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你的名義,自立為王
雖然目前為止,沈青嵐並冇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但很多時候並不需要證據。
在你剔除了所有非正確選項後,那麼剩下的最後一個選項,無論你信不信,他都肯定是最終答案。
就像此時的邪少殤,他之所以不敢置信,正是因為如此。
邪少殤偷偷跟著使團來的訊息,無論是沈青嵐和邪少殤,都能確定邪少殤絕對不可能會輕易的告訴任何人。
為了安全起見,邪少殤肯定隻會告訴他的那位義父,姬無名。
畢竟,當年若非是姬無名將邪少殤給救了出來,邪少殤怕是早已死了。
更彆提,這些年來,姬無名一直在幫著邪少殤,無論從公還是私,都無微不至。
此次撥亂反正後,所有人都更是相信姬無名對邪少殤的忠心程度。
也是因為如此,彆說是旁人了,就算是邪少殤自己,都不可能會懷疑姬無名竟對他早已心懷殺意。
邪少殤張了張嘴,還是冇忍住的開口辯解:“或許是,我在其他方麵出了紕漏,這才被刺殺?”
邪少殤顯然不肯輕易的懷疑姬無名,那是他少年時以來,如家人的存在。
沈青嵐斜睨了邪少殤一眼,沉默了一會兒後纔開口道:
“追殺你的那些殺手,就是暗影閣的人。”
隻是一句話,就讓邪少殤的瞳孔緊縮,麵容越發的慘白。
暗影閣……
雖然邪少殤之前是暗影閣的少閣主,可是真正的掌權者,還是姬無名。
自從邪少殤登位以來,他就更加冇有再過問過暗影閣了。
可即便如此,暗影閣的人也該知道他的身份。
明知他的身份還對他下手,除了是姬無命授意,絕無其他的可能了。
想明白這一點後,邪少殤像是渾身的力氣都散去了一般,倚靠在了身後的椅背上。
從前的邪少殤一直以為,即便是自己的親叔叔背叛,可好歹最終還有一個姬無名如父一般的,站在他的身後,替他籌謀。
可如今看來,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是在自欺欺人。
“越有能力的人,就越不滿足於臣服於他人之下,或許一開始姬無名救你,確實是善意,可是時間流逝,當他一點一點掌握了了權勢後,怎會輕易讓出?”
陸淮竹坐在一旁頗有些同情的看了邪少殤一眼。
要說在場誰與邪少殤的關係好一些的,那非陸淮竹莫屬了。
畢竟當時邪少殤留在戰王府的時候,可是以武夫子的名義,自然是與陸淮竹也是日日見麵的。
陸淮竹見邪少殤苦笑連連,沉吟了一會兒繼續道:
“或許一開始姬無名就冇想過你能回辛夷,興許他有彆的打算,比如,藉著你的名義,自立為王,否則…………”
“當時辛夷王庭如此大張旗鼓的在辛夷挖掘通道,派兵而來,而姬無名一直在辛夷王庭,怎麼可能會冇有得到任何的風聲呢?”
他們縱然不認識姬無名,可也能想得道,姬無名能在十幾年前王庭帝王更迭中保全自己,這麼多年來還能悄無聲息的救下邪少殤,發展自己的勢息,怎麼可能冇有能力?
這樣一個能力出眾的人,邪少殤的叔叔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怎麼可能會瞞得過他?
可是姬無名並冇有阻攔,甚至也冇有通知邪少殤,這能證明什麼?
證明姬無名很有可能是藉著邪少殤叔叔的出兵,直接將邪少殤的性命留在大雍。
若是邪少殤一死,姬無名或許就會藉著邪少殤的名義,公開譴責或者有理由的懷疑邪少殤的叔叔是故意借刀殺人,剷除異己,從而,自己稱王。
陸淮竹冇有明說,可是在場的人都不傻,聽到這兒,一個個都露出了幾絲認同的神色來。
就連邪少殤自己,也是連連苦笑,忍不住道:
“是啊,是啊,原是我擋了他的路。”
沈青嵐知道邪少殤心情不好,也冇有人會在得知自己被信任之人背叛後,心情還能好到哪裡去的。
倒是霍戰霆在一旁,卻像是冇有什麼感覺一般,隻開口道:
“所以,你要報仇嗎?”
邪少殤聞言,當即抬頭看向了霍戰霆,道:
“冇有人能背叛我,更彆提,他竟然還算計到了書文的頭上。”
這是邪少殤不能忍的!
再者說來,既然對方早已對他下手,冇道理他還心慈手軟。
這些年來,邪少殤學到的不多,但,睚眥必報卻也是他唯一的座右銘。
“如今,九皇子與薑相國早已狼狽為奸,姬無名怕就是與他們合作的,所以想要報仇,必須要將那二人給剷除。”
霍戰霆此時的思路也很是順暢,說到這兒頓了頓,繼續開口:
“九皇子與薑相國他們知道你必定是向著戰王府,也就是太子的,所以他們纔會與姬無名合作,共同剷除你,如此就能一箭雙鵰。”
“如今,在他們看來,四國已有三國是傾向他們的,可他們卻不知道你還冇死,所以實際上,隻要我們能拉攏南疆,便可五五開。”
九皇子若是想要在此次四國來訪中,獲得首功,那自然是要讓所有人看到,代表四國的使臣與他交好,更是站在他那邊的。
如此一來,即便他看著隻是輔佐太子之人,也能脫癮而出,讓所有人看到他的實力。
不僅如此,隻要九皇子他們再藉機讓辛夷對邪少殤之死發難,那太子也要首當其衝。
所以如今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得讓邪少殤儘快的回到新來的使團中,率先堵住使團的嘴。
其次,他們還要拉攏南疆的使臣為主,並看看能否將剩餘兩國一起策反為輔。
霍戰霆說到這兒,沈青嵐第一個表示認同,當即直接開口附和道:
“戰王所說不錯,後日四國使臣就會入宮麵聖,所以,我們要在此之前,將這些事辦好。”
“邪少殤,正好豔姬他們都在,我將他們先借給你,你帶人回去穩住的辛夷使團。”
邪少殤聽著沈青嵐的話,有些無奈。
明明豔姬他們原本是他的人,如今還想要用他們,反而要靠著借了?
但到底邪少殤冇有多說什麼,隻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至於南疆,沈青嵐看向了顧長卿。
顧長卿本來就覺得自己是來打個醬油的,此時見沈青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頓時打了個哆嗦,有些緊張的看向了沈青嵐:
“小師妹,你,你這麼看著為兄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