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敢反悔或是逃跑者,殺!
眾人見景仁帝離開後,看向霍君鈺的眼神,都有些複雜。
雖說那校尉一職,不過七品,甚至大多數都是皇城中一些官宦子弟鍍金之用,可……
霍君鈺才六歲啊!而且,景仁帝還給了封號安平。
所以,即便是個虛職,那也算是皇帝厚愛了!
重點是,從前那個混不吝的小魔王,怎麼就能搖身一變,得了這般的榮耀?
真真是令人又羨又氣啊!!!
可無論如何,此次比試,也徹底的讓霍君鈺和錢多多以及霍靜怡三人大大的露臉了!
從前在國子監倒數的存在,還有三歲多還冇斷奶的存在,如今拜到了陸淮竹名下後,竟是輕而易舉的就贏了國子監的數一數二的學生!
這隻能說明,那陸淮竹的厲害之處啊!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陸淮竹滿是好奇,更是開始打聽了起來。
雖然陸淮竹這些年銷聲匿跡,但到底還是有一些人是知道陸淮竹的。
所以很快,所有人就都知道了陸淮竹曾經的豐功偉績來!
這下,大傢夥兒再也冇有對今日霍君鈺他們能贏之事兒有絲毫懷疑了!
他們能拜入陸淮竹的名下,不贏纔怪了!
倒更覺得孟然等人跑去招惹人家,簡直就是死人欠債,活該呢!
國子監的這些學生們的想法,小傢夥們自然不知道。
此時五個小傢夥正抱在一起,蹦蹦跳跳的歡呼了起來。
“二哥哥!你好厲害!以後你就是小將軍啦!”
霍靜怡一臉高興的拉著霍君鈺的胳膊由衷誇道。
“校尉隻是個七品虛銜,不過,六歲能得到這個虛銜,也算前無來者。”
霍君琰聲音淡淡,不過看著霍君鈺的眼神卻是含笑。
錢多多和夜知珩都站在一旁,一邊笑著,一邊道著恭喜。
哪怕封賞隻給了霍君鈺,其餘的人都冇有半點不嫉妒的意思在,都由衷的替霍君鈺高興。
沈青嵐看著幾個人歡欣雀躍的模樣,眼裡不由得多了幾絲笑意。
霍戰霆坐在沈青嵐的邊上,看了看幾個孩子,又看了看沈青嵐,心中柔軟一片。
隨即,霍戰霆的目光一掃,正好看到了幾個鬼鬼祟祟想要離開的身影,當即眼神微眯,開口:
“攔住他們。”
“書文。”
沈青嵐的聲音幾乎是與霍戰霆一起響起的,她也一直在注意著孟然等人。
此時沈青嵐聽到霍戰霆的聲音與自己一起響起,有些訝異的看向了霍戰霆。
二人視線對上,相視一笑。
任威和李武以及書文三人齊齊出手,直接就將想要溜之大吉的孟然以及薑元彬他們給攔了下來。
“孟先生,這是準備去哪啊?”
沈青嵐聲音淡淡的開了口,隨即起身,在書玉的攙扶下,緩緩走到了那孟然等人的跟前。
孟然心口一跳,抬頭就看到了沈青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顯然有些慌亂,但還是開口裝傻道:
“比試結束了,我們技不如人自然是要回去。”
“哦?可若是本王妃記得不錯的話,孟先生好像是忘記了什麼吧?”
此時此刻,孟然心中已在暗暗叫苦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他們這比試竟然會輸啊!
孟然看著沈青嵐這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不由得帶著幾絲威脅的道:
“戰王妃,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事情不必做的這麼絕吧?”
沈青嵐聞言,挑了挑眉,輕笑了一聲。
還冇回答,倒是已經爬到岩哥肩上坐著的霍靜怡,已經開口“啐”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孟然,奶聲奶氣的罵道:
“不要臉!怡兒就不信你若是贏了,能放過了我們!”
“就是,有些人啊,就是輸不起咯!”霍君鈺連忙湊上來,陰陽怪氣的道。
“幸虧母親提前知道你品行不端,提前立下了字據!白紙黑字,逃不了。”
霍君琰上前,攤開了字據,隨即還讓下人拿著這字據在場上轉了一圈,以示公正。
頓時,眾人看著孟然等人的眼神都多了幾絲譴責來。
君子一諾值千金,言必信,行必果,纔是君子之道。
可孟然身為國子監的先生,卻是如此表裡不一!令人唾棄!
孟然聽著周圍人對他的指指點點,臉色越來越黑,而薑元彬更是恨不得把頭給埋進土裡!
“崔祭酒,你難道就看著我們國子監的尊嚴被他們如此踐踏嗎?”
孟然有些繃不住,直接衝著一旁裝死的崔祭酒喊了一聲。
崔祭酒聞言,有些無奈的抬眸看了孟然一眼,眼裡滿是嫌棄。
這會兒想到國子監的尊嚴了?
國子監都輸成這鬼樣子了,還有什麼尊嚴?
想是這麼想,可能稍微挽回一些,也總是好的吧?
思及此,崔祭酒還是咳嗽一聲,看向沈青嵐,帶著討好的笑容道:
“戰王妃,要不就讓孟先生給你們道個歉,至於那遊街……不如……”
“不如什麼?”
沈青嵐還冇回答,陸淮竹已經搖著摺扇走到了沈青嵐的身邊,看了一眼崔祭酒,揶揄道:
“崔祭酒,這麼多年過去,這國子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麼樣的人都敢包庇?敢賭不敢認?這就是國子監的規矩嗎?”
“你們國子監的人自己挑釁在先,輸了就想賴賬在後,如今怎麼?還想欺負威脅我的這位表妹一介弱女子嗎?”
崔祭酒在看到陸淮竹來時,頭又疼了幾分。
這個刺頭!
隨即又掃了那幾小隻,忍不住繼續腹誹:還帶了一群小刺頭!
最終崔祭酒將目光落在了,一言不發,卻看起來嫻靜如水的沈青嵐身上,嘴角一抽,再加一句:女刺頭!
要不是剛剛沈青嵐開口,替霍君鈺爭取了機會,景仁帝哪會看霍君鈺那狗爬字啊?
想是這麼想,但崔祭酒還是深吸一口氣,想要做個和事佬,解釋著道: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隻是崔祭酒話都冇說完,一道冷凝之中帶著幾絲威嚴的男聲響起:
“願賭服輸,任威,李武,派一隊人跟著他們,務必走完整個京城,若有人敢反悔,或是逃跑者,殺!”
隻見坐在輪椅上的霍戰霆,緩緩開口,抬眸時,淡淡掃了崔祭酒一眼。
那渾身上下散發著的肅殺之氣令人膽寒,崔祭酒當即閉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廢話。
“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