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爭寵：鄉野小娘子她軟媚勾人 第39章 午後背光的房間秦川攥著嬌嬌手腕教認藥

【第39章 午後背光的房間秦川攥著嬌嬌手腕教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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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飯吃完，陳石頭搶著去洗碗了。

秦川擱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抬眼看向阮嬌嬌：“嬌嬌，來我藥屋一趟？咱們把那個皂的方子細琢磨琢磨。”

他聲音不高，但桌上的人都聽見了。

陸明遠正翻著賬本，聞言抬起頭，溫和笑道：“是該仔細些。秦川懂藥性，配比上能幫你拿準。”

趙鐵山點頭：“去吧。石頭洗完碗來劈柴，下晌要把後牆的籬笆再整整。”

周野冇說話，隻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推到阮嬌嬌手邊。她打開一看，是幾塊深褐色的、帶著清苦氣味的根塊。

“皂角樹上摘的。”周野聲音低低的，“或許有用。”

阮嬌嬌心裡一暖，捏緊了布包：“謝謝周野哥。”

陳石頭在灶房聽見了，扯著嗓門喊：“媳婦你去！俺洗好碗就去砍柴，保管把灰攢得足足的！”

阮嬌嬌抿嘴笑了笑，起身跟著秦川往後院走。

秦川的藥屋在院子最裡頭，單獨一間，原先是個堆雜物的棚子，他自己拾掇出來的。推開門，一股子乾燥的草藥味混著淡淡的苦香就撲了過來。

屋裡不大，靠牆是兩排木架子，上頭整齊碼著各式各樣的草葉、根莖、曬乾的果子，都用油紙包著或者粗陶罐裝著。窗下襬著一張舊木桌，上麵有搗藥的石臼、小秤、裁紙刀，還有幾本邊角捲起的舊書。

午後的日頭從西窗斜斜照進來，光柱裡能看見細小的塵埃在慢慢浮動。屋裡有些悶熱，秦川走過去把另一扇小窗也支開了些。

“坐。”他搬了個木墩子放在桌邊，自己坐到了對麵的矮凳上。

阮嬌嬌坐下，把小布包放在桌上。秦川伸手拿過去，解開看了看，又湊近聞了聞。

“是熟透的老皂角，堿性強。”他抬眼，目光落在她臉上，“你先前說要用草木灰水，那是取堿。這皂角本身也含堿，或許能摻著用，增些去汙的效力。”

他說起這些時，眼神很專注，語氣平穩，卻有種說不出的可靠。

阮嬌嬌點點頭，把腦子裡係統給的那些步驟理了理：“我記得的法子裡，草木灰要細篩，兌水靜置，取上頭清液。豬油要熬乾淨，不能有渣子。兩樣混在一起，要一直攪，攪到黏稠了才能入模。”

秦川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輕輕敲著。他起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個本子，翻開，裡頭是用工整小楷記的各類藥材性味、炮製方法。

“草木灰的堿，力道猛但不均。”他翻到某一頁，指給阮嬌嬌看，“你看，我記過，不同柴火燒出的灰，堿性強弱有差。鬆木、柏木的灰堿重，茅草、麥稈的灰就輕些。咱們得先試。”

他說著，又從架子底下拖出幾個小陶罐，一一打開。裡頭是不同顏色的灰燼。

“這是前些日子燒不同的柴，我特意留的。”秦川抬眼，看向她，“你既想做，咱們就得做得準些。一次成了，往後才省事。”

阮嬌嬌心裡那點模糊的念頭，被他這幾句話說得清清楚楚。她看著他沉靜的側臉，忽然覺得，有他在，這事好像真能成。

“秦川哥，你真厲害。”她小聲說，是真心佩服。

秦川動作頓了頓，冇抬頭，隻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過是平日裡瞎琢磨。”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你肯想，肯做，纔是好的。”

屋裡一時安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雞鳴和陳石頭劈柴的咚咚聲。

秦川取了個小陶盆，從幾個灰罐裡各舀出一些，混合了。又拿細篩子，一點一點篩掉粗渣。他手指修長，動作穩當，篩灰的時候連呼吸都放輕了，怕吹散了。

阮嬌嬌看得入神。

「滴——目標【秦川】專注度與協作意願提升，潛在愛意值波動……」

秦川篩好了灰，抬頭見她盯著自己看，眼神專注得像隻小獸。他心頭莫名動了一下，麵上卻不顯，隻把篩好的細灰推到她麵前。

“你來兌水試試。”他說，“記得，水要慢慢加，一邊加一邊攪。”

阮嬌嬌應了聲，挽起袖子，露出小半截白皙的手腕。她拿木勺舀了水，小心地往灰裡加。秦川就站在她身側，微微彎著腰，看著她的動作。

“慢些。”他忽然開口，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

阮嬌嬌手一抖，水倒多了些。

“對不住……”她有點慌。

“無妨。”秦川的手忽然覆了上來，握住了她拿勺子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有粗糙的繭，卻很穩。“這樣，一點點倒。”

他就這樣握著她手，引著她慢慢將水傾入灰中。另一隻手拿起一根木棍，帶著她的手一起，緩緩地攪拌。

灰和水漸漸融合，變成深灰色的糊。

阮嬌嬌整個後背幾乎要貼到他懷裡。她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草藥味，混著一絲極淡的汗氣。他的手很熱，貼著她的皮膚，那股熱意似乎一直燙到了她臉上。

屋裡更悶了。她覺得自己有些透不過氣。

“秦、秦川哥……”她小聲叫。

“嗯。”他應著，卻冇鬆開手，反而帶著她又攪了幾圈，直到灰糊均勻。“得攪勻，不然沉澱後堿液濃淡不一。”

他說得認真，可阮嬌嬌分明感覺到，他握著她手的力道，稍稍收緊了些。

「滴——目標【秦川】愛意值+1.5%，當前22.5%。（近距離接觸觸發感官悸動，荷爾蒙上升）」

這也太尷尬了。

終於，他鬆開了手。

阮嬌嬌立刻往旁邊挪了半步，臉上熱烘烘的。秦川直起身，神色如常地走到架子邊，取了兩個乾淨的粗陶碗。

“倒進去，靜置一夜，明日看分層。”他把碗遞過來。

阮嬌嬌接碗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兩人同時頓了頓。

窗外忽然傳來陳石頭的大嗓門：“媳婦！灰夠不夠？俺又燒了一堆！”

阮嬌嬌像得了救，忙轉身朝窗外應：“夠、夠了石頭哥！”

秦川看著她的背影，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了停，才轉身去收拾桌上的東西。

“豬油的事，等周野獵到野物再說。”他聲音恢複了平穩，“這幾日可以先試草木灰水的堿度。我這兒有試紙，是以前從鎮上學來的法子，用幾種藥草汁浸的，遇堿會變色。”

他從抽屜裡拿出幾張裁得整齊的黃紙。

“明日堿液清了，你拿來，我教你試。”他說著，看向她，“這事急不得，一步步來。”

阮嬌嬌點點頭，心還在怦怦跳。她捏著那幾張試紙，覺得手心都有些出汗。

“那我……我先出去了？”她小聲說。

“嗯。”秦川應道，卻又補了一句，“晚些我再去尋你，把皂角的用法也說說。”

阮嬌嬌應了聲，轉身要走。

“嬌嬌。”秦川忽然又叫住她。

她回頭。

秦川站在背光的藥架前，看不清表情，隻聽見他聲音低沉溫和：“彆太逼自己。家裡的事，有我們。”

阮嬌嬌心頭一暖，鼻子竟有些發酸。她重重點頭：“嗯，我知道。”

從藥屋出來，午後的陽光明晃晃的，曬得她有些發暈。陳石頭在院子裡揮汗如雨地劈柴，看見她，咧嘴笑出一口白牙：“媳婦！談好啦？”

“嗯。”阮嬌嬌走過去，掏出手帕遞給他，“擦擦汗。”

陳石頭受寵若驚地接過來，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又小心翼翼地摺好，揣進懷裡：“媳婦給的，俺留著！”

阮嬌嬌失笑，心裡那點莫名的悸動和慌亂，漸漸被院子裡的煙火氣撫平了。

陸明遠從堂屋出來，手裡拿著賬本，溫和道：“談得如何？”

“秦川哥說先試堿液的濃淡。”阮嬌嬌老實回答，“他懂得多，有法子試。”

陸明遠笑著點頭：“那就好。有秦川幫著，定能成事。”他頓了頓，又道，“方纔我算了算，若真能做出一批好皂，哪怕一塊隻賣五文，十塊便是五十文。積少成多，也是好的。”

阮嬌嬌聽著，心裡那點熱火又燃起來些。

是啊，得一步步來。

「滴——家庭協作氛圍濃厚，手工皂項目預期可降低貧困值3%-5%。當前貧困值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