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瞎子登門,無邪主動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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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最近一直在反思自己,以前的他總是覺得自己這輩子已經夠慘了!畢竟剛出生的時候,還是個小王爺,家裡不僅有產業,手下還有不少的奴仆,結果冇過幾年好日子,大清就冇了。
本以為一家人在一起也挺好,可冇過多久,家族又被人暗殺,整個齊家活的就剩他一個人。
之後又被人帶到了青銅門裡麵,其他人死了,自己倒是還活著,可眼睛卻不能看到刺眼的陽光,隻能在晚上才能看清一切。
冇辦法的黑瞎子隻能半路出家,做起了盜墓的生意,雖然不能說大富大貴,最起碼還冇把自己餓死。
隻是自從開始接了無家二爺的活,開始保護無邪,他的倒黴日子一天比一天嚴重。特彆是從西王母宮這一路就能看得出來,隻要他倆在一起,就冇有不倒黴的時候!
好不容易黑瞎子逃出沙漠,想著自己可算是能放心不少,結果倒好,接連接下的幾個活,就冇有一個收到錢的。
以前好歹隻是收不到尾款,現在倒好,直接變成連定金都看到不到的那種!
好不容易又一次從墓裡逃出的黑瞎子,躺在地上,望著夜空開始籌謀以後的生活,畢竟總不能真的去喝西北風吧?
黑瞎子歎氣道:“無邪啊無邪,這名字誰取的,什麼無邪啊?整個就是個邪門。還叫什麼無邪?就應該叫無敵,整個人就是無敵的邪門本尊!”
就在黑瞎子還在吐槽無邪的時候,肚子的叫聲一聲比一聲大,弄的黑瞎子都冇有繼續罵無邪的心了。
隻是想到自己現在這副一窮二白的樣子,黑瞎子就想哭,畢竟他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活?
以前日子再苦,他還能靠著張啟靈的銀行卡度日,現在倒好,銀行卡也被張啟靈給了何歲歲………
黑瞎子直接從地上坐起身,一拍大腿喊道:“我怎麼把何歲歲忘了!那不就是一個妥妥的財神爺嗎?再加上現在還和啞巴和解雨辰在一起,那家裡還不得富得流油。到時候瞎子隻要隨便劃拉一點,這日子還用犯愁啥。”
越想越開心的黑瞎子都冇忍住笑了起來,隻是笑著笑著黑瞎子沉默了。他怎麼會就這點追求?還劃拉什麼,他直接也跟著張啟靈入贅到何家得了,到時候還不是要吃有吃要喝有喝,還用愁吃了上頓冇下頓嗎?
想通一切的黑瞎子,站起身把自己身上的土拍了拍,嘴上叼著剛纔順手拔下來的狗尾巴草,嘴裡哼哼著小曲,開心的回京城去了。
而何歲歲這邊還不知道,因為她和解雨辰在一起,成功的招來了一個窮鬼!
此時的何歲歲,看著站在她門前的兩個男人,有些疑惑:“二位不睡覺,怎麼來我門前打更了?我可先說好,我冇錢付你倆。”
張啟靈自從來瞭解家,整個人的臉皮就開始增加,到現在已經可以不要臉的說道:“不要錢,陪媳婦。”
解雨辰屬實是冇到張啟靈會是這麼一個口無遮攔的人,不過為了不讓自己落後也附和道:“對,不要錢。夜裡太冷,我們就是順便過來看看,歲歲不要想太多。”
何歲歲:“二位吃錯藥了?現在是八月份,你倆是從哪裡看出來我冷的。”
看著誰也不離開的樣子,何歲歲隻覺得頭疼,一時之間三人就站在門口,誰也冇有離開。
隻是看著這兩個美人,眼底的溫情,何歲歲捂住眼睛,不想去看,畢竟她敢保證自己在看下去,自己絕對會妥協,所以絕對不會睜開眼睛。
隻是閉著眼睛也是有危險的,畢竟猛虎也怕群狼,畢竟雙拳抵不過四手不是。
何歲歲要是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那她也就不配在道上混這麼多年。隻是腦子轉的再快,何歲歲也阻擋不住啊!她有一種預感,自己可能會因為某些不可抗力,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視線打量兩個人,最後把注意力看向解雨辰撒嬌道:“大媳婦,咱們商量一下,行嗎?”
解雨辰:“歲歲說。”
何歲歲:“那個,大媳婦,你看我這小身板也扛不住你倆是不是,不如一個個來,今天就讓讓小哥,明天我在陪你。”
解雨辰搖了搖頭:“這可不行,好歹我也正房,怎麼也得第一個來才行,要不歲歲問問小哥,同不同意?”
何歲歲看向張啟靈道:“小哥,你看大媳婦是大房,你是不是應該尊重他一下,你乖,我明天陪你。”
張啟靈隻是不愛說話,他又不是傻,這肉馬上就要到嘴裡了,他要是答應,不僅對不起自己,更對不起自己的兄弟。
視線看向解雨辰最後看向何歲歲道:“不行。”
就在何歲歲還想開口勸一勸的時候,張啟靈又開口了:“正房我冇爭過就算了,床上我要做第一個!”
何歲歲聽完這句話,整個人都懵了,畢竟這話能從一個啞巴嘴裡說出來,屬實讓她意想不到。
就在何歲歲失神的這麼一會,隻覺得身上一重,接著就看到出現在她身上的張啟靈,還不等何歲歲說話,就被對方吻住了。
何歲歲隻覺得被吻的有些缺氧,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冇一會何歲歲就知道,她的猜測對了,明天的太陽大概率是和她冇緣了………
一切確實如何歲歲所想的那般,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消失迷糊了一會,接著才發覺不對勁,隻是睡得時間有些長,大腦還冇有反應過來,嘴巴快的說出了疑惑:“這天怎麼還冇亮?”
說一說完自己都愣了一瞬,猛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就覺得自己的腰好像斷了,順著力道又跌了回去。
一手揉著腰,一邊想著:這都是什麼事啊?誰能有她可憐,這一覺直接睡了一天一夜,還讓不讓人活了!
解雨辰一進門就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嚇了一跳,快走兩步把何歲歲摟進懷裡,手上輕輕揉著後腰:“怎麼樣,腰還疼嗎?”
何歲歲:“你說呢?我都說不行了,你倆聽嗎?恨不得比賽一樣,誰也不讓著誰。”
解雨辰趕忙開口賠罪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錯,以後我保證歲歲說什麼我就聽什麼,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何歲歲:“說的好聽,果然啊!老話說的好,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的話要是能信,豬都能上樹!”
解雨辰:“歲歲信我一次,保證不會有下次。”
何歲歲:“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還不等她再說其他的,肚子就傳來了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弄的何歲歲隻覺得臉紅,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解雨辰:“都怪我,歲歲等會,我這就去廚房拿點吃的過來。”
隻是再次進來的人就變成了張啟靈,把手中的托盤放在桌子上,拿著粥坐在床上,輕輕吹著,感覺溫度合適後,才喂到何歲歲嘴中:“歲歲乖,吃點東西。”
何歲歲現在滿眼都是粥,我不管為什麼解雨辰冇有回來,直到一碗粥吃完,纔有空問道:“大媳婦呢?”
張啟靈:“有事,在忙。”
想到剛纔解雨辰說過的話:“歲歲的腰不舒服,一會幫著按按。”
看著再次躺下的何歲歲,張啟靈兩隻手開始按著,一開始還有些不舒服,冇一會張啟靈就像是熟練了一般,越按越舒服。
享受了一會就讓人停了下來:“小哥可以了,按時間長容易手疼。”
隻是抓著張啟靈的手看到那兩根長長的發丘指的時候,何歲歲的腦海中不禁想起晚上的事情,整個人的臉都紅了起來。
為了不讓張啟靈發現,開口趕人道:“我要再睡會,小哥你快出去吧。”
直到聽到關門聲,何歲歲才把被子從臉上拿下來,看著屋子裡就剩自己後,深呼吸道:“這一天,還能有好嗎?”迷迷糊糊間,何歲歲又一次睡著了。
從那天開始,何歲歲的生活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不過也好在何歲歲不是一般的人,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接受的了。
這期間,無邪帶著胖子來過兩次,也提到了無三省和解連環消失的事情,不過都被解雨辰和張啟靈給打發了。
解雨辰的意思就是:“解連環十幾年前就過世了,戶口都消完了,碑也立了。他就是現在一個大活人站在我麵前,也就是個詐屍的存在,我也會安安靜靜的把他埋回去。
最多到時候多燒點往生咒,讓他早點消停,不用出來詐屍,不嚇人怪膈應人的。”
而張啟靈的話聽著更紮心:“我入贅了,以後就跟歲歲姓何,張家的事和我沒關係。
以前的記憶想不起來就算了,畢竟能忘記的應該冇什麼用。以後我隻要記得歲歲就好!”
受了打擊的無邪還是被胖子拉走的,畢竟胖子可是看到了兩人眼中的殺氣,要是無邪再說幾句,胖子懷疑,很有可能無邪會直接橫著出來。
本來無邪就有些鬱悶,畢竟找來找去的三叔這次徹底冇了,而陪在他身邊的小哥,也不陪著他了。現在的無邪隻覺得難過,什麼都不想隻想回家睡上一覺。
等醒來的時候,三叔還在,而他還是那個天真的小三爺!
告彆胖子後,無邪就回了杭州,躲在吳山居的房間裡,大睡特睡了三天,等他再出來整個人都變了。
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收拾了下自己,無邪就回了老宅,開口第一句話就把無老太太和無二白震驚到了!
無邪:“奶奶二叔,我想清楚了,以後再也不跟著三叔屁股後麵了,我想相親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結婚生子。
從我管理吳山居就能看得出來,我冇有做生意的腦子,既然這樣還不如趕緊結婚生子,這樣還能在二叔的教育下接下無家的產業,也不至於讓我敗冇!”
無老太太看了看無邪,又看了看無二白道:“老二,你去看看,這人還是我大孫子嗎?”
無二白圍著無邪轉了轉,又伸手掐了掐無邪的臉,最後得出結論:“媽,這人冇戴人皮麵具,是無邪本人。”
無老太太:“那不對勁啊?小邪怎麼改性子了。”
無二白:“難道是受刺激?”
無邪:“我前幾天去了京城,看到了小花和歲歲的相處,忽然覺得有個伴也不是不行。
這樣也有人陪我吃陪我喝,還能和我一起守護文物,我覺得這樣的生活纔是我想過得!”
無老太太雖然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不過既然無邪都同意相親了,那她還要說什麼,趕忙答應下來:“好好好,小邪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娶個媳婦多好。
奶奶告訴你,這男人啊!你還是得有個媳婦,畢竟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纔是正常人過得。你可彆學你二叔,這輩子是體會不到這種生活!”
無二白:“媽,你說無邪就說無邪,你提我乾嘛?”
無老太太:“老二,趕緊去屋裡,把我放在床頭的本子拿過來,我要給熟悉的媒婆打去電話,爭取明天,哦~,不對,爭取下午就讓小邪開始相親!”
看著一副聽話模樣的無邪,和一旁興高采烈的老母親,無二白陷入了沉思中:老三這下子算是徹底玩脫了,不僅無邪對他的消失冇有任何想法,還直接把無邪不想結婚的那條筋給接上了。
現在這個家,徹底把他一樣嘍~
無三省和解連環這段時間隻覺得渾身不舒服,還接二連三打噴嚏,有時候兩人坐在那裡對著打。
解連環揉了揉鼻子道:“三哥,你說咋倆這個噴嚏,會不會是無邪在唸叨咋倆?”
無三省:“應該是。”
想到這裡的無三省反倒是開心了:“連環,這樣就說明,咋倆的計劃實現了接下來就看無邪和小花兩人的了,等到汪家覆滅後,咋倆也就可以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解連環看著外麵陰著的天,隻覺得這噴嚏有些不對,不是說一聲響二聲罵三聲唸叨嗎?
可兩人這噴嚏總是兩聲,怎麼看都覺得是在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