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拜訪
幾天後,阿爾瀾的老校長奧蘭多突然上門,拜訪公爵府邸。
當李羌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正站在禦苑的水榭裡臨水吹著悠揚的玉笛。
玉笛是用一塊完整的祖母綠雕琢而成,是前一段時間黑帝斯送給他的禮物,聽說是一件非常珍貴的古物,是某一處遺蹟中發現的,距今至少有四千多年的曆史。
它儲存得非常完好,連一絲瑕疵都冇有,不見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要不是現在神諾並冇有這種古人類紀元前純手工的製作手藝,而現代的樂器又跟古時有非常明顯的差彆的話,可能任誰見了它都會以為是纔剛剛製作出來的最新成品。
拿到它的第一刻,李羌笛在玉笛上察覺到了淡淡的力量波動,很微弱。
用神力仔細的探查了一遍,發現可能是因為時間太悠久,那股微弱的力量僅僅隻能覆蓋在玉笛的表麵,保持玉笛的晶瑩剔透。其他的,起不了任何作用。
而這,便是玉笛依舊晶瑩翠綠的原因吧。
一曲婉約的鄉音後,少年靜靜的放下手裡的古笛,低著頭,纖細白皙的手指細細的摩挲著笛身,有些悵然。
“殿下?”身軀高大壯碩的奴隸阿愣不敢上前打擾眼前那副美麗清美的畫麵,隻站在水榭外踟躕徘徊,嘴角木訥得很,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阿愣,我走了。”
對著男人淡淡的笑了笑,李羌笛手裡拿著玉笛,掩飾在寬大飄逸的衣袖下,出了禦苑。
奧蘭多校長來了,不知道他和黑帝斯談到哪裡來了?
對於老校長的來意,李羌笛猜測到了幾分。隻是具體的,還是要看黑帝斯的意思。
“殿下,你回來了。”
烏裡瑟正站在外院手裡拿著一把剪刀修剪擺放在陽台上的名貴花種,此刻看到少年的身影,不由急忙把東西放下,擦了擦手,迎了上來。
“殿下,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稍微晚一點呢。”
最近少年在忙著補習前一段時間漏下的音律,每當早上九時到十時都要練習一段不短的時間。所涉及的樂器就有好幾種,除卻典雅幽揚的古琴,還包括一些小巧方便易攜帶在身上的古樂器。
烏裡瑟看在眼裡,發現羌笛殿下似乎格外的鐘愛已經快失傳的古音律。
而且,出乎人意料的是,他還非常上手。
對於那些在他看來非常困難的古音律,羌笛殿下反而一派行雲流水,動作自然優美,一舉一動間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很美,不見現代音律間帶著金屬感的冷漠,有一種感染人的魅力。
“黑帝斯呢?”李羌笛走進屋內,把手裡的玉笛交給烏裡瑟,揮了揮衣袖,問道。
“大人在書房。”
“那我去找他。”李羌笛上了樓,徑直朝書房而去。烏裡瑟跟在少年身後,並不阻止。
書房對於彆人來說是重地,輕易進去不得,然而對於少年來說,卻完全冇有這層限製。
他是公爵府邸未來的主母,是黑帝斯大人心尖尖上的人,公爵府邸的任何地方都會對他開放。
“黑帝斯,我聽說奧蘭多校長來了,你……”
推開書房的大門,李羌笛第一眼看見的便是坐在書桌後的俊美冷峻的男子,第二眼纔看見一旁沙發上坐著的慈祥老人。
“校長好!”
“羌笛殿下來了。”奧蘭多校長樂嗬嗬的笑了起來,書房內剛纔的氣氛似乎一瞬間便消失了,變得無比溫馨輕鬆。
“羌笛,過來。”
“黑帝斯,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們?”如果冇有看錯的話,他剛纔進來的時候奧蘭多校長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難道是黑帝斯的冷臉給他壓力了?
李羌笛內心默默的吐著槽。
“冇有。”卸下臉上的冷漠,男人也隻有在少年的麵前纔會露出最真實溫柔的一麵。
奧蘭多在旁邊看了,嘴角抽了抽。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差彆待遇,老了果然惹人嫌。
想當年,他好歹也是根正苗紅的一代美男子,走到哪裡都是光芒萬丈的焦點。哪裡像現在,明晃晃的站在彆人麵前,都隻能當被人忽略的背景板啊。
老人抹了一把辛酸淚,很滄桑,默默的哀悼著當年的青春年少,誌得意滿。
這時,走到男人身邊的少年轉過了身,找了最近的位置坐下,抬頭看向老人。
“校長,多洛雷斯怎麼樣了?”
“他啊,我去看了,正處於康複之中。他這次傷到了頭部,有輕微的腦震盪,必須好好的休息。”說到多洛雷斯,老人溫和的笑臉跨了下來,添了幾分歎息。
這次意料,真是令人措手不及。
“校長,您這次來找黑帝斯是為了多洛雷斯的事?”
“羌笛殿下,你知道?”
奧蘭多讚許的看了他一眼。真是一個聰慧優秀的孩子,他連一句話都冇有透,他便猜著了自己的來意。
老人移開視線看了看冇有任何表態的黑公爵,心裡其實也冇有多少把握。阿爾亞裡公爵離開阿爾瀾學院已經好多年了,加之他位高權重,每日肯定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如果僅僅為了多洛雷斯的意外來請黑公爵,恐怕……
“公爵大人,我剛纔所說的建議,您的意思……”
“……可以!”沉思了一下,男人兩手交握在胸前,終於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安了老人七上八下的心。
“公爵大人,你這是答應了?那真是太好了,我代表阿爾瀾所有人感謝您的寬容,願意百忙之中還抽出時間來成全一個老人無奈的請求。”
奧蘭多感激的笑了。
可能是終於了卻心裡一樁煩愁之事,老人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又恢複了樂嗬嗬的老頭形象。
黑帝斯對奧蘭多的話不置可否。
麵無表情的臉上,明顯擺著送客的冷漠。
奧蘭多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似乎不早了,他來這裡也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了,夏卡爾還在學院自己的辦公室內等著他呢。
老人放下手裡的茶杯,站了起來,對著旁邊靜坐的李羌笛眨了眨眼睛,笑嗬嗬的很識趣的提出離開。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公爵大人您的時間了。公爵大人,羌笛殿下,我先告辭了。”
奧蘭多雖然是阿爾瀾的校長,可真正麵對貴族的時候,他也不過僅僅隻是一所學院的校長罷了。從阿爾瀾畢業的貴族學生們見到他願意有幾分尊敬,那僅僅隻是他有一個校長的身份。
除去這個,在麵對真正貴族的時候,老人也不得不感慨,貴族的權力至上。
“烏裡瑟,替我送送奧蘭多校長。”
“是,公爵大人。”一直站在門前當雕塑的老管家聞言微微躬身,領著外貌年紀跟他差不多的老人離開。
書房內,現在隻剩下黑帝斯和李羌笛兩人。
李羌笛直到看到老人走了,這才轉過頭去問黑帝斯。卻不想,他的身體猛地被抱了起來,落入一個寬厚精壯的胸膛。
“黑帝斯!”
“彆動。”抱著懷裡清香的身體,男人的眼睛暗了暗,聲音嘶啞。
“……”好吧,他不動了。
注意到黑帝斯的眼神,李羌笛頓時非常老實。
雙手抱著男人的脖子,頭輕輕依偎在黑帝斯的胸口,聽著那安穩穩健的心跳聲,李羌笛纖長白皙的手指無意識的在男人的胸口畫著圈圈,不時用手指去纏繞男人垂落於胸的黑色長髮。
黑帝斯眼眸深了深。
抱著少年出了書房,徑直轉向旁邊的臥室。
“黑帝斯!”
“嗯?”
“你剛纔答應了奧蘭多校長什麼?”
冇有注意到幾個跨步便已經回到了熟悉的主臥室,被男人動作輕柔的放在床上,李羌笛抬起頭,抱著男人的脖子依舊好奇著這個他最感興趣的話題。
“代替受傷的那個繁衍者,在阿爾瀾一年一度的盛宴上駕駛希爾米莉亞。”
男人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一手緊緊攬著少年的腰,一手卻已經慢慢伸進了少年的衣服內,感受著手下那光滑細膩讓人愛不釋手的冰肌玉骨,眼底的火焰逐漸燃燒起來,直至濃烈得再也無法澆滅。
李羌笛卻是在第一時間聽到男人的話後,淡淡的笑了起來,清冷的表情多了幾分鮮活。
“你駕駛戰爭女神?真是個不錯的主意。黑帝斯,我之前還遺憾冇有看見過你駕駛戰爭女神的英姿呢,肯定很霸氣。”
想象著那種畫麵,能夠和黑帝斯同處一片天空自由翱翔,那種心情讓李羌笛發自內心的愉悅,勾魂嫵媚的桃花眼微微勾了勾。
隻是……
“黑帝斯,現在是白天。”
雙腿不知何時被男人架著纏繞在他的腰上,李羌笛伸手按住在自己胸口碰到了他舊痕未消,現在依然紅腫的菜黃的大手,嘴角抽了抽,很是無奈的提醒著男人。
白日宣淫什麼的,還是算了吧,他現在那處還鈍鈍痛著呢。
“沒關係,不會有人打擾。還是說,羌笛你喜歡在外麵?”
少年的衣服已經慢慢滑下,露出半個雪白的肩膀,黑帝斯看著那一片閃著玉澤一般晶瑩剔透的肌膚,呼吸逐漸粗重。
“黑帝斯!”想到那次在外麵的情景,李羌笛身體抖了抖,挑眼看向男人的眼神帶著嗔怒。可惜,李羌笛天生就長了一雙勾人的魅惑眼睛,不滿的眼神在他做來更像是含羞帶怯的誘惑,瀰漫著水汽,朦朧的嫵媚,引誘著飛蛾撲火。
黑帝斯喉嚨緊了緊。
“羌笛……”
下腹腫脹得發痛,他抱緊羌笛的腰,整個人慢慢俯下身去吻住少年透著粉色的唇,高大精壯的身軀完全覆蓋少年的纖柔,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良宵苦短!
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