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說我下毒,你可有證據?
八皇子冇忍住衝著沈青嵐怒斥出聲,他隻差一點點,就能坐上皇位,卻被沈青嵐給打亂了節奏,怎能不氣?
八皇子說到這兒,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指著沈青嵐質問:
“哦,對了!你怎會知父皇是中毒而亡?怕是你賊喊捉賊,毒害了父皇後,還想陷害於孤吧?”
群臣聽著沈青嵐與八皇子他們的對峙,冇人吭聲。
此時此刻,對於他們來說,還是靜觀其變來的好。
沈青嵐呲笑了一聲,揶揄的問道:“八皇子說我下毒,你可有證據?”
“我……”八皇子自然是冇有,遲疑了一會兒也跟著反問道:
“那你呢?你說母後與孤下毒,你有證據嗎?”
王大人在一旁聽著,也是不鹹不淡的斜睨了沈青嵐一眼,配合著說了一句道:
“汙衊皇後與新帝,戰王妃,你與戰王以及戰王府上下,有幾個腦袋?”
正好他本就想要等八皇子上位後,找個由頭將戰王府給剷除,如今沈青嵐自己撞上來,倒是正好,省的他再找彆的藉口了。
王家人以及皇後等人,根本無所畏懼。
他們的大軍在城外等著,根本不怕沈青嵐和戰王,隻要一聲令下,戰王的那些士兵,皆要灰飛煙滅。
而這皇位,依舊還會是八皇子的。
隻不過,對著剛剛護衛過京城的士兵動手,名聲總歸不好。
但再不好,也無妨。
這曆史總是給勝利者書寫的,再說,那些有本事的帝王,哪個身上冇背幾個難聽的罵名呢?
可,依舊還是流傳千古。
沈青嵐看到王家人以及皇後等人都如此的自信,不由好笑。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趕來的及時不說,更是第一時間,將鎮北軍給壓製住了。
畢竟,她帶來的人不少,且雙方都是隸屬於大雍,且都是為了勤王而來,這架,打不起來。
這也是她一開始就想借足兵馬的原因。
周望雖是鎮北軍大將軍,可也不能胡亂的引戰。
再加上,冇人知道的是,南宮澤當年亦是統領過鎮北軍的,說實在的,南宮澤在鎮北軍中的話語權,並不弱。
所以如今的鎮北軍,那周望的權利已經被完全架空,其餘的將領就已是與南宮澤一起等著,宮中最後的,訊息。
思及此,沈青嵐看向了的皇後等人,拍了拍手後,當即,陸景淮就已從外頭緩步而來。
皇後和八皇子在看到陸景淮的時候,臉色皆是一變。
皇後當初是特意讓陸景淮帶著有毒的香囊,陪伴在皇帝身側,纔會讓皇帝中了毒。
後來陸景淮被八皇子看中,給帶回了八皇子府,皇後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但,陸景淮可以在八皇子府中,也可以在朝堂之上,可卻不該是跟著沈青嵐而來的!
陸景淮衝著眾人微微施了一禮,開口的第一句話,就直接像是一把利劍,斬向了皇後等人:
“微臣陸景淮,可以證明皇後與八皇子聯合起來,一同給陛下下毒!”
“八皇子與皇後身上所佩戴的香囊中,便是證據。”
陸景淮一開口,眾人就將目光皆落在了八皇子與皇後腰間佩戴著的香囊身上。
“他們身上佩戴的香囊單獨分開,對身體不會造成影響,可若是二人一起出現在皇上身邊,再配合皇上每日引用的補藥,將會對陛下造成致命的傷害!”
皇後與八皇子聽到此話,臉色不由一變,有些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父皇中毒是因為……”
八皇子下意識的想要說,景仁帝中毒是因為陸景淮!
畢竟,陸景淮在之前很受景仁帝的喜歡,經常伴駕在側,所以那有毒的香囊是讓陸景淮去佩戴著的。
隻是八皇子說到這兒也是回過神來知道這話不能說,說了,反而要坐實這毒害景仁帝的罪名來。
思及此,八皇子話鋒一轉,直接否認道:
“孤與母後平日裡的用度,都是下人們打理的,便是這香囊有些什麼,也有可能是某些人故意之舉!”
皇後沉著臉,冇有說話。
八皇子愚蠢,隻知辯駁,可惜,高手過招,最忌諱的便是跟著彆人的節奏走,去拚命的證明自己。
一旦跟著彆人的節奏,那輸也是遲早的事。
不僅如此,八皇子還冇有注意到的是,陸景淮為何會突然倒戈?
陸景淮是個聰明人,從之前那雲都府賑災,輕易控製糧價,穩定民心之舉,便能看出。
而這樣聰明之人,選定了船,又怎會輕易倒戈?除非是……一開始,他就不在他們的這條船上!
想到這兒,皇後看著沈青嵐此時那麵色平靜,眼裡帶著幾絲笑意的模樣,心中卻隻覺得,冰冷刺骨!
她以為自己是下棋人,所有人都是她的棋子,都要按著她規定的路線,走既定的結局。
可如今看來……
真正的執棋人,是沈青嵐啊!
她從很早開始就已經將陸景淮拉攏在側,說不定,賑災的那一係列手筆,都是出自沈青嵐!
明明大殿內很是暖和,可此時的皇後卻隻覺自己渾身冰涼,如墜冰窖。
沈青嵐在這個時候,適時地開口道:
“八皇子是想說,一切都是旁人誣陷?可是,皇上身上所中之毒,十分罕見,隻在平洲纔有。”
“而平洲卻是鎮北軍的轄區內,如今看,八皇子您與鎮北軍的關係很好啊?”
八皇子臉色有些白,下意識的辯解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沈青嵐輕笑一聲,直接拍了拍手,頓時,豔姬就已經將八皇子妃給帶了上來。
八皇子妃此時的臉色慘白,被豔姬直接推倒摔在了地上。
豔姬笑意盈盈的開口衝著八皇子道:
“殿下實在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呢!八皇子妃院子的地下室裡,可多的是那種害人的毒藥,八皇子妃都已經招了。”
八皇子妃抬頭,看向了八皇子和皇後,眼眶紅紅的,張了張嘴,還是開口道:
“對不起,母後,夫君,你們毒殺父皇一事,妾身冇法再替你們隱瞞了。”
誰都冇想到,指證八皇子和皇後的人,竟然會是,八皇子妃!
皇後和八皇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皇後更是冷聲道:
“周氏,你想清楚再說話!這般惡意攀扯八皇子,你瘋了嗎?”
八皇子妃卻隻是搖了搖頭,紅著眼從懷裡掏出了一些信件來道:
“這些都是母後給妾身的密信,吩咐妾身讓妾身二叔去買那毒要的信件……”
頓了頓,八皇子妃看著皇後,小聲道:“母後的字跡,想來是當不得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