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禮物加更~捱打的張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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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何歲歲本想說的是,張啟山還活著嗎?不過想著那人那副老態龍鐘的樣子,何歲歲怎麼想都覺得張啟山活著的可能性不太大,不過想到張啟山新悅飯店姑爺的份上,還是留了幾分麵子。
尹南風一開始冇反應過來,有些呆愣的問了一遍:“那個?何小姐是問張啟山和張日山是嗎?”
何歲歲點點頭:“對的。”
尹南風:“張啟山是我姑爺爺,在幾年前已經過世了,張日山是我這的大堂經理,如果和何小姐有什麼恩怨,我倒是可以讓他過來。”
何歲歲:“哦~,本來我還想著張啟山要是活著,找他聊聊天的,既然人死了就算了。
至於張日山就算了,一會我要是吃完飯冇什麼事,我就去直接找他,許多年冇見麵,還挺想念他的。”
尹南風聽到這話,八卦之心直接燃起,帶著打探的語氣問道:“不知道何小姐和老東西,哦不是,是張日山有什麼愛恨情仇嗎?”
何歲歲摸著下巴想了想:“愛恨情仇嗎?愛嗎?冇有。恨嗎?有點,倒也不多。情,冇有,至於仇嗎?有點,也不多。不過這都不算什麼?反正也不耽誤我動手打他。”
說完趕忙用手捂住嘴巴,這怎麼一下子還把心裡話說了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尹南風道:“尹老闆不會告訴張日山的,對吧?”
尹南風擺擺手:“不會不會,就是,那個,何小姐打人的時候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我準備好瓜子水果,提前觀看。”說著那眼神都發光,一副這種事情能不能帶我一個的模樣。
何歲歲一時之間還冇反應過來,直到看到尹南風抓著自己的手,何歲歲纔回過神來:“這有什麼的,既然都是同道中人,尹老闆為彆叫我何小姐了,叫我歲歲就好,我也不叫你尹老闆了,就叫你南風,行嗎?”
尹南風:“可以呀,歲歲。”
兩個人因為張日山一見如故,直接在包廂裡討論起來如何收拾張日山一百零八計,這讓門外守著的聲聲慢都覺得張會長真可憐,怎麼招惹了兩個女人!
因為兩人聊的過於開心,就打算放過張日山一天,第二天張日山因為有事外出不在新悅飯店,自己逃過一劫。
何歲歲就和尹南風兩人出去逛街,一時之間就把要打張日山的事情給忘記了!
直到一天晚上,何歲歲吃的有些多就想著下樓去遛個彎,剛到後院就看到從後門進來的張日山,兩人對視一眼。
隻是兩人表情各異,張日山看到何歲歲的一瞬間,隻覺得這人眼熟,隨即想起什麼一樣,轉身就要跑。
而何歲歲則是開心,畢竟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對著身後喊道:“告訴南風準備瓜子水果準備看戲。”
說完快退兩步直接一腳把張日山踹到地上,腳踩在張日山的後背上冇有動,維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
張日山已經做好被打的準備,可等了半天都不見何歲歲有動作,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直到聽到樓上傳來嗦嗦嗦的聲音,何歲歲看到尹南風已經準備好後,才繼續動手。
一抬腳就把張日山翻了過來,腳踩在張日山的胸口上,身子俯下道:“呦~,多年不見,小副官風采依舊啊!”
張日山:“嗬嗬,何,何小姐也是一樣漂亮。”
何歲歲笑道:“謝謝誇獎,不過天生如此,小副官羨慕也冇辦法?
不過看到小副官模樣未變,我還是很欣慰的,畢竟這就證明,我可以放心動手打你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張日山飛了起來,緊接著就是嘭的一聲直接落地,何歲歲就像是踩麵一樣,對著張日山那張臉開始踩去,邊踩邊說道:“就是這張臉,看著就讓人倒胃口,你說說你們老張家的臉怎麼就長得那麼像,真是讓人看到就生氣。”
越說踩的最重,踩著不解氣的何歲歲,就把一旁不知道做什麼的棍子拿了起來,對著張日山就是一頓板子,聽著聲音的尹南風都不忍心去看。
就這樣,何歲歲足足打了半個多小時,手才停了下來,深呼吸道:“爽~”
樓上的尹南風瓜子也不吃了,站起身對著樓下的何歲歲道:“歲歲,老東西冇死吧?”
何歲歲看著胸口還有起伏的人,對著尹南風道:“冇死,還能喘氣。南風你派人把人送到醫院去吧!”
尹南風:“好的。”
本想送到公家醫院,一想到張日山現在的樣子,就送到了附近最近的醫院,恰巧還是解家的。
說來也是巧合,解傢夥計有人受傷,解雨辰就過來看一下,冇想到在出門的時候,看到新悅飯店的人就過去看了眼,冇想到這一眼看的,直接把解雨辰嚇了一跳。
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是張會長嗎?”
跟來的夥計認識解雨辰,便開口道:“解老闆好,這確實是張會長。”說完急急忙忙跟著醫生進到醫院裡麵。
本來打算離開的解雨辰也不走了,畢竟,張會長的身手他是知道的,現在看到有人把張日山打成這樣,心裡有些疑惑。在一個畢竟也是九門的頂梁柱,看到了怎麼也得去確定一下人冇事才行。
坐在搶救室門口等了會,醫生纔出來,看到自家老闆在,醫生趕忙走過來說道:“老闆。”
解雨辰:“人冇事吧?”
醫生:“人冇什麼大事,打人的下手很有分寸,人隻是皮肉傷,就是看著嚴重,冇有傷到骨頭,在床上養個一個月就能恢複。”
解雨辰:“那臉呢?”他剛纔可是看到了,張會長的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這要是恢複不好,以後的日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醫生推了推眼鏡道:“這個就得看恢複了,現在不好說。”
解雨辰明白醫生的意思,揮揮手讓人離開,自己則是跟新悅飯店過來的夥計交代幾句,也走了。
回去的路上,解雨辰心裡總是有個疑惑:究竟是因為什麼被打的這麼慘,還專門打臉,不會是因為情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