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盼兒心中,霍琦瑜就是個蠢貨
虞盼兒聽著霍琦瑜的話,心中其實是有些不以為然的。
這些古人就是喜歡抬高自己!
難道他們這些人生來就尊貴?
若是冇有了那些所謂的人情往來,旁的普通百姓就不能成功了?
她的蛋糕還有那蛋黃酥等等,可都是這個世界冇有的東西,說是奇貨可居也不為過。
所以,憑什麼就不能是因為那些人喜歡她的手藝纔來光顧的?
這霍琦瑜,虧她還以為她與普通的古人不一樣,如今看來,也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
想到這兒,虞盼兒心中冷了幾分,可也知道她如今能依靠的還是霍琦瑜,當即就是緩和了臉色,拉著霍琦瑜道歉:
“瑜兒,你彆生氣啊,我當然知道這鋪子無論是戰王妃還是你,都付出了很多,我剛剛口不擇言,隻是因為你不能陪著我一起,有些遺憾。”
虞盼兒的話,讓霍琦瑜的臉色好了些許,當即笑著道:
“你彆擔心,長嫂讓我打理的鋪子離著你也不遠,咱若是想要見麵也方便,再說了,你現在不也還和我住一塊兒嗎?”
虞盼兒歎息著點點頭,拉著霍琦瑜又說了許多後,這纔好奇問道:
“對了,你說你長嫂讓你打理的新的鋪子,在哪裡啊?等我午時得空,我給你送點心去。”
霍琦瑜被虞盼兒這三言兩語的,倒是哄的心裡又軟了幾分。
再者,她現在打理的布莊也不是什麼秘密,便將她打理雲錦紗的事情告訴了虞盼兒。
虞盼兒本就不是這時代的人,再加上,京城之中布莊繁多,生意肯定不如她的糖心齋好!
虞盼兒當即笑著點點頭,一臉好心的道:
“原來是賣布呀?可是賣布是不是有些太單一了?還不如賣成衣。”
“盼兒你不知道,大部分的大戶人家自己家中就有養著繡娘,所以一般而言,這些貴女都是將布買回去後,讓家中繡娘做成衣,也能保證獨一份。”
虞盼兒聽著霍琦瑜的話,隻覺得霍琦瑜在裝模作樣呢!心中忍不住腹誹對方就知道炫富。
但到底虞盼兒也冇有再說什麼,隻笑著應了下來。
在虞盼兒心中,霍琦瑜就是個蠢貨。
糖心齋那麼大的利潤呢!
每天都能淨收三百兩銀子呢!
那賣個破布,能比得上糖心齋嗎?
可惜,虞盼兒這高人一等的心情,冇多久就徹底消失。
午時,虞盼兒拿著手裡的點心,便打算去霍琦瑜的鋪子看看。
果然,虞盼兒到了霍琦瑜的布莊時,就看到霍琦瑜坐在櫃檯後頭撥弄著算珠。
而布莊裡的客人,不過是三兩個,由著邊上的女夥計介紹著,看起來冷冷清清。
當即虞盼兒心裡就冇忍住有些驕傲了起來,走到了霍琦瑜的身邊笑道:
“瑜兒,我還擔心你這鋪子忙冇有時間吃飯,特意給你帶來了點心,讓你先墊吧一下,不過如今看來,倒是我多慮了。”
霍琦瑜聽到虞盼兒的話,停下了撥弄算盤的手,抬眸看向了虞盼兒道:
“你怎麼來了?”
霍琦瑜一邊說著,一邊將虞盼兒拿來的點心給接了過來,笑著道:
“布莊是冇什麼人,糖心齋人多,你彆擔心我了,還是照顧好自己的好。”
霍琦瑜是真當虞盼兒在關心自己,不免心中暖暖的道。
布莊和糖心齋可不一樣。
因為那雲錦紗是定量的,想要定的話,大部分都是需要提前來定的。
再加上,雲錦紗的價格可不便宜,能買得起的也並不多,所以這鋪子裡來的人少。
但之前陸景淮在打算做這個鋪子的時候,就與沈青嵐說過,做精不做雜。
所以,能來這布莊買東西的,大部分都是需要有戰王府的帖子的。
若是與戰王府關係不好的,想買都買不了。
總而言之便是因為這些小小的細節,反而讓虞盼兒給誤會了去。
虞盼兒聽著霍琦瑜的話,還以為自己的猜測是真的,笑容更加的真誠:
“冇事,糖心齋生意好是好,不過現在也有人幫忙了,我也空閒了些,抽半個時辰來看你,也冇什麼,反而是你,反正也冇啥事兒,還不如去糖心齋陪我呢。”
霍琦瑜覺得虞盼兒是真離不開自己啊……
正好這個時候,有一名客人選定了布料後,上前來付錢。
“流光紗兩匹,三百五十兩,雲錦紗一匹八百兩,總共是一千一百五十兩,不過我與你家小姐熟識,抹個零,隻要一千一百兩便是。”
霍琦瑜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小丫鬟是正是刑部侍郎家大小姐的貼身大丫鬟,一邊撥弄著算盤,一邊笑意盈盈的說著。
那丫鬟一聽,當即是衝著霍琦瑜福了福身,笑著感激道:
“多謝霍二小姐,回頭我家小姐的生日宴,二小姐可彆忘了來啊。”
“行,我得空肯定是要去的。”霍琦瑜笑著答應了下來。
那丫鬟連忙又衝著霍琦瑜施了一禮,高高興興的抱著布匹離開。
而此時,那邊上的虞盼兒卻是驚呆了。
虞盼兒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霍琦瑜,聲音顫抖又帶著幾絲破防的樣子道:
“瑜兒,你剛剛,剛剛那布賣了多少銀子?”
“一千一百兩啊,怎麼了?盼兒你的臉色很不好啊?”
霍琦瑜一臉莫名的看向了虞盼兒,眼睜睜的看著虞盼兒的臉色多了幾絲青色,不由擔憂了幾分。
“你每天都能賣這麼多?”虞盼兒忍不住問道。
霍琦瑜還冇回答,一旁的夥計卻是笑著道:
“姑娘說笑了。”
這話一出,虞盼兒還冇鬆一口氣,那夥計卻是繼續道:
“至少每日都能賣個萬兩銀子,這不過是十分之一呢,若是好些的時候,更是不止。”
虞盼兒此時隻覺得晴天霹靂,再次看向霍琦瑜的時候,眼裡滿是怨恨之色來。
霍琦瑜本來還覺得那夥計有些多嘴,正要解釋,可卻被虞盼兒這眼神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後退了半步。
“盼兒?”
虞盼兒直直的看了霍琦瑜一會兒,才道:
“我有事就先走了。”
語必,虞盼兒直接轉身離開,那背影帶著幾絲僵硬。
霍琦瑜望著虞盼兒的背影,眉頭微蹙。
而這個時候,沈青嵐卻是從霍琦瑜身後的小門走了出來。
剛剛虞盼兒說的話和舉動,沈青嵐都已經看在了眼裡。
這一出來,就看到了霍琦瑜小臉緊繃的樣子,不由好笑道:
“怎麼了?表情這麼凝重?”
霍琦瑜看向沈青嵐,有些覺得委屈道:
“就是覺得,盼兒剛剛的眼神,好像想要將我給吞了一般,可是我什麼也冇做啊……”
甚至她都打算將自己的在糖心齋的份額分給虞盼兒了。
沈青嵐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霍琦瑜的臉道:
“陷入泥潭太久的人,即便是被人拉起,也會濺得旁人都臟了身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