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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肉文 > 五夫爭寵:鄉野小娘子她軟媚勾人 > 第27章 抬缸蹭到了手秦川哥輕輕幫我揉了揉

【第27章 抬缸蹭到了手秦川哥輕輕幫我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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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日頭明晃晃地掛在頭頂,曬得院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都蔫蔫地打著卷兒。

阮嬌嬌蹲在灶房外的陰涼地裡,麵前擺著三個粗陶缸,都是昨天陳石頭從隔壁村燒窯那兒換回來的,說是給她醃鹹菜用。

缸不算大,但厚實,空著的時候她勉強能挪動,這會兒裝了半缸洗淨晾著的蘿蔔纓和雪裡蕻,再想搬動可就難了。

她挽著袖子,露出兩截白生生的細手腕,試著抱住其中一個缸沿,用力往上提了提。

缸底蹭著泥地發出沉悶的聲響,挪了不到半寸,沉甸甸的墜手感卻讓她立刻鬆了手,生怕一個不穩砸了自己腳麵。

“咋了媳婦?要搬啥?俺來!”陳石頭正吭哧吭哧地在院角劈柴,光著膀子,古銅色的背上滾著油亮的汗珠子,聽見動靜立刻掄著斧頭就過來了。

“冇事石頭哥,我就想把這幾個缸挪到那邊牆根下,通風好,醃菜不容易壞。”阮嬌嬌指了指灶房西側那處背陰的牆角。

“這還不簡單!”陳石頭把斧頭往地上一杵,大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汗,彎腰就要去抱那缸。

“石頭。”一個溫和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秦川不知何時從屋裡出來了,手裡還拿著本舊醫書。

他走過來,看了眼地上的缸,又看了眼阮嬌嬌細嫩的手腕和微微發紅的手掌心,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這缸裝了菜,沉,你那樣硬抱容易閃了腰。去找根粗麻繩和扁擔來,咱們抬過去。”

陳石頭撓撓頭,“哎!還是秦川哥你想得周到!”他轉身就跑去雜物間找傢夥什兒了。

秦川在阮嬌嬌身邊蹲下,他的靠近帶來一股淡淡的、清苦的草藥味,混雜著皂角的乾淨氣息,在這滿是塵土和汗味的農家院裡顯得格外清爽。

他冇立刻去碰那些缸,反而輕輕捉住了阮嬌嬌的右手腕。

“手怎麼了?”他指腹按在她微微發紅的掌根處,那裡是剛纔用力抱缸時硌出來的痕跡。

他指尖微涼,觸碰卻輕柔。阮嬌嬌臉一熱,想縮回手,卻冇掙動。“冇……冇事,就剛纔蹭了一下。”

秦川冇說話,隻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片紅痕上極輕地按揉了兩下。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醫者特有的專注和不容置疑,力道恰到好處,那點微刺的痛感很快就被舒緩了。

“皮薄,容易留痕。下次這種力氣活,叫我們。”他抬眼看著她,眼神平靜,卻像沉靜的深潭,看得阮嬌嬌心口莫名一跳。

“嗯……”她小聲應著,感覺被他握著的腕子那一片皮膚都在發燙。

這時陳石頭拿著麻繩和扁擔跑回來了。“秦川哥,找著了!”

秦川這才鬆開手,站起身,接過麻繩。“來,石頭,把繩子從缸底下穿過去,綁牢靠些,我們抬扁擔兩頭。”

兩人手腳麻利地綁好第一個缸。秦川將扁擔的一頭放在自己肩上,對陳石頭說:“你起肩慢些,聽我喊。”

“好嘞!”

“起——”

兩人同時發力,沉重的菜缸穩穩離地。秦川的肩膀微微下沉,穩住了力道,步伐沉穩地朝著牆角走去。

他穿著普通的粗布短褂,抬重物時肩背和手臂的肌肉線條透過布料清晰地繃現出來,卻不顯蠻橫,而是一種內斂的、充滿控製力的勁道。

阮嬌嬌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有點擔心地看著。很快,第一個缸穩穩落地。

接著是第二個。綁繩子的時候,秦川的手指無意間擦過阮嬌嬌正扶著缸沿穩定缸身的手背。隻是一觸即分,快得像是錯覺,阮嬌嬌卻像被燙了一下似的,手指微微一蜷。

秦川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她。阮嬌嬌慌忙垂下眼睫,假裝在看繩子綁得牢不牢。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低垂的眉眼和泛紅的耳尖上停留了片刻,才又移開。

“這個我來!”陳石頭搶著要綁第三個缸,他勁兒大,三兩下捆好,招呼秦川,“秦川哥,咱倆換個邊兒,這邊我來扛大頭!”

兩人調整位置。這一次,扁擔離阮嬌嬌更近了些。就在秦川彎腰準備起肩時,阮嬌嬌忽然看到綁著缸身的麻繩有一小段似乎冇絞緊,鬆垮垮地垂著。

“秦川哥,等一下,繩子這裡好像有點鬆……”她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把那截鬆掉的繩子繞上去,指尖剛碰到粗糙的麻繩,秦川恰好直起身準備發力。

扁擔一動,缸身隨之微微一晃。阮嬌嬌低呼一聲,本就踮著腳重心不穩,被這突如其來的晃動一帶,整個人就朝前踉蹌了一下,直直朝著秦川那邊栽去。

“小心!”

秦川反應極快,幾乎在她驚呼的同時就鬆開了扶著扁擔的手,另一邊陳石頭已經穩穩扛起了重量。他長臂一伸,精準地攬住了阮嬌嬌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同時側身,用另一隻手穩住了有些晃動的缸身。

阮嬌嬌隻覺得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時,臉頰已經結結實實地貼上了一片溫熱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粗布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結實緊韌的肌理,以及沉穩有力的心跳。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箍得並不緊,卻牢固得讓她動彈不得。屬於秦川的氣息,清苦的藥草味,乾淨的皂角味,還有一絲男性特有的溫熱體息,瞬間將她籠罩。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子根都在發燒,心臟在胸腔裡怦怦狂跳,震得耳膜都在響。

“冇、冇事吧媳婦?嚇死俺了!”陳石頭扛著扁擔那頭,急著問,又不敢亂動。

秦川低頭,看著懷裡嚇得像隻鵪鶉似的、連耳尖都紅透了的姑娘。她柔軟的額發蹭著他的下巴,身子還在細微地發抖。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了力道。

“冇事。”他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太多波瀾,隻是比平時略微低沉了些。“站穩了?”

阮嬌嬌腦子嗡嗡的,胡亂點了點頭,手忙腳亂地想從他懷裡退出來。可腰還被攬著,她一動,反而在他懷裡蹭了蹭。

秦川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鬆開了手臂。

新鮮的空氣湧進來,阮嬌嬌後退一步,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衣領裡,根本不敢看秦川。她能感覺到自己臉上滾燙的溫度,腰間剛纔被他手臂環住的地方,更是像烙鐵烙過一樣,殘留著清晰的存在感。

“繩子是我冇綁好!”陳石頭懊惱地說,趕緊把缸放下,重新去緊繩子。

秦川冇說話,隻是彎腰,親手將那段鬆掉的繩頭仔細地重新纏繞、拉緊。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動作不疾不徐,每一個繩結都打得紮實漂亮。做完這些,他才直起身,目光掃過阮嬌嬌依然通紅的臉頰和無處安放的小手。

“站遠些。”他說,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哦……好。”阮嬌嬌乖乖地又往後挪了兩步。

這一次,缸被平穩地抬到了牆角。三個粗陶缸並排放在陰涼處,看著倒是像模像樣。

陳石頭用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憨笑道:“嘿,擺這兒好!媳婦,你啥時候醃菜?俺給你打水搬鹽!”

阮嬌嬌這才緩過些神來,小聲道:“下、下午吧,等會兒我先調鹽水。”

“成!有啥要乾的就叫俺!”陳石頭拍拍胸脯,又拎著斧頭劈柴去了,彷彿剛纔的小插曲隻是尋常。

院子裡又剩下阮嬌嬌和秦川。

氣氛莫名有些微妙的凝滯。晌午的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遠處傳來隱約的雞鳴和狗吠。

秦川抬手,拂去了沾在衣袖上的一點草屑,動作從容。然後他看向阮嬌嬌,目光在她依然泛著紅暈的臉頰上停留片刻。

“嚇著了?”他問。

阮嬌嬌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聲如蚊蚋:“……有點。”

“是我疏忽。”秦川道,“往後離重物遠些。若要幫忙,說一聲便是。”他頓了頓,補充道,“家裡不缺你這點力氣。”

這話說得平淡,卻像一股溫水流進阮嬌嬌心裡。她悄悄抬眼,看向秦川。他站在斑駁的樹影下,眉眼清俊,神色是一貫的平和沉靜,彷彿剛纔那電光石火間的摟抱,急促交織的呼吸與心跳,都隻是她的錯覺。

可腰間那殘留的、被牢牢箍過的觸感,卻又那麼真實。

“嗯。”她聽見自己輕輕應了一聲。

秦川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冇再多言,轉身拿起放在石磨上的醫書,走回了屋裡。他的背影挺直,步伐穩當,看不出絲毫異樣。

阮嬌嬌卻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簾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臉上剛剛退下去的熱度,似乎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風吹過樹梢,葉子沙沙地響。

灶房裡,陸明遠正挽著袖子擦拭灶台,方纔院中的動靜他透過窗子看了個大概,此刻嘴角噙著一絲溫和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西屋窗下,周野倚著牆,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有一下冇一下地磨著那把鋒利的獵刀。他目光掠過院子中央站著發呆的嬌小身影,又瞥向秦川消失的屋門方向,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手下磨刀的動作,不自覺地重了幾分。

而堂屋裡,坐在小凳上編著筐的趙鐵山,手裡的竹篾頓了頓,他抬眼望向窗外,深沉的目光在阮嬌嬌微紅的側臉和秦川緊閉的房門之間掃了個來回,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那握著竹篾的、骨節分明的大手,指節微微泛了白。

「目標秦川,愛意值+4%,當前17%(肢體接觸觸發顯著增長)。」

「目標周野,愛意值+0.5%,當前10%(情緒波動)。」

家庭內部隱性關注度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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