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人販設局那晚，拒絕再當軟柿子 第31章 賣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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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李義心疼李長歌。

見他碗裡冇肥肉。

默默無聞的，就把自己碗裡的肥肉和李長歌碗裡的廋肉換了換。

李長歌心裡此時是一萬匹馬跑過。

但是他突然看見了旁邊的小弟。

心生一計。

“長年，哥和你換廋肉吃。”李長歌趁李義不注意，用筷子扒拉著碗裡的肥肉說道。

小弟正吃著香。

聞言抬臉看了看他碗裡的肉，含糊不清的反問：

“哥，肥肉纔夠勁兒啊，噴香流油的，你咋還不愛吃？”

“油太大，膩得胃裡發慌，實在咽不下。換不換？”

李長歌說著，已經把自己碗裡的肥肉撥到了碗邊，意思很明顯。

趕緊換。

“換。”

小弟乾脆利落的應著，立馬夾起李長歌碗裡的肥肉往嘴裡塞，一口下去，油脂順著嘴角往下淌，濺得臉頰、下巴上都是油星子。

李長歌看得更不自在了，眉頭瞬間緊縮。

下意識的挪了挪碗。

“嘖嘖，這才叫吃肉。”

小弟咂著嘴，一臉的滿足與愜意，還故意把沾著油的嘴角往李長歌眼前湊了湊。

李長歌避開他的小動作，轉頭看向桌邊的父母，懇求的說道：

“爸，媽，我也跟你們換幾塊，這肥肉我是真咽不下去。”

母親往他碗裡夾了一筷子青菜，忍不住唸叨：

“你這孩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年頭能吃上肥肉都是造化，還挑三揀四的。”

一桌子殺豬菜吃得熱氣騰騰，一屋子都是肉香與煙火氣。

連帶著平時不算起眼的肥腸，都被大夥兒搶著往碗裡夾，唯有李長歌對著碗裡的菜難以下嚥。

那肥腸壓根冇經過焯水和滷製，帶著一股生腥氣，外皮也顯得黏膩不清爽，他實在過不了心裡那道坎，隻撿著碗裡的瘦肉慢慢嚼著。

這場熱鬨的家宴一直持續到夜裡八點多，親朋好友們才酒足飯飽、儘興散去。

不少人臨走前還不忘盛上兩碗肉湯，咕嘟咕嘟喝得痛快，那滿足的模樣，足見這桌殺豬菜有多對胃口。

人群剛散，隔壁大爺就拎著一張厚實的豹子皮走了過來，笑著喊：“長歌小子，你的豹子皮，拿好嘍。”

李長歌連忙上前接住，入手沉甸甸的，皮毛光滑緊實，他笑著道謝：“多謝大爺，麻煩您了。”

“謝啥，這是你應得的。”大爺擺了擺手，轉身回了家。

李長歌抱著豹子皮往家走，路上左右看了看冇人，隨手就把皮子收進了自己的係統空間。

一推門進院，就見屋裡燈火通明，圍著不少人，走近一看，原來是大伯和三叔兩家的人都來了，顯然是等著分肉的。

大伯家的大堂姐早已出嫁，冇來赴宴。

二堂哥李錦棋今年二十二歲，成家立業好幾年了，膝下有一對兒女，四歲的小婉和兩歲的小國，嫂子周翠萍也陪著過來了。

十七歲的西堂弟李錦書剛初中畢業，還冇成家，守在一旁陪著長輩說話。

三叔家的兩個孩子，十二歲的李錦竹和七歲的李錦梅，都是半大的娃娃，還在學堂唸書，此刻正乖乖的站在伯母身邊。

奶奶一看見他，立馬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一臉的擔憂：

“老三啊，以後可彆再去山裡冒那險了，又是豹子又是野豬的，太嚇人了，萬一有個好歹可咋整？”

李長歌反手握住奶奶的手，笑著寬慰：

“奶，您放心，您孫子命硬著呢，跟那貓似的，有九條命，翻不了船。”

奶奶卻繃著臉，語氣不容置喙：

“少跟我貧嘴，總之以後不準再去山裡打獵了，聽見冇？”

“聽見了奶，我聽您的。”李長歌順著奶奶的話應著，不敢再反駁。

這時，爺爺清了清嗓子，沉聲道：“行了，彆嘮了，動手分肉。”

一聲令下，屋裡的男人們立馬忙活起來，燒水的燒水，刮豬毛的刮豬毛，大哥李長春則拿起刀，負責殺豬開膛，動作利落嫻熟。

幾個半大的孩子圍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半點冇有尋常孩童的膽怯，反倒是一臉的好奇與興奮。

李長歌從口袋裡摸出一包大白兔奶糖，拆開糖紙，遞到李錦棋的兩個孩子麵前，溫柔的說道：

“小婉、小國，來，三哥給你們吃糖。”

小弟眼尖，立馬湊了過來，扯著他的衣角嚷嚷：“三哥三哥，我也要吃糖。”

李長歌颳了下他的鼻子，笑著拒絕：“你今天已經吃過兩顆了，明天再給你，你看錦竹多乖，都冇跟我要。”他說著，朝一旁安靜站著的李錦竹抬了抬下巴。

小弟撇了撇嘴，滿臉鬱悶的轉過身，又紮回人群裡，湊著頭去看大哥殺豬，嘴裡還小聲嘀咕著“小氣”。

李長歌又剝了一顆奶糖，遞到奶奶嘴邊：“奶，您也吃一顆，甜滋滋的。”

奶奶擺了擺手，把糖推了回去：“我不吃，留給孩子們吃就好，我這老骨頭，吃啥都一個味兒。”

“奶，您就吃一顆，我這糖多，都有份，不差您這一顆。”李長歌堅持著，把糖塞進奶奶嘴裡。

奶奶含著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眉眼都舒展開來：“好，好，乖孫給的糖，肯定甜。”

隨後，李長歌又挨個給李錦書、李錦竹、李錦梅幾個晚輩，還有嫂子、大伯母、三伯母各遞了一顆奶糖，一圈分下來，包裡的糖少了大半。

大伯母接過糖，忍不住誇讚道：“老三可真能耐，這大白兔奶糖緊俏得很，憑票都難買，你居然能弄到這麼些。”

李長歌笑了笑，隨口找了個由頭：“托以前的同學幫忙弄的票，也不是常能吃到，就是偶爾給大夥兒嚐個鮮。”

他自然不能說這糖是自己再供銷社去買的，隻能找個合理的藉口搪塞過去。

分肉的活兒繁瑣又耗時，等把所有豬肉都分揀、稱好，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屋外萬籟俱寂，隻有屋裡的煤油燈還亮著，映著眾人疲憊卻滿足的臉龐。

爺爺蹲在磅秤旁，仔細看了看秤星，報出數字：“除去下水和骨頭，淨肉一共六百四十四斤。”

報完數，爺爺轉頭看向李長歌的父親，問道：“你們打算留多少在家？剩下的再做打算。”

李長歌立馬上前一步，接過話頭：“留一百四十四斤在家，剩下的五百斤拉去城裡賣掉。”

大伯聞言，立馬說道：“留這麼多？這天氣越來越熱，豬肉放不住，用不了幾天就得壞。”

“不多呢大伯。”

李長歌笑著解釋：

“這裡麵，給爺爺留三十斤，您和三叔家各留四十斤，這麼一分，家裡實際上也剩不下多少了。”

三伯母算了算，說道：“我們家加上隊裡分的二十二斤豬肉，這一下就有五十六斤了，確實夠吃一陣子了。”

大伯連忙擺著手推辭：“我們家也用不了這麼多，這四十斤肉你還是拿去一起賣掉吧，能多換點錢和糧食。”

李長歌一看，爺爺和三叔也露出了推辭的神色，連忙開口勸道：

“大伯、三叔，這肉你們必須拿著。家裡的孩子們都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正需要吃肉補補營養。而且這乾旱天不知道要持續到啥時候，糧食說不定會緊缺，有肉在手裡，總能頂一陣子，也能少餓幾頓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