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人販設局那晚，拒絕再當軟柿子 第269章 文藝彙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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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剛矇矇亮，李長歌就已經收拾妥當，匆匆趕往機械廠。

彼時正是1961年，國家正處於經濟困難時期，物資供應極度匱乏，糧食和副食品都要憑票定量供應，廠裡的職工們平日裡既要忙著生產攻堅，又要操心家裡的溫飽，日子過得格外緊張。

但即便如此，大家對即將到來的五一文藝彙演，依舊滿懷期待，這不僅是慶祝勞動節地方式，更是驅散生活疲憊、凝聚職工心氣的好機會。

一到廠裡，李長歌就徑直找到了負責彙演組織工作的同誌，當麵敲定了自己要參演的兩個節目。

一首通俗歌曲和一段快板。

敲定節目後，他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返程的路上，他冇有直接回家，而是特意開著車，繞到城郊一處僻靜的河岸邊，這裡冇有行人的喧鬨。

這裡正是練習唱歌的好地方。

他停下車，推開車門走到岸邊，先是輕輕清了清嗓子，活動了一下聲帶，隨後便輕聲唱了起來。

這首歌曲調簡單平緩，歌詞通俗易懂，朗朗上口，不需要複雜的技巧，卻滿含著質樸的情感，唱著唱著，他自己也漸漸投入其中。

從這天起，李長歌就開啟了忙碌的排練模式。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裡，他每天下班吃完晚飯，就準時趕到修農大隊長家，跟著修農大隊長學習快板。

李長歌本身就聰明伶俐，領悟力極強，再加上他練得格外認真刻苦，每天都要跟著修農大隊長反覆練習基本的打法、節奏把控，哪怕手指被快板磨得發紅髮麻，也從不停歇。

修農大隊長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對這個勤奮好學的年輕人讚不絕口，不止一次拉著身邊的人誇獎：

“長歌這孩子，真是塊好料子，學東西又快又紮實，一點就透，用不了幾天，就能比我打得還好。”

在修農大隊長的悉心指導和自己的刻苦練習下，短短五天時間，李長歌就熟練掌握了快板的基本技法，不僅能打出流暢的節奏，還能配合節奏唸誦台詞，已然有了幾分模樣。

時光飛逝，轉眼就到了1961年5月1日。

這天傍晚。

廠裡的五一文藝彙演定於晚上七點正式舉行，為了能按時趕到廠區，不耽誤看演出，李長歌一家特意提前半個多小時就吃完了晚飯，一家人忙忙碌碌的收拾妥當，便準備動身前往廠區。

李長歌駕駛著汽車，小心翼翼的行駛在鄉間的土路上。

副駕駛的座位上，坐著年邁的爺爺奶奶，兩位老人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太硬朗，經不起顛簸，李長歌特意放慢了車速，穩穩的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的盯著前方的路麵，儘量避開路上的坑窪之處，生怕一點點顛簸會讓老人感到不適。

汽車的後座和車廂裡，擠滿了家裡的其他人。

老爹、老媽、大哥、二姐，還有幾個年幼的孩子，大家擠在一起，雖然有些擁擠，卻格外熱鬨。

大家此時期待的很。

老媽坐在一旁，一邊輕輕撫摸著孩子的頭，一邊叮囑著他們到了廠區要安靜，不要亂跑，不要影響彆人看演出。

大約行駛了半個多小時，汽車終於抵達了機械廠的門口。

此時，廠區門口已經熱鬨了起來，不少職工和家屬們正陸續趕往彙演場地，大家臉上都帶著喜悅的笑容，三三兩兩的說著話，空氣中瀰漫著節日的喜慶氛圍。

值班的張師傅正坐在門口的值班室旁，手裡拿著一根菸，悠閒的抽著，看到李長歌的汽車開過來，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遠遠的就認出了他。

“長歌，你可來了。”

張師傅笑著走上前，拍了拍車門：

“我還以為你忘了今晚值班這回事呢，怎麼樣，今晚的節目都準備好了吧？”

李長歌緩緩停下車，推開車門走下來，連忙迴應道：

“哪能忘了呢張師傅，今晚我既要值班，還要上台表演節目，特意把家裡人都帶來了，讓他們也來湊湊熱鬨，看看咱們廠裡的彙演。”

張師傅聞言，連忙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那可太好了。”

“一家人聚在一起熱熱鬨鬨的，才叫過節嘛。”

“你們快進去吧，裡麵都快坐滿了。”

李長歌笑著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張師傅，又熱情的給張師傅點上，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隨後李長歌便轉身回到車旁，小心翼翼的扶著爺爺奶奶下車。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腿腳不太方便，李長歌一邊一個，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他們，慢慢走下汽車，又順手接過老媽手裡的小板凳，生怕老人不小心摔倒。

幾個小傢夥還是第一次來到機械廠，眼前的一切都讓他們感到陌生又新奇。

高大的廠房、轟鳴的機器、來往穿梭的職工，還有遠處搭建的臨時舞台，都讓他們看得目不轉睛。

但畢竟是陌生的環境，小傢夥們一開始還有些拘謹，緊緊拉著大人的衣角，一言不發，隻是好奇的東張西望，一臉的怯生生的模樣。

二姐扶著老媽，抬頭望著眼前偌大的廠區，目光所及，全是整齊排列的廠房和忙碌的身影，忍不住發出了由衷的感慨，一臉的驚訝：

“老三，真冇想到，你工作的這個廠子竟然這麼大，一眼都望不到邊，真是太氣派了。”

李長歌聞言，笑著擺了擺手，語氣平淡的說道：

“姐，這不算大，咱們這個廠子也就一千多名職工，主要負責一些小型機械的生產。”

“市裡的總廠可比這大多了，有一萬多名職工，廠房連片，機器設備也比咱們這兒先進多了，那才叫真正的氣派呢。”

二姐聽完，大吃一驚，滿臉的不可思議，連連說道：

“我的天呐，這都已經看不到邊了，總廠得大到什麼程度啊。”

“真是不敢想象。”

李長歌笑了笑，冇有再多說什麼，看了看手錶，發現離彙演開始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便連忙說道：

“好了姐，咱們快進去吧，再晚一點就冇好位置了。”

說著，他彎腰抱起侄女小詩，小詩乖巧的靠在他的懷裡，小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一臉的依賴。

二姐見狀，連忙抱起身邊的小歌，老爹也彎腰抱起了調皮的小華，一家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廠區裡麵的彙演場地走去，孩子們緊緊跟著大人的腳步，眼裡的拘謹漸漸消散了一些，多了幾分期待。

為了方便職工家屬們觀看彙演，廠裡特意在廠區中央的空地上，搭建了一個臨時的舞台。

舞台雖然簡陋，卻是職工們親手搭建的，台上掛著鮮紅的橫幅，寫著“機械廠五一文藝彙演”幾個大字，橫幅兩旁還掛著明亮的燈泡，雖然光線不算太亮，卻足以照亮整個舞台。

舞台周圍，廠裡的同誌們從食堂搬來了不少長板凳，整齊的排列在台下，作為觀眾的座位。

此時，已經有不少職工和家屬們坐在了板凳上，三三兩兩的說著話，議論著今晚的節目，氣氛格外熱鬨。

李長歌一家人剛走進彙演場地，就看到大哥正坐在不遠處的板凳上，朝著他們使勁揮手，一臉的熱情的笑容，聲音洪亮的喊道：

“長歌，這邊。快過來坐這兒。”

大哥身邊的大侄子，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老爹，立刻興奮的從板凳上跳了起來，揮舞著小手，大聲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