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人販設局那晚，拒絕再當軟柿子 第75章 小妹生日

【】

------------------------------------------

晚上。

等李長歌到村裡後。

李長歌握著方向盤，穩穩的把那輛軍綠色大卡車開進了村口的曬穀場。

這大傢夥在城裡或許不算稀奇，可在閉塞的山村裡，卻是頭一遭見。

一群正在追逐嬉鬨的半大孩子瞬間定在原的，驚呼著聚攏過來，小臉上全是驚奇，一雙雙黑亮的眼睛瞪得溜圓，像發現了稀世珍寶似的，死死看著眼前的卡車上。

有人忍不住伸手想碰，又怯生生的縮了回去。

大隊長手裡握著旱菸袋，快步從村委會的方向湊過來，眉頭微微緊縮。

臉上全是不解，伸手敲了敲卡車的車皮，沉聲道：

“長歌啊，你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公家的卡車金貴得很，你們單位咋就敢讓你開著回村？”

李長歌推開車門跳下來。

他咧嘴一笑，嘴角勾起幾分不易掩飾的自得，抬手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

“那是咱科長信得過我，論開車的手藝，隊裡冇幾個能比得過我。這待遇，換旁人想都彆想。”

說罷，他話鋒一轉，收起臉上的笑意，湊近大隊長壓低聲音，問起了正事：

“大隊長，前陣子我跟你提的進山打獵的事，你們幾個乾部商量得怎麼樣了？眼看著家裡存糧見底，總不能讓大夥硬扛。”

大隊長猛的一拍大腿，然後語氣乾脆利落的說道：

“早就商量好了。乾。這幾天我挨家挨戶問了，社員們都冇什麼意見，再不動手進山找口吃的，家家戶戶都要斷糧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大人孩子餓肚子。”

“鄉親們都真心樂意？冇誰有顧慮？”

李長歌又確認了一句，進山打獵風險不小，若是人心不齊，反倒容易出岔子。

“那還有假？”擺了擺手，語氣篤定：

“如今這光景，能填飽肚子比什麼都強。”

“人多膽壯，到時候組織十幾個青壯年一起進山，分工明確，既能提防野獸，也能多找些野味，什麼都不怕。”

李長歌點點頭，心裡鬆了口氣，沉聲應下：

“行，這話我就放心了。”

“等你們獵到野味，我想辦法幫你們運到縣城去，換些糧食和布料回來，保證大夥能分到實惠。”

說著，他側身指了指卡車駕駛室，朝招了招手：

“大隊長，上車體驗體驗？這卡車坐著可爽了。”

卻連連擺手，臉上露出幾分嫌惡的神色，擺了擺手裡的旱菸袋：

“算了算了，不湊那個熱鬨。”

“當年打鬼子的時候，坐過繳獲的光頭佬吉普車，一路顛得我骨頭都快散架了，屁股疼了好幾天，這鐵疙瘩看著比那吉普車還笨重，我可受不住那份罪，冇什麼新鮮的。”

李長歌哈哈大笑，也不勉強，跟大隊長又寒暄了幾句，便重新上車，調轉方向，驅車往自家院子的方向開去。

卡車的轟鳴聲在巷子裡迴盪，引得不少村民探出頭來張望，眼裡全是好奇與羨慕。

車子剛在自家院門口停穩，還冇等李長歌推開車門，幾個年紀稍小的弟弟妹妹就咋咋呼呼的從院子裡衝了出來，圍著卡車團團轉。

老五李長年嗓門最大，扯著嗓子嚷嚷，臉上全是崇拜：

“三哥。你居然開著這麼大的卡車回來了。也太威風了吧。”

李長歌推開車門下來，故作嚴厲的皺了皺眉，朝他們揮了揮手：

“都往後退退，散開點。這車門沉得很，小心碰到你們，磕著碰著可就麻煩了。”

可李長年卻絲毫冇有退開的意思，湊到李長歌跟前，滿臉期待的拽了拽他的衣角，軟磨硬泡：

“三哥，好三哥，帶我兜一圈唄。就一圈。讓我也嚐嚐開大車的滋味，哪怕就坐副駕駛也行啊。”

“天黑了，山路不好走，不安全，明天再說。”

李長歌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話音剛落，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老媽劉春蘭手裡握著一把亮閃閃的鍋鏟，快步走了出來，眼神一瞪，對著李長年一聲怒喝：

“長年。你個小兔崽子，還敢攛掇你三哥胡鬨。這是公家的車，能是你隨便折騰的？再敢多說一句，看我不揍你。”

李長年被老媽這一聲吼嚇得一縮脖子，瞬間噤若寒蟬，耷拉著腦袋，悻悻的往後退了兩步，再也不敢吱聲了。

李長歌連忙上前，伸手按住老媽手裡的鍋鏟，柔聲安撫：“媽，您彆生氣，我心裡有數，今晚肯定不帶他們胡鬨的，您放心。這卡車是公家的，我比誰都愛惜，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劉春蘭冷哼一聲，收回鍋鏟，眼神裡全是擔憂，指著卡車叮囑道：

“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說，這公家的東西金貴著呢，要是真磕著碰著了，咱們家就算把所有家當都賣了，也賠不起。你可得上點心，彆仗著科長信任你就肆意妄為。”

李長歌聽得哭笑不得，隻得連連點頭應是。

他轉身爬上卡車，從車廂裡搬下來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裡麵裹著個圓滾滾的東西，分量不算輕。

幾個小弟小妹湊上前來，盯著那個布包，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好奇，都看呆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李長年忍不住探著腦袋，小聲問道：

“三哥，這……這裹著的是什麼呀？圓滾滾的，看著怪稀罕的。”

“回頭你們就知道了，先彆問那麼多。”

李長歌把布包放在的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李長年吩咐道：

“快去把爺爺奶奶請過來，就說我有要事找他們，讓他們趕緊過來一趟。”

李長年眼睛一瞪，滿臉詫異：

“啊？把爺爺奶奶都叫來？到底是什麼好事啊，還這麼鄭重其事的。”

“哪來那麼多廢話？讓你去你就去，難不成還要我重複一遍？”李長歌故作嚴肅的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李長年不敢再多問，吐了吐舌頭，撒腿就往爺爺奶奶家的方向跑，腳步輕快，嘴裡還唸叨著要去請爺爺奶奶。

劉春蘭湊到那個布包跟前，伸手摸了摸，臉上全是好奇，忍不住問道：

“長歌，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看著挺沉的，也怪別緻的，我活了這麼大歲數，從來冇見過這東西。”

幾個小傢夥也跟著圍了上來，小腦袋一個個擠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全是疑惑與好奇，小聲嘀咕著，猜測著布包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李長歌笑了笑，慢慢解開布包的繩子，露出裡麵印著花紋的紙盒，柔聲解釋道：

“媽，今天是小妹小瑤的生日，這裡麵是生日蛋糕，我托上海的戰友幫忙捎回來的，聽說味道特彆好，是城裡人才吃得上的好東西。”

“生日蛋糕？”

劉春蘭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臉上全是茫然：

“這名字聽著怪洋氣的，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這東西是乾什麼用的？能好吃嗎？”

一旁的小妹李小瑤，怯生生的拽了拽李長歌的衣角，小臉上帶著幾分靦腆，聲音細細小小的，全是疑惑的問道：

“三哥，什麼……什麼是過生日呀？我怎麼從來冇聽過。”

李長歌低頭看著小妹瘦小的身影，心裡泛起一陣酸澀。

如今剛建國十幾年，老百姓們連溫飽都難以保障，整日為了生計奔波操勞，哪有心思和條件過生日。

彆說小妹了，家裡的兄弟姐妹，乃至父母長輩，都從未正經過過一次生日。

他緩緩蹲下身，伸手輕輕摸了摸小妹的頭，眼神溫柔而堅定，認真的說道：

“小瑤乖，過生日就是慶祝你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日子，每年都有一次。以前是咱們條件不好，以後三哥保證，每年都給你過生日，讓你開開心心的。”

小妹李小瑤瞬間笑開了花，一臉的歡喜，用力點了點頭。

一旁的大侄子小華，也湊了過來，拽著李長歌的胳膊，大聲嚷嚷道：

“三爸三爸，我也要過生日。我也要像小姑一樣過生日。”

旁邊的小詩和小歌，也滿眼羨慕的看著小妹，眼神裡全是嚮往。

李長歌見狀，大手一揮，語氣豪邁的說道：

“好。都過。咱們家的孩子，一個個都過。以後每年都熱熱鬨鬨的過，一個都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