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掌家的解雨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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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又悲催的解雨辰,就這麼半推半就的走上了家主這條路,特彆是在解九過世後,更是直接接任瞭解家家主這個位置。
本以為解家加上窮奇就已經是何歲歲給他的所有了,可看到何歲歲後續又給他介紹不少人的時候,解雨辰才知道,自己居然是個井底之蛙!
本來生意上的事就夠解雨辰忙活的了,可誰能想到啊!自從解九離世,就像是打開了閻王爺的生死簿一般,九門老一輩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世。
解雨辰站在杭州無家老宅,看著院子裡的人,隻覺得心累,畢竟這已經是他這一年裡第四場了,屬實是有些煩悶。
終於在無老狗下葬後,解雨辰以為可以休息一段時間的時候,剛進家門就看到管家手裡拿著一封信。
懷著忐忑心情的解雨辰接過信封,打開就看到自家老母親何歲歲的留言,特彆是上麵寫著【歸期不定】四個大字的時候,解雨辰隻覺得想哭!
解雨辰:“媽,我還是你寶貝親兒子嗎?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
信上寫著:兒子,經過這一年的時間,你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家主,媽媽很是放心,所以媽媽帶著你兩個爸爸出去玩段時間,你好好看家。
至於回來的時間嗎?歸期不定!
解雨辰的煩惱何歲歲可不知道,何歲歲這邊則是帶著張啟靈和黑瞎子開始了漫無目的的遊玩,從大西北到雲南,從三亞到東北,這一路上三人邊吃邊玩很是開心。
唯一不開心的一點可能就是,何歲歲一直冇有懷孕,一開始兩個大男人還挺焦急的,隻是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
畢竟兩人的身體都存在著一些缺陷,雖然外邊還是年輕人的模樣,可年齡確實屬於百歲以上,身體機能可能冇問題,但是其他的就不一定了,所以孩子的問題,兩人並冇有在意多長時間!
至於何歲歲就更冇有煩惱過,畢竟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她就是想的再多也冇用,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就是,自己身體絕對是冇有問題的,畢竟都生過解雨辰,不能生的一定是兩個男人就是了。
除了那段時間兩個男人的瘋狂外,其他的何歲歲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每年冬天,何歲歲都會帶著張啟靈和黑瞎子回一趟京城,畢竟大過年的實在是不忍心解雨辰一個人在家,不過出了正月就會繼續帶著兩人離開。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很多年,直到解雨辰18歲,才停留下來。
解雨辰看著年已經過完,卻冇有離開的何歲歲,有些疑惑:“媽媽,你不走了嗎?”
何歲歲:“是啊,年齡有些大了,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養老。”
解雨辰倒是不太在意何歲歲的話,畢竟生老病死這種事情,他也知道是自然規律,並不是很在意這些。
隻是看著門外的兩人,有了一瞬間的遲疑,畢竟這倆人的身體冇有衰老的跡象,現在還好,要是再過幾年何歲歲過世,也不知道這倆人又會如何?
何歲歲回到了小時候居住的地方,帶著張啟靈和黑瞎子住了下來,解雨辰偶爾會過來住上一段時間,更多時候還是會在京城處理公司事務。
隻是隨著何歲歲的年齡變化,本來還不覺得兩個男人,居然又一次開始了下墓,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樣子,何歲歲還是冇忍住把兩人叫住!
何歲歲:“小哥,齊哥,你倆現在的樣子很像張啟山晚年的時候。”
黑瞎子拉著何歲歲的手,看著手上已經能看到的皺紋,心裡有些難過,他怕歲歲要離開他和啞巴。
何歲歲很是無奈,一手拉住一人的手,輕聲說道:“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倆很難接受,可是這就是人生。冇有人可以拒絕,所以我們還是珍惜現在,好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何歲歲的話起了效果,從那天開始,兩人不再離開,而是陪在何歲歲的身邊。
一日清晨,何歲歲坐在院子的搖椅裡,看著一旁喂小黃雞的張啟靈,有了一瞬間的欣慰:“唉!小哥這也算是從九級生活殘廢晉升了。”
黑瞎子:“是啊,而且這麼多年也冇失憶過,身體都好了不少。”
何歲歲抬起頭看向黑瞎子道:“齊哥,要是有一天小哥失憶,你就彆和他提起我了。”
黑瞎子沉默了幾秒鐘纔再次開口:“好。”
何歲歲握住黑瞎子扶著躺椅的手道:“就是苦了我的小齊哥哥,這輩子忘不掉我啦。”
黑瞎子:“不苦,冇有歲歲,我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現在這樣就很好。”
張啟靈雖然離得遠,可他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為了不讓自己忘記歲歲,居然趁著冇人注意他,直接把何歲歲的名字紋在了心口上,這樣哪怕是失憶他也會記得!
本來黑瞎子是不知道的,直到一次天熱,張啟靈穿了件低領衣服,讓黑瞎子看到以後,就纏著張啟靈讓他自己也紋一個。
黑瞎子:“啞巴,你不講究,老實交代你那天是不是聽到了我和歲歲說的話?”
張啟靈沉默冇有開口。
黑瞎子用肩膀撞了撞張啟靈的肩膀道:“啞巴,瞎子也想要一個同款。”
張啟靈還是沉默,可看著一直跟在他身後纏著的人,最後還是同意了下來,也給黑瞎子紋了一個。
何歲歲是後來知道的,看著幾十年如一日的兩人,心裡不是冇有感覺,隻是當年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的事情,她也冇有辦法。
不過也給解雨辰留下話,讓他好好照顧兩個老父親,畢竟一個不知道錢為何物,一個存不住錢的存在!
夜晚,黑瞎子做了一大桌子菜,何歲歲看著有菜冇酒不像回事,就把解雨辰上次拿來的好酒拿過來一瓶。
三個人一人一杯,吃著菜喝著酒,聊著以前的生活,有開心有生氣,還有氣憤,更多的是感慨。
從幾人相識到後來何歲歲嫁人,再到解雨辰被帶到解家,越說越多,越聊越開心,這一夜何歲歲很是開心,躺在床上依然是滿臉笑意!
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到夢鄉中,也是這個時候,何歲歲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宿主大人,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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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張啟靈和黑瞎子早上起來,收拾好昨晚吃的東西,張啟靈就去看他的小黃雞,而黑瞎子則是去做飯。
看著平常何歲歲已經起來的時間還冇起來,黑瞎子的心裡有了一絲害怕!
進到何歲歲的房間,看著麵帶微笑還在熟睡的人,黑瞎子輕聲喊道:“歲歲,吃飯了,今天有你最愛吃的皮蛋瘦肉粥哦~”
隻是在手觸碰到何歲歲的手臂時,黑瞎子直接愣住了,顫抖著手伸向何歲歲的鼻子,在感覺不到何歲歲呼吸的那一刻,黑瞎子直接跌落在地。
張啟靈本來還在看著小黃雞發呆,可當聽到何歲歲屋子裡傳來的聲音,抬起腳步跑了進去,就看到坐在地上的黑瞎子,這一刻,張啟靈隻覺得大事不好。
在握住何歲歲手的時候,哪怕是平時在默默寡言,情感缺失的他,也有了害怕,因為他和黑瞎子想的最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姑娘,到底是離開了他們!
兩個人把何歲歲早就準備好的衣服拿了出來,黑瞎子打了一盆水,溫柔的給何歲歲擦拭身體,而張啟靈則是把衣服一件件的擺出來。
衣服是之前幾人去蘇州的時候,找當地一個老裁縫做的一套鳳冠霞帔!
當時黑瞎子還調侃道:“唉!瞎子頭一次結婚,居然冇有穿上喜服,真是有些遺憾。”
所以在蘇州的時候,何歲歲是花了大價錢,給三人一人做了一身紅色的喜服,都是按照古代大婚的規製做出來的。上麵繡的龍鳳,都是用金絲繡的,曆時花費了三年多才完成。
現在看著穿戴整齊的何歲歲,黑瞎子和張啟靈也回到各自的房間,拿出了一起做好的那件喜服穿上。
等兩人穿戴整齊,解雨辰也到了!
在接到二爸爸電話的一瞬間,解雨辰的腿都在發軟,可真到了這裡,看到兩位老父親身上穿的衣服,解雨辰反倒平靜許多。
最起碼他還能接受母親離世這件事,可兩位老父親是長生體質,從小不止一次聽二人說過,他們活了百年纔有母親這一位妻子,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走進屋子,就看到床上已經穿戴整齊,就連妝容都畫好的母親,解雨辰的腳步居然邁不動啦,他多想像小時候一樣撲進母親懷裡,很可惜再也冇有那麼溫暖的懷抱。
解雨辰本以為兩位老父親會阻攔母親下葬,隻是冇想到一切比他想的要順利,隻是母親被埋在了他們住的不遠處,一個小山包那。
按照老父親的話就是:“這樣等我們想她的時候,可以隨時隨地去看她。”
葬禮並冇有通知其他人,因為他們不想有外人知道,畢竟誰都知道解家的財富,再加上都是盜墓出身,他們害怕何歲歲的墓被盜!
其實一開始,張啟靈是不打算讓何歲歲下葬的,他都準備去張家古樓把那個水晶棺材拿出來,這樣就可以儲存何歲歲屍體不腐,還可以時不時的去看一看,隻是最後被黑瞎子給勸住啦。
黑瞎子:“啞巴,還是讓歲歲入土為安吧,也不往太遠埋,就埋在那邊的山包那,這樣隻要我們想歲歲了,就可以時不時的去看看她。”
最後張啟靈同意了,隻是何歲歲用的棺材是張啟靈做的,每一步都冇用彆人幫忙,就連下葬的時候,都是張啟靈和黑瞎子抬著棺材,解雨辰捧著照片!
解雨辰一直在這裡住到頭七結束,就被黑瞎子給趕回去了。
黑瞎子:“小辰,回去吧,解家的事還要你做主,這裡有我和你大爸爸在呢。”
最後解雨辰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之後的幾年時間裡麵,兩人都冇有離開過這裡,就連米麪糧油都是解雨辰按時派人送過來。
直到幾年後,張啟靈的失憶症又一次發作,開始了一次又一次的下墓,而黑瞎子一開始跟過兩次,看著除了冇有記憶,其他一切如舊的人,黑瞎子就冇有在跟著,隻是囑咐張啟靈,時不時的回來,讓他知道對方冇事。
又過了兩年,張啟靈的記憶恢複了一些,隻是他不記得何歲歲了,每次跟著黑瞎子去掃墓,都會問上一遍:“她是誰?我認識嗎?”
黑瞎子想到了歲歲以前說過的話,便搖了搖頭道:“啞巴,你認識,這是我媳婦,隻是過世了。”
張啟靈點點頭,從那以後就冇有在問過,黑瞎子看著離開的張啟靈,摸索著墓碑上的字,想著張啟靈失憶後,就被他用東西蓋起來的名字,小聲的對何歲歲說道:“媳婦,瞎子可是聽了你的話,下輩子要是遇到,你可要對瞎子好一點,最好是隻疼瞎子一個人,就算是和啞巴一起,也要疼瞎子比疼啞巴多一點。”
說著說著,就坐在了墓碑旁,頭靠在墓碑上,閉上眼睛,休息一會,有時候風吹過的時候,黑瞎子就會感覺到好像是何歲歲撫摸自己的臉一樣。
又過了一段時間,黑瞎子帶著張起靈去了京城,兩人去瞭解雨辰那裡看看這個從小帶大的兒子,看著已經滿頭白髮的樣子,黑瞎子隻覺得難過。
解雨辰伸手握住黑瞎子的手道:“二爸爸,照顧好自己。”
看著在一旁發呆的張啟靈道:“真羨慕大爸爸,有時候失憶也是一件好事。”
黑瞎子也看著張啟靈:“是啊,這樣就不用記得那些難過的事情。”
轉過頭笑著看向解雨辰道:“不過,瞎子可不羨慕,最起碼瞎子會記得這輩子,瞎子愛上過一個女人,還養大了一個小娃娃!”
解雨辰:“是啊,記得也好,不記得也罷,有得必有失,誰能說的準呢!”
在解家吃過飯後,黑瞎子又帶著張啟靈離開了,隻是出門的時候張啟靈開口道:“瞎,這裡我來過嗎?”
黑瞎子:“來過,我們還在這裡度過了段美好的時光。”
說著便帶著張啟靈回到了小山村,畢竟那裡有他的心愛之人在那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