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嵐!你怎麼如此狠毒啊?
靖安侯看向了趙春蘭,滿臉的嫌惡。
趙春蘭也是有些啞然,想來想去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由得哭訴起來道:
“我不知啊,侯爺,侯爺您要救救我大哥和川兒啊!嗚嗚嗚嗚!若是他們冇了,那趙家趙家就完了啊!嗚嗚嗚……”
“哼!本侯倒是想管!本侯怎麼管?本侯連他們得罪了誰都不知道,本侯怎麼管?”
靖安侯說著,就直接推開了趙春蘭,氣呼呼的離開了。
趙春蘭趴在地上,怎麼也冇想到剛剛那不好的預感竟然會成真!
她有些絕望的抹著眼淚,然後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屋子,一把掀開了一幅畫。
那幅畫的後麵,是一個神龕,神龕上供奉著的名字正是那崔靜禾!
趙春蘭有些瘋狂的一把將那牌子給取了下來,砸在了地上,隨即又踩了幾腳後,指著那牌位大罵:
“是你!是你對不對?”
“你死了還要對我趙家糾纏不休對不對?”
“我是害死了你!可是,我也供奉了你i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不放過我啊?”
“嗚嗚嗚!不是都說你為人和善嗎?怎就偏偏與我過不去啊?”
趙春蘭跌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好半晌,等趙春蘭哭夠了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喃喃道:
“珍饈樓!對!珍饈樓!隻要知道誰是珍饈樓的主人,就知道到底是誰害的我趙家了!!!”
戰王府。
沈青嵐正在藥田裡,親自在拔野草,身後還跟著一群小尾巴。
她微笑著衝著五小隻講解著這些草藥的名字和藥性。
五小隻一邊認真記著,一邊幫忙一起乾活,偶爾還能舉一反三,提出可能與這些藥性相沖的其他藥材來。
沈青嵐聽著忍不住的點頭,誇讚的道:“嗯,看來大家最近進步很大。”
“真的嗎?真的嗎?那母親能獎勵嗎?”
霍君鈺一聽,當即就已一臉興奮的跳了起來,眼巴巴的看著沈青嵐來。
其餘的人聞言,也一個個的看向了沈青嵐,眼裡滿是希冀之色。
沈青嵐五張小臉,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心就軟了一半,點點頭道:
“可以啊,你們想要什麼獎勵?”
“去踏青釣魚野炊,如何?”
霍君鈺已經被困在府裡好久了,聽到沈青嵐答應,當就開口興奮的說了自己的想法。
眾人聞言,當即跟著點頭。
沈青嵐無奈的看了霍君鈺一眼,寵溺道:
“行,那你們去與你們父親還有先生們都說一聲,大家一起去。”
“好哦!!!”
眾人歡呼一聲,當即就四散跑了,隻有十三皇子和霍君琰還站在原地。
沈青嵐見狀,好奇的問道:“你們不去通知先生們嗎?”
“二弟他們精力旺盛,讓他們多跑幾趟就夠了,琰兒幫母親。”霍君琰認真道。
“嗯,知珩纔來冇多久,去不去玩都行,還是幫您重要。”十三皇子聞言,跟著認真的道。
其實在十三皇子的眼裡,他根本就不該跟著去踏青遊玩什麼的,畢竟,作為皇子,恪守責任纔是最重要的!
沈青嵐笑著揉了揉兩人的腦袋,隨即看向了十三皇子道:
“鬆弛有度,才能百戰百勝,等他們商量好了,你也一起,畢竟……就算你不去,府裡的先生也不在。”
不管是陸淮竹還是邪少殤,那也都不是個安分的性子!
自己既答應了去踏青,他們怕是比孩子們還要高興。
正在此時,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帶著幾絲憤怒:
“沈青嵐!!!你怎麼如此狠毒啊?竟把你的舅舅和表弟一起送進大牢了啊?你真能耐!他們怎麼得罪你了?”
沈青嵐抬眸,就看到了趙春蘭已經衝了過來。
她的身後跟著一群府裡的下人想要去攔,可又是擔心傷了趙春蘭,有些侷促。
這一愣神的功夫,趙春蘭就已經撲到了沈青嵐的跟前,還冇來得及碰到沈青嵐,霍君琰就已經是抬起一腳,眼也不眨的踹在了趙春蘭的身上。
趙春蘭慘呼一聲,直接踉蹌的往後幾步,摔在了地上。
而後趕來的人,總算是將趙春蘭給架了起來,但也冇堵住那趙春蘭的謾罵。
沈青嵐冇有理會趙春蘭的謾罵,隻是將目光落在了地裡被趙春蘭踩壞了的藥材身上,眼裡閃過了幾絲心疼。
書玉看到這一幕,已經是氣得雙手叉腰,衝著趙春蘭就大罵了起來:
“呸!什麼舅舅表哥的?我們家王妃的舅舅在清河!表哥在府裡!哪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能攀扯的?”
書文跟著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那趙春蘭一眼,附和著書玉的話,嫌棄的道:
“什麼趙家?哦!是那個心懷惡意,給人家鋪子投毒還想要陷害人的趙家?還是那個,把無辜少女給囚於地下室,色慾熏心的趙家?”
霍君琰聽到這兒,當即就已經猜到了什麼,上下掃了那趙春蘭一眼,一臉嫌棄的道:
“我母親出身高貴,乃是世家貴女,外祖家更是名門貴族的清河崔氏!趙家有什麼臉往自己臉上貼金?湊到我母親跟前來?”
趙春蘭聽著書文和書玉還有霍君琰的話,氣得一口氣險些冇上來。
她本是想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對付趙家的,若是可以,興許去求求那人,說不定就給她的大哥和侄兒給放出來了!
可趙春蘭怎麼也冇想到的是,那個珍饈樓,竟是戰王府的產業!
而如今的戰王府都是沈青嵐所操持的,那不用想都知道,定是沈青嵐示意下,珍饈樓纔會去針對他們趙家啊!
隻要想到這兒,趙春蘭看著沈青嵐的眼神,就忍不住的想要殺了她!
霍君琰見趙春蘭的眼神狠辣,眉頭微蹙,剛要說什麼,卻被沈青嵐給攔住了。
沈青嵐揉了揉霍君琰的腦袋一下,笑著溫聲道:
“琰兒,你先與十三皇子下去,這兒的事情,母親會處理。”
霍君琰雖然心中擔心,可看著下人已經將趙春蘭給控製住了,這才點點頭道:
“好,母親小心,這是戰王府,誰也不能讓您受委屈。”
沈青嵐心中微暖,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十三皇子自然也是很有眼力的,顯然眼下的事情也不適合他在場,當即十三皇子就朝著沈青嵐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這才和霍君琰離開。
等二人離開後,沈青嵐這才緩緩的走到了趙春蘭的跟前。
她輕笑一聲,眼裡卻已浮現了殺意,伸手捏住了趙春蘭的臉,手指用力,輕聲道:
“趙春蘭,原來你也知道憤怒,知道難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