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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太子爺向我求婚,他養妹卻說我連殺三夫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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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生的“罪惡因果身”。

隻要遇到栽贓,證據都會出現在栽贓者身上。

同事汙衊我偷公款,結果警察在她家裡搜出了五百萬連號現鈔,當場人贓並獲。

鄰居構陷我販毒,最後緝毒犬在他車裡翻出了十公斤高純度海洛因,他被判死刑立即執行。

我靠著這個體質送進去無數人渣,直到港城太子爺突然求婚。

太子爺看中我命裡帶富,他的養妹卻看著我驚叫出聲。

“嫂子,你怎麼跟警方通緝的那個連環殺人魔長得這麼像啊?”

“聽說她專門殺夫騙保,前三任老公都被切碎衝下水道了。”

“嫂子你不會,正好也有三個失蹤的前夫吧?”

1

顧清瑤的話音一落,現場瞬間一片死寂。

顧夫人那張保養得宜的臉瞬間扭曲。

“我就知道小門小戶出不了好種!”

“你一個殺人犯,怎麼敢騙到我們顧家頭上?”

顧清瑤壓下得意之色,臉上是被驚嚇的柔弱模樣。

“媽,您彆生氣,嫂子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這下顧夫人更是怒火沖天:“清瑤你就是太善良了,殺人還不是故意的?”

“這種殺人不眨眼的魔鬼,萬一哪天不高興,把我們全家都……”

“媽,”顧清瑤急忙打斷她,一副為我著想的模樣,“您快彆說了,嫂子會傷心的。”

“嫂子是殺了三個丈夫,但也不一定每個丈夫都殺啊。或者,她之前是有什麼難處呢?”

說著,她一臉關切的看著我。

“嫂子,你彆怕,我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的。”

顧清瑤自說自話著就定下了我的罪,彷彿我真是她口中那個十惡不赦的殺人魔。

這時,一直沉默的太子爺顧修遠終於開口。

他眉頭緊鎖,轉頭問我。

“沐妍,你來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臉上平靜無波,看不出來有冇有相信顧清瑤的說辭。

求婚現場的顧家親友也都伸長了脖子,全都在等待我的回答。

可顧清瑤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她急切的走過來,直接拉住了顧修遠的手:

“哥,這些事我們回去再慢慢說,現在還是早點結束儀式吧。”

她壓低了聲音,好像真心要為我遮掩。

可我卻領不起這份情。

“你說我長得像通緝犯、殺人魔,說我殺夫騙保。”

“現在又為我遮掩什麼呢?”

“怎麼?等不及我跟著你們回去殺你哥了?”

現場傳出幾聲低笑。

顧清瑤漲紅了臉,顫抖的指著我開口:

“嫂子,我相信你當年是年少無知,做錯了事,想給你機會。你怎麼還能這樣揣測我呢?”

“你那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說,你還……你就偏要把醜事到處宣揚,丟我們顧家的臉嗎?”

顧夫人捂著胸口,身體搖搖欲墜:

“醜事?還有什麼醜事?顧清瑤,你說!”

“我倒要看看,這女人是個什麼鬼怪?”

顧清瑤抬起眼,故作為難的看了看顧夫人,這才艱難開口:

“這……嫂子你彆怪我,這些事媽也是遲早要知道的。”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啦,隻是一些小愛好罷了。”

“我不過是聽說,嫂子有冰戀情節。所以每次殺了前夫後,都要在車裡和屍體溫存很久,才捨得分屍。”

“嘔!”

“噦!”

嘔吐聲此起彼伏,整個酒店大廳響起顧家親友們難以置信的議論。

“這女人長得白白淨淨的,口味居然這麼重?喜歡和屍體……”

“殺人、辱屍,這樣的人怎麼配嫁到顧家?她就該被千刀萬剮了纔對!”

2

“戀屍?”

顧夫人一聲尖叫,當場乾嘔起來。

“變態!下賤!”

“這樣的人還想進我們顧家?快,保安給我把她丟出去!”

顧清瑤彷彿被顧夫人的雷霆之怒嚇到,瑟縮著躲到顧修遠身後。

“哥,我不是故意要說出來的,我隻是,突然看到這張臉,太震驚了。”

顧修遠原本還算平靜的臉,此刻已是鐵青一片。

他擋在顧清瑤身前,眼中升起防備。

“林沐妍,清瑤說的這些,究竟是不是真的?”

“難道你的命裡帶富,居然是靠這樣血腥的手段?”

他質問我的同時,顧清瑤還在虛偽的對我道歉。

“嫂子,對不起。你千萬彆生氣,也彆在這裡發病好不好?算我求你了,今天是你和哥哥的好日子,參加的都是顧家親友。”

所有顧家親友都在她這句話之後倒退了兩步。

彷彿我真的一個不高興就會在今天大開殺戒,血濺當場。

最後,顧清瑤拉著顧修遠,瑟縮的又補了一句。

“說起來,儀式前我看到嫂子的包裡,露出了半串奇怪的項鍊。現在回想起來,那項鍊就像是……像是人的牙齒串的。”

聽到這裡,我看著眼前這對情深義重的養兄妹,輕聲笑了。

“終於說了點有用的。”

“你是說,你親眼看到我包裡有人牙項鍊,是嗎?”

我的反應,刺激到了顧夫人。

她尖叫著打斷我:

“保安,冇聽到嗎?給我搜她的身,搜她的包!我絕不允許這種噁心的東西出現在我顧家的場地上。”

幾個健壯的保安立刻朝我圍了過來。

顧修遠默許了。

他甚至冇有再看我一眼,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身後那受驚的養妹。

“人牙項鍊?”

所有人都被這種讓人齒冷的詞眼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看我的眼神也滿是對變態的憎惡。

而我的視線卻越過眾人,輕飄飄的落在顧清瑤那精緻的手包上。

“希望你冇記錯,那東西到底在誰的包裡。”

我的話音剛落,保安的手即將觸碰到我的肩膀。

“啊!”

顧清瑤卻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那隻昂貴的皮包在她懷裡,詭異的跳動了一下。

顧修遠立刻緊張的低頭詢問:“清瑤,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好戲。

“你的包裡,似乎有東西要掉出來了。”

我好心提醒。

顧清瑤驚疑地死死按住包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已經來不及了。

眾目睽睽之下,一串掛著暗紅血絲的人牙項鍊,從她的指縫中滑了出來。

“啪嗒。”

項鍊掉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沉悶聲響。

3

一片死寂之後,是顧清瑤刺破耳膜的尖叫。

“不,這不是我的!”

她一腳將地上的項鍊踢開,隨即憤恨的指著我。

“是她,是林沐妍栽贓我!”

“一定是她剛纔趁亂塞進我包裡的。”

顧夫人和顧修遠看著那串恐怖的東西,雖然心驚,但幾乎是立刻,就選擇了相信顧清瑤。

“賤人就是有心機。”顧夫人轉頭怒視我:“手腳這麼不乾淨,一看就是栽贓的慣犯!”

顧修遠失望的搖頭:“林沐妍,你出生普通,家境不顯,資質也平平,這些我都不在乎。”

“可你,居然連人品都如此低下!殺夫騙保,還當場汙衊栽贓清瑤,你真是讓人噁心。”

我歎了口氣,直接張開雙臂,示意自己離顧清瑤足有兩米遠。

“這麼遠的距離,請問我是怎麼把東西塞進她包裡的?隔空投物嗎?”

“算了,既然大家都不信,不如報警吧。”

“驗一下指紋,不就知道是誰的了?”

聽我說到“報警”這兩個字,顧清瑤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立馬戲精上身,身體一軟,癱倒在顧修遠懷裡。

“哥,嫂子是要讓警察來審問我嗎?項鍊被放到了我的包裡,警察會不會對我嚴刑拷打?哥哥,我好害怕。”

顧修遠心疼的抱住她,隨即怒視著我。

“林沐妍,你鬨夠了冇有?”

“你做出這麼多惡事,不怕法律製裁,居然還要報警汙衊清瑤?”

我冇有辯解,反而體貼的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現在這人牙項鍊可是從顧清瑤的包裡掉出來的。今天現場人這麼多,既然要澄清她的嫌疑,報警查清楚不是更好?”

“何況,顧清瑤說我喜歡在車裡和屍體溫存……讓警察把大家的車子都查一查,說不定,還會有更多發現呢?”

聽我這麼說,現場立刻響起讚同的聲音。

“……刺激啊!敢搞屍體的女人就是不一般,這是要請我們大家都去觀看她的作戰場地啊!”

“是啊,說不定今天這場麵,人家就等著我們當她這特殊play的一環呢。變態,實在是變態!”

聽著眾人對他求婚對象的肆意討論,顧修遠麵色難看至極。

為了讓事情儘快回到正軌,他不顧臉色煞白的顧清瑤,命令助理報了警。

“彆怕,清瑤。有哥在,今天一定把事情查清楚,不能讓你白白受了汙衊。”

說完,他為了彰顯清白與公正,繼續命令道。

“去,把所有人的車都開到酒店門口來檢查!”

“今天不管是誰的車裡查出犯罪證據,我顧修遠都絕不姑息!”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著我,彷彿篤定了馬上要被警察帶走的人是我。

警察很快出現在酒店大廳。

警犬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過每一輛豪車。

很快,它停在我的白色小車邊。

顧清瑤立刻激動得小跑過去,指著車子就開始大聲嚷嚷。

“看吧,林沐妍的車裡一定有東西!”

“說不定就是什麼器官標本,像電影裡一樣……”

可冇等她說完,警犬就打了個哈欠,繼續往前。

冇多久,它來到了顧清瑤那輛粉色的定製跑車前。

警犬躁動了起來,

“汪!汪汪汪!”

它大叫著,前爪拚命扒拉車子的後備箱。

顧清瑤尖叫著跑過來,伸出腿想把它踹走。

“你胡亂扒拉些什麼?”

“這可是定製款!這幾道劃痕你主人上一輩子班也賠不起!”

4

警犬對她的恐嚇置若罔聞,反而繼續對著她的車瘋狂咆哮著。

警察隨後來到車前,打開了後備箱。

“哢噠!”

後備箱打開的瞬間,陽光照射進來,三個巨大的玻璃罐瞬間暴露在眾人視線下。

“這居然是切下來的……嘔!”

“這不是顧清瑤的車子嗎?說彆人冰戀,結果在她自己的車子上搜出來這種噁心的東西。難道,實際上殺人、辱屍的其實是她顧清瑤?”

顧修遠看著這輛自己親手送給妹妹的跑車,和車上這令人震撼的一幕,整個人僵在原地,失去了語言。

顧夫人臉色慘白,捂著嘴,終於還是忍不住當場吐了出來。

“不,不不……”顧清瑤拚命搖頭,擠進去擋住了車子,甚至拉扯著警察的衣袖,試圖阻止他們取證。

“不可能!這種噁心的東西怎麼會在我的車裡?”

“一定是她!是林沐妍誣陷我!她偷了我的車鑰匙,把這些東西放進來栽贓我!”

說著,她大叫著舉起一個u盤。

“我有證據!我有她殺人的視頻證據!”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警察走上前,想要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她卻一個閃躲,避開了。

“我要現場播放!讓所有人都看著!”

“殺人的是她林沐妍!”

她指著我,眼裡是迫切想要洗清嫌疑的急切,和恨不得立馬把我送進監獄的瘋狂。

顧修遠也驀地鬆了一口氣。

他不願相信自己疼愛了十幾年的養妹是個變態殺人魔。

寧願相信這一切都像她口中所說,是我這個未婚妻居心叵測、栽贓陷害。

眾人的僵持中,他直接一錘定音:“現場播放,就用大廳的螢幕。”

隨著他話音落下,顧清瑤終於放心的把u盤交給了助理。

所有人回到大廳。

隨著螢幕的亮起,顧清瑤心中的驚懼稍稍落下,她勾起唇角,眼睛亮的驚人。

“林沐妍,這可是幾次犯罪現場你被路邊監控拍下來的全部影像。”

“原本,我總想著以和為貴,既然哥哥要娶你,我自然也要保全你的顏麵。”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那種臟東西放到我的車上!”

“嫂子,彆怪我。你自己做的醜事,再狡辯,也賴不到彆人頭上。”

畫麵晃動,一個模糊的纖細身影背對著鏡頭,正用力剁著什麼東西。

暗紅髮黑的液體蔓延。

就在這令人牙酸的剁肉聲中,顧修遠顫抖著一手指著我,側頭命令道:

“抓起來!”

“警察,還不趕緊給我把這個殺人魔,抓起來?!”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盯著我,怕我當場暴起,拉人墊背。

警察們也分散開來,成包圍之勢。

我卻氣定神閒的笑了。

“抓誰?抓我嗎?”

“要不,你們再看看視頻裡這張臉呢?”

5

現場眾人又轉頭看向螢幕。

鏡頭裡的人還在熟練的切割著。

當刀子揮舞到下身,她停了一瞬,一手撚起那個東西。

“誰讓你說不喜歡我呢?”

“沒關係,得不到你的人,就讓你的……永遠的陪伴著我吧。”

說完,利落的一刀後。

是她捧著這東西滿足的側臉。

那張臉,赫然是顧清瑤!

全場死寂。

下一秒,尖叫聲此起彼伏。

“啊!”

眾人慌忙後退,有承受力弱的親友已經跌跌爬爬的跑到大門邊就要逃走。

卻又被警察勸回。

顧夫人指著螢幕,哆哆嗦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修遠更是麵色慘白如鬼,踉蹌著,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

警察迅速上前,迅速控製了一臉震驚的顧清瑤。

法醫很快趕來,開始對後備箱裡的那三個東西進行初步鑒定。

顧清瑤被按在地上,終於找回了聲音,開始大聲喊冤:“不!一定是她,是林沐妍換了我的視頻!”

“不對了,這一切都不對了!”

就在她反反覆覆、詞不達意的狡辯的同時,顧修遠突然衝上來,一把推開控製著顧清瑤的警察,大喊道:

“一定是ai換臉!”

“顧清瑤乖巧善良,怎麼會做下這種變態惡事!”

“你們還不趕緊查明真相?怎麼能僅憑一個視頻就認定我妹妹是殺人犯?”

他雙目赤紅,顯然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不肯接受現實。

可就在這一刻,一直低頭檢驗的法醫卻抬起了頭。

他摘下口罩,麵色凝重的看向顧修遠,宣佈了一個石破天驚的訊息。

“初步鑒定,這裡其中一個死者,正是顧家失蹤了半年的堂少爺,顧明軒。”

顧明軒。

顧修遠的親堂弟。

那個從小跟在顧修遠屁股後麵,被他視為親弟弟的人。

他失蹤之後,顧修遠曾一度傷心到絕食。

“死者?顧明軒?”

顧修遠喃喃的重複著,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愣在原地,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不一會,他抬起頭,動作遲緩到像是卡殼的老舊機器。

他緊盯著眼前人,目眥欲裂。

“清瑤,半年前,你讓我幫忙搬走的黑色箱子。”

“那裡麵究竟裝著什麼?!”

顧清瑤不說話了。

很快,她輕笑一聲。

“我不是告訴過你,那隻是些冇用的垃圾。”

她看著顧修遠,聲音低下去:“你親手幫我扔掉的,不是嗎?”

“……哥哥,那隻能是垃圾。”

顧修遠麵如土色。

事到如今,他怎能聽不明白?

“那箱子……”

顧修遠扶著額,眼前一黑,幾乎要當場栽倒在地。

另外兩個器官的檢測結果也很快出來了。

“周慕白,陸知許。”

都是曾被顧清瑤短暫追求過的男人。

甚至,警察還在顧清瑤的手包裡,搜出了一個小巧的筆記本。

上麵用娟秀的字跡,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個個名字和死亡日期。

像是一本死亡筆記。

“蘇雅,李若菲,王書蘭……”

顧修遠聽著這些名字,臉色越來越白。

蘇雅、李若菲,都是他交往過的女友,分手後也就冇再聯絡過。

王書蘭,是顧家一個因為得罪了顧清瑤而被辭退的傭人。

原來,他一直寵著的,是一個以殺人為樂的惡魔。

6

警察不再猶豫,立刻上前,將顧修遠也一併控製了。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我是顧家繼承人,你們不能抓我!”

顧修遠拚命掙紮,嘴裡還叫囂著他那可笑的特權。

顧清瑤看著顧修遠也被戴上了手銬,臉上反而露出了扭曲的快意。

她癡癡地望著他,聲音輕柔又怨毒。

“哥哥,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如果你不能娶我,那就一起死!”

“也很好……”

顧修遠震驚的回望,一臉的不敢置信。

“娶你?你胡說什麼?”

顧清瑤笑著,眼神癡狂:“冇錯!”

“你以為我想當這勞什子的養妹嗎?”

“你,還有你!我叫了你們二十多年母親,哥哥,可你們有把我當做親生的看待嗎?”

“冇有!”

“我是你們大發善心的證明,是你們高尚品德的勳章!卻唯獨不是顧家人!”

“財產、婚姻……你們哪樣為我謀劃了?”

她質問著,淚水劃過臉頰:

“所有人,所有人都瞧不起我的出身……那些男人,不肯接受我的追求。你那些前女友,她們除了一個出身好了點,哪點比得上我?”

“甚至,你最後居然選擇了林沐妍這個底層人。”

她指著我,麵容扭曲:

“這樣的底層垃圾都能當顧家媳婦了!那我算什麼?為什麼不能是我?”

顧修遠被這一番驚世駭俗的言論震驚到忘記了反抗,定定的被警察控製住了。

顧夫人更是在她的一聲聲質問中,身體一晃,跌坐在地。

她嘴角抽搐,手指著顧清瑤,聲聲泣血:

“財產,這麼些年我劃到你名下的股份市值過億!婚姻,我挑挑揀揀,選誰都怕委屈了你!”

“你還不知足?!居然,居然還能盯上從小一起長大的明軒、修遠?”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兩位顧家掌權人在今天,直接世界觀崩塌。

而我看著這一地雞毛,卻隻是輕歎了口氣。

事實上,在顧清瑤當麵汙衊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天的求婚儀式不會平靜了。

畢竟,我的“罪惡因果身”從冇有出過差錯。

我轉身準備走出這片是非之地。

卻被蜂擁而至的記者們堵住了去路。

看來,今天這場世紀鬨劇,早已有人忍耐不住捅到了網上。

“顧家求婚宴驚現分屍案”、“港城太子爺疑為殺人共犯”、“顧家養女癡戀太子爺,因愛生恨怒殺情敵”……

一條條爆炸性的新聞標題,瞬間衝上了全港城的熱搜榜首。

現場,顧修遠被戴上手銬。

顧夫人瘋了一樣衝上去,想要從警察手中救齣兒子,卻猶如蚍蜉撼樹。

顧清瑤被押上警車前,死死盯著我,不甘心地嘶吼。

“你是怎麼做到的?”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的證據都會出現在我這裡?”

我冇有回答她,隻是抬起手,指了指天。

“我們內地有一句名言。”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7

宴會徹底散場,我獨自一人走出酒店。

港城的夜風吹在臉上,帶著海水的鹹濕。

我靠在車邊,點燃了一支菸。

當晚,顧氏集團股價斷崖式暴跌,一夜蒸發數百億。

董事會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罷免了顧修遠的一切職務,並以最快的速度與顧家主支完成了切割。

那個高高在上的港城太子爺,在看守所裡得知自己被家族徹底拋棄後,終於崩潰了,縮在牆角,嚎啕大哭。

數月後,案件開庭審理。

因為證據鏈充足,法院當庭宣判。

顧清瑤因多項謀殺罪,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顧修遠因包庇罪、協助毀滅證據罪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顧家名下所有資產被凍結,用於賠償眾多受害者家屬。

這個曾經在港城呼風喚雨的豪門,徹底倒了。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塵埃落定時,意外發生了。

在押送回監獄的途中,顧清瑤利用藏在牙齒裡的一根細小鐵絲,打開了手銬。

她刺傷了兩名獄警,搶走了一輛車,消失在夜色中。

全城通緝。

我接到了警方的電話,提醒我注意安全,並提出要對我進行保護。

我拒絕了。

反而獨自一人,開車來到了當初和顧修遠相識的那片海邊。

我知道,她會來找我。

夜色深沉,海風呼嘯。

一道黑影,踉踉蹌蹌的從夜幕中走出來。

是顧清瑤。

她手裡的槍口正對著我,一邊瘋狂大笑著,聲音被海風吹得支離破碎。

“林沐妍,你毀了我的人生!”

“我被判了死刑!死刑啊!”

“不過沒關係,我會拉著你,一起死!”

黑洞洞的槍口下,我卻一臉平靜,甚至還點燃了一支菸。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從來冇有人要毀了你。”

“顧夫人對你視如己出,顧修遠、顧明軒都把你當親妹妹看待。”

“是你自己的罪惡,殺死了你自己。”

“不,我不信!”顧清瑤搖著頭,“如果他們都愛我,我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都是你們的錯!”

她嘶吼著,扣動了扳機。

“砰!”

槍口噴出火焰。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子彈在出膛的瞬間,竟然發生了炸膛!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炸斷了顧清瑤握槍的那隻手。

“啊!”

手槍掉落在地。

顧清瑤發出淒厲的慘叫,捂著血肉模糊的斷指,痛苦的在地上翻滾。

而我隻是靜靜的看著她被自己的惡意反噬。

“罪惡因果身”,任何指向我的惡意,都會以更慘烈的方式,反彈到施惡者自己身上。

極端的痛苦和憤恨中,顧清瑤回頭看了一眼懸崖,用儘全身力氣,朝我猛撲了過來。

“賤人!同歸於儘吧!”

但或許是斷指的劇痛影響了她的平衡,又或許是腳下的碎石太過鬆動。

她撲向我的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最終因為重心不穩,自己腳下一滑。

整個人,直直的跌落了懸崖。

“啊!”

淒厲的慘叫聲,被呼嘯的海風瞬間吞冇。

我走到懸崖邊,看著下麵翻湧的黑色海浪,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束白菊,扔了下去。

不是為了祭奠她。

是為了祭奠那些,被她殘忍殺害的無辜生命。

警笛聲由遠及近,警察終於趕到了。

懸崖邊隻剩我一人。

我指了指懸崖下麵,平靜的開口。

“嫌犯殺人未遂,墜海了。”

海浪拍打著礁石,一遍又一遍,彷彿要洗刷掉這世間所有的罪惡。

8

顧清瑤的屍體三天後被打撈了上來。

被海水浸泡,又被礁石反覆撞擊,早已麵目全非,甚至有幾處骨頭都露了出來。

正如她當初對那些受害者所做的一樣。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顧修遠在獄中得知顧清瑤的死訊後,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變得瘋瘋癲癲,整日對著牆角的空氣說話。

時而哭時而笑,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都怪我”……

顧夫人受到巨大刺激,中風後半身不遂,被顧家的旁支親戚送進了一家廉價的療養院。

顧氏倒台,樹倒猢猻散,再也冇有人去看望過她。

據說她每天唯一的活動,就是躺在床上,流著口水,望著天花板發呆。

媒體對顧家這樁驚天大案進行了深度報道。

我也從變態殺人魔的嫌疑人,搖身一變成了勇敢揭露豪門罪惡的平民英雄。

我拒絕了所有媒體的采訪。

變賣了顧修遠求婚前送給我的所有房產、珠寶和奢侈品,將所得款項全部捐贈了出去。

從此,與顧家再無瓜葛。

在一個晴朗的下午,我開車去了郊區的墓園。

我站在那個曾汙衊我偷公款的同事墓前,放上了一束鮮花。

她後來因為挪用公款罪被判刑,在獄中抑鬱而終。

她的墓旁邊,躺著的是我那個販毒的鄰居。

她們都是因為我的“罪惡因果身”,暴露了犯罪證據,受到了法律製裁。

看完惡人的下場,我的生活又重歸平靜。

我開了一家小小的花店,日子過得清閒自在。

一個年輕的律師成了我花店的常客,每天都來買一束向日葵。

他小心翼翼的向我示好,眼神乾淨真誠。

在一次送我回家時,他終於鼓起勇氣向我告白。

我看著他,微笑著提醒。

“靠近我,可是很危險的。”

他愣了一下,想起關於我的那些傳言,隨即也笑了。

“林小姐,我自問行得正,坐得端,從不害人,也不怕鬼神。”

“更不怕因果。”

我看著他眼中堅定的光,心中某個冰封的角落,終於也有了一絲鬆動。

一年後,我收拾好簡單的行李,買了兩張去國外的機票。

機場的大屏上,正播放著顧氏集團宣佈破產清算的新聞。

我冇有回頭,拉著行李箱,徑直走過了安檢。

飛機穿過厚厚的雲層,萬丈陽光灑在我的臉上,溫暖又明亮。

9

多年後,歐洲某個小鎮,流傳起關於“東方女巫”的傳說。

據說,鎮上來了一位神秘的東方女人。

她和丈夫開了一家花店。

然而神奇的是她身上的能力。

隻要有人在她麵前撒謊、栽贓、作惡,不出一天,那個人身上就會發生極其倒黴的事情。

小偷在她麵前吹噓自己從未失手,出門就被狗咬斷了手。

惡霸在她麵前炫耀自己如何欺淩弱小,回家就發現房子被雷劈了。

久而久之,再也冇有人敢在她麵前作惡,小鎮的治安前所未有的好起來。

國內的監獄裡,一個瘦弱不堪的囚犯正費力的刷著廁所。

獄霸一腳踹在他背上,將他剛刷乾淨的地麵踩得滿是汙泥。

“賤骨頭,磨磨蹭蹭的乾什麼吃的!”

囚犯不敢反抗,隻是佝僂著身子,默默的重新拿起刷子。

他就是顧修遠。

監獄裡的心理醫生治癒了他的瘋癲,他在這裡的處境卻還是淪為了底層。

休息時,他偶爾瞥見一張舊報紙。

“傑出華裔女慈善家。”

“這是,林沐妍?”

報道上的照片很模糊,隻有一個優雅的側影。

可顧修遠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撫摸著那張照片,渾濁的眼裡流下悔恨的淚水,嘴裡喃喃自語。

“原本你該是我的。”

“不該是這樣的……我的人生……”

獄友們哈哈大笑。

“什麼你的?人家一個大慈善家,仙女一樣的人,也是你配肖想的?”

顧修遠死死的抱著報紙,縮在牆角,嚎啕大哭起來。

“不,我本來已經求婚成功了!”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我錯信了人,幫著她害了那麼多人……我本來可以擁有這一切的……”

是他眼盲心瞎,錯把豺狼當小貓。

不然,也不會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全部推進了深淵。

顧修遠沉浸在巨大的悔恨中,甚至在獄友的拳頭再次落下時,都感覺不到疼痛了。

小鎮上,陽光明媚的午後。

我坐在海邊的露天咖啡館,手捧著一本書,慢悠悠的看著。

抬起頭,沙灘上是嬉戲的孩童。

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女孩哭著跑到我麵前,訴說起委屈:“夫人,傑克搶了我的糖果,還誣陷是我自己弄丟了!”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遞給她一塊巧克力。

“彆哭,你看。”

下一秒,那個叫傑克的男孩,就在追逐中不小心摔了一跤,口袋裡嘩啦啦掉出了一大把五顏六色的糖果。

孩子們頓時鬨堂大笑。

傑克漲紅了臉,在大家的笑聲中,跑過來把糖果還給了小女孩,並道了歉。

“善惡終有報。”

我站起身,迎著海風,走向那片灑滿金色光芒的遠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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