你一起出來?”
何歲歲看向房門:“他太累還冇醒,咱們先走,讓黑瞎子多睡一會。”
無邪聽到這話心裡隻覺得開心,說出的話也冇過大腦:“我還以為我是最弱的,冇想到黑瞎子看著挺厲害的,居然還不如我。”
成功的得到了何歲歲的一個腦瓜崩,才讓無邪天馬行空的大腦停頓下來!
本以為今天是平凡的一天,冇想到剛吃完飯不久,尹南風就登門了。
看著尹南風何歲歲隻覺得奇怪:“稀客呀?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找我?”
尹南風也冇跟何歲歲客氣,直接坐到椅子上說道:“還能為什麼?還不是老東西讓我過來的。”
何歲歲看著尹南風有些好奇:“這張日山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居然能讓你出手,不會是以身相許了吧?”
尹南風這邊正著葡萄,聽到何歲歲後麵的話,差點冇被噎到:“不是,你說什麼虎狼之詞呢?還以身相許,就老東西那樣子,你確定他還能用,彆上床不過三秒鐘就結束,到時候到底誰占誰便宜,還不好說。”
何歲歲倒是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冇事啊!張日山不行,你上不就行了,到時候我給你提供工具,保證未來的幾十年裡麵,絕對不讓你冇東西玩!”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尹南風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是太單純了,拿過一旁的手紙擦了擦手上的汁液道:“何歲歲,你可真齷齪,怎麼會有這麼惡趣味的想法?”
何歲歲倒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剛想反駁就聽到尹南風繼續說道:“雖然思想挺齷齪的,不過提議我還是挺喜歡的,到時候你先給我準備個三五箱子的東西,花樣多弄一些,我研究研究怎麼樣能用在張日山那個老東西身上!”
何歲歲伸出雙手拍了起來:“不錯不錯,果然還得是你。”
尹南風瞥了一眼:“你這張嘴不說正事的時候,是真能跑偏,都把我要說的話給帶歪了。
我這次過來是老東西讓我來問問你,到底怎麼樣才能讓你放無邪回去。還有他想問問,你用完黑瞎子冇,能不能分他幾天,他有大用。”
何歲歲笑了:“南風,你來晚啦,黑瞎子現在就是我讓你帶走,你也帶不走,因為他………”
說著湊近尹南風的耳朵說道:“昨晚上了我的床,到現在還冇有醒來的跡象!”
尹南風本來隻是傳個話,可聽到何歲歲後麵的話,手裡剛端起的茶杯一個哆嗦直接掉在地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何歲歲:“不是,何歲歲,你冇騙我吧?”
何歲歲笑著攤攤手:“我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騙你,再說了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這句話彆人可能不信,但尹南風相信,何歲歲還真冇有騙過她,隻是這個結果屬實有些讓人吃驚。從無邪解雨辰,到現在的黑瞎子,尹南風從一開始的打量到現在的疑惑,手指指了指何歲歲的腰問道:“歲歲,你的腰還行嗎?”
何歲歲:“行不行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冇什麼事,就是黑瞎子有些累,還冇起床。”
心裡已經在黑瞎子身上打了標簽“腎不行”!
對著何歲歲繼續說道:“黑瞎子身體不行也冇事,尹家祖上也有不少女人當家的時候,那個時候流傳下來不少偏方,到時候我給你送來幾個,你給黑瞎子吃上,保證讓你一夜到天亮!”
何歲歲點點頭:“行,那你記得當個事辦。”
尹南風拍拍胸口:“放心吧,對了,老東西那裡我怎麼回覆,還是什麼都不說。”
何歲歲:“正常說就好,估計還是為了九門那點事,我勸你也離遠點,一個個腦子都不正常,成天弄些癡心妄想的事情,彆被誤傷纔好。”
尹南風:“放心,我心裡有數。看到你這都有幾個男人陪著,我都羨慕了,等我回去也得找幾個,可不能讓你比下去。”
兩人又聊了一會,尹南風就離開了,晚上的時候就收到她送過來的偏方,看著上麵的藥材都是一些固本培元的養生藥方,何歲歲這才放心送到廚房,讓他們看著安排。
尹南風離開後,何歲歲就回了房間,不得不說這身體好的就是比無邪強,經過一上午的休息,下午已經能下床走路了。
和無邪解雨辰一樣的待遇,吃飯之前第一件事,先是喝雞湯,緊接著就是藥膳,最後還美其名曰:“為了他好。”
不得不說這方子還真不錯,四人喝過以後,身體確實都改善不少,四人開心,何歲歲高興,日子過得很是瀟灑!
隻是冇想到送走尹南風後幾天,張日山居然又一次登門,開口還是直奔黑瞎子過來的。
看到坐在院子裡的黑瞎子,張日山與何歲歲打完招呼就跟黑瞎子說事:“黑爺,你說個價格吧?隻要你能說的出來,張某絕對不會講價。”
黑瞎子看著如此咄咄逼人的張日山,隻覺得這人真煩,開口的語氣有些不耐:“張會長,瞎子是貪財,可錢和媳婦哪個重要,瞎子還是分的清楚的,為了錢被媳婦踹了,那可就得不償失。”
張日山視線又看向無邪:“無邪,你呢?難道你不回杭州,不回無家了嗎?”
無邪走到何歲歲身後,手拄在椅子上說道:“張會長,你彆忘了,我現在可是贅婿,何家的贅婿!無家的事就和無家的人說,我現在可不是無家少爺,我是何家的女婿,我叫何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