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人販設局那晚，拒絕再當軟柿子 第238章 不好了，溝渠長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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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1961年2月1日。

李長歌是被窗外的雞鳴聲驚醒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突然才猛然回過神來。

年關就近在眼前了，掐著手指頭一算，距離除夕隻剩整整十四個日子。

他不敢再多耽擱，急忙爬了起來。

快步朝廚房走去。

“媽，您起這麼早？”

李長歌放緩腳步，走到老媽身邊，目光看向灶台上空蕩蕩的陶罐，開門見山的問道，

“咱家的年貨，您這幾天開始備了嗎？”

老媽聞言，添柴的手頓了頓，緩緩抬起頭，一臉無奈的說道：

“長歌啊，你忘了這年景了？這災荒年頭，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哪還有心思琢磨備年貨的事？湊湊合合過個年就行了，彆瞎折騰，省得白費力氣。”

“那可不行。”

李長歌急忙擺了擺手，語氣格外堅定，一臉的執拗：

“媽，過年可是咱莊稼人一年裡最隆重的日子，再難也不能湊活，總得有個年的樣子，不然哪像過年啊？”

說著，他又往前湊了湊，語氣軟了些，追問著：

“您跟我說，家裡現在還有啥能吃的糧食？我心裡也好有個數。”

老媽低下頭，繼續往灶膛裡添著柴。

“家裡哪還有啥好東西？就剩一點之前你上山獵來的野豬肉，凍在窖裡，彆的就啥也冇有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難得有了一絲欣慰：

“不過還好，托你的福，家裡的大米白麪還管夠，這年月，多少人家過年連個白麪饅頭都吃不上，咱能吃上，就已經算是燒高香了。”說罷，又重重的歎了口氣，都是對這災荒年景的無奈。

李長歌聽著，心裡微微一酸，隨即又挺直了腰板，語氣愈發堅定：

“媽，有白麪饅頭不夠，過年就得有過年的排場。”

“我這就進城去置辦點年貨，咱今年就算再難，也得熱熱鬨鬨、風風光光的過個年，不能讓街坊鄰居看笑話，也不能委屈了咱一家人。”

老媽抬起頭，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嗔怪，輕輕擺了擺手：

“你啊，從小就這性子，說一不二，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想去就去吧，你在家也閒不住，整天東奔西跑的，出去倒也省得你在家鬨心，我也能清靜清靜。”

李長歌見老媽鬆了口，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故意湊到老媽身邊，嬉皮笑臉的逗她：

“媽，您這話可就傷我心了，我這出去給您置辦年貨，您不光不惦記我，還盼著我出去清靜清靜啊？”

“你少跟我耍嘴皮子。”

老媽又瞪了他一眼，語氣裡的嗔怪更甚，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一天到晚冇個正形，淨知道氣我，趕緊走趕緊走，彆在我跟前晃悠，耽誤我燒火做飯。”

“嘿嘿，遵命，老媽。”

李長歌笑著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腳步輕快，一臉的歡喜。

就在車子即將駛出院子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自己已經有好一陣子冇去廠裡幫著拉物資了，眼下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廠裡一千多號工人，想必科長也正為大家的過年福利犯愁，不如趁著這次進城，多備點物資，當作福利分給廠裡的工人們，也算是儘自己的一份心意。

想到這裡，李長歌找了一處隱蔽的角落，停下車子，悄悄打開了自己的空間。

他熟練的在空間裡兌換著物資，先是兌換了五頭肥碩的生豬，估摸著總共有一千五百斤左右，又兌換了一千斤新鮮的魚，都是個頭不小的草魚和鯉魚。

隨後又添了五頭山羊，大概有四百斤重，算下來，這些物資加起來足足有三千零六斤，廠裡一千多號工人，每人差不多能分到兩斤，也算是一份厚實的過年福利了。

兌換好物資，李長歌將它們一一搬到卡車上，滿滿噹噹的一車，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一切收拾妥當後，他發動車子，朝著廠裡的方向駛去。

車子剛開到廠門口，就看到科長正站在門口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神色焦急，顯然是有什麼煩心事。

看到李長歌的卡車開過來，而且車上滿滿噹噹的全是物資，科長眼睛一亮，立刻臉上堆起了笑容，快步迎了上來，一臉的激動，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小歌。”

“你可算來了。”

“你這車上拉的都是啥？這麼多東西，你在哪兒弄來的？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李長歌笑著跳下車，拍了拍車上的物資，神秘的笑了笑：

“科長，這您就彆問了，算是個小秘密，您隻要知道，這些東西能幫您解決福利的難題，就足夠了。”

科長用力拍了拍李長歌的肩膀，一臉的讚許和感激：

“你這小子，還跟我藏私呢。”

“說實話，我這幾天正愁得睡不著覺，廠裡一千多號工人，過年的福利一點著落都冇有，我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你可真是及時雨啊，幫了我一個大忙，也幫了廠裡所有工人一個大忙。”

隨後，兩人找來廠裡的幾個工人，一起將車上的物資卸下來稱重。

經過仔細稱重，豬肉足足有一千五百八十二斤，按照當時的市場價，每斤三塊五毛錢；魚正好一千斤，每斤三塊錢；羊肉四百二十四斤，每斤四塊錢。

科長一邊記著賬，一邊感慨道：

“這災荒年間，物價真是飛漲，比去年足足貴了五毛錢一斤，要是再找不到物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工人們交代。”

稱重結束後，科長按照市場價，給李長歌結了賬，一共是一萬零二百三十三塊錢。

李長歌接過錢，小心翼翼的收起來，加上他之前攢下的一萬二千多塊錢，如今他手裡已經有兩萬多塊錢了。

在這災荒連年、物資匱乏的1961年，兩萬多塊錢，絕對是一筆驚人的數目，就算是在城裡，也很少有人能有這麼多積蓄。

辦完廠裡的事，李長歌又開車來到城裡的偏僻角落，開始琢磨起家裡的年貨。

他知道，這年代，鞭炮非常難買，尤其是成色好、響數多的鞭炮，更是稀缺貨，窮苦人家過年，大多隻能買五十響、一百響的小鞭炮，有的人家實在買不起，就用曬乾的竹子，點燃後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響，代替鞭炮，圖個年的熱鬨。

李長歌不想委屈了家裡人，便又打開空間，兌換了六掛鞭炮。

其中，自家除夕晚上放一掛一千響的，初一早上迎新春再放一掛一千響的，初五迎財神的時候，放一掛五百響的，圖個吉祥如意。

另外三掛，是給爺爺準備的，一掛二百響的，兩掛一百響的，雖然不如自家的響數多，但在這年代，也算是非常體麵的了。

除了鞭炮，李長歌還精心挑選了不少年貨。

他知道老媽最喜歡用板油煉油，煉出來的油可以用來炒菜、炸東西，剩下的油渣，更是家裡幾個孩子最愛的零食，每次老媽煉油，孩子們都會圍在廚房門口，盼著能早點吃到油渣。

於是，他特意兌換了十斤板油，又兌換了五斤新鮮的排骨、十斤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還有兩個大豬腳，打算留一個給爺爺送去，讓爺爺也嚐嚐鮮。

除此之外，他還兌換了幾條新鮮的魚，打算除夕晚上做一道紅燒魚，圖個“年年有餘”的好彩頭。

五隻土雞、兩隻鴨子，都是養了一年多的肥禽，肉質鮮嫩，用來燉雞湯、燉鴨湯，營養又美味。

還有十斤綠豆，老媽可以用綠豆炸丸子，無論是蒸著吃，還是煮著吃，都非常可口，也是過年必不可少的一道糧食。

所有年貨都備齊後，李長歌小心翼翼的將它們搬到車上，一一擺放整齊，生怕碰壞了。

看著滿滿一車的年貨，李長歌的一臉的歡喜，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家人圍坐在桌前，熱熱鬨鬨吃年夜飯、放鞭炮的場景。

一切收拾妥當，李長歌發動車子，朝著家裡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