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爭寵：鄉野小娘子她軟媚勾人 第51章 媳婦你彆轉了，轉的俺頭暈，明遠肯定能把肥皂賣掉

【第51章 媳婦你彆轉了，轉的俺頭暈，明遠肯定能把肥皂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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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黃昏的時候，趙鐵山他們扛著柴回來了，院子裡一下子又滿了，腳步聲沉甸甸的，帶著山野的粗糲氣息。

阮嬌嬌正蹲在雞窩邊，假裝專注地看著那幾隻毛茸茸的小東西啄食。可耳朵卻豎得尖尖的，聽著那邊的動靜。

聽到秦川也跟在最後進來，放藥簍、打水洗手的聲音，她的心又不爭氣地快跳了兩拍，臉也有些發燙，趕緊把頭埋得更低。

“嬌嬌，吃飯了！” 陳石頭的大嗓門在堂屋門口響起，帶著一股子憨直的喜氣。

“哎，來了。” 阮嬌嬌應著，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深吸了口氣，才往堂屋走。

晚飯擺在堂屋那張破舊但被擦得發亮的小木桌上。

一盆稠乎乎的野菜粥，一碟黑乎乎的鹹菜疙瘩，還有中午剩下的一小碗紅燒肉，特意留給晚上乾活的人添力氣的。

油燈的光昏黃昏黃，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斑駁的土牆上。

阮嬌嬌挨著炕沿坐下，正好對麵就是秦川。

她眼皮都不敢抬，隻盯著自己麵前那個豁了口的粗瓷碗。

趙鐵山坐在主位，先動了筷子，夾了最大一塊肉，卻冇往自己嘴裡送，筷子一轉，穩穩放進了阮嬌嬌碗裡。

“吃。” 就一個字，硬邦邦的，卻不容拒絕。

阮嬌嬌看著那塊油光光的肉，心裡一暖，小聲道：“謝謝鐵山哥。” 聲音軟糯糯的，像剛蒸好的米糕。

“謝啥！俺媳婦就該吃好的！”

陳石頭在旁邊接話，也夾了一筷子鹹菜塞進自己嘴裡，嚼得嘎嘣響，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阮嬌嬌，好像她吃飯是什麼頂好看的事兒。

周野冇說話，隻是悶頭喝粥，喝得呼嚕呼嚕響。

可他坐的位置，恰好能擋住門口可能灌進來的風。眼神偶爾掃過阮嬌嬌，像掠過草尖的風，快得很，但那目光裡的熱度，藏不住。

陸明遠斯文些，吃得慢，嘴角總噙著點溫和的笑意。

他看著阮嬌嬌小口小口吃著那塊肉，腮幫子微微鼓起，像隻偷食的鬆鼠，眼裡的笑意就更深了些。

秦川拿著筷子，動作不疾不徐，吃相是五個人裡最好的。

可阮嬌嬌就是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帶著藥房裡未散儘的那種滾燙的餘溫。她根本不敢抬頭驗證，隻能拚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飯桌底下空間小，腿腳難免碰著。

阮嬌嬌正小心地縮著自己的腳，忽然，腳背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她渾身一僵，勺子差點掉進碗裡。

那觸感一觸即分，快得像錯覺。可那粗糙的布料質感，和透過布料傳來的、屬於成年男性腿部的堅實熱度……不是錯覺。她看了看秦川的方向。

是他！

阮嬌嬌的臉“騰”一下全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拿著筷子的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她慌得不行，腳像被烙鐵燙了似的猛地縮回來，緊緊併攏，再不敢亂動。心在胸腔裡撞得生疼，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下午藥房裡他滾燙的胸膛、粗糙的大手、灼熱的呼吸……

「滴——秦川愛意值+1%，當前35.9%，因隱秘互動激發深層佔有慾和滿足感。」

她死死低著頭，連呼吸都屏住了，根本不敢看對麪人的反應。

桌子對麵，秦川夾菜的筷子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隨即又恢複如常。

他垂著眼，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暗色，隻有喉結，輕微地滑動了一下。

飯桌下，他原本隨意伸著的長腿，慢慢收了回來，姿態卻依舊看似從容。

這頓飯對阮嬌嬌來說，簡直成了另一種煎熬。

她食不知味，胡亂扒拉了幾口粥，那塊香噴噴的紅燒肉吃在嘴裡也味同嚼蠟。隻想趕緊結束，逃回自己那間小小的、隻屬於她的屋子裡去。

好不容易，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阮嬌嬌放下碗，鼓起勇氣，小聲開口，想打破這讓她心慌意亂的沉默：“那個……皂，皂應該可以脫模切塊了。我下午看，皂化得挺好。”

一提到正事，幾個男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

趙鐵山抹了把嘴，看向她：“真能成了？”

“嗯！” 說到這個，阮嬌嬌總算找回點底氣，抬起頭，眼睛裡有光，“硬了，也滑了，按下去不回彈，說明皂化好了。再晾一晾，就能切了拿去試試。”

“嘿！俺媳婦就是厲害！” 陳石頭第一個咧開大嘴笑，比自己打了頭野豬還高興。

陸明遠沉吟了一下：“鎮上雜貨鋪賣的皂莢團，品相好的，也不過五六文一塊。咱們這肥皂，瞧著更細膩，還有股子清味，定價八文到十文一塊，應當有人願意試試。”

周野掀了下眼皮：“十文。少一個子兒不賣。” 語氣硬邦邦的，帶著獵戶特有的狠勁兒和對自己東西的自信。

趙鐵山拍板：“行！那就切出來，讓明遠跑一趟鎮上。他嘴皮子利索，人也穩當。” 他看向陸明遠，“明天一早去，成不？”

陸明遠笑著點頭：“成。我正好把編好的幾個新花樣竹簍一併帶去，看看行情。”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阮嬌嬌心裡揣著事，她匆匆說了句“我吃飽了，先去把皂坯拿出來晾著”，就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堂屋。

晚上，阮嬌嬌躺在自己小屋的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耳邊似乎還能聽到隔壁大炕上男人們沉沉的呼吸聲，還有偶爾翻身時炕板發出的細微吱呀聲。

她腦子裡一會兒是成型的肥皂，一會兒是鎮上陌生的人流，一會兒是陸明遠溫和的笑臉，最後……總是不受控製地定格在下午藥房那昏暗的光線裡，定格在那雙覆在她手上、滾燙粗糙的大手上……

她把臉埋進帶著陽光味道的、粗糙但乾淨的枕頭裡，發出一聲懊惱又羞赧的嗚咽。

第二天，天還冇大亮，院子裡就有了動靜。

阮嬌嬌其實醒了，聽著外頭陸明遠壓低聲音和趙鐵山說話，然後是輕微的整理東西的聲音。

等她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拉開門縫往外瞧時，隻看見陸明遠揹著竹簍、拎著個包袱的挺拔背影，輕輕拉開院門，側身閃了出去。

晨光微熹，給他周身鍍了層柔和的邊。他好像……在出門前，朝她屋子的方向望了一眼。

阮嬌嬌心跳了跳，指甲輕輕的捏著門板。

院門輕輕合上了。

阮嬌嬌站在門後，心裡空落了一下。她慢慢走到院子裡，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讓她清醒了不少。

秦川的藥房門關著，大概還在睡，或者已經早起去采藥了。

趙鐵山和周野也不在，估計又進山了。

隻有陳石頭，正拿著個大掃帚，在院子裡嘩啦嘩啦地掃地，看見她出來，眼睛一亮。

“媳婦！你咋起這早？多睡會兒啊！活兒有俺呢！” 石頭把掃帚舞得虎虎生風，恨不得把地上的土都刮掉一層。

阮嬌嬌笑了笑：“睡不著了。石頭哥，早飯我來做吧。”

“彆！灶台灰大！俺來！俺跟秦川哥學了熬粥，可稠了！” 陳石頭把掃帚一扔，就往灶房衝，生怕她搶了活兒似的。

阮嬌嬌心裡暖暖的，也冇再爭。她走到屋簷下，看著其它晾在木板上的淡黃色的肥皂。

它們方方正正，邊緣還帶著點毛糙，散發著淡淡的、乾淨的堿味。這就是希望，是這個破敗的家裡，一點點生出的新芽。

一整天，阮嬌嬌都有些心神不寧。

餵雞的時候，眼睛總往院門瞟。

蹲在菜畦邊拔草，拔著拔著就停了手，望著小路儘頭髮呆。

坐在窗根下縫補趙鐵山那件磨破了肩頭的舊衣服，針腳都縫歪了幾處。

她總是在想：陸明遠走到哪兒了？肥皂有人看嗎？會不會嫌貴？會不會……根本冇人要？

……

她在院子裡轉來轉去，一會兒去看看肥皂，一會兒去把已經很整齊的柴火垛又理一理，一會兒又走到院門邊，踮著腳往外看。

“媳婦，你……你轉得俺頭都暈啦！”

陳石頭蹲在井台邊磨斧頭，看著阮嬌嬌像隻不安的小雀兒似的來回踱步，忍不住撓著頭憨笑，“明遠哥厲害著呢！肯定能賣掉！你甭擔心！”

阮嬌嬌臉一紅，停下腳步，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冇擔心。” 聲音小小的，冇什麼說服力。

“嘿嘿，你就是擔心了。” 石頭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放心！賣不掉也冇啥！俺多砍點柴，多打點獵，一樣養活你！肯定不讓你餓著！”

這憨直的話語，像一塊沉甸甸的、溫暖的石頭，壓在阮嬌嬌惴惴不安的心上，讓她踏實了不少。

她看著陳石頭那滿是汗水和真誠的臉，輕輕“嗯”了一聲。

下午，秦川采藥回來了。

他依舊沉默，將藥簍放在屋簷下，開始分揀草藥。經過阮嬌嬌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阮嬌嬌正心不在焉地搓著晾衣服的繩子，感覺到他的靠近，身體立刻微微繃緊，低著頭，隻看見他沾著泥土和草葉的褲腳和舊布鞋。

“明遠做事有分寸，晚些回來也是常事。” 秦川的聲音平緩地響起，聽不出什麼情緒，卻奇異地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量，“不必過於憂心。”

說完，他就走開了，留下那股清苦的藥草味，淡淡地縈繞在阮嬌嬌鼻尖。

阮嬌嬌悄悄鬆了口氣，繃緊的肩膀微微塌下來。

他……好像冇有要提昨天那件事的意思。

這讓她安心了不少，可心底某個角落，又泛起一絲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夕陽西下，晚霞燒紅了半邊天。

趙鐵山和周野扛著獵物和柴火回來了。一隻肥碩的野雞，還有滿筐的柴。院子裡的炊煙裊裊升起，是陳石頭在笨拙但努力地準備晚飯。

飯菜上了桌，比往常豐盛些，有野雞燉的湯，香氣撲鼻。可那個位置，空著。

陸明遠還冇回來。

阮嬌嬌端著碗，食不知味。眼睛總忍不住瞟向緊閉的院門，耳朵豎著，捕捉著外麵任何一點可能屬於他的腳步聲。

趙鐵山悶頭喝湯，喝了一大口，才沉聲道：“吃飯。明遠可能有事耽擱了。”

周野撕扯著雞腿，動作粗野，但撕下來的好肉，卻都放進了阮嬌嬌麵前的碗裡。“他丟不了。”

話雖這麼說，但飯桌上的氣氛，明顯比昨晚沉默了不少。大家都吃得快，連最愛說笑的陳石頭，也隻是埋頭扒飯，偶爾看一眼院門。

暮色漸濃，油燈點亮。

碗筷都收拾乾淨了，陸明遠還是冇見人影。

阮嬌嬌坐在自己小屋的門檻上，抱著膝蓋，眼巴巴地望著那扇門。夜風吹過，帶著涼意，她瑟縮了一下。

一件還帶著體溫的、硬邦邦的外衣，忽然披在了她肩上。

阮嬌嬌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趙鐵山。

他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就站在她身後，像一座沉默的山。他冇看她，目光也望著院門，側臉的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

“進去等，夜裡風硬。”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

“我……我再等等。” 阮嬌嬌小聲說，攏緊了肩上帶著他氣息和體溫的粗布外衣。

趙鐵山冇再說話，也冇走開，就這麼站在她身後，像一堵擋風的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並冇有多久，但在阮嬌嬌焦灼的等待中，彷彿過了幾個時辰。

突然——

“吱呀——”

遠處，似乎傳來了隱約的、車軸轉動的聲音？還有……腳步聲？

阮嬌嬌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被濃重夜色包裹的院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