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妃遇刺,傷重不治
四皇子府。
一間偏僻的側院的房間內。
四皇子妃正窩在馮焱的懷裡,把玩著馮焱拿回來的假死藥丸,眼裡滿是興奮和解脫之意。
“馮朗,這藥不會對孩子有問題吧?”
四皇子妃雖是興奮,可卻又有些擔心的伸手撫上了自己的小腹,雖還平坦,可裡頭卻是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呢。
那是她的希望。
馮焱雖是年近三十,卻保養得宜,雖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貫穿整張臉,可卻並不醜。
此時聽得四皇子妃的話,他的眼神溫和,覆上了四皇子妃的手背,輕輕的摩挲了一下,溫聲道:
“我已問過了,隻要三日內將你救醒,就不會有問題,況且,隻要你下葬了,我也不會讓你等上三日那般久,頂多一日我就會帶你離開。”
四皇子妃聞言,鬆了口氣,隨即看向了那馮焱,眼眸裡蓄滿了淚水,顫聲道:
“馮郎,謝謝你,若不是你,我怕是要一輩子被困在這兒,不……或許根本活不了多久。”
想到這些年來,四皇子對她根本就不像對一個人,而隻是一件玩物的態度,四皇子妃就忍不住的哆嗦。
她知道,即便是四皇子最後真的登上了那個位置,自己怕是也無福成為皇後,很有可能會被四皇子直接要了性命。
畢竟,她看過太多四皇子醜陋的一麵,更知道四皇子不能人道的隱秘。
她活著,對四皇子而言,是絕不能容忍的。
馮焱聽著四皇子妃的話,歎息一聲,心疼的摟住了她道:
“說什麼傻話?你我不過都是那夜知禮的犧牲品,若非是你我互相取暖,早已撐不下去了。”
“再等等吧,很快我們就可以雙宿雙棲了。”
他會在夜知禮回來之前,就將這件事給辦好。
否則,若是等夜知禮回來了,這府中他就也說不上話了,想要不動聲色的將人假死帶走,未免就會多些破綻。
如今盛夏,天氣已尤為炎熱。
沈青嵐不過是去藥田看了一趟,便是滿身大汗了。
書玉在一旁替沈青嵐打著蒲扇,書文遞上了冰酪,沈青嵐這纔算是回過點魂兒來。
南宮明月與薑宛就是在這個時候上門的。
兩人幾乎每日都要來戰王府,特彆是薑宛,如今更是與沈青嵐熟絡得很了。
薑宛進門就看到沈青嵐額上的細汗,當即走到了沈青嵐身邊來,行了個禮坐下後,便開口道:
“沈姐姐這麼熱呢?正好我這剛得了一匹紗,聽聞叫煙霞紗,製成衣裳後,透氣冰涼,正好送給姐姐。”
南宮明月一聽,當即就不樂意了,有些吃味的道:
“薑妹妹,有這好東西,你怎就隻惦記著你沈姐姐呢?我可也聽見了啊?”
薑宛掩嘴一笑,連忙討饒道:“南宮姐姐彆生氣,好東西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到時候我讓府裡下人給你也送一份過去便是。”
“喲喲喲,怎的?給你沈姐姐的你就是要親自送來?偏給我的便是讓下人來送?這說的好聽的是你與你沈姐姐關係好,說不好聽的,還當你有彆的什麼心思呢。”
南宮明月笑著開口擠兌著薑宛,那話裡有話的意思,倒是陰陽得很。
薑宛聞言,頗有些無奈的道:“南宮姐姐這嘴真是一點不饒人,我這還能有什麼心思?”
南宮明月笑意盈盈的看了薑宛一眼,意味深長道:
“哎呀,比如那個風光霽月的戰王啊?我可聽說薑妹妹當初可是非戰王不嫁呢,說不定你這討好青嵐,就是想要讓我們家青嵐點個頭來,讓你進門?”
這話一出,薑宛的臉都白了。
若是說先前她還當南宮明月是在玩笑,可這話倒是實打實的在羞辱她了。
畢竟,是什麼身份的人才需要去討好主母呢?除非為妾,否則何必討好主母,讓主母點頭?
薑宛頓時眼眶一紅,有些難過的看向了南宮明月,欲語淚先流。
沈青嵐見狀,及時的開口瞪了南宮明月一眼,嗔怪的道:
“南宮姐姐是越說越糊塗了,哪個少女不懷春?冇有愛慕過什麼男子?戰王風姿綽約,滿京城的女子誰不記掛兩下的?”
“可是薑妹妹也早已與我說明,那不過是從前年少時一時心動罷了,再者說來,薑妹妹是名門閨秀,是薑家嫡女,那不管說到誰家都是正牌娘子的,哪需要討好我啊?”
雖然沈青嵐像是在幫著薑宛,可薑宛聽起來卻是覺得相當的刺耳。
反而有一種,沈青嵐已經看出她的想法,故意反著來說的。
薑宛垂眸不語,眼裡卻是閃過了幾絲狠色來。
沈青嵐卻是冇看到,隻是拉住了薑宛的手,輕輕拍了拍道:
“薑妹妹你彆和南宮姐姐生氣,她這人便是這般,有口無心的,絕無貶低你的意思。”
語畢,沈青嵐與南宮明月使了個眼色,南宮明月當即會意的舉起了茶杯,衝著薑宛搖了搖道:
“啊呀!是是是!瞧我說的什麼混賬話呢!我這不是開玩笑嗎?倒是惹得薑妹妹難過了,來來來,我以茶代酒,給薑妹妹賠個不是?”
兩人這般下來,薑宛若是再生氣,反而就要顯得小氣了,當即就是破涕為笑的道:
“南宮姐姐何必如此?是我不好,與南宮姐姐無關的。”
當即兩人在沈青嵐的跟前和解,隨即三人又如無事發生一般,閒聊了起來。
再有後天,沈青嵐便要入宮待嫁,兩人也不由豔羨:
“戰王對青嵐你倒是一片真心,且看他還願意大費周章給你補辦個婚禮,這可是旁人比不了的。”
薑宛聽著冇有吭聲,隻眼神又冷了幾分。
沈青嵐很快的看了薑宛一眼,自然是將她的神情收入了眼中,隨即不置可否道:
“戰霆他雖是武將,卻也是細心,能嫁他卻是我的福氣。”
南宮明月聞言,點了點頭,長歎一聲道:
“可不嗎?正所謂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啊!這滿京城,好男人也不多,戰王算一個,那四皇子也算一個。”
畢竟四皇子頂著景仁帝的壓力,非娶了個平民女子為妃,這等真情,還是讓不少女子唏噓豔羨的。
薑宛聽到這兒,終於開了口,道:
“你們冇聽說嗎?四皇子妃昨日夜裡遇刺,如今傷重不治,好像是……不行了。”
“遇刺?”沈青嵐聽到這兒,挑了挑眉,有些訝異。
“是啊,我也是聽我父親下朝回來時提起的,哎,聽聞一大早,陛下就將那顧太醫給派去了四皇子府,如今如何,誰也不知。”
能讓顧太醫在“病榻”裡起來去給那四皇子妃診治,可見四皇子妃是真的不太好了。
沈青嵐眼神微微閃了閃,道:“我也去四皇子府看看吧。”
“你去做什麼?你馬上就要入宮待嫁了,可彆去沾染了晦氣。”南宮明月一聽,當即就開口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