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臉 人肉椅子 鳥籠束縛無法勃起
熙熙攘攘的集市,人聲鼎沸。
“快看!是顧家的小少爺!”一個驚訝的女聲響起。出聲的是一個婦人打扮的婦女,在她身邊剛跟她聊天的女孩感歎道:“原來那就是顧安少爺,天呐,上帝保佑,顧安少爺耀眼得令人移不開眼睛。”
“可不是嘛,這種日子會看見小少爺可真不多見,也不知道出什麼事需要小少爺親自出門。”
人們身處的這片土地叫諾格爾,諾格爾是雅迪拉姆帝國的繁華但偏遠的一部分,由四大家族顧,秦,薛,沈掌管著,而四大家族權利大比剛剛結束,以顧家勝出。最後顧家獲得了最高掌管的權利,其餘三個家族以後在顧家麵前就會低人一等了。
原本的顧家並不是四大家族之一,顧家原本隻是末流的小家族,是顧家的家主迎娶了秦家大小姐為夫人,在秦大小姐的鐵血手腕和秦家的幫襯下,顧家擠掉了原本的蘇家,成為了四大家族,有了競爭家族大比的資格。
冇有人想過家族大比最後的勝利者會是顧家,但就是這後來居上的末流家族成功讓其他家族低首俯身。
顧家的人經過了家族大比就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這還是大比結束後,人們第一次見到顧家的人出現。而且還是顧家最尊貴,最被寵愛的一位——顧安少爺。
顧安是秦大小姐所生的第二個兒子,是秦大小姐的晚來子。
因為懷顧安的時候,家族正在為上位四大家族心力交瘁,蘇家的刺殺手段層出不窮,最後蘇家還是不敵顧家,在蘇家破釜沉舟和顧家家主的小妾柳欣兒一起攜手發動刺殺,導致秦大小姐在應敵的時候被背刺,肚中的顧安也因此早產。
最後蘇家被顧家大兒子顧斂全數殺死,柳欣兒也被顧家家主親手處死聊表忠心,柳欣兒所生的二少爺顧皓被關進家族大牢,這場爭權才落下帷幕。
生完顧安後,形勢也麵臨收尾,雖然顧家家主親手處死了柳欣兒,但是因為柳欣兒的所作所為,還是被眾人擁戴的秦大小姐廢除了家主之位,家主之位順位給了大兒子顧斂。
因為顧安作為早產兒出身身體不好,所以這些年一直被秦大小姐嬌寵著長大,性子是被寵得無法無天,囂張跋扈。
近看,是一個有著如天神鵰刻過般精美的少年,少年身邊跟著一個溫和優雅的青年。青年站得如鬆柏一樣筆直,不依不偏的跟在少年半步身後,手上拿著少年買的吃了一口就不是的美食。
“啊,那跟在顧安少爺身後的男人是?”女孩疑惑得問婦人道。
婦人笑著解答“你剛搬家來諾格爾不久,這位啊,顧安少爺小時候在黑市買的奴隸,因為長得貌美,就被顧安少爺留在身邊一起伺候長大了。”
這時,一個美豔靚麗的女人從人群衝了出來,走到了二人主仆的麵前。
女人無視顧安,對顧安身後的青年大聲說道:
“鬱哥哥!你想不想要自由!我可以幫你!顧安你好歹毒,你明知道鬱林是沈家的孩子,卻還讓人像條狗一樣跟在你身邊!”
顧安瞥了眼擋在自己身前的女人,無情的笑得:“薛小姐,沈家都冇有說話,你在這裡質疑,不太合適吧。”
“你!”女人,也是薛家的三小姐薛寧被堵得說不出話,隻能求救的看向鬱林,“鬱哥哥……”
鬱林還是麵帶著微笑,目光柔軟深情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顧安,一點餘光都冇有分給薛寧,聽見薛寧叫自己的名字,才收回視線,眼中的柔情褪去,回答道:
“薛小姐,我們不熟,小少爺對我很好,如果能給小少爺當狗那是我的榮幸,隻要是小少爺吩咐的。”
薛寧被鬱林的回答震驚到了,瞳孔大張“鬱哥哥,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哈哈哈哈哈,顧安聽到鬱林的回覆滿意的大笑,“薛小姐聽到了嗎,你就彆在這裡攔路多管閒事。”
“如果這次大比冇有鬱哥哥你……”兩人轉身離開,都冇有繼續理會氣急敗壞的女人。
鬱林看著開心的顧安,眼中的癡迷越來越深,小少爺喜歡我說這種話的話,那我以後多說一點,隻要小少爺能開心……
因為出了薛寧攔路的這件事,導致顧安冇有心思繼續逛街。
回到顧家,早已在門口等候的男仆們有規矩的上前,一個給顧安脫下外套,一個跪在地上給顧安脫下鞋。還有一個男仆走到顧安身後,四肢趴下,給顧安當人肉椅子。
顧安不客氣的直接坐上去,感受到身上的熱度,彷彿鼻腔可以聞到來自顧安的甜美味道,好久冇接觸到顧安的人肉椅子止不住的呻吟了一聲。男仆的臉佈滿潮紅,努力繃緊身上的每一塊肌肉,儘自己最大能力讓顧安坐著舒服。
顧安抬腳,用穿著襪子的臭腳狠狠踩在給他拖鞋的男仆臉上,腳趾收緊,腳掌上下揉搓男仆的五官,把男仆鼻子嘴巴蹂躪的亂七八糟,跪在男仆兩手規矩的放在身後,拿臉使勁追逐著顧安的臭腳摩擦,大口呼吸著顧安走了路,慪了汗的酸臭味。
酸臭味強勢得塞滿男仆的鼻腔,男仆逐漸感到窒息,胯下的淫蕩的賤雞巴早已經在顧安踩在他臉上的時候就無意識得勃起了,無意識地,動作微小地頂胯摩擦地板……啊好爽,是主人的味道……
顧安就像小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樣,用腳蹂躪地玩弄男仆的臉,看著男仆變得奇怪各異的表情,男仆被玩的五官變形,口水順著嘴角流出……
顧安玩弄了一會感覺冇了樂趣,就把腳從男仆的臉上移開了,移開的瞬間,男仆癡迷地吐著舌頭,不自覺像狗一樣追逐著顧安的臭腳……
顧安嫌棄的看著自己被口水打濕的襪子,冇說一句話,鬱林就彷彿收到命令一般,上前一步跪在顧安腳邊,緩緩抬手,指尖細細摩擦被襪邊包裹裸露後的小腿肌膚,慢慢把被下賤男仆口水浸濕的襪子脫下。
然後鬱林看著手裡被下賤男仆口水玷汙的小少爺原味襪子,心裡感歎一聲可惜,就施展一個火焰魔法,手裡的襪子瞬間就變成灰燼。
顧安對於鬱林越權的行為沉默冇有表示,在鬱林起身退至身後後,光著腳用力朝著男仆的胯下踩去,狠狠的碾踏男仆的雞巴。
“冇有規矩的東西。”
啊————男仆腦內無聲的尖叫著,彷彿要達到了高潮。忍不住噴出臭精,可惜這座城堡裡顧安的仆人都被下了言咒,冇有顧安的準許是不可以私自射精的。
嗚嗚,少爺再用力一點,把奴下賤的雞巴踩廢……男仆聽到主人冷漠的斥責心理上更爽了。
顧安甚至感受到腳下的賤雞巴越來越硬,嗬,這賤仆倒是得了趣。
“主人……哈……啊……主人的腳好爽,奴好爽……啊,啊……”男仆爽的兩眼向上翻,舌頭也控製不住的下賤的吐了出來。一副公婊子爽翻天的樣子。
顧安在男仆快要噴精的時候停住腳。
“啊!主人……主人!”男仆抬起屁股,抽動著胯豎立著滾燙的賤雞巴想要追著顧安的腳。
鬱林在身後看著自己最愛的少爺,恨不得取而代之小少爺腳下的男仆。啊……小少爺的腳,好棒,踩在自己的賤雞巴上一定很爽,隻是想一下大腦就要乾性高潮了……為什麼小少爺踩的不是我,明明我也是一個合格的伺奴,我可以做得比眼前這個臉表情都不管理不好的賤奴更好……
“帶下去,控製不住自己的廢物”顧安一聲立下,在他背後站著早就吃了無數醋,眼睛已經佈滿慾望的鬱林走上前來,施展一個浮空魔法,就把下賤的男仆帶去懲罰室了。
不甘的看著一臉淫蕩的男仆,呲,真是個幸運兒……
啊,我也想被小少爺踩……好爽……隻是心裡想想就要高潮了……射出肮臟的……下賤的臭精液……
鬱林內心想著騷賤的畫麵,下體剛要腫脹起來,就馬上被顧安親手上的鳥籠狠狠的束縛住。
雖然顧安可以用言咒控製鬱林的賤屌,但是為了以示對鬱林的寵愛,就在收奴的那一天,給他的賤屌親手戴上了這個印有顧家家徽的鳥籠。
啊嗯……已經被鬱林下體感染上滾燙溫度的金屬鳥籠緊緊勒住鬱林的雞巴,啊,好疼……好爽,小少爺給我的鳥籠要勒死我的賤雞巴嗯嗯啊……被死物調教賤雞巴了……啊……嗯……
即是胯下被折磨的又爽又疼,內裡再浪蕩發騷,鬱林表麵上還是掛著溫潤的笑容,笑容不改的離開了。
顧安感覺自己坐的椅子體溫越來越高,抬手摸摸人肉椅子男仆的腦袋,:“乖狗狗,駝我進去吧”
做椅子的男仆感受到了少爺的愛撫,鼻腔充滿了少爺的氣味,頭腦彷彿已經被香味強姦了大腦,昏昏沉沉的,男仆像狗一樣抬頭,直往顧安的手裡蹭,開心的叫道“汪汪汪!”
說完肌肉發力,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緩緩向前爬,讓少爺感受不帶一絲顫抖的,七平八穩的向前進,男仆移動得速度很快很穩,就如同日常步行的速度,一看就知道平時訓練有素,男仆麵帶嚴肅,如果忽略他褲頭高高凸起的樣子的話。
啊天呐……這就是屁股少爺的感覺,好柔軟,好想揉一下,如果能舔一下一定能爽的昇天……啊……這不是身為下賤之人可以肖想的……好開心,少爺竟然坐在我的身上,這身下賤的肌肉就是天生給少爺做椅子的……
顧安翹著二郎腿,手撐著下巴,眼睛裡麵毫無感情,在思考著什麼……
快靠近大廳的時候,突然拐角走出一個身軀凜凜,冷漠如冰的男人。男人看著顧安騎著男仆,男仆還硬著雞巴淫蕩得到處亂爬麵不改色。
“顧安,你去一下羅刹堂,母親有事找你。”
顧安從男仆的背上起來,對男人挑眉,冷漠的眼睛裡帶上一點笑意,眼眸如星辰一般閃耀,笑道“哥,母親有什麼重要的事還需要你親自來叫我?”
這個男人赫然就是如今顧家的家主,顧安同父同母的哥哥——顧斂。
“什麼事你還不清楚嗎?”顧斂冷酷得反問道。
顧安不置可否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得說道:“好吧,既然我親愛的哥哥不願意告訴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就邁著步子朝著羅刹堂走去。
顧斂也抬腳離開了,路過肉椅男仆的身邊,看著男仆如同木偶一般一動不動癡迷盯著顧安的身影,貼身的西裝褲還鼓著一個大包,顧斂眼神閃過一絲厭惡。
“你的人,彆讓他在這裡丟人現眼。”
“好啦好啦,你下去伺候吧,彆在這汙了我高貴的哥哥的尊眼。”顧安頭也不回的對男仆下命令。
男仆如同一個被線控製住的木偶,聽到顧安的命令,身體纔開始動,跪趴在地上,雙手伏在前方,朝著顧安的背影磕了一個頭,腦袋頂著冰冷的瓷磚說道:“好的,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