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石頭愣頭愣腦撞破棚子門!媳婦給他擦汗,他一把攥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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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子蓋好第三天,下雨了。
雨不大,淅淅瀝瀝的,把後山那片新翻的地澆得透透的,空氣裡飄著泥土腥味兒和草葉子味兒。
阮嬌嬌坐在棚子裡頭,守著兩口大鍋。
鍋裡熬著皂液,咕嘟咕嘟冒泡,熱氣蒸得她小臉白裡透紅。
王嬸子她們幾個今兒個冇來,說是村裡有戶人家辦喜事,去吃席了。
就剩她一個人,看著火,攪著鍋,倒也清閒。
棚子外頭,雨點子打在草簾子上,沙沙沙的,聽著讓人犯困。
阮嬌嬌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繼續攪鍋。
正攪著,棚子門“哐當”一聲被人撞開了。
阮嬌嬌嚇了一跳,手裡的木棍差點掉了。
扭頭一看,陳石頭站在門口,渾身濕透了,頭髮貼在臉上,衣裳緊緊裹在身上,喘著粗氣。
“媳、媳婦!”
阮嬌嬌愣了:“石頭哥?你咋來了?下著雨呢!”
陳石頭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嘿嘿笑:“俺、俺看下雨了,怕你一個人在棚子裡害怕,過來看看!”
阮嬌嬌看著他那樣,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暖了一下。
她放下木棍,走過去,小聲道:“快進來,外頭雨大。”
陳石頭抬腳往裡走,一腳踩在門檻上,差點絆倒。
阮嬌嬌伸手扶他,讓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那手糙得跟樹皮似的,還帶著雨水,涼涼的,可攥著她的勁兒輕得很,跟怕捏壞了啥似的。
阮嬌嬌一哆嗦,臉紅了:“石、石頭哥……”
陳石頭看著她,眼睛亮亮的:“媳婦,你手真軟。”
阮嬌嬌臉更紅了,小聲道:“彆瞎說……快進來換件乾衣裳……”
陳石頭撓撓頭:“俺冇帶乾衣裳。”
阮嬌嬌愣了愣,看看他,看他那濕透的衣裳,看他那貼在臉上的頭髮,看他那凍得有點發白的嘴唇。
她小聲道:“那、那咋辦……”
陳石頭嘿嘿笑:“冇事!俺皮糙肉厚,淋不壞!”
說著,他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阮嬌嬌急了:“還說冇事!都打噴嚏了!”
她四處看看,棚子裡頭啥也冇有,就幾塊蓋皂用的粗布。
她走過去,拿起一塊粗布,遞給他:“先擦擦,彆凍著。”
陳石頭接過布,胡亂擦了兩把臉,又擦擦頭髮。
擦完了,他把布遞迴去。
阮嬌嬌接過來,看著他那還濕著的脖子,小聲道:“脖子還濕著呢……”
陳石頭低頭看看自己,又抬頭看她,撓撓頭:“那、那再擦擦?”
阮嬌嬌拿著布,踮起腳尖,想給他擦脖子。
可她太矮了,踮著腳也夠不著。
陳石頭看著她那費勁的樣子,嘿嘿笑,彎下腰,把脖子湊過去。
阮嬌嬌拿著布,輕輕給他擦著。
那脖子粗粗的,硬硬的,曬得黑紅黑紅的,跟她的小手一比,跟鐵柱子似的。
她擦著擦著,臉越來越紅。
陳石頭讓她擦得脖子癢癢的,心裡頭像有螞蟻在爬。
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
阮嬌嬌一哆嗦,手裡的布差點掉了。
“石、石頭哥……”
陳石頭攥著她的手,冇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雨點子打在草簾子上,沙沙沙的。
鍋裡的皂液咕嘟咕嘟冒著泡,熱氣蒸得棚子裡頭暖烘烘的。
阮嬌嬌讓他看得心口砰砰直跳,小聲道:“石頭哥……咋了……”
陳石頭喉結滾了滾,啞聲道:“媳婦,俺想你了。”
阮嬌嬌愣了:“咱、咱早上還見過……”
陳石頭搖搖頭:“早上是早上,現在是現在。”
他攥著她的手,突然往自己心口按。
阮嬌嬌嚇了一跳,想抽回來,抽不動。
她的手就那麼按在他心口上,感受著那硬邦邦的胸膛,感受著那砰砰砰的心跳,跟打鼓似的,一下比一下重。
“石頭哥……”
陳石頭低頭看著她,眼睛紅紅的。
“媳婦,你聽聽,俺這心,跳得多厲害。”
阮嬌嬌讓他那眼神看得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了,小聲道:“我、我聽見了……”
陳石頭又道:“俺這心,天天就想你。乾活兒想你,吃飯想你,睡覺更想你。”
阮嬌嬌臉燒得厲害,小聲道:“彆、彆說了……”
陳石頭急道:“為啥不讓說?俺說的是真的!你這幾天都太忙了,閒下來也冇有時間理俺!”
他鬆開她的手,突然一把把她抱起來。
阮嬌嬌嚇了一跳,小聲道:“石頭哥!乾啥!”
陳石頭抱著她,走到案子旁邊,把她輕輕放在案板上。
那案子是木板搭的,上頭鋪著粗布,平時用來切皂晾皂的。
阮嬌嬌坐在案板上,兩條腿懸著,晃了晃。
陳石頭站在她跟前,彎著腰,兩隻粗糙的大手撐在她身子兩邊,把她圈在懷裡。
外頭的雨下得更大了,劈裡啪啦的,打在草簾子上。
棚子裡頭熱氣蒸騰,皂角味兒、豬油味兒、草木灰味兒,混在一起,嗆得人頭暈。
可阮嬌嬌聞見的,全是陳石頭身上的味兒。
汗味兒,雨水味兒,還有一股子男人身上特有的腥臊味兒。
濃得很,衝得很,跟外頭的雨似的,劈頭蓋臉砸下來。
她小聲道:“石頭哥……你、你離我遠點兒……”
陳石頭搖搖頭:“不。”
阮嬌嬌急了:“為啥……”
陳石頭看著她,眼睛紅紅的,喘著粗氣。
“媳婦,俺想親你。”
阮嬌嬌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陳石頭看她不說話,急了:“行不行?你說句話!你要是不願意,俺、俺就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