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腰肢懸空著,被抵著宮口操(H)
喬令熙再也忍不住一點,將她抱到床上,脫光衣服,握著她的雙腿架上肩膀,扶著性器抵住那個濕粉小口,要回到這個闊彆了一年之久的淫窩裡去。
是的,對喬令熙來說是一年。
一年前的暑假,他進入這個房間,趁她進入熟睡後,幾乎是什麼都做了。
他想偽裝成一個道德水平極高的人,但麵對著她時,幾乎嚐盡了失敗的滋味。
那時他的想法亦簡單。
既然她未來註定是他的妻子,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所謂的期限不過是個無意義的數字,那他來提前收取果實,隻是為了不讓彼此等待得太久而做出的無奈之舉而已。
更何況,她也被他伺候得很舒服的。光是在那裡躺著,水都能將他的指根都澆濕。
他總比她那一抽屜的性玩具要好用,而她在私底下又有這種正常的需求。
作為她未來的丈夫,他要負責在夢裡滿足她。
現在,終於,在她清醒的情況下,他可以毫不掩飾地釋放出自己的性慾。
好開心。
他甚至都不必再說些延長她羞恥的話,龜頭抵上逼口時,她就迫不及待地將瑩白纖細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自己腰肢都還軟著,卻仍舊儘力將下體抬高,濕粉的屄口一縮一縮地對著他的龜頭嘬咬,像歡迎他的性器回家得更順暢一樣,迎接著他熱情的侵犯。
乖老婆,乖母狗……
喬令熙沉下腰,龜頭破開屄口用力往裡擠。
不必說,隔了這麼久,這條甬道再次變得和他不適配起來。即使裡麵已經濕得像藏了一口噴泉,但進入時仍舊十分艱澀。
女孩子咬著指頭在嚶嚶地哭,可怎麼聽都有股慾求不滿的甜膩。屄裡鑽心的癢,屄口卻酸脹得感覺要被撐爛。肉柱一寸一寸往裡碾過去時,她的腦袋無助地亂晃起來,眼睛閉得緊緊的,不去看那根猙獰的肉柱憑空消失在自己腿間的可怕場景。
但站在喬令熙的角度,這卻是一幀都不能錯過的曼妙美景。
肥厚粉嫩的蚌肉被雞巴擠壓得往外翻,中間一口母狗逼被侵犯成一個大O型,屄口那圈被繃得幾乎透明,死死地像扒在柱身上不放。抽插時媚肉都跟著帶出來一小圈,完全對這根雞巴戀戀不捨的情態。
以前喬令熙用攝像頭拍她時,最愛的就是從各種角度去拍這口騷逼被他的性器撐開的場景。正麵位可以拍到她的兩顆不停晃動的大奶和已經羞得通紅的清冷臉蛋。
那段時間她滿腦子都計劃著要合理的逃跑,為了放鬆他的警惕,會無比地配合他的要求。脖子上那根刻著“MY”的項圈在鏡頭裡異常清晰,被操得吐舌頭的癡態,變成了一隻真正的性奴母狗,任由他粗暴地灌精。
後入的場景另有一番美妙,雖然拍不到她的臉。
但光是肩頸、腰肢和臀瓣的曲線,就能讓人骨頭都要酥掉。更何況她已經很會塌腰翹屁股這套動作了,渾圓的兩片股瓣肉多又白,將小屁眼死死的護在臀縫中間,要用掌心掰開才能看到。
拍攝的時候,他會要求她主動將渾圓的臀肉掰開,將屁眼拉扯得變形。粉糯的屄口就這樣將雞巴一寸寸吃進去,被抽插得逼水四濺。
這些視頻他會在自慰的時候拿出來反覆觀看。
他隻有看著這個,才能讓自己射出來。
“寶寶。”
雞巴一插到底,頂著宮口碾磨。
喬令熙傾下身子,在已經小去了一波,身子不停哆嗦著的彌泱唇上印下一個吻,然後伸手托起她的臀瓣,將她整個腰肢連通背脊一起懸空。
“接下來我會操得很用力,寶寶,你喊停的話,我是不會停下來的。”
很禮貌地提前打了招呼。
他忍得額頭上都滲出了細汗,耳釘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地閃著光,一張麵容帥得令本就無法呼吸的彌泱更是臉漲得通紅,騷逼不自覺又開始筋攣著夾縮。
太久冇有被這樣操弄過了,隻是操進來而已,就感覺在不停的高潮。
喬令熙狠狠地頂弄了一計,換來她騷浪的尖叫後,又笑著連續抵著宮口狠操了好幾下。他被箍得低喘出聲,悶哼著看向她潮紅而羞澀的麵頰,接著說道:“但是騷母狗隻要被主人操就會很開心,對不對,會開心得噴尿,澆到主人的身上。就像生下來就屬於主人的肉便器一樣,哪個洞都是給主人使用的,對嗎?”
彌泱哆哆嗦嗦地矇住眼睛,爽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卻不許她遮住,沉聲命令道:“把手放下來,讓主人好好看看乖狗狗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