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白皋被小安強姦吃抹乾淨 舌吻 吃奶
白皋雙手撐住顧安的腰,讓他更輕鬆的坐在自己身上。
古典美人綠色的眸子無限婉柔地注視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臉上的笑容如春風般溫暖,“小安想要談什麼?”
顧安抓著白皋衣襟的手慢慢順著開口伸進去,手指一點點的有節奏地在美人結實的胸膛上往下滑,表情戲謔地說道,“我想談一談,那個我最信任的小白啊,暗地裡麵偷偷瞞了我這麼多事,不知道他知道我的心情此時有多麼的難過嘛~”
在衣服裡麵胡作非為的手指停了下來,在古典美人因為撫摸帶來的刺激,早就已經高挺的奶頭上打轉,原本粉嫩青澀的奶頭,被頑皮的手指時不時按壓揉捏一下,或者捏住往外掐,被糟蹋的越發的紅硬。
“哈唔……啊……小安……奶子,哈,奶子好疼……小安輕一點。”美人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區,一下子被如此強烈調情地玩弄著,美人溫和的眼角因為刺激開始泛紅了。
顧安看著被玩得通紅的騷奶頭,俯身,張嘴叼著其中一顆奶頭,小腹用力吸氣吸吮住,滿意地聽到了美人發出一個嬌羞的深呼吸。
顧安另外一隻手也冇有閒著,抱著一點也不放過的原則,把美人另一隻奶頭用力抓揉擰捏。因為含著奶頭所以導致含糊不清地說著:“小白你得補償我。”
“唔……哈……小安輕點……不要咬……嗚唔哈……”美人雙手抱住顧安埋頭苦乾的腦袋,口中發出一聲聲令人感到嬌羞的曖昧呻吟,綠色的眸子深情地看著自己身上不停吃奶的少年,即使被如此羞辱的玩弄,也還是一臉寵溺地任由少年為所欲為。
硬挺的奶頭在顧安嘴裡打轉,流轉在舌尖,隨著嘴下的一嗦,一吸,都能感受到身下的肉體在不停顫抖著,耳邊也傳來一陣陣誘人的嬌喘。
顧安抬頭從白皋的胸裡出來,滿意地看著美人潔白的胸脯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粉色的牙痕,大奶子也被吸吮得又大又紅,在空氣中濕潤搖曳著。
少年抬頭看向滿臉通紅的美人,盯著美人濕漉漉的綠眸,戲謔地說道,“你的大奶頭還真是和聖天弈的如出一轍,都騷得不行。”不愧是侍奉神的信徒,信徒和他侍奉的神都如出一轍的騷。
可能把神聖不可侵犯的光明神和他座下的信徒比喻在一起,是一種對於神明的羞辱,但是對於任性妄為的顧安來說,既然爬上了他的床,那就是他的人了,自然是要照著他的規矩來。
每一個上了他的床的男人都不過是他的性奴,他的騷公狗,他的肉玩具!他自然會一視同仁,畢竟這些賤公狗都是一個被他隨意玩弄強姦的存在。
白皋被羞辱的滿麵通紅,眼裡含羞朦朧地看著顧安,抬手抱住語言羞辱他的心愛的少年,腰部用力,啪嘰——在少年的臉上落下一吻。
“小安乖,我最愛你了。”就算是騷,下賤,他犯賤的對象隻有他的小安。白皋眼中迷離,輕聲在少年耳邊喃喃說道。
說完,騷浪的美人又送上自己柔軟香甜的唇,貼在了少年薄情的嘴上,細細品嚐少年Q彈甜美的唇。
被白皋勾得不行的顧安,抓住美人細柔的綠色髮絲用力摁向自己,嘴唇迴應著美人,四個唇瓣不分彼此地互相碾壓吸吮著。
“啊……唔……”單純是嘴貼嘴都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兩人吻得更加的動情。
欲罷不能的顧安忍不了一直在勾引他,卻遲遲冇有下一步的白皋,主動伸出貪婪的肉舌,肉舌在白皋溫軟的唇上先打轉試探了一番,然後就強勢地順著微微張開的唇縫,撬開他的唇和齒,勇往直前,插進了他的口腔裡麵,左右上下橫掃,把白皋的嘴侵襲一番,絲毫也不放過。
白皋的舌頭在顧安強勢的掃蕩下,表示出了承受和乖順的配合,癡癡抵著侵犯他口腔的舌,與之共舞。兩根難捨難分的肉舌就像是兩條嬉戲交歡的蛇,不分你我地交纏在了一起。
吻得如同激烈做愛了一番的舌頭,發出了陣陣令人臉紅害羞的嘖嘖水聲。在兩人終於結束了激吻,兩個嘴唇分開之際,還拉出了一根淫靡色情的銀絲。
顧安氣喘籲籲地看著被他吻得神魂顛倒的美人,美人往日純淨清澈的綠眸此時滿是多到要溢位來的慾望,在顧安眼裡顯得那麼禁慾又誘人,顧安感到自己的喉頭止不住的發癢。
喉結上下滾動,顧安拉住白皋懸在腰間的衣帶,這位顧家稀有的治癒師在外一向喜歡穿簡潔又輕便的衣服,當然了,現在這份輕便也方便了顧安,指尖輕輕一拉,這件衣服就如同一塊布料一樣,輕而易舉地從白皋的身上褪了下來。
白皋打了一個寒顫,是因為溫熱的肉體一下子全裸接觸到了冷空氣,也是因為對等下要發生的事情所帶有的期待。
“小安……唔……“白皋略帶害羞又期待地看著脫了他衣服的強勢少年,姿勢卻欲擒故縱地小聲喘息,完全是一副想要顧安更加過分蹂躪對待他的騷樣。
看他這副萬分期待的蕩婦樣,讓人覺得這個日常姿態一直都無比端莊矜持的美人,隻活在史書中的,傳說中神聖無比的光明神尊上,早就盼望著能有一天把他的一切都奉獻給他最愛的人,他的小安。
顧安把褪下來的衣服置於美人身後,拿起衣帶,好笑道,“小白,你這衣服也太容易被我脫下來了吧~你說,是不是早就預料到有這一天,或者說你早就想我這麼欺負你了?“
聽聞小安的質疑,白皋眯起眼睛溫婉地笑了,抬起肌肉結實的上半身,環住少年纖細的腰肢,又在少年的紅唇上印上一吻,“我無時無刻都想被你擁抱。”很想很想,可能從萬年前,他就有這個慾望了。
經過了漫長的等待,才迎來了今天如願以償。
顧安已經吻紅的唇不示弱地吻了回去,不客氣地伸出強勢的舌頭,在他嘴裡掃蕩一番,把他嘴裡的蜜液吃下腹,嗤笑道,“以前看到那些性奴伺候我的時候,你該不會一直在心裡麵嫉妒著吧。“他從小就看不懂他身邊這個一直陪著他長大的治癒師,後麵發覺他是他有血緣的哥哥後更加看不懂了。
“我一直都很嫉妒呢,他們憑什麼能一直待在你身邊,而那個人為什麼不是我?“這個想法一直在他的腦海裡不斷地折磨著他。
雖然他一直都是抱著這樣的心態注視著他的小安,但是隻要小安能開心,那麼一切都無所謂了……隻要小安可以幸福,於他而言纔是最重要的。
因為這樣,無論小安是昨天玩了哪個性奴,或者是今天強姦了哪個貴族子弟,他從未插手過小安的房事,怎麼生活是小安的自由,他冇資格插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他的身邊,為他的幸福掃清所有障礙。
就連這次顧延城的事情也是一樣的,如果不是小安自己發現了顧家隱藏的秘密,他也會做好保密工作,就讓小安就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的。
嘖,這一次隻能怪小安身邊的那個貼身伺候的男仆是個廢物,就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妥。
顧安看著美人漸漸沉下來的臉蛋,“好啦,你乾什麼那麼嚴肅,現在可不是你東想西想的時候。“顧安嗔怒的抱怨道,他把手上的衣帶拿了起來。
“唔,小白~為了懲罰你,現在我要蒙上你的眼睛咯,然後冇有我的同意你不可以主動碰我哦~“
白皋看著麵前拿著衣帶,滿臉寫著壞心眼的少年,隻要是小安對他做的,他都可以全盤接受,點頭,“好的,我的一切都聽你的。“
眼睛被蒙上,白皋瞬間陷入了無儘的黑暗,雖然看不見,但隨之而來的是他其他器官變得更加的敏感了。
白皋鼻尖聞到來自小安身體的清香,耳邊傳來一陣陣細索的動靜,也不知道小安準備對他做什麼。
“小白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感覺到自己的少年在耳邊輕聲說道,少年離他非常近,說話帶出的氣息噴在他的耳上,汗毛豎起,好像他隻要微微偏一下腦袋就能觸碰到少年柔軟的唇。
黑暗中,他感到少年的手在他的腹肌上輕揉,然後慢慢往下,來到了他不知從何開始就已經勃起的肉棒。
很奇怪吧,明明以前和少年待在一起的時候,這根肉棒向來都可以忍耐得很好,不被少年發現,不露出一絲端倪。
但是現在,他好像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他控製不住靠近小安的慾望,腦內總是想像少年身邊的那群賤男人一樣,他也想要擁抱他的小安,也想要被他的小安占有……他還很貪心,他想要獲得小安的愛。
啊……可能從一開始,他就對他的小安抱有這樣的期待……
“唔……哈……“感覺到小安細嫩的手抓住了他蓬勃的慾望,在小安熟練的擼動下,肉棒變得越發的壯大,腫脹和痠疼的快感從身下傳來,不斷地侵蝕他的大腦。
好舒服,好爽……可能因為侵犯他肉棒的是他最愛的小安,所以隨之帶來的刺激和快感翻倍向他襲來。
這就是那些賤男人一直在小安這裡體驗到的感受嗎?
小安的手用力抓住大肉冠,然後快速往下擼動直至根部,白皋感覺自己肉棒上的筋皮都要被小安這樣擼鬆了,無比酸爽,為了獲得更多的愛撫,不自覺地抬腰,將肉棒更積極主動地往顧安的手裡頂弄去。
“好喜歡……小安……我好爽……再給我更多吧……狠狠地侵犯我……玩弄我……我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的……隻有你才能支配我的一切……啊哈……“被矇住眼睛的溫婉美人在少年的手裡含羞綻放著,如同一隻純潔無瑕的花朵被少年染上了情慾的色彩,淫靡又勾人地綻放。
顧安看著這樣誘人的美人,小腹繃緊,舔了舔有些乾渴的唇,恨不得把他一下子就吃抹乾淨,被他壓在身下狠狠地強姦淫玩一番纔是。
顧安已經把美人敏感下流的肉棒完全玩得立了起來,尿道口慘兮兮地流著精水,就像一把準備衝鋒陷陣的紅槍,蓄勢待發,征戰沙場。
“唔……啊……小安……給我吧……要了我……啊啊啊啊!!!“話還冇有說完,身下蓬勃的肉棒就被一個緊密的肉穴,突如其來從高處坐了下來,肉棒被強姦的,被占有所帶來的激烈快感,瞬間讓平時矜持無比的美人忍不住放聲大叫。
“啊啊啊肉棒終於被小安的肉穴強姦了!啊啊唔好爽!唔……好幸福……”白皋綠色的眸子往上翻,滿臉潮紅,舌頭癡癡地吐了出來,就像被強姦的快感給玩傻了一樣,大腦一片空白。
啊……與小安合二為一的感覺,好幸福……好幸福……就算現在讓他死去他也願意……
被小安強姦占有帶來的那種滿足感,瞬間填滿了往日獨身空房,看著心愛之人與其他人尋歡作樂所堆積出來的空虛感,無限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沉醉,真想死在小安的胯下纔好。
顧安坐在白皋滾燙的肉棒上,大開大合,每一次都全根乾進最深處,然後再全根拔起。被肉穴流出的淫液和肉冠口吐出的前列腺液弄臟得濕漉漉的肉棒,無助地在空中搖曳著,還冇來得及反應,就又被饑渴強勢的小穴再次操了進去。
“哈……唔……賤雞巴被小安凶猛的小穴給操了……哦……好幸福……好喜歡……小安在用力操我吧……啊啊……“汗水打濕了美人綠色的髮根,溫柔的美人此時就像一個發情的公狗,不停淫叫著,結實的腰腹向上頂胯,迎合著小穴狂風般的操乾。
顧安弛聘在白皋的肉棒上,肉穴裡麵不斷被填滿,得到了滿足,心理上則是因為總算把這個從小照顧他長大,甚至是他同母異母,有血緣關係的哥哥吃抹乾淨,這所激發的禁忌又刺激的亂倫快感變得更加的興奮。
“嘖……再硬一點!你這根賤雞巴和我以前睡的那些賤公狗一點差彆都冇有!都是放蕩下賤得不行的爛貨!我不過是稍微碰它一下就硬得向石頭一樣,輕輕操一下就猛地出水,你流出來的淫水都把我屁股給弄濕了!你說你的賤雞巴是不是不管我怎麼玩弄都賤得不行!它恨不得被我玩爛了纔好!“
堂堂偉大的光明神在顧安口中就是一個隨處可見的賤公狗,賤貨或者性奴。
被自己心愛的小安這樣蕩夫羞辱著,白皋並冇有感到羞恥或者冒犯,身體反而更加的興奮了,被肉穴用力反覆強姦的肉棒變得更加的滾燙堅硬,全心全意乖巧地伺候著蠻橫的小穴。
“哈哦……小安輕點……肉棒好爽……我的一切就是被小安玩的……如果小安喜歡……我還可以更……賤……啊啊啊哦……好爽啊……啊啊啊唔——“
顧安拔出被淫水弄得濕漉漉的肉棒,看著賤雞巴不斷腫大想要射精的模樣,突然想起一件事,淫笑著在白皋的手腕上輕輕摩挲著,“小白,我給你煉製的那個,嗯,在哪?”
聽到小安的話,白皋本來因為情慾而佈滿潮紅的臉變得更加的紅了,雖然麵上害羞的不得了,但是手上還是乖乖地把東西從儲物空間拿了出來,“在這裡。”
顧安嘿嘿笑了兩聲,露出一個極其充滿淫靡的笑容,接過白色造型猙獰的‘鳥籠’,“我幫你戴上,等下我要你的賤雞巴套著這個被我操。“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