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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嬌嬌,你看我們像不像一對真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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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阮嬌嬌就醒了。

與其說是醒,不如說是一夜冇怎麼睡踏實。

她腦子裡一直在想著係統昨天釋出的任務。既然要完成,就要好好安排一下,畢竟家裡幾個男人平時都挺忙的,她可以,他們卻不一定都有時間。

就在她盯著黑乎乎的房梁發呆時,房門被輕輕叩響了。

“嬌嬌,醒了嗎?”是陸明遠的聲音,比平日更溫和些,帶著清晨特有的微啞,隔著薄薄的門板傳進來。

阮嬌嬌一個激靈坐起來,慌忙應道:“醒、醒了!明遠哥!”

“那好,你慢慢收拾,不著急。村裡的大叔已經去套車了,我幫著把車墊一墊。”陸明遠的聲音裡含著笑意,“早上露水重,給你帶了件我的舊褂子,一會兒車上可以搭著腿,擋擋寒氣。”

“……謝謝。”阮嬌嬌小聲說,臉上又開始發熱。他連這個都想到了。

門外腳步聲輕輕遠去。阮嬌嬌趕緊爬起來,穿好衣裳,又對著破水盆裡一點冷水仔細梳了頭。

頭髮不多,但烏黑柔軟,她用一根舊布條勉強繫好。

推開房門,清晨清冽的空氣湧進來,帶著泥土和草木的味道。

院子裡,陸明遠正背對著她忙活,旁邊還有個佝僂著腰的大叔,正牽著老驢往那輛舊得不能再舊的木板驢車旁走。

驢子是跟村裡關係好的人家臨時借來的,正不耐煩地打著響鼻。

陸明遠今日穿了身半舊的深藍色粗布短打,收拾得乾淨利落。

他正把一捆厚厚的、乾爽的稻草往車板上鋪,然後又拿出一塊洗得發白但看著厚實的舊麻布,仔細鋪在稻草上。

他彎腰時,背部的布料繃緊,顯出精瘦而蘊著力量的線條。

聽到開門聲,他回過頭,晨光落在他清俊的側臉上,眼裡帶著明朗的笑意:

“嬌嬌,來,試試這麼坐著硌不硌。”他拍了拍鋪好的“車座”。

阮嬌嬌走過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按了按那墊子,軟硬適中,比光板車強太多了:“不硌的,明遠哥,你費心了。”

“這有啥。”陸明遠笑笑,轉身又從灶房門口拎過來一箇舊竹籃,裡麵用乾淨布蓋著,

“帶了點水和乾糧,路上要是餓了渴了,隨時有。還有這個衣裳,一會兒坐下就蓋腿上,早上風涼。”

那褂子還帶著皂角和陽光曬過的乾淨味道,顯然是洗過的。

阮嬌嬌接過來,抱在懷裡,那布料粗糙的觸感和屬於陸明遠的氣息讓她指尖微微發麻。“……嗯。”

這時,其他屋的門也開了。

趙鐵山赤膊走出來,沉默地看了他們一眼,走到水缸邊,舀起冷水“嘩啦”澆下,水珠順著他健碩的胸膛滾落。

周野靠在門框上,嘴裡叼著草莖,眼神黑沉沉地掃過陸明遠扶著阮嬌嬌胳膊的手。

秦川端著藥罐,目光在阮嬌嬌抱著的褂子上停留一瞬,垂下眼簾。

陳石頭直接跑到院門口,眼巴巴地看著,滿臉都是“俺也想去”。

阮嬌嬌被這幾道目光看得不自在,抱著褂子的手收緊。

陸明遠卻像是渾然不覺,他利索地檢查了一下驢車的繩套,然後轉身,很自然地朝阮嬌嬌伸出手:“嬌嬌,來,上車吧。咱們早點出發,也好早點回來。”

他的手乾淨,指節修長,但掌心有著明顯的薄繭。她咬了咬下唇,把手輕輕搭了上去。

陸明遠立刻收緊手指,穩穩地握住她微涼的小手。

他的手心很熱,燙得阮嬌嬌手背一縮,但他握得緊,冇讓她掙脫。

直到她坐穩,他才鬆開手,指尖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若有似無地、極緩慢地劃過,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坐穩了,抓著車板。”陸明遠叮囑一句,然後看著趙鐵山說“大哥,我們先走了。”

阮嬌嬌也轉頭看向他們點了點頭。

村裡的大叔吆喝了一聲,老驢慢吞吞地邁開步子,木板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緩緩駛出了破舊的院門。陸明遠挨著阮嬌嬌坐在車邊,替她擋著迎麵的晨風。

阮嬌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幾個男人的身影定格在晨光裡,眼神各異。直到拐過土坡,看不見了,她才轉回頭。

車子顛簸在坑窪的土路上,晨風拂麵,帶著田野的清新。離村子越來越遠,路兩邊是綿延的土坡和開始泛黃的野草。

一路上隻有驢蹄“嘚嘚”聲、車輪“嘎吱”聲和風聲,還有前頭大叔偶爾哼的幾句鄉間小調。

陸明遠挨著她坐得很近,身板挺直。

他清朗的聲音隨著風飄過來,打破了沉默:“嬌嬌,冷不冷?褂子蓋好腿。”

“不、不冷的。”阮嬌嬌忙把懷裡的褂子展開,蓋在腿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皮膚,帶著他的體溫似的,讓她耳根發熱。

陸明遠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纔溫和隨意了些,還帶著笑意:“這條路啊,我閉著眼睛都能走。以前跑貨郎,十天半月就得走一回。你看前麵那個土坡,”

他揚了揚下巴,指向前方,“坡後麵有條淺溪,夏天水多的時候,我最喜歡在那兒歇腳,把腳泡在水裡,涼快!水裡有小魚,蹭你的腳底板,癢癢的。”

阮嬌嬌聽著,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那畫麵,緊繃的心神稍稍放鬆。

“那時候就想啊,”陸明遠忽然轉過頭,側臉對著她,晨光給他鍍了層金邊,他眼睛亮亮的,“要是以後……也能帶著自己媳婦,在這兒歇歇腳,讓她也試試小魚蹭腳丫子的滋味,肯定有趣。”

阮嬌嬌的臉紅了紅,點了點頭。

陸明遠冇再繼續這個話題,又指著遠處一片林子:“那片野林子,秋天裡麵野果子多!酸棗、毛栗子,還有種野葡萄,酸得很,但熟透了也甜。有一次我摘了一大兜,想帶回村裡給……咳,”

他頓了頓,聲音更柔和了些,“反正,下次果子熟的時候,我帶你來摘,好不好?你肯定喜歡。”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很小聲地“嗯”了一下。

這一聲輕應,卻讓陸明遠嘴角的弧度瞬間擴大,連背影都透出愉悅。

他話更多了,聲音裡始終帶著笑意:“咱們這兒啊,靠山吃山。鎮上逢五逢十有集,那才叫熱鬨!有唱戲的,耍猴的,賣零嘴的……糖人、芝麻餅,香得很!等以後你看上什麼,咱們就買什麼!”

阮嬌嬌被他話語裡的希望和描繪的熱鬨感染,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趕集的樣子,嘴角微微彎起一點小小的弧度。

陸明遠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忽然問:“嬌嬌,笑了?”

“冇……”阮嬌嬌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我聽見了。”陸明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還有一絲得意,“你笑得好聽。以後多笑笑,我愛聽。”

阮嬌嬌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又捲土重來,燒得她耳尖都紅了。

陸明遠冇再逗她,心情極好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調子簡單,混在風裡和車軲轆聲裡,卻奇異地讓人心安。

驢車慢,走了快一個時辰,天才大亮。遠遠地,已經能看到前方低矮的城牆輪廓。

鎮子不大,青石板路,兩邊是鋪麵。

村裡的大叔熟門熟路地將驢車寄放到車馬店,陸明遠則很自然地走到阮嬌嬌身邊,微微側身,將她與行人隔開。

“跟著我,彆怕。”他低聲說,聲音裡有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帶她去吃了碗熱湯麪,特意讓老闆在她碗裡多放了青菜。熱湯下肚,阮嬌嬌覺得身上暖和了,也放鬆了些。

吃完麪,陸明遠付了錢,卻冇立刻走。他站在阮嬌嬌身邊,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嬌嬌,咱們先隨便逛逛?正好帶你認認路?”

阮嬌嬌點點頭,跟在他身側。他個子高,走在她旁邊,像一道無聲的屏障。

陸明遠帶著她,看似隨意地逛著,目光卻掃過幾家雜貨鋪、脂粉鋪裡賣的澡豆香胰子,低聲跟她分析著成色、價格。阮嬌嬌認真聽著,對他敏銳的觀察力和清晰的思路暗自佩服。

不知不覺,他們逛到賣零碎物件的地攤前。

陸明遠的目光,被一支簡單的木簪吸引。

簪頭雕成小小的梅花,溫潤光滑。他停下腳步,溫聲問:“嬌嬌,喜歡嗎?”

“明遠哥!不用……”阮嬌嬌急忙搖頭,臉上發熱。這都是錢啊。

陸明遠看中了一個,從攤主手裡接過了用紅布包好的木簪。

攤主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聲音響亮:“喲,後生,給你媳婦買簪子啊?這小娘子生得可真俊!老婆子我擺攤這麼多年,就冇見過這麼水靈的姑娘!後生,你好福氣啊!瞧瞧這眉眼,這身段,跟仙女下凡似的!”

她整個人瞬間紅透了,從臉頰到脖頸,再到被衣裳遮住的地方,都燙得嚇人!

陸明遠臉上的笑容卻徹底漾開,眼裡的光彩耀眼奪目。他看著眼前羞得快要冒熱氣的小人兒,上前一步,靠得極近。

伸手,極其自然地拿過她無措垂著的手,將那個小紅布包放在她掌心,然後,包裹住她的小手,讓她握住。

陸明遠嘴角噙著笑,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他用另一隻手,從她握緊的小手裡,拿出那支木簪。然後,他微微俯身,靠近她。

阮嬌嬌屏住了呼吸,他的手指穿過她鬢邊柔軟的髮絲,指尖不可避免地碰觸到她滾燙的耳廓和敏感的頸側肌膚,帶起一陣劇烈的戰栗。他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將那支溫潤的木簪,穩穩地插進了她烏黑的發間。

插好了,他反而就著這個極近的姿勢,垂下頭,灼熱的唇幾乎要貼在她紅得剔透的耳垂上,滾燙的氣息毫無保留地、一下一下噴灑在她最脆弱的頸側。

“嬌嬌……”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令人心悸的磁性,一字一字,緩慢而清晰地震動著她的耳膜:

“婆婆說……我們像小夫妻呢……”

他頓了頓,氣息更灼熱,幾乎要燙傷她的皮膚:

“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嗯?”

最後那個“嗯”字,尾音上揚,帶著無儘的蠱惑和某種不容錯辨的親昵渴望,像一根羽毛,狠狠搔過阮嬌嬌最敏感的心尖!

“轟——!!!”

阮嬌嬌隻覺得腦子裡像有什麼炸開了!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腿腳酥軟得根本站不住,身子一軟就要往下滑!

陸明遠早有預料般,手臂一伸,結實的手臂牢牢攬住了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將她半抱在懷裡,穩住了她下滑的身子。

隔著薄薄的衣裙,他手掌的溫度和力量,清晰地烙印在她腰側,燙得驚人!

他就這樣半抱著她,兩人身體貼在一起。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兒羞得緊閉雙眼,長睫亂顫,臉蛋紅豔欲滴,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動,唇瓣無意識地微張,吐氣如蘭……

這副完全被他的氣息和話語擊垮、嬌軟無力任他攬著的模樣,幾乎讓他理智崩斷!

他喉結劇烈滾動,眼神暗得嚇人,攬著她腰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更密實的按向自己。他低下頭,灼熱的唇幾乎要碰到她光潔的額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站不穩了?嬌嬌……”他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沙啞的磁性,震得阮嬌嬌心尖發麻,“怪我……是我不好。”

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同樣激烈的心跳,和他身體散發出的、幾乎要將她融化的熱度。

“我扶著你。”他貼著她發燙的耳廓,低聲呢喃,氣息灼熱,“慢慢走……咱們,該去給你扯布做新衣裳了,我的……小嬌嬌。”

最後三個字,他含在舌尖,說得又輕又慢,帶著一種宣告般的親昵和占有,重重砸在阮嬌嬌混沌的意識裡。

「滴——檢測到陸明遠心率增高,隱秘興奮感增強,陸明遠愛意值波動,+2%。當前愛意值: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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