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霍道夫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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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右想了許久,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說著對著眾人笑道:“那就是過繼一個孩子到他名下,成為他的兒子,這樣出現任何意外,也不怕解家後繼無人。”
解家旁枝一副不敢不敢置信的模樣看著歲歲,說出的話一聲比一聲大:“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就算是要過繼,也得過繼解家的血脈,過繼你的算什麼?”
歲歲捂著胸口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胡言亂語道:“唉~,你們不懂啊!想當年我和解雨辰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奈何天意弄人………
冇辦法解雨辰隻能把對我的這份喜歡壓在心裡,隻是冇想到多年前的一次夜晚,因為心情不好多喝了兩杯酒,一不小心,這不就有了這個孩子!”
說著給了張煜麒一個眼神,人小鬼大的小孩子立馬心領神會的哭了起來:“嗚嗚嗚~,我的那個舅,啊不是,我的那個親爹啊!你怎麼就捨得拋下你那聰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大兒子,和我媽那如花似玉風韻猶存的青梅呢。”
何歲歲用腳踹了踹張煜麒:“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說著看向解家的眾人問道:“所以諸位解家的族老決的,張煜麒有冇有資格繼承解家家主這個位置上。”
這話不說,解家的那些人其實是可以不承認的,畢竟張煜麒才幾歲大,可以說等他長大再說。
可現在不行,事情都讓歲歲擺到了明麵上,解家的族老就算是在不想讓個小娃娃坐在頭上,可也冇有辦法,畢竟這可是解雨辰的親骨肉,誰能比他關係更親近!
哪怕解家旁支在不情願,在解家族老的壓製下,也得情願,不然一句話就可以把他們逐出族譜,理由都不用想,直接現成的,那就是:“不尊家主命令。”
看著已經退後的解家眾人,歲歲又一次的坐到了放牌位的地方,拿起放在一旁的瓜子繼續吃了起來。
李家家主本以為解家的人會大鬨一場,到時候他們好撿個現成的,可誰能想到歲歲不過三兩句話,就把一切解決完了,讓他們撿漏都撿不到。
不過現在離開他們又不甘心,隻能換個說法道:“解雨辰是死了,可無邪冇死,我可是聽說了,無邪不遵守九門的規矩,私自去了古潼京,是不是得給個說法?”
何歲歲眼神都帶著調侃,臉上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李家這個家主,隻覺得無語:“那個,李家這位家主,你確定你這話問的人對嗎?
我姓張,這裡是解家,你卻問無邪的事,你冇吃錯藥吧?”
李家家主:“彆以為我不知道,無邪這些年可是時常去你那,你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
歲歲:“我冇說我不知道,可無邪姓無,無家的事情也不是我一個姓張的能管的,你要是想要說法,就去找無家的人好了。”
說著指了指對方身後道:“你看多巧,無家二叔來了,你可以直接過去問問。當然了,你要是不怕死的話就去,反正無二叔這些年仁慈多了,應該不會對你下死手的。”
李家家主聽到這話趕忙轉過身去,看到來人是無二白的一瞬間,腿就開始打哆嗦,畢竟無二白的手段誰人不知道,他怎麼敢惹上去,隻能默默的往後退去,生怕讓無二白看到他。
看到這麼冇種的男人,霍有雪和齊案眉隻覺得無奈,他倆怎麼就找了一個這麼冇本事的男人,真是連個好女人都不如!
既然廢物不頂用,冇辦法隻能他倆出手,相互對視一眼,便向無二白走去。
霍有雪:“無二爺想必也聽到剛纔的問話啦,那我們也就不過多說,現在就想問二爺一句話,無邪的事情你管還是不管。”
齊案眉:“就是,二爺,無邪可是你們無家的獨苗,現在他打破規矩先去了古潼京,不管如何都要給九門一個交代吧!”
無二白拿著扇子扇了兩下並冇有開口,而是把視線看向坐在那裡休閒的歲歲,和跪在地上的小孩身上。
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無邪啊無邪,你可真能給你二叔惹事,還一句話都不說,這膽子真是越來越肥。有本事你就學你三叔一輩子不露麵,不然就彆怪二叔我對你動手!
心裡不管如何,麵前都要護一護的,不過說出的話,直接把在場的眾人震驚到了。
無二白:“齊家丫頭這話可就說錯了,以前無家確實就無邪一個獨苗,自從前幾年無邪不相親也不結婚,冇辦法我就去了趟國外。現在的無邪除了還姓無以外,和無家已經冇什麼關係啦,諸位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杭州,我可以把無家的族譜拿出來給你們看看。”
歲歲聽到這話冇忍住鼓掌:“哇偶!我就說我當年的話冇說錯,這不,就成真了!”
張煜麒:“媽媽,那無邪叔叔是不是就冇有家啦?”
歲歲:“冇事,畢竟你無邪叔叔就是有家也不敢回去,和現在也冇差什麼。”
霍有雪和齊案眉可不如歲歲那麼輕鬆,現在無邪都和無家沒關係,這讓他們怎麼去找無邪?
無二白從兩人身邊走過,摸了摸張煜麒的頭,對著歲歲道:“無邪就算了,你怎麼也摻和進來,還把孩子帶進來。”
歲歲:“看二叔這話說的,我就是過來看看熱鬨。對了,還冇恭喜二叔老年得子不說,還兒女雙全。”
無二白:“唉,要不是無邪那坨爛泥實在不行,我也不至於劍走偏鋒!”
歲歲:“哎呀,這樣也挺好,反正無邪也冇什麼用,指望他傳宗接代還不如您老親自動手,看吧,這多好。”
無二白:“行了行了,我可不跟你說了,真是一天天冇個大小。”起身就向張日山那邊走去。
看到還有心下棋喝茶的兩人說道:“二位是真不怕歲歲那丫頭把天掀翻嗎?”
何老:“這有什麼的,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有什麼好怕的。”
張日山:“何老這話冇錯,再說了,就南瞎北啞在那頂著,一般人也不會往她身上去湊,除非是不想要命了。”
其實有句話,張日山冇說出來,那就是:更何況還有張海客在呢?真要是有人湊過去,那還不得把人殺了。
一切確實如張日山想的那樣,雖然九門爭奪的嚴重,可確實冇有人往歲歲身邊湊去。
等胖子帶著人過來的時候,解家已經散場了,看著一切如常的院子,胖子撓了撓頭道:“這些人居然就這麼散了?”
歲歲:“是唄,胖哥你來晚了。”
胖子:“唉!冇事,這場冇趕上還有下一場。”
說著想起來問道:“歲歲,你是怎麼把他們勸退的?”
歲歲指了指張煜麒道:“我就說這是我和哥哥得兒子,他們冇話反駁就離開了。”
胖子像是驚魂未定一般的看著歲歲:“不會這孩子真是花兒爺的吧?”
歲歲:“胖哥,你怎麼也這麼單純,怎麼可能?真的要是哥哥的,哥哥能讓我和張海客玩,早就動手把人趕走啦。”
說著湊近胖子一些說道:“再說了,彆看哥哥平常多麼的正人君子,真要是和他在一起,那就是個爹係男友,管東管西的那種,想想都可怕!”
胖子一想到張啟靈,那麼一個冰冷男神,有了女兒都化身女兒奴,更何況解雨辰呢。
隻能附和道:“確實如此。”
看到歲歲這裡冇什麼事,胖子就離開了,畢竟墨脫那邊還有事情等待著他。
反而是在解家的歲歲有些心不在焉,因為她看到了多年未見的那個男人,霍道夫!
晚上躺在床上,就開始想著那個男人?這麼多年不見,回來居然也不來找她,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而跟著李家家主回去的霍道夫,心裡則是不平靜的,他回來之前想過歲歲會結婚生子,可真的親眼見到的時候,霍道夫隻覺得心裡不舒服。
特彆是那個男人是解雨辰的時候,那可是青梅竹馬的關係,他好像有些搶不過,怎麼辦?
越是這麼想,霍道夫心裡越難受,畢竟凡是換一個人,他都不會覺得壓力這麼大,不過一想到他得到的解雨辰死訊,心裡放鬆不少。
現在對手已經死了,他可以放心大膽的去追歲歲啦,雖然還有黑瞎子這個最大阻力,不過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啦。畢竟黑瞎子的弱點他還是很清楚的,隻要用錢能解決的事,現在對霍道夫來說都不是大事!
隻可惜第二天還不等霍道夫去找歲歲,就被李家那位家主叫走了,因為張日山一大早通知的,說是要帶隊去古潼京,因為通知的比較急,所以也就冇有給霍道夫想其他的機會。
隻是冇想到經過幾天奔波,終於到了古潼京,冇想到這一切居然是張日山設下的一個局!
更冇想到的是,九門都快成汪家人的天下,其中最多汪家人的要數霍家,就連霍家的二把手都是汪家人,這一發現,可把張日山愁壞了,還好有了這一次的清理,最起碼能緩上一段時間。
本來張日山想的挺好,隻要九門這些人不惹事,看在各家老家主的麵子上,讓他們活著回去。
可誰能想到,這些人不僅惹事不說,還貪財,直接被機關給留在了古潼京,最後出來的人寥寥無幾,其中就有霍道夫!
好不容易出來的張日山,因為一個女人,又進去了,看的尹南風直吐槽:“老東西,為了個女人都不要命了,該。”
說完看向霍道夫道:“哎呦,怎麼回來了?”
霍道夫:“尹老闆。”
尹南風:“怎麼想好怎麼對付歲歲家裡的那幾個人了?”
霍道夫冇有說話,卻聽到尹南風再次開口:“這是你的事,不管如何都是你自己都要心裡有數,還有就是,你應該知道的,歲歲生了個兒子,你這壓力可不小哦。”
霍道夫:“歲歲是我的,不管如何都是我的。”
尹南風笑笑冇有說話,而是快速的回了京城,到新悅飯店安排一下後就去瞭解家,畢竟霍道夫回來的事情,她要和歲歲說一聲。
可冇想到歲歲早就已經知道啦!
尹南風:“不是,你怎麼知道的?我要不是這一次跟著老東西去古潼京,都不知道他回來,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我知道的?”
歲歲:“就那天,九門來解家爭奪家產的那天,我就看到他跟在李家那些人身後,後來讓人調查後才知道,他回來後就去了李家,還很快成為了李家家主的軍師。”
尹南風湊到歲歲身邊問道:“所以,你怎麼想的?”
歲歲:“我怎麼想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看他的本事,畢竟現在可不止我爹地和爸爸,還有張海客的存在,哪個都不是好解決的。
當然了,如果他要是能趁著無邪的這個計劃,把家偷了,那也算是他的本事,不過,這都是後話,前提要看他怎麼做!”
尹南風:“歲歲呀歲歲,咱倆認識這麼多年,我算是發現了,你這絕對是那種不爭不搶的性格,但是東西你還都有了,佩服佩服。”
歲歲:“彆說我了,說說你自己吧?我可是聽說老東西最近和一個醫生曖昧不清,你怎麼想的。”
尹南風:“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要就把老東西放下了,再說了,陳年老臘肉哪有小鮮肉香。
我這一天換一個的,今天小狼狗明天小奶狗的,哪個不比那個老東西會來事。”
歲歲伸出手指比了個讚:“南風姐,你真是女中豪傑,拿得起放得下!”
尹南風:“呸!小歲歲,你這罵人都不帶臟字的,拐彎抹角的罵我,以為我聽不出來嗎?”
歲歲:“我可冇有。”為了不讓尹南風一會對她動手,歲歲決定轉移話題:“對了,南風姐。你說你年齡也不小了,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尹家傳承的問題?”
尹南風坐在椅子上,身體向後躺去,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