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雞巴的喉嚨,這麼冇用怎麼行呢?(微H)
“嘴張開,泱泱。”
彌泱的眼睛被真絲眼罩蒙上了,所以男友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近,像清泉淌過她的耳膜。
她張嘴照做。
心裡想著,這不過是她早該踏出的一步而已,冇什麼好丟臉的。
都已經在一起好幾個月了,除了讓他親親抱抱以及吻遍她的全身之外,也該滿足一下他那些特殊的癖好,以鞏固她作為他第不知道多少任女朋友的地位。
她的男友,西園寺真一,來自古老而富有的西園寺家族,就算在這所彙聚著第一星際權貴子弟的學校裡,也是實打實屬於食物鏈頂層。
他和這個星係大多數富家子一樣,自恃皮相和家世上乘,女人們前赴後繼地往身上撲,所以人生信條裡從來冇有“潔身自好”這幾個字,委屈什麼都不會委屈自己那根雞巴。
是洛維奇學院遠近聞名的人渣。
截止到目前為止,彌泱是他交往時間最長的一任女友。
當然,這得感謝這場戰爭之前前,西園寺老爺隔三差五就帶著全家前往第二星係度假的行為,才讓她有了結識西園寺這一代繼承人的機會。
她不認為這點淺淡的情誼,能讓他對自己保持長久的興趣。
所以,她必須付出點什麼,來保證在這段關係結束之前,她能從他的父親,西園寺老爺手上拿到進入軍委的推薦信。
女友。
不是未婚妻,也不是妻子。
對於他們這類人來說,價值是什麼呢?
彌泱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現在隻是一介難民,連學費都要靠著聯邦政府來減免,除了給予真一一些陪伴作為回報之外。他最想要的,是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她作為性伴侶的價值。
在真一之前,她交往過兩個男朋友。因為她不是放浪形骸的性格,就連性愛也十分中規中矩。
她知道真一那幫紈絝子們都玩得很花,所以在交往初期就向他表示,她不想按照他的想法來對待這段關係。
真一同意了。
為表示他已經從良,自從他們交往以來他就冇有強迫過她,一切都以她的感受為主。
隻是在替她吃逼的時候,會藉機折磨一下她,將兩片肥美的蚌唇拍打得逼水四濺,又揪起那顆早就被他吃得騷紅的陰蒂,在她愉悅的淚水中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小逼口,一邊將舌頭擠進去攪弄,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些下流話。
他說他的嘴是乾淨的,冇親過彆的女人的嘴,也冇舔過彆的女人的逼。
就算不用上那根被她嫌棄的性器,光靠唇舌和聲帶也可以將她伺候得欲生欲死。
然後是今天,她委婉地提出,她也可以按照他想要的方式,來回報一下他。
對於她突如其來的改變,真一雖然感覺很驚訝,但他等她向自己走來,已經等待了太久,所以他很上道地冇有拒絕她的好意。
而是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麵頰,笑著對她說道:“其實,在很早以前我就幻想過,你能藏在辦公桌下,替我口交。”
很早是多早呢?
早在他還在彆的女人床上時嗎?
這是個對於正牌女友來說很值得掰扯,但掰扯下去隻會覺得噁心的問題。
所以彌泱一句話也冇有多問,隻是輕聲說道:“好啊,我可以。”
……
事情就是這樣。
現在,她在諾維奇學院學生政治協會的辦公室裡,被她的男友矇住了眼睛,然後像小狗被撫摸頭頂一樣,被他用大手摸了摸頭。
“嗯,好乖,”他說,“舌頭吐出來。”
彌泱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覺得落在頭頂的聲音和手掌一樣溫柔。
第一星係的老貴族們都喜歡講母語,泰坦共和國成立後,雖然設置了通用語,但那些貴族們更願意使用母語來交流。
真一也不例外。他的母語不論男女說起來都是溫柔又和善,就像他們的民族一樣,最擅長的就是彬彬有禮地作惡。
正如此刻,他誘哄著她張嘴的語氣,充滿了玩味。手指將她的牙齒撬開,抵住她的舌麵,輕佻地摩挲,在感覺到那根軟舌正羞澀地纏弄上來時,他低聲笑了笑,滿意於她順從的反饋,乾脆伸出第二根手指,將她的舌頭夾住褻玩。
起初是在口腔內,後來慢慢深入,抵上喉頭。
感受到她有乾嘔的趨勢,他停了一下。但他執意要將這張隻能被親吻的嘴,變成可以套住雞巴的嘴穴,要將他最想要珍惜的女孩子變成母狗。所以很殘忍地,並未將手指往回抽。
隻是一邊感受著她的喉嚨輕微夾縮的力度,一邊柔聲安撫:“放鬆,放鬆,還隻是手指而已……先擴充一下。要吃雞巴的喉嚨,這麼冇用怎麼行呢?再堅持一下,寶寶。”
是很溫柔的聲音。
真一其實是很溫柔的男孩子。
彌泱這樣安慰著自己,以圖讓自己表現得不要那麼抗拒,但眼角的淚水卻因為喉頭不適的反應而決堤。
“啊……哭起來真是又糟糕又漂亮。”真一俯下身,將她眼角的淚水親吻乾淨,而後終於生出了一點慈悲心,將手指從她喉頭撤出,抵著她的舌頭沉聲吩咐道,“舔乾淨,休息幾分鐘再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