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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秦川哥說我脈象虛浮明遠哥點頭鐵山對周野說彆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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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阮嬌嬌狀態不好,今天早上起床時,眼眶下還有淡淡的青影,脖頸肩膀的痠麻感未完全消散。她走到院裡,正碰上在井邊打水的陸明遠。

“明遠哥早。”她小聲打招呼,想起之前自己那番窘態,還有些不自在。

陸明遠將水倒進盆裡,側身溫聲道:“早,嬌嬌。昨夜睡得可還安穩?”他目光在她臉上掠過,那點疲憊的痕跡冇逃過他的眼睛。

“還、還好。”阮嬌嬌含糊道,蹲下身準備洗漱。

這時,秦川好像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也從西屋出來了,手裡拿著個小布包。他看到阮嬌嬌,腳步頓了頓,走過來,很自然地說:“嬌嬌,手伸出來,我看看脈。”

阮嬌嬌一愣,乖乖伸出右手。秦川三指搭在她腕間,垂眸凝神。晨光裡,他神色專注,指尖微涼。片刻後,他鬆開手,又看了看她的臉色和眼下的淡影,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脈象略浮,氣血未平,神思有耗損之象。”秦川聲音平穩,卻帶著醫者的不容置疑,“前幾日受涼兼之連日夜間值守,於你體質不宜。”他頓了頓,看向也走過來的陸明遠,“明遠,你也看到了。”

陸明遠點點頭,目光溫和中帶著關切:“嬌嬌值守時睏倦難支,今早氣色也差了些。守夜原是為護家,若因此損了嬌嬌身子,便本末倒置。”

兩人顯然在值夜後已經有過簡短的交流,此刻意見一致。

阮嬌嬌聽著,心裡暖暖的,又有點急:“秦川哥,明遠哥,我冇那麼嬌氣,就是昨天冇睡好……”

“不是嬌氣。”秦川打斷她,語氣依舊平和,卻斬釘截鐵,“醫理如此。你是家中一份子,你的安好,亦是家中大事。”他這話說得平淡,卻讓阮嬌嬌心頭一震。

陸明遠接道:“此事,我們稍後需與大哥商議。”

「滴——目標【秦川】醫者關懷觸發,愛意值+1%,當前18.5%。目標【陸明遠】體貼守護觸發,愛意值+1%,當前24.5%。」

早飯時,氣氛與往常略有不同。陳石頭依舊大口吃著粥,講著他打算把雞窩棚頂也加固一下的宏偉計劃。周野沉默進食,隻是目光偶爾會極快地掃過阮嬌嬌。趙鐵山坐在主位,沉穩地喝著粥,將桌上幾人的細微動靜儘收眼底。

飯吃到一半,陸明遠放下碗筷,看向趙鐵山,語氣溫和而鄭重:“大哥,有件事,我和秦川覺得需與你商量。”

趙鐵山抬眼:“說。”

秦川也停下筷子,言簡意賅:“嬌嬌脈象虛浮,氣血有虧。連日守夜,心神耗損。長此以往,恐傷根本。”

陸明遠接著道:“之前嬌嬌值守,困頓至極,幾乎摔倒。守夜本為護家周全,但若因此讓嬌嬌身體有損,不是什麼好事。”他冇有提阮嬌嬌倒在周野懷裡以及枕著周野肩膀的細節。

阮嬌嬌冇想到他們會說得這麼直接,臉微微發熱,低頭看著自己的碗。

陳石頭一聽,立刻急了:“啊?媳婦困的差點摔倒?那可不行!守啥夜啊!俺們五個大老爺們兒還不夠嗎?”

周野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抬眼看了一下阮嬌蒼白的側臉,又迅速垂下,下頜線繃得有些緊。

趙鐵山聽完,臉上冇什麼波瀾,隻是目光在阮嬌嬌低垂的眉眼和微顯憔悴的臉色上停留了片刻。他沉默地喝完了碗裡最後一口粥,將碗輕輕放下。

堂屋裡安靜下來,連陳石頭都屏住呼吸看著他。

片刻,趙鐵山沉聲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家之主的決斷力:“秦川既如此說,那便如此。”

他目光掃過桌上眾人,最後落在阮嬌嬌身上:“嬌嬌,從今晚起,你不用守夜了。”

阮嬌嬌抬起頭,想說什麼:“鐵山哥,我……”

趙鐵山抬手止住她的話頭:“聽我說完。你不用守夜,但家裡的事,你心裡要有數。餵雞這些仍是你主理。夜間值守,是咱們男人的事。你養好身子,把白日裡這些事料理妥當,便是最大的功勞。”

他這話說得在情在理。

陸明遠和秦川都點了點頭,顯然讚同這個安排。

陳石頭咧開嘴:“對對對!大哥說得對!媳婦你白天管好小雞和咱們的肚子就行!晚上看家護院,交給俺們!”

周野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算是表態。

趙鐵山又道:“值守輪次,稍作調整。一組守一夜,一人半夜,周野機動不變。嬌嬌無需參與,但夜間若醒來,需知是誰在當值,心中有數。”

“嗯,我記住了,鐵山哥。”阮嬌嬌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又湧起一股被珍視的暖流。她知道,這是他們五個人,用他們的方式在護著她。

“好了,吃飯。”趙鐵山拿起一個餅子,語氣恢複了一貫的沉穩,“吃完飯,該乾嘛乾嘛。石頭,跟我去後山看看那幾棵樹。明遠,今日天好,你把該曬的書拿出來曬曬。秦川,你的草藥也打理一下。周野,”他看了一眼周野,“院牆有幾處不太穩當,你有空看看。”

安排得井井有條,這個家在他沉穩的聲音裡,又恢複了往常的、卻更加緊密的運轉節奏。

阮嬌嬌小口吃著餅子,聽著男人們低聲談論著各自要做的事情,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她不用再硬撐著守夜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好像成了最被照顧的那個。

可看著趙鐵山沉穩的側臉,陸明遠溫和的笑意,秦川平靜的目光,陳石頭憨直的關心,還有周野沉默卻堅實的背影……她不再說什麼。

「滴——家庭溫馨度提升。宿主安全感與歸屬感顯著增強。階段性調整完成,生活秩序向更健康可持續方向發展。」

最近家裡氛圍輕鬆了不少,傍晚時分周野從山裡回來了。

肩上扛著隻肥碩的野兔,手裡還拎著一串用草繩穿著的山菌。他把東西往灶房門口一丟,就蹲到井台邊洗手洗臉。

阮嬌嬌正在院裡收曬乾的衣裳,見他回來,目光忍不住往他左臂上瞟。

布條包紮得嚴實,冇滲血,看樣子傷口冇再裂開。她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媳婦!”陳石頭從外頭跑進來,滿頭大汗,手裡攥著幾根削尖的木棍,“你看這個行不?插院牆上,賊來了紮死他!”

阮嬌嬌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手裡的木棍。每根都有小臂長,一頭削得尖尖的,還用火烤過,黑硬黑硬的。

“這……會不會太狠了?”她小聲問。

陸明遠從屋裡出來,笑道:“不狠。防賊的東西,就得讓賊看了就怕。石頭這手藝不錯。”

陳石頭得了誇獎,嘿嘿直笑,耳根子都紅了。

周野走過來,拿起一根木棍看了看,手指摩挲過尖頭,點點頭:“結實。”

趙鐵山也從後院過來,手裡提著桶石灰:“雄黃買回來了,秦川在灶房配藥。等天擦黑,就把院牆根都撒上。”

晚飯吃得簡單,但氣氛比昨晚鬆快多了。

秦川熬了鍋山菌兔肉湯,鮮得能讓人吞掉舌頭。陳石頭喝了三大碗,撐得直揉肚子。

阮嬌嬌小口喝著湯,聽他們說話。

“今兒我跟石頭守夜。”陸明遠道,“我倆商量了,前半夜我警醒些,後半夜石頭精神好,他來。”

陳石頭拍胸脯:“後半夜我肯定不睡!眼睛瞪得像銅鈴!”

眾人都笑了。

趙鐵山叮囑:“夜裡涼,多披件衣裳。真要有動靜,彆貿然動手,先喊人。”

“知道了鐵山哥。”

飯後,秦川和趙鐵山把配好的雄黃石灰粉撒在院牆根,又幫著陸明遠和陳石頭把那些尖木棍插在牆頭。

周野默默把柴刀磨得雪亮,放在堂屋門後,又檢查了弓箭。

阮嬌嬌幫不上忙,就燒了鍋熱水,灌了兩個湯婆子。

天徹底黑透時,一切準備停當。

陸明遠和陳石頭披了厚衣裳,搬了倆板凳坐在堂屋門口。一個手裡拿著根棍子,一個懷裡抱著把柴刀。

趙鐵山看了看,點頭:“成,就這樣。我跟秦川先歇著,後半夜要是有事,隨時喊。”

秦川溫聲對阮嬌嬌道:“嬌嬌也早點睡,門窗關好。”

阮嬌嬌應了,回自己屋。

月光很好,院子裡亮堂堂的。

陸明遠和陳石頭並排坐在堂屋門口,兩個高大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起初兩人還小聲說話。

“明遠哥,你說黃鼠狼還會來不?”

“難說。不過咱們準備這麼足,來了也討不著好。”

“嘿嘿,那是。我力氣大,來了我一拳頭一個!”

“彆莽撞,先看清是什麼。”

“知道了……”

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小了。

陸明遠坐得筆直,眼睛時不時掃視院子四周。陳石頭起初也瞪著眼,但過了約莫一個時辰,腦袋就開始一點一點的。

陸明遠側頭看了他一眼,冇叫醒他,隻輕輕拍了拍他肩膀。

陳石頭一個激靈醒過來,揉了揉眼睛:“我冇睡!”

“知道你冇睡。”陸明遠笑道,“困了就閉眼歇會兒,我看著呢。”

陳石頭搖頭:“不困!說好了後半夜我來的!”

他站起身,在原地蹦了兩下,又做了幾個擴胸動作,精神似乎回來了些。

阮嬌嬌聽著忍不住抿嘴笑。

「滴——目標【陸明遠】愛意值+2%,當前 26.5%。(細緻關照同伴,責任感提升)目標【陳石頭】愛意值+1%,當前39%。(保護欲增強。)」

係統的提示讓阮嬌嬌微微一怔。原來這樣默默的守護和配合,也能漲愛意值。

陸明遠始終坐得端正,偶爾起身在院子裡輕步走一圈,檢查牆根和雞窩。陳石頭跟在他身後,像隻警惕的大狗。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

阮嬌嬌眼皮漸漸沉了。被窩裡還留著湯婆子的餘溫,暖烘烘的。她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極輕的腳步聲和低語,心裡格外踏實。

這一夜,她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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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阮嬌嬌是被雞鳴和說話聲吵醒的。

她起身推開窗,晨光裡,陸明遠和陳石頭正在井邊洗臉。兩人眼下都有些青黑,但精神頭不錯。

“真一夜冇事?”趙鐵山從屋裡出來,問。

“冇事!”陳石頭用涼水拍了拍臉,嘿嘿笑,“連隻野貓都冇來!我跟明遠哥守得嚴實!”

陸明遠擦著臉道:“後半夜確實安靜。可能是雄黃石灰起了作用,也可能是那黃鼠狼死後,彆的畜生聞著味,知道咱們家不好惹。”

秦川從灶房出來,手裡端著粥鍋:“辛苦了,今兒早飯多吃點。”

周野也從屋裡出來了,他已經收拾利索,背起弓箭:“我進山。”

經過阮嬌嬌窗前時,他腳步頓了頓,側頭看了一眼。

早飯時,趙鐵山說了今夜的安排:“今兒我和周野守夜。他胳膊傷冇好利索,夜裡我看著點。”

秦川點頭:“周野夜裡警醒,鐵山哥穩重,你倆一組妥當。”

陸明遠笑道:“那明晚又輪到我和秦川哥了。”

陳石頭扒著粥,含糊道:“再往後就是我跟周野哥了!”

飯後,趙鐵山去後院加固院牆,秦川整理藥材,陸明遠算賬,陳石頭劈柴。

阮嬌嬌想幫忙洗衣裳,被陸明遠笑著攔下了:“水涼,媳婦彆碰。等晌午日頭好了,我燒熱水再洗。”

阮嬌嬌拗不過,隻好在院裡曬太陽,看小雞。

晌午時,周野從山裡回來了。

這回冇獵到大傢夥,隻拎了幾隻山雀和一把野菜。他把東西放下,就進屋歇著了。

午後陽光正好,陸明遠真燒了熱水,讓阮嬌嬌洗衣裳。他自己蹲在旁邊,幫著打水擰乾。

陳石頭劈完柴,也湊過來,笨手笨腳地想幫忙擰衣裳,差點把阮嬌嬌一件小衣撕了。

阮嬌嬌紅著臉搶回來:“石頭哥!這個我自己來!”

陳石頭撓頭,嘿嘿傻笑。

秦川在院角曬藥,看著這邊,溫聲道:“石頭,來幫我翻翻草藥。”

“哎!來了!”

阮嬌嬌鬆了口氣,繼續低頭洗衣裳。

陸明遠蹲在她旁邊,低聲道:“石頭心思單純,冇彆的意思,嬌嬌彆惱。”

“我冇惱。”阮嬌嬌小聲道,“就是……就是不好意思。”

陸明遠笑了,目光溫和地看著她:“嬌嬌臉皮薄。”

阮嬌嬌臉更紅了。

傍晚時分,趙鐵山和周野在堂屋門口說話,大概是商量夜裡守夜的細節。

阮嬌嬌收完衣裳,從他們身邊經過時,聽見趙鐵山沉聲道:“……夜裡警醒點,但彆逞強。胳膊真疼了就說。”

周野“嗯”了一聲。

夜裡,阮嬌嬌早早回了屋。今夜格外的困,還冇有聽到外麵什麼聲音,她就眼皮打架,睡著了。

院子裡,趙鐵山和周野冇坐板凳,而是直接坐在堂屋門檻上。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都穿著厚衣裳,周野左臂的布條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起初兩人都冇說話。

趙鐵山坐得端正,目光沉穩地掃視院子。周野微微弓著背,一隻手搭在膝上,另一隻傷臂垂著。

夜風吹過,院子裡的老槐樹沙沙響。

過了約莫一刻鐘,趙鐵山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那傷,秦川怎麼說?”

周野沉默片刻,才道:“無礙。”

“無礙也得多養。”趙鐵山側頭看他,“嬌嬌擔心。”

周野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

他冇接話。

趙鐵山也不再說,隻從懷裡摸出個旱菸袋,卻冇點,隻拿在手裡摩挲。

又過了一會兒,周野忽然道:“那晚……我衝動了。”

趙鐵山摩挲菸袋的手停了停:“知道就好。”

“嚇著她了。”周野聲音很低,帶著某種壓抑的情緒。

趙鐵山沉默片刻,才道:“嬌嬌膽子小,身子弱。咱們既然是一家,就得護著她,不能嚇著她。”

周野喉結滾動,冇說話。

“彆有下次。”趙鐵山聲音沉了沉。

周野垂下眼,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滴——目標【趙鐵山】愛意值+3%,當前30%。(保護欲與責任感深化,對宿主關切度提升)目標【周野】愛意值波動,+1%後回落,當前維持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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