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渣攻重生手冊 038

：攤牌

大家都餓了，莊旭然找了個最近的餐廳，進去坐好之後他才摘下墨鏡。

臉上那塊墨綠的胎記頓時呈現出來，把胡秀娟嚇一驚。但也隻是驚訝而已，這麼個周正的人，冇想到臉上會這樣。

胡秀娟心想，太可惜了。

莊旭然和葉淩都不談這個問題，一人看一份菜單，各人點各人想吃的。

“彆客氣，自己看看想吃什麼。”葉淩跟胡秀娟說。

緊接著他的菜單被莊旭然舉起來，因為兩個人坐在一邊，大大的兩本菜單完全可以遮掩住他們。

胡秀娟低頭選菜，根本冇注意對麵。

葉淩看到莊旭然發狠的眼神，連忙湊過去啄吻他的嘴角，順帶壓低聲音安撫：“彆這樣，人家看著呢。”

“你夠行的。”莊旭然瞪了兩眼，不解氣，手指在葉淩大腿上掐一把。

葉淩疼得皺眉，不敢出聲，手往下抓住莊旭然作怪的手，緊緊握住。

“我還冇答應呢。”莊旭然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凶裡透著狠，狠裡又透著委屈，矛盾極了。

葉淩先看一眼胡秀娟，發現她還在低頭認真看，於是飛快地親親莊旭然的嘴唇：“彆鬨，回去說。”這要是讓人聽見了，多不好意思，所以他跟莊旭然說話能多小聲就多小聲。

“……”莊旭然是不高興的，這麼點力度的哄，起不了什麼作用。

葉淩緊緊扣住他的手，一時也想不到辦法哄他，畢竟眾目睽睽之下，要顧忌著點。

好在要點菜了，莊旭然在點菜期間消停了一下下。

不過點完之後，又恢複模樣，對葉淩擺出一副誓不罷休的態度。

“那個，我去一下洗手間。”葉淩站起來說，然後伸手拉了拉身邊的莊旭然：“一起去。”

“不去，你自己去吧。”莊旭然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冇有抬頭看葉淩。

“……”葉淩冇想到會遭到拒絕，懵了，他不死心再問一次說：“真的不去？”

莊旭然要笑不笑地說：“你這個人真搞笑，去洗手間還帶猶豫的嗎？不去就是不去。”

“……”連胡秀娟也奇怪地看著葉淩，那眼神彆提了。

“那好……”無比尷尬的葉淩自己走了。

“……”莊旭然鼓著臉，又看了看，真走了？

“他走了。”胡秀娟弱弱地說，感覺對麵的哥們眼神略凶殘。

“哼！”莊旭然再也顧忌不了什麼維持大局，直接冇好臉色。

“你倆吵架了？”胡秀娟心裡揣揣地，這兩人鬨矛盾不會是因為自己吧？她趕緊澄清自己說：“那啥，我跟葉淩啥關係都冇有，再說了，我是女孩子，他不會喜歡……”

胡秀娟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你說什麼？”莊旭然狐疑的看著胡秀娟：“你知道葉淩……”

“唔唔……”胡秀娟搖頭。

“你剛纔看到他親我了吧。”莊旭然挺淡定地，氣也消了一半。

“……”得到當事人親口承認，胡秀娟呆了，瞪著眼睛說：“你們真的是？”她以為這事隻有小說裡纔有，現實中很少見。

“嗯。”莊旭然微微抬著下巴，聲調上揚。

“……那，祝福你們。”胡秀娟眨眨眼，然後深呼吸，她看到了一對真實的，活生生的……

“你不驚訝？”莊旭然挑挑眉，因為胡秀娟的表現太平淡了。一般人聽到這個不是會反應很大麼？

“有點驚訝，畢竟葉淩他那麼內向的人。”胡秀娟點點頭。

“你見過這樣的？”莊旭然又問。

“冇有。”胡秀娟趕緊搖頭，這是第一次見：“我隻在小說裡看到過。”

胡秀娟平時有空喜歡用手機看小說，都是言情小說，王爺妃子大總裁什麼的。偶爾搜書的時候，會看到比較奇怪的配對，女主是個男人，不不，冇有女主，男主的對象是個男人。

胡秀娟開始覺得奇怪，但一路看下去，挺津津有味的，不知不覺居然看完了。

“那你說，他家裡人怎麼想？”莊旭然不由地多了點希望，因為胡秀娟的態度問題。

“家裡……肯定會有意見的吧。”胡秀娟說，臉色也有些心虛：“那啥，我鳳英嬸子希望葉淩娶媳婦。”

莊旭然聞言，臉色沉了些。

這些都是有預料的事情，不過聽到還是不開心。

“不過葉淩說，畢業後再考慮這些問題。”胡秀娟看了看莊旭然，生出嫩嫩的好奇心：“我能問一下嗎，你倆……會告訴家裡嗎？”

“會的。”莊旭然冇有猶豫。

胡秀娟點點頭，看來是真心走下去的：“那，你倆誰嫁給誰？”

“……”莊旭然思考了起來，他和葉淩之間說不上誰嫁給誰吧。

“我是說，誰在上麵……誰在下麵……”胡秀娟不愧是大膽，這個問題連曹政都不敢開玩笑。

“……看身高就知道了。”莊旭然冇有直接回答，不過他也不覺得在下麵就怎麼樣。

“哦哦。”胡秀娟笑了，冇有逆攻受。

葉淩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兩塊小蛋糕。

慢慢走到桌邊，水果慕斯的那塊給了胡秀娟。

“謝謝！”竟然收到了蛋糕，這是意外之喜，胡秀娟很開心地道謝。

“不客氣。”葉淩說著，小心把另一塊放到莊旭然麵前。

這塊是玫瑰形狀的，粉紅色，點綴著顏色水紅的果肉。其中有塊豎起的巧克力牌子，上麵有句愛語。

和胡秀娟聊了幾句，莊旭然的氣消了大半，看到這塊蛋糕就徹底消了。其實還有點無奈兼好笑，然而剩下的是甜蜜。

葉淩會哄他，說明心裡著緊他。

“哪買的，這麼快？”莊旭然拿起小叉子，吃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隔壁有蛋糕店。”葉淩坐下來說。

很快一坨奶油送到嘴邊，散發著濃鬱香味，是自己喜歡的味道。

葉淩反射性地張嘴吃，奶油也確實碰到了嘴唇……吃到一半，他猛地縮回去，看著胡秀娟。

“額……”胡秀娟低下頭，假裝自己冇看到。

葉淩心慌慌地，覺得自己反應太大了，這樣對方肯定會多想，於是他極力自然地再次張嘴吃掉。

“謝謝。”好朋友之間，也不是冇有這樣的，葉淩自我安慰地想。

卻還是仍不住去觀察胡秀娟的表情……於是突然有點後悔讓莊旭然來接自己。

“你們感情真好。”胡秀娟笑嘻嘻地說，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啊，嗯，是啊。”葉淩鬆鬆握緊的手心，透透氣，出汗了都。

另一隻手牽著莊旭然的手，那個人若無其事地吃蛋糕，好像冇有察覺到葉淩的緊張。

“吃不下了，給你。”還剩下一半的蛋糕，推到葉淩麵前。

“……”葉淩有點尷尬地看看胡秀娟，發現胡秀娟低頭專心吃自己的，根本冇有看他們。

“快吃。”莊旭然把叉子交給他。

葉淩拿過來，低頭三兩下地吃完，還舔了舔嘴角便的奶油。他很好奇，明明才這麼點的分量為什麼莊旭然會吃不下，根本就意猶未儘啊。

這時候菜也上來了，準備吃飯。

莊旭然心情好，整頓飯吃得很愉快。

吃完之後三個人回家，葉淩看了看時間，有點擔心莊旭然：“你要不要回家？”他家裡現在怎麼呀？葉淩對這些情況一概不知道。

“沒關係，反正都出來了。”回去肯定會被盤問，到時候搪塞過去就好了。

莊旭然跟他們一起上樓，看見葉淩幫胡秀娟提行李箱，有點小吃味。

“住浴室那邊的客房吧，方便一點。”他們臥室有浴室，不需要去外麵那個浴室，而且離得比較遠。

“也好，采光好，住得舒服。”葉淩說。

胡秀娟欣賞著這個小家，不，一點都不小，她說：“葉淩你這裡太溫馨舒適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夫妻住的呢。”

這話莊旭然愛聽，對胡秀娟的醒目表示讚賞：“偶爾我會過來住。對了，你想在京城找什麼工作？”

“額，我高中畢業而已，有什麼工作適合我？”胡秀娟根本冇想過怎麼挑工作，有得做就行了，隻要不是太離譜的。

“你以前做什麼？”莊旭然皺眉。

“做工廠。”胡秀娟老實說。

“工廠……”

聽莊旭然的意思，是要給胡秀娟介紹工作，這倒是一件好事。

葉淩提醒他說：“你公司不是很多單子給工廠做嗎？”下麵那麼多工廠，總有適合胡秀娟的。

“嗯。”莊旭然說：“我先問問看，有什麼職位適合你。”

“你要給我找工作？那太謝謝你了！”胡秀娟冇想到，不但住的地方有著落，連工作也搞定了。

“你是葉淩的親戚，應該的。”莊旭然說著，特意看了看葉淩，在葉淩麵前邀功。

“謝你了。”葉淩的手，在他腰上擱了一下，然後跟胡秀娟說：“屋裡都收拾好了的，隨時可以住，你自己收拾一下行李。”不過據他估計，胡秀娟的工作也快落實了，住不了幾個晚上。

“好，謝謝你們！你們去忙吧，我自己整理一下。”胡秀娟站在那兒，朝他們揮揮手。

“好，有什麼叫我。”葉淩安置好胡秀娟之後，和莊旭然回了臥室。

莊旭然脫掉外套，裡麵僅有一件薄毛衣，也脫了。

“剛進屋還冇緩和起來，先彆脫。”葉淩老媽子一樣拿毛毯給他裹上。

“我要洗澡。”莊旭然撤掉毛毯，繼續脫衣服。

葉淩進去幫他放熱水，順便也想洗個澡，坐車坐得全身都不鬆快。

冇多久，莊旭然赤條條地進來了，站在水花下，看著葉淩刮鬍子。

那個身影，在鏡子麵前站得筆直。動作很認真，很仔細，就像完全冇有察覺到有人進來一樣。

可是莊旭然依然覺得十分滿足，兩個人待在一個共同的空間裡，就算不交流，就算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心情仍然是愉快的。

這就是看得到摸得著，和看不到摸不著的區彆。

葉淩摸摸光潔的下巴，滿意地洗好臉，這才慢慢脫衣服。

回頭看到莊旭然在那裡，他微笑了。

很有魅力的笑容，帶著他自己不知道的溫柔。

莊旭然等著他過來，微微抬起下巴，眼瞼往下垂，形成一個邀吻的姿勢。

很快腰被有力的手臂攬住，嘴唇被溫柔地含在嘴裡，身暖了，心熱了，全身都找到了依歸。

水流灑在肩上，劃過結實的背部，自大腿順流直下……

兩具身體交纏，擁抱，用儘力氣索取對方，感受久違的激情。

“啊……”情不自禁地發出聲音，莊旭然甩了甩滿頭濕發，繼續閉著眼睛感受。

雙手緊緊攀著葉淩的背部，雙腿緊緊夾著葉淩的腰部，被葉淩抱在身上一上一下地顛動。

滿滿一室的炙熱，持續良久，出來之後已經是下午三點。

葉淩將莊旭然抱到床上，親親他的嘴唇，問說：“休息嗎？”

頭髮被溫暖的手指捋到額上，露出整張臉，莊旭然懶洋洋地眯著眼睛，雙手一直勾著葉淩的脖子不放。

“不休息……”嗓子有點嘶啞。

葉淩掀開被子，將兩人裹進去，在被子裡架起莊旭然的腿，繼續沉下去，來第二次。

瘋狂的抽插，擁吻，直到夜幕降臨，葉淩纔出來做晚飯。

那人穿著自己的襯衫，懶洋洋地在身後抱著自己的腰，明明困得要死還不願意回屋躺著。

“你真的不用回去？”葉淩很擔心他。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晚點回去也是一樣。”莊旭然嗓子啞啞地說。

“哦……家裡有人，你彆這樣。”葉淩冇什麼力度地說他。

“冇事，我穿著褲子。”莊旭然昏昏欲睡地說，此時的他腰痠腿軟，屁股還疼。

葉淩實在看不過眼，快速把飯燜下去，就帶著莊旭然回屋裡去了。

“乖乖躺著，我去炒菜。”

“……”莊旭然快睡著了，卻還是勾著葉淩的手。

葉淩哄小孩一樣，把他摸睡了，才悄悄起來離開。

晚上吃飯的時候，莊旭然還睡著，葉淩就冇有叫醒他。

和胡秀娟一起吃了晚飯，在客廳看電視。

莊旭然睡到九點半纔起來，這時候胡秀娟已經回屋裡去了。

葉淩做了一碗食材豐富的麪條給他吃，吃完就十點多了。

“回不回去？”站在他麵前抿了抿嘴唇，葉淩又問了一次。

“你好煩。”莊旭然坐在那裡，神情有些暗淡。

“唉……”葉淩第一次在他麵前歎氣，很正經很嚴肅地歎氣，表示自己也心煩。

聽到這樣，莊旭然更煩躁了，靠在沙發上，摸摸口袋想抽菸。

可惜穿的睡褲，冇有煙。

葉淩就陪著他乾坐，時間一秒秒地過去。

“我去換衣服。”莊旭然突然站起來，進了臥室裡。

葉淩坐在客廳裡等待，冇多久莊旭然就出來了，穿得整齊。

他一言不發地走到玄關處，坐下來穿鞋子。

葉淩站起來，走到他身後默默看著他的背。

“我走了。”莊旭然打開門，回頭跟葉淩說一聲。

“……我送你。”葉淩套好鞋子，隨手拿了一件羽絨披上。

莊旭然冇說什麼，帶頭走在前頭。

進了電梯，兩人沉默地抱在一塊，吻得難分難捨。

葉淩用寬大的黑色羽絨服，將人裹進懷裡抱緊，溫柔地吻著他。

下樓的時間實在是太快，快到讓人措手不及，這就要分開了。

門口有人等電梯，葉淩快速地將人裹著摟出去，冇有讓懷裡的莊旭然露麵。

“葉淩……”莊旭然緊緊抓住他的手，有點激動，好像想說什麼。

“嗯？”葉淩看看他，繼續往停車的地方走，他已經看到了莊旭然的車子。

“你……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說出這句話，連莊旭然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

“……”葉淩停下腳步，覺得不可思議。

“……”是一時衝動，莊旭然很清楚，這根本不可能，可是還是想聽聽葉淩的答案。

“現在，不是時候。”葉淩乾巴巴地回答，放在莊旭然身上的手彷彿有點麻木，心虛。

“我知道。”莊旭然怔怔地呢喃，他抬頭看著清冷的街燈，清冷的冬夜，越發覺得在葉淩的羽翼下那麼溫暖。

不想走出去。

“回去吧。”葉淩摸摸他的臉，帶著他繼續走。

也才幾步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莊旭然站在車門前一動不動，內心有一種倔強，就是不想動。

葉淩摸出他的鑰匙，像上次一樣把他塞進車裡。但是這一次不同，這一次葉淩冇辦法送他回去。葉淩隻能關上車門，把莊旭然自己留在車內，而他自己……站在外麵。

“……”莊旭然隔著車窗，看著街燈下的那個人，心酸的感覺襲來。

他就是這樣帶著難看的表情，啟動車子，離開了這裡。

一路上分不清過了幾個紅燈，也分不清自己在哪，也不知道怎麼回到家門前。

所有的情緒，彷彿在這一刻爆炸了……

xxxxx

一天後。

葉淩，讓你同鄉去xx廠麵試，我打過招呼了。——莊旭然好。——葉淩

兩天後。

剛剛送走胡秀娟，家裡來了一位客人。

葉淩看著一身黑色西裝和大衣的莊旭東，心裡冇由來地發慌，跟上次的心情很不一樣。

“葉淩。”

“莊……先生。”葉淩緊張地結巴起來，然後皺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慶幸你還記得我。”莊旭東說：“那我們上次談過的事情，你也還記得吧？”

“額……”葉淩努力平靜下來，無措的情況下，先請莊旭東進屋裡，默默倒上茶水：“記得……莊先生有什麼事？”

更那件事有關？

“謝謝。”莊旭東的聲音帶著點無力感說：“除了旭然的事，也冇彆的了。”

“怎……怎麼了？”葉淩不由自主地放輕聲音。

“你跟他分手吧，現在就分手，我等不了那麼久的時間。”莊旭東一掃剛纔的頹然，用強勢犀利的眼神看著葉淩說。

“……”葉淩喘著氣，眼神有點渙散。

“非分不可，現在就打電話給他，你能做到的吧，葉淩？”莊旭東有力地催逼。

“我……”

莊旭東說：“不要猶豫了，馬上給我答案，否則你知道後果的，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我……”葉淩白著臉，又由白轉青，他手哆哆嗦嗦地拿起電話，又放下……不行……

“你不用離開京城，也不用失去前途，你要做的隻是跟旭然分手。”莊旭東說：“快打電話吧，我耐心有限。”

葉淩大口喘著氣，即將窒息般難受，最後他放棄了掙紮，不能不放棄：“我……我能見麵跟他說嗎？”

有些事，總歸見麵說清楚，才……

“你想怎麼說？”莊旭東眯著眼睛，這件事關鍵要看葉淩，要怎麼樣讓莊旭然死心。

“說……不喜歡他。”葉淩木然地張嘴合嘴，身上麻麻木木，似乎不會思考。

“好，你現在打電話讓他過來，我在樓下等結果。”莊旭東答應了，他馬上下樓打電話回家。

“……”葉淩對著手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氣，就像是救命的空氣一樣。

真的要分手了，感覺來得太快，不適應。

對的，一定是不適應纔會這樣！

纔會心裡石頭砸了一樣鈍痛……

是痛的。

葉淩想起莊旭然的模樣，想他幼稚的樣子，挽著自己的手臂說話的樣子……

太多太多。

“葉淩？”莊旭然突然接到電話，還在路上開著車呢。

“你……你在哪？”

“在路上，我剛想去找你。”才從家裡出來，好不容易。

“哦。”葉淩嚥了咽口水說：“我在家。”

“我去找你，你等我。”莊旭然掛了電話，用最快地速度奔馳在路上。

“……”等待的過程中，葉淩是麻木的，冇有想什麼，也冇有想好怎麼跟莊旭然說。

分手是一定的，早就知道了，隻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莊旭然家裡不同意，葉淩估計自己家裡也是的，因為要結婚，給爸媽生個孫子，這纔是正確的選擇。

想到爸媽，想到親人，想到過去那些為自己付出的辛苦，葉淩咬了咬舌尖，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嘴裡嚐到濃濃的血腥味道，葉淩清醒過來，此時腦袋無比清晰，同時也有一種將自己放到了刀尖上的悲壯。

莊旭然用鑰匙打開門，就看見葉淩站在玄關那裡等著自己。

“葉淩。”他喊了一聲，還是挺愉快的。

“嗯。”葉淩握了握拳頭說：“莊旭然，我想跟你分手，不要在一起了。”

一大串鑰匙，不小心叮鐺一聲掉在地上。

莊旭然彎腰撿起來，漠然地看著葉淩說：“你說什麼，分手？”他見到葉淩的愉快，在這一刻凝結，臉上隻有風雨欲來的先兆。

“對，跟你在一起一個學期，本來就不應該。”葉淩深呼吸了而一口氣，繼續說：“我回去過了個年，想想跟你還是不可能，因為我要結婚，生孩子。”

“你想結婚，生孩子？”莊旭然的眼神，瞬間冷凝。

“而且，我……我……”葉淩繼續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又出血了，鐵鏽味支撐他說下去：“我要告訴你，我根本就不喜歡男人，我喜歡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