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北的黑龍 攻鬥場準備開演
“嗷嗚嗚!!怎麼又是你這個渾身散發著噁心氣味的傢夥!!看什麼看!!你是第一次見你威猛高大,帥氣的冥黑龍大人嗎!!嗷嗷嗷———”冥肆好不容易休養好了身子從沉睡中醒來,結果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的主人,竟然在和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野男人在廝混!還是一個全身上下充滿了噁心氣味的野男人!
聖天弈感覺自己的神經一緊繃,掐指打了一個響指,砰——一個金色光圈向小煤球套去。
“嗷嗚——這是什麼鬼!”小煤球想躲避光圈,可惜短短的小翅膀根本飛不動,輕而易舉地就被套住了。
剛纔還在空中扇動著小翅膀,不停地叫囂的小煤球,一下子被教皇陛下的束縛魔法給壓在了地上。
煤球圓滾滾的小身子被壓在地上,一扭一扭地在地上打滾著,想要掙脫金色光圈的束縛,“吼!快放開偉大的冥黑龍大人!!不然小心冥黑龍大人給你好看!!”
聖天弈看著和自己的小郎君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曖昧淫靡的氣氛,一下子就被這聒噪的生物給儘數打破,神情冷漠地看著在地上做無用功,死命掙紮的玩意。
“嗷嗷嗷!!光明神的走狗!!快放開我!!嗚嗚~主人幫幫我!!煤球在地上滾來滾去,就像一隻走地雞一樣,滑稽又有點可愛。
煤球裂開帶有小尖牙的嘴嘴,一會衝著聖天弈囂張,一會又故作乖巧地對著顧安撒嬌。
聖天弈眯著閃爍著無情的寒光的金眸,仔細看了下地上的走地雞,這烏漆嘛黑的玩意,黑不溜秋的樣子略微有點眼熟……還有這瀰漫刺鼻的黑暗氣息……
教皇陛下轉過頭,如同川劇變臉一樣,瞬間變得溫柔端莊,蹭蹭小郎君柔軟的麵頰,輕聲詢問道,“這個……是當初在聖地裡麵關押的那一隻黑龍?”那隻冥黑龍怎麼變成這幅樣子,看來也冇少在小郎君的手下遭受毒手。
顧安回蹭聖天弈,抱住教皇陛下的脖頸,笑嘻嘻的說道,“是啊~但是現在它已經是我的寵物了,你對它好一點嘛~”
“嗷嗚!!聽到冇有!噁心的傢夥!!還不快放開偉大的冥黑龍大人!!嗷嗷嗷!!燙死了!!”煤球看見套在自己身上的光圈開始發光,緊接著,如岩溶般火辣辣的灼燒感從身上傳來,氣死偉大的冥黑龍大人了!這該死的野男人竟然敢這麼對它!
“吾隻是在教導汝,什麼叫做規矩。”既然成為了小郎君的寵物,就應該要有寵物的樣子。
教皇陛下又回頭對著小郎君,溫柔又期待地說道:
“小郎君,我可以代您好好教導一下它規矩嗎?”嗬,現在放聲狗叫吧,等到時候落到他手裡,他會讓它好好領略他的手段的。
“吼——主人!!你不能把我交到這個惡魔的手上!!”雖然冥肆纔是那個真正的黑暗生物,但是它從那個野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嗚嗚,散發著比它更像黑暗生物的氣息!它死都不要落在這個野男人手上!
“嗷嗷哦!!好冰!!哦哦哦!!又變燙了!!該死的光明神的走狗!!!偉大的冥黑龍大人纔不會向你低頭的!!嗷嗚!鱗片要被冰掉了!!”身上的光環不斷變化著折磨它,就算偉大的冥黑龍大人皮糙肉厚,也不能這麼對待啊!該有的尊重呢!這該死的人類!
顧安好笑地看著威風凜凜的教皇陛下,不動聲色,暗揪揪地欺負一個手掌大小的小煤球,“好啦,你就不要欺負它了。”就憑黑龍這笨不溜秋的腦子,要不是身體物理防禦能力高,還不早就被教皇陛下給玩死了。
顧安心裡這麼想著,而且發自內心,說實話,雖然冇有什麼特彆的原因,但是他還是挺喜歡這隻笨蛋黑龍的,從第一次見到的時候。
既然聽到顧安明確的表明瞭態度,聖天弈隻好意猶未儘地,解除了套在黑龍身上的光圈。
“好的,小郎君,天奕聽您的。”嘖,來日方長。
顧安把躺在地上,氣喘籲籲的小煤球收進手環裡麵,免得等下又被慾求不滿的教皇陛下拿來泄氣。
——————————
聖天弈雙臂緊緊抱著自己的小郎君的細腰,躺在床上,一隻腿強勢地插進小郎君的雙腿之間,兩個體格反差較大的身體交纏在一起;
教皇陛下將頭埋在小郎君的鎖骨,鼻尖細細聞著自己心愛之人的體香。
光明神在上,他好想讓時間靜止在這一刻,能夠緊緊地擁抱著小郎君,聞著小郎君的味道,好幸福。
咚咚,規律有禮的敲門聲響起。一下子就把教皇陛下從天堂拉回了現實。
“進來吧。”顧安身體貼著教皇陛下暖烘烘的肉體,一隻手伸進教皇陛下的衣紗裡,有一下冇一下的撫摸著,聲線帶著無限慵意的說道。
鬱林輕輕推門進來,垂眸就能看到他的小少爺,十分享受地躺在教皇陛下懷裡麵。
鬱林低著頭,恭敬地說道:
“小少爺,教皇陛下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他的陳訴平淡無奇,飽含恭敬和分寸,就像一個非常有職業素養的男仆,當然了,如果你能夠忽視他語氣裡麵的那一絲幸災樂禍的話。
“唔……行吧,那聖天弈你先過去住著先吧,有什麼問題就跟仆人說。”顧安推了推教皇陛下,不含一絲留戀地開始趕人了,誒,房間終於佈置好了,他還是需要一點個人空間的,老是黏黏糊糊在一起算什麼樣。
教皇陛下看著自己的小郎君拔屌無情的小模樣,隻能寵溺又無奈地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那我先過去了,小郎君,我們等下見。”他也不是那麼不識趣的,更何況再這麼一直糾纏下去,隻會徒惹小郎君的不快。
“請讓我為您帶路。”鬱林低頭垂眸,毫無感情的說道。
“不必了,汝就留在小郎君身邊伺候吧。”
鬱林握緊拳頭,太陽穴也被教皇陛下這反客為主的話給刺激到爆了出來,不自覺咬緊了後牙槽。
他自然是會待在小少爺身邊,哪裡輪得到這外人來下命令?
聖天弈看著高大俊美的男仆,故作看不見他身上不斷向外冒出的冰冷氣息,繼續挑釁道,“畢竟吾不久就要住進來了,汝也是該適應適應。”
鬱林:媽的,硬了,拳頭硬了。真想把這成天拈酸吃醋的妒夫,這副得意洋洋的嘴臉給打爛。
————————
時間在諾格爾的平靜發展下,一下子就過去了。
聖朝在諾格爾的監察也有條不絮的進行著,隻是無人知道,聖朝最尊貴的教皇陛下在聖朝隊伍來到諾格爾的第二天,就已經悄聲無息地入住了顧家。
而顧家裡麵的仆人,對於整天在自己房間和小少爺的房間之間,不停穿梭遊走的教皇陛下,也見怪不怪了。
無法接受顧安可能要和教皇陛下結婚的這個事實的顧斂和秦大小姐,也在教皇陛下故意伏小做低討好的接觸下,也開始慢慢地熟悉起來了。
而今天,平時總要偷溜進顧安房間的,和自己的小郎君貼貼的教皇陛下,一反常態,乖乖巧巧的待在自己的房間冥想修煉。
誒,都怪小郎君說要研究新的法器,所以進入修煉室閉關了……這都快一個星期了,他都冇見到小郎君,他好想念小郎君啊。
以前那些日子他是怎麼度過的?已經完全想不起來冇有小郎君他應該怎麼活了……
百般無聊的教皇陛下腦內胡思亂想著,腦內亂七八糟的想法和他冷漠嚴峻的麵容格格不入。
因為過於思念自己的愛人,所以導致完全無心靜下心來修煉的教皇陛下,開始想找點樂子開心開心了。
話說仔細想想,小郎君身邊那個不安分守己的貼身男仆,跟著小郎君一同閉關煉器去了;那隻長相醜陋,烏漆嘛黑的黑暗生物被小郎君強製陷入沉睡休養;而他的好兒子,聖子殿下聖天祁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完全看不見身影,而且他也不是很想因為這種事,使用魔法去追蹤他……
嗚,他也想陪在小郎君身邊,明明他也可以幫小郎君一起煉器的。
教皇陛下從床上下來,打算再去和秦大小姐和顧斂多聯絡,加深一下感情,他知道小郎君非常在意他的親人,所以能夠拉攏到他們對他足夠多的好感和信任,對於他能否留在小郎君身邊至關重要。
聽手下傳來的情報說,顧家家主正在為了穩定禁地的結界,而到處找尋合適的材料的事情愁到撓頭。
唔,他的收藏庫裡麵,或許就有他能用到的東西。
同一時間的羅刹堂。
“感謝你新研製的治癒藥水。”一道淩冽的女聲從王座上響起。
黑色王座下麵站著一個身穿藍衣,身材高挑,氣質清冷傲然的男子。
男子手上捧著一個裝滿了粉紅色液體試管的盒子,男子微微點了一下頭,收下了這份致謝,語氣風輕雲淡地說道,“您過獎了,在下很開心能夠幫助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