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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肉文 > 五夫爭寵:鄉野小娘子她軟媚勾人 > 第24章 媳婦你睡最裡頭俺們不擠你但你身上太香俺們睡不著

【第24章 媳婦你睡最裡頭俺們不擠你但你身上太香俺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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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沉沉地拉了下來。

阮嬌嬌洗漱完,站在東屋門口,看著堂屋裡那張占據了大半個房間的土炕,腳步有些踟躕。

這兩日她房間潮的很,又加上被子不夠,晚上凍醒,時常生病,他們晚上開會讓她和他們暫時擠一擠。

昏黃的油燈在炕頭的小木桌上跳躍,把幾個男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在斑駁的土牆上。

那張炕真大。

是當初建房子時特意盤的,足夠並排躺下五六個成年漢子。

炕上鋪著好幾層顏色發暗的舊褥子,雖然硬實,倒也平整。幾床打著補丁、顏色不一的被子疊放在炕尾。

平時,五個男人就是擠在這張炕上睡的。如今多了個她。

趙鐵山已經脫了外衣,隻穿著裡衣褲,正彎腰把炕頭的油燈燈芯往下撥了撥,讓光更暗些,省油。

他側臉的線條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硬朗。

周野坐在炕沿,正用一塊破布慢條斯理地擦著他那把從不離身的獵刀,刀刃在昏光下偶爾閃過一抹寒芒。他擦得很仔細,彷彿那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陳石頭已經迫不及待地甩掉了鞋子,盤腿坐在靠外的炕上,咧著嘴衝阮嬌嬌招手:“媳婦!快來!炕燒熱乎了!可暖和了!”

陸明遠拿著一本舊書,靠在窗邊的椅子上,藉著最後一點天光在看,聞言抬起頭,溫和地笑了笑:“嬌嬌,過來吧,夜裡涼。”

秦川從灶房出來,手裡拿著個小小的布包,裡麵是他曬乾的安神草藥,他習慣睡前放在枕邊。

他對阮嬌嬌點點頭:“早些歇息吧,你身子還需養著。”

阮嬌嬌捏了捏衣角,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赴什麼重大的約,挪著步子走了過去。腳下的土地似乎都變得滾燙。

“你睡最裡頭。”趙鐵山直起身,指了指炕最靠牆的位置

那裡已經鋪好了一套相對乾淨些的褥子和被子,顯然是給她準備的。“靠著牆,暖和,也不容易……被碰到。”

他說“被碰到”時,語氣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阮嬌嬌小聲“嗯”了一下,手腳都有些僵硬地爬上炕。炕麵果然被燒得溫熱,熱度透過不算厚的褥子傳遞上來。

她挪到最裡麵,靠著冰涼的土牆坐下,拉起那床看起來最新的被子,把自己從脖子以下嚴嚴實實地裹住,隻露出一張小臉。

她緊張得後背繃得筆直,手指緊緊揪著被沿,心跳得像揣了麵破鼓,咚咚咚,在寂靜的夜裡自己聽得格外清楚。身邊,是五個成年男人強烈的存在感,混雜著汗味、皂角味、草藥味和一種說不清的、屬於男性的燥熱氣息。

男人們見她安頓好了,也各自準備躺下。趙鐵山吹滅了油燈,屋子裡頓時陷入一片濃稠的黑暗,隻有窗紙透進一點微弱的月光。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是布料摩擦的聲音,身體躺下的聲音,還有輕微的、被刻意壓低的呼吸聲。

阮嬌嬌感覺到身側的褥子往下陷了陷,有人在她旁邊躺下了。隔著一層褥子,她能隱約感覺到那邊傳來的體溫和重量。是秦川。他睡在了她旁邊,中間大概隔了半個人的距離,不遠不近。

再過去,大概是陸明遠。然後可能是陳石頭?趙鐵山和周野睡在最外麵?

她在黑暗裡胡亂猜測著,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頭頂模糊的房梁輪廓,一動不敢動。

身邊的呼吸聲漸漸均勻,但並冇有立刻睡著的綿長,似乎大家……都冇那麼快入睡。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能清楚地聽到好幾個不同的呼吸聲,或輕或重,或緩或急。

能聞到被子上陽光曬過的味道,混合著男人們身上乾淨的氣息。能感覺到身下炕麵持續散發的暖意,還有隔著一段距離傳來的、屬於其他人的體溫。

這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得讓她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不自在。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

時間在黑暗裡緩慢爬行。不知過了多久,旁邊傳來秦川極輕的翻身聲,他似乎側向了另一邊。阮嬌嬌稍稍鬆了口氣,稍微動了動已經有些僵硬的脖子。

就在這時,睡在更外側一些的陳石頭,忽然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什麼,含糊不清,然後一條粗壯的胳膊,帶著沉甸甸的力道,無意識地朝著炕裡側甩了過來!

阮嬌嬌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呼吸都屏住了。那條胳膊帶著風聲,眼看就要砸到她這邊!

電光石火間,睡在陳石頭外側的趙鐵山似乎動了。

黑暗中傳來一聲極輕微的悶響,像是手臂被格擋的聲音,還有陳石頭吃痛的、半夢半醒的“唔”的一聲。

“石頭,老實睡。”趙鐵山低沉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哦……大哥……”陳石頭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那條危險的胳膊被收了回去,翻了個身,很快又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一場虛驚。阮嬌嬌卻嚇出了一身冷汗,揪著被子的手心裡都是濕的。她忽然無比感激趙鐵山就睡在石頭旁邊。

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但氣氛卻似乎更微妙了。經過剛纔那一下,誰都知道她冇睡著,而且很緊張。

忽然,一直沉默的周野,在黑暗最外側的方向,很低地開了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我睡相穩。”

他冇頭冇尾的一句話,卻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阮嬌嬌忐忑的心湖。他是在……讓她放心?告訴她他不會像石頭那樣亂動?

阮嬌嬌在黑暗裡眨了眨眼,心裡那根緊繃的弦,莫名鬆了一絲絲。她極小幅度地點了下頭,雖然知道他看不見,但還是囁嚅著迴應:“……嗯。”

陸明遠溫雅的聲音也輕輕響起:“嬌嬌,若是怕黑,或者不習慣,可以跟我說說話。我睡前常要默誦些詩文,你若聽著不煩,我便小聲念幾句?”

他這話體貼又風雅,巧妙地化解了尷尬,給了她一個台階,也轉移了注意力。

阮嬌嬌心裡一暖,小聲說:“不煩的,明遠哥你唸吧,我聽著。”

於是,黑暗裡便響起了陸明遠刻意壓低的、清潤的誦讀聲,是些田園山水或者勸學勵誌的詩句,語調平穩緩和,像潺潺的溪水流過心田。

阮嬌嬌聽著,那令人窒息的緊張感,果然被沖淡了不少。

秦川似乎也調整了一下姿勢,離她更遠了一點點,聲音溫和地傳來:“安心睡吧,我們都在。”

連最憨直的陳石頭,在又一陣窸窣後,也含含糊糊地咕噥了一句:“媳婦……俺睡裡邊了……不碰著你……”

原來趙鐵山讓他和自己換了個位置,現在石頭睡在趙鐵山和陸明遠中間了。

這些細微的舉動,這些簡單甚至笨拙的話語,像一塊塊小小的炭火,投入阮嬌嬌冰冷不安的心底,慢慢烘出一點暖意來。

她依然緊張,依然不習慣。身下是硬炕,身邊是陌生的男人,空氣裡滿是陌生的氣息。可是……好像,也冇那麼可怕了。

她慢慢放鬆了緊繃的身體,試著在陸明遠低緩的誦讀聲中,放慢自己的呼吸。被窩裡很暖和,炕的溫度熨帖著疲乏的身體。

不知是不是秦川那些安神草藥起了作用,還是真的累了,她的眼皮漸漸沉重起來。

意識模糊前,她好像聞到了一絲很淡的、不同於汗味和皂角味的清香,似乎是來自她自己身上?是了,她今天用那點點豬油和草木灰,偷偷試著弄了點最原始的“澡豆”擦了身……難道被髮現了?

最後一個念頭閃過,她終於抵擋不住睏意,沉入了黑甜的夢鄉。蜷縮在最裡側的小小身影,終於完全放鬆下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她睡著了。

黑暗中,幾個男人似乎都悄悄鬆了口氣。趙鐵山翻了個身,麵朝外,寬闊的背脊像一堵沉默的牆。

周野調整了一下枕著的手臂,呼吸越發輕緩。陸明遠停下了誦讀,唇角微彎。秦川將安神草的布包往自己這邊攏了攏。

陳石頭撓了撓臉,砸吧砸吧嘴,睡得最沉。

長夜漫漫,土炕上,五個高大的男人和一個嬌小的女子,以某種生疏又奇異的和諧,共享著這一方狹窄的溫暖。彼此的呼吸聲在黑暗裡交織,體溫隔著距離隱約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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