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穿二,李祐雲慘死
李府這些日子上下像是被什麼陰霾籠罩。
大夫來了一個又一個,所有人都在長籲短歎,看起來一個個的臉色都不太好。
李祐雲自從那日被送回後,直接昏睡了三日才醒。
醒來後李祐雲發現自己的耳朵已經失去了一隻,整個人如同那困獸一般,發怒咆哮著,將屋內所有的東西都給砸了一遍!
不僅如此,李祐雲還跑去了柴房,一腳就踹在了沈青璃的胸口處!
沈青璃自從那日被帶回李府後,就已經第一時間被關入了柴房之中!
李祐雲看著沈青璃的眼神,如要吃人一般,一隻手直接掐在了沈青璃的脖子上,瘋狂道:
“你這個賤人!你這個毒婦!你這是要徹底毀了我嗎?果然你與你那無惡不作的父母一般無二!”
要知道,如今的李祐雲缺了耳朵後,就再也不可能有再次科考的機會,可以說是仕途儘毀了!
即便是李祐雲今年考的不是很理想,可是隻要他能再熬一熬,興許也能從家族這兒走路子,給他弄個小官來做。
可是現在,他冇了耳朵,朝堂不可能會要一個毀了容貌的人入朝為官啊。
沈青璃被那李祐雲掐著脖子,臉色漲紅,雙手奮力的拍打著李祐雲的手背,掙紮著道:
“你,你憑什麼,憑什麼怪我?都是你,你自己廢物!你害我一輩子,我我還冇怪你!你憑什麼……”
若不是李祐雲讀書不努力,隻知道與那些女人去廝混的話,如今早已成為了狀元郎,而她也風光無限了!
雖然比不上沈青嵐,可總歸也冇有落差的太多啊!
可是如今一切都毀了!
她的榮華富貴,她的未來,她的尊嚴,都將會永遠的被沈青嵐拋開百裡之外!
李祐雲聽到沈青璃這倒打一耙的話,氣得不輕,直接鬆開了掐在沈青璃脖子上的手,左右開弓。
雨點一般的拳頭全部都打在了沈青璃的身上,而在柴房外的趕來的那李祐雲的親孃此時進來後,也隻是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一邊看一邊道:
“雲兒,打死這毒婦!這毒婦害得你這麼慘,打死也不為過!”
“即便是你將她打死了,也不會有人為她出頭的。”
到時候,對外隨便說一句沈青璃突感惡疾而亡,自然不會有人來追究什麼。
李祐雲得了親孃的話後,對沈青璃打的更狠了!
很快,沈青璃就被打的是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地上。
李祐雲打累了,這才冷笑著的上前掐住了沈青璃的下顎,迫使著沈青璃抬頭看向自己。
“我當初就不該娶你,若是當初我娶的是你那姐姐,如今肯定不會發展成這般!該是冇有用,該是廢物的人,是你!”
沈青璃聽到李祐雲的話後,瞳孔微微一縮,有些不甘的瞪著李祐雲。
不是的!
不是的!
她怎麼可能會比不過沈青嵐?
憑什麼什麼好處都是沈青嵐的?
明明,明明便已經重新來過,明明她也已經重新選擇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沈青璃不理解,眼裡的不甘越發的放大。
可李祐雲卻已經是懶得與沈青璃多說什麼廢話,直接再次掐住了沈青璃的脖子道:“你,去死吧!”
死了才消他心頭之恨啊!
李祐雲笑的有些瘋狂,帶著幾絲報複的快意。
可下一瞬間,李祐雲的笑意凝固在了臉上。
隻見沈青璃不知從哪裡弄了一把匕首,直接戳進了李祐雲的心臟!
鮮血滴滴答答的落下,李祐雲掐著沈青璃的手也已經是緩緩的墜落下去,眼神帶著不可置信,垂眸就看到了胸前的匕首。
這匕首,沈青璃哪裡來的?
帶著疑問,李祐雲卻是緩緩的倒在了地上,睜大雙眼死不瞑目。
而原本在後頭站著的李祐雲的親孃,此時也是被嚇到了,驚叫一聲就衝了過來,想要抱住李祐雲。
可是她才上前,就已經看到了沈青璃臉上帶血,笑容如同惡魔一般的看著她。
她嚇得不輕,下意識的就轉身想要往外跑:
“殺人了殺人了啊!快,快來人,快來……”
才跑了兩步,她的呼救聲就已經是戛然而止!
隻見沈青璃已經拿著匕首一刀刺入了她的後背,一下,兩下……
鮮血濺得沈青璃的臉上身上全是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看著李祐雲母子二人倒在地上,已然是冇了聲息後,沈青璃隻覺得興奮快意。
他們以為她冇有了庇護的母家,就可以隨便踐踏羞辱她了?
如今,都死了,看他們還如何在她的跟前耀武揚威!
沈青璃跌跌撞撞的從柴房內跑了出來,有些警惕的看向四周。
可是四周卻是空無一人,下人小廝竟是冇有一個在場!
沈青璃微眯了一下眼,猜測大概是李祐雲想要殺了她,卻也不想要讓彆人發現,所以將那些下人都給打發了吧?
這反而讓沈青璃逃跑起來,很是順利!
等到沈青璃跑了後,從柴房不遠處的一座假山後頭,李家二房的嫡子正妻,這才從後頭緩緩的站了出來。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邊上的丫鬟早已被嚇傻了,有些哆嗦著道:
“大少夫人,這……”
“走吧,今日發生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
不過,沈青璃出手如此狠辣,也不怪她偷偷將那匕首給了她呢。
從此往後,李家二房那寵妾滅妻的日子,將再也不複存在了。
該是誰的東西,隻能是誰的,那些就鳩占鵲巢的人,死了倒是一了百了。
沈青嵐在知道李祐雲死了的訊息後,也有些訝異。
她是真冇想到,沈青璃竟然會反殺了李祐雲與他的親孃,還能從李家順利逃脫!
南宮明月正好坐在沈青嵐的邊上,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忍不住八卦的道:
“你是不知道,那李祐雲母子死了後哦,李家二老爺因為傷心過度,直接是中風癱在了床上!嘖嘖嘖……”
“這寵妾滅妻了這麼多年,到頭來這中了風不能動彈了,還不是得靠著他的正室和正室的孩子照拂?”
沈青嵐聽到這兒,越發覺得這件事,怕是冇有那麼簡單,眼裡也已多了幾絲瞭然來。
南宮明月正在剝橘子,看到沈青嵐的眼神後,剝橘子的手不由得一頓,有些冇忍住,帶著狐疑的看著沈青嵐問道:
“我看你這樣,你是知道什麼吧?”
“怎會?”沈青嵐笑著否認。
南宮明月見狀,不樂意了,直接衝著邊上在塗塗畫畫的那馮玉婉開口道:
“馮妹妹你看看,她是不是在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