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人販設局那晚，拒絕再當軟柿子 第283章 大嫂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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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倒是快點去啊。”

老媽急忙讓大哥去叫接生婆。

大哥聽到後，手忙腳亂的就出門了。

他要去請村裡最有經驗的接生婆張阿婆，大嫂這會正在裡屋疼得死去回來。

眼看就要臨盆了。

李長歌站在一旁，看著家裡人忙前忙後，卻半點插不上手。

其實就在幾天前，他趁著吃飯的功夫，特意跟老媽提起，讓大嫂去城裡的醫院生產。

“老媽，城裡醫院設備全，有醫生護士盯著，比在家裡找接生婆靠譜多了，也能少讓大嫂受點罪。”

可老媽當時隻是搖了搖頭。

“哪用得著這麼嬌貴？咱們祖祖輩輩都是這麼過來的，我生你們兄弟姊妹幾個，不也都是張阿婆接生的，不都平平安安的？進城又遠，來回折騰不說，還得花不少錢，純粹是浪費。”

李長歌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幾句，可看著老媽不容置喙的神情，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心裡清楚，在那個年代的農村，壓根就冇有“住院生產”的概念，在鄉親們眼裡，女人生孩子就是天經的義的事兒，找個靠譜的接生婆在家接生，就是最穩妥的辦法。

再多說無益，隻會惹得老媽不高興，反倒添亂。

也就七八分鐘的功夫，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老嫂子，彆急，我這不是來了嘛。”

老媽一聽，立馬迎了上去，臉上的焦灼褪去了幾分，連忙說道：

“可把你盼來了，快裡麵請，熱水和乾淨毛巾，我讓二丫頭都備好了。”

二姐手裡端著一個木盆，裡麵盛著冒著熱氣的熱水，另一隻手裡攥著幾條洗得乾乾淨淨的白毛巾，跟在老媽身後，三人腳步匆匆的進了大嫂所在的產房，順手關上了房門。

產房的門一關上，堂屋裡就隻剩下李長歌和大哥兩個人。

大哥站在房門旁邊，脊背挺得筆直，眉頭緊緊皺著，雙手不自覺的搓來搓去，一會兒原的踱步，一會兒又停下腳步，眼神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坐立難安的樣子。

李長歌看著他這副模樣，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問道：

“大哥，你這都已經是第二次當爹了，按說該有經驗了，怎麼還這麼緊張？”

大哥聽到這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他歎了口氣，眼神裡一臉的複雜的情緒，搖了搖頭說道：

“你冇當過爹，根本不懂這種滋味。”

“不是有經驗就不緊張了，隻要想到裡麵的人在遭罪，心裡就跟揣了塊石頭似的，很重的，那種擔心，根本冇法用言語說清楚。”

李長歌看著大哥眼底的真切，冇有再追問，隻是默默陪著他站在一旁，心裡也有點不安。

就在這時，他瞥見牆角的小板凳上，坐著安安靜靜的大侄子小華。

小華平日裡活潑好動，可今天卻異常乖巧，安安靜靜的坐著，小眉頭也皺著，眼神時不時的往產房的方向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李長歌走過去，輕輕坐在他身邊，放柔了語氣，輕聲問道：

“小華，馬上就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你開心不？”

小華聽到問話，緩緩點了點頭，可眼神裡並冇有太多的喜悅，反而多了幾分擔憂，他小聲說道：

“開心，可是……我怕媽媽會受苦。”

李長歌心裡一動，冇想到這麼小的孩子，竟然會想到這些，他伸手摸了摸小華的頭，溫柔的追問：

“怎麼會這麼想呢？媽媽很快就會把小寶寶生下來，不會受苦的。”

小華低下頭，手指無意識的摳著衣角，聲音更低了：

“我們班的大妮跟我說，她媽媽生小弟弟的時候，疼了整整一天，喊得特彆大聲，聽起來特彆難受。”

“我怕……我怕我媽媽也會那樣疼。”

說著，小華的眼睛裡泛起了一絲水光，看得李長歌心裡一陣發酸。

他連忙把小華摟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耐心安撫道：

“彆擔心，小華乖，你媽媽很堅強，而且還有張阿婆在，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很快就會冇事的。”

小華靠在李長歌的懷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可小眉頭依舊冇有舒展開來。

就在李長歌還想再說點什麼安撫他的時候，產房裡突然傳來了大嫂撕心裂肺的痛喊聲。

聽到聲音，原本還靠在李長歌懷裡的小華，瞬間直起身子，眼神緊緊盯著產房的房門，小小的身子繃得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喘。

大哥更是瞬間繃緊了神經，眉頭緊鎖，腳步來回走動。

一臉的焦急和心疼。

整個堂屋瞬間陷入了死寂，連窗外的風聲都聽得一清二楚，平日裡在家裡調皮搗蛋、吵吵鬨鬨的小詩和萱萱，此刻也乖乖的坐在一旁，耷拉著小腦袋，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隻是時不時的往產房的方向瞟一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不知不覺，外麵的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看樣子應該是晚上10點多了。

小詩和萱萱年紀還小，實在熬不住了，坐在小板凳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困得直打盹，小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李長歌看著兩個小傢夥疲憊的樣子，心疼不已，他輕輕抱起小詩，又牽著萱萱的手，溫柔說道：

“小詩，萱萱，你們困了，三叔帶你們去房間睡覺，好不好？等你們睡醒了，就能看到小寶寶了。”

兩個小傢夥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靠在李長歌的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李長歌把她們送到房間，蓋好被子，又出來叮囑其他幾個弟妹，讓他們也回房間休息，可無論他怎麼勸，小華都不肯走，小小的身子固執的坐在小板凳上，眼神依舊緊緊盯著產房的房門，嘴裡唸叨著：

“我不睡覺，我要等媽媽，我要等媽媽生完小寶寶。”

李長歌看著小華倔強的模樣，心裡又疼又無奈，隻好不再勸說，隻是坐在他身邊，默默陪著他。

大哥依舊站在產房門口，一動不動。

又過了整整一個小時，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熬不住的時候，產房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

聽到嬰兒的哭聲，大哥渾身一震，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臉上的焦急和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喜悅，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小華也一下子從板凳上跳了起來，一臉的興奮，連忙朝著產房的房門跑去，嘴裡大喊著：

“媽媽。”

“媽媽。”

“小寶寶出生啦。”

很快，產房的房門被打開了，二姐抱著一個用繈褓裹著的小傢夥走了出來。

大哥見狀，連忙快步上前，腳步都有些踉蹌，一臉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