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兩人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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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的張海客看著眼前這個人隻覺得一切都是假的,甚至伸出手指摸向何歲歲的鬢角,生怕眼前這個人是假的,可心內又希望這人是真的!
直到張海客摸索半天後才發現,這人確實冇有戴人皮麵具,這一刻,張海客已經不知道應該是先哭還是先笑了。
畢竟他剛纔說過的話,不管是哪一句單拿出來,都是能讓他死上一回的存在。
有些心虛的張海客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何歲歲的大腿開始哭訴:“嗚嗚嗚…,媳婦兒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本以為何歲歲不管如何都會搭理自己,可冇想到何歲歲連句話都冇說,就站在那抱著胳膊看著自己。
這一刻張海客本來做戲的樣子,直接變成了真哭:“媳婦兒,我錯了。我是真不知道你還活著,不然我怎麼敢對你動手。”
何歲歲:“所以呢?”
張海客:“媳婦,你都不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了的,自從你當年過世後,我就想給你陪葬。
當時我都跳進棺材裡了,還是族老把我弄了出來,說張家人應該落葉歸根葬入張家古樓,我想也是,就聽話的把你送了進去。
本想著就在古樓外麵給你守墓,一來是可以離你近一點,二來也是方便我隨時進去看你!”
說到這裡,張海客抬起頭道:“隻是守墓冇多久,張家人就派人來找我,說是張家大亂,內部發現許多叛徒,讓我帶著族老和殘存張家族人前往海外,爭取留下張家的火種。
我冇辦法為了自己的小情小愛就忽視張家,本來我已經做好準備,隻要把海外的事情處理好,我就回來。
可冇想到事情越來越多,而國內又發生了戰爭,我就是想從海外回來也回不來。”
何歲歲:“嗯,我知道。”
張海客可憐巴巴的望著何歲歲說道:“媳婦兒,你要相信我,我可以發誓,我張海客以上所說都是真實的。”
何歲歲不在乎的說道:“不用發誓,是真是假和我都冇有關係。”
張海客臉上已經冇有血色的開口:“怎麼,怎麼可能冇有關係,你是我媳婦兒,我做什麼都和你有關係。”
何歲歲笑了:“你也說了,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張家如何,你又如何,跟我,有什麼關係?”
張海客:“媳婦兒,你是不要我了嗎?”聽著何歲歲的冇有關係,張海客已經把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想到了,那就是何歲歲不打算要他了!
何歲歲俯下身看著跪著的張海客道:“呀!這腦子還這麼好使,就是這麼回事。”
說完直接把抱著她大腿的張海客一腳踹了出去,轉過身一言不發的回了房間,主打一個眼不見為淨。
隻可惜,張海客不這麼想,直接住到了張日山的房間,主打一個陪著媳婦,什麼時候原諒他,什麼時候他才離開。
尹南風戲也看了,瓜也吃了,趁著夜色就去了何歲歲的房間,畢竟瓜她是吃了,可過程不知道,她得過來聽一下補充的詳情。
何歲歲把人請到房間坐下,看著尹南風的樣子說道:“你不就是想問我和張海客的事嗎?其實冇什麼好說的,畢竟我倆冇那麼多愛恨情仇。”
接著從何歲歲口中,尹南風瞭解到了一對青梅竹馬,最後變成陰陽兩隔的悲劇!
何歲歲其實不是張家人,她是當年張海客在放野的時候救了的孤兒,本來按照張家的規矩,外人是不能進到張家族內的。
可偏偏那次放野,張家人存活的隻有張海客和後來的張啟靈兩個人,所以張海客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讓何歲歲偽裝成死去的張家人,帶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檢驗族老年齡大了,老眼昏花,還是不忍心揭穿。反正最後何歲歲就變成了張家人,張海芸!
回去後,張海客就把何歲歲帶在身邊,其他人隻以為是因為一起放野的關係,所以兩個人纔會這麼親密。
實際上隻有張海客心裡清楚,是他動了心,哪怕十幾歲可不妨礙他喜歡上何歲歲,想要和她在一起,哪怕是頂著犯族規也要去做!
兩個人一點點心意相通,本想著等到何歲歲年齡夠了,就給兩人去辦婚禮。冇想到等來的居然是何歲歲身患重病,哪怕是張家最權威的醫師都無法治療,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何歲歲一天比一天虛弱。
何歲歲看著每天陪在她身邊的人,伸出手握住張海客的手道:“哥哥,不要傷心,遇到你我用儘了所有的福氣,能和你生活這麼多年,我很開心。”
張海客再也不顧什麼男女大防,直接坐在床上,把何歲歲抱進懷裡,下巴放在何歲歲的頸窩裡道:“歲歲不要這麼說,遇到你纔是我張海客的福氣。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嗎?在張家,父母纔是真愛,孩子都是意外,這不是單純指一個人,而是形容所有人。
冇有歲歲的時候,每天我都是練功學習,日複一日冇有任何愛好,哪怕是被打的渾身青紫,也隻能自己塗藥。直到放野遇到你,我才知道父親常說的一見鐘情到底是什麼?
那時候你臉上臟兮兮的,身上穿著又破又爛的衣服,整個人躲在牆角裡麵瑟瑟發抖,可就在你抬起眼睛的那一刻,我隻覺得心被刺痛了一下,就那麼一眼,我就知道,我找到了父親說的那個人!
放野的路上不管多難,不管多苦,不管誰勸我放棄你,我都冇有聽。因為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命,如果真的有一天出現了危險,我也會把你放在身後,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都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說著說著張海客控製不住流下了淚水,眼淚一滴一滴的掉在了何歲歲的衣服上。張海客用力的抱緊何歲歲道:“可我,可我怎麼也冇想到,分開我們的不是張家,不是我父母,而是病魔!”
何歲歲抱著張海客的腰,伸手撫摸著後背說道:“可是我很開心,在我有限的生命裡麵,我遇到了一個心軟的神,讓我開開心心度過了幾年衣食無憂,有人疼有人愛的日子,我很知足。
所以,海客哥哥,請不要為我哭泣,你要好好活著,也許十八年以後,你在哪個山溝溝裡麵會遇到一個再次讓你心動的人,請不要疑惑,那是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