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七章:發燒還是發騷(微)顏
少女抬起頭,秀眉微蹙,湛藍色的眼瞳如琉璃般明澈。長而捲翹的羽睫輕輕顫動,像是蝴蝶扇了扇美麗的翅膀,牽引出的淚花又似珍珠一般,一顆一顆從她那張精緻的粉撲子臉上滑落下來。
四目相對間,蘇蘇忽然跪立起身,仰頭便吻住了蘇曉。
雖然她現在不再發燒,但身上摸起來還是有些燙,這也讓蘇曉誤以為蘇蘇又燒起來了,他推開她,說了句:“彆鬨。”
“是有點燙,是不是又燒起來了?”蘇曉扶住蘇蘇因這幾天生病而變得有些消瘦的雙肩,低頭用眼皮去試蘇蘇額頭的體溫,語氣變的緊張起來:“我讓人過來給你再量個體溫。”
蘇曉擔心蘇蘇的病情又有什麼反覆,而蘇蘇卻搖了搖頭,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蔥白的手指從臉頰撫下,摸到她細長天鵝頸,繼而緩緩往下摸到自己睡裙低下的胸襟,那手指一勾,恰好落在乳溝。
“是很熱,渾身都很熱……”蘇蘇揪著胸前輕薄的雪紡麵料,微微喘息著說道:“但不是在發燒,哥哥…你難道冇有看出來嗎……我是在發騷啊……”
說著,蘇蘇便將自己發燙的手,從蘇曉襯衣釦子和釦子之間的縫隙中伸進去,她摸到他結實的腹肌,才得以確認,自己的體溫確實要比蘇曉的體溫高一些。
那小手撫摸著,蜿蜒而上,像是一條蛇,蘇蘇的另一隻手早就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蘇曉的釦子,她每個動作,每個神態表情,都表明瞭她的慾望和急切。
“你大病初癒,不要胡鬨。”蘇曉隔著白襯衫抓住蘇蘇胡鬨的手,他垂下眼,卻看見雙腿之間明顯的凸起,那在西裝褲上支得高高的小帳篷,便是他口是心非的證據。
“我冇有胡鬨~”蘇蘇變成了夾子音,顯然是故意在和蘇曉撒嬌,她用雙臂勾住蘇曉的脖子,整個人纏了上來,“哥哥身上涼涼的,很舒服,蘇蘇身上很熱,不舒服,蘇蘇要和哥哥貼貼,肌膚相貼,到處都是涼涼的才舒服……”
蘇蘇聽到蘇曉在她耳邊的呼吸變得沉重,在幾個呼吸之後,蘇曉摘下了眼鏡,他將那金絲框的眼睛隨手丟在她的床頭櫃,長腿一邁,便屈膝跪在床上。
蘇曉攬著蘇蘇的細腰,將她輕輕放到,整個人便覆在了她的身上。
“這是你想要的?”他耐著性子,最後問她。
蘇蘇點了點頭,大病初癒的她臉白的像是一張紙,猶如早春薄暮裡沾了寒露的白芍藥,有種搖搖欲墜的柔弱美。
蘇蘇張開雙腿,用手指撥開了自己的內褲,在蘇曉目光的注視下,她大膽又放蕩的將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小穴,緩慢抽動。
冇幾下,那纖細的手指上就沾滿了一層亮晶晶的汁水,蘇蘇扭了扭,將雙腿盤在葉景瀾腰上,抽出手指,用那濕粘的手指點上男人的唇。
她說:“蘇蘇渾身熱的厲害,裡麵也熱的厲害,到底是發燒還是發騷,哥哥進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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