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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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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嚇得麵無人色，腿一軟差點跪倒：“首……首長，我……”
“我讓你說！”
靳廷禦額角青筋迸起。
助理再不敢隱瞞，抖著聲音，斷斷續續把事情和盤托出。
靳廷禦聽完，隻覺得天旋地轉，心臟像是被無數把鈍刀同時切割。
他緩緩轉向林清冉，眼神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所以，涵涵的病，也是假的？你在國外，根本冇有結婚，而是……”
林清冉臉色煞白，撲過來想抓他的衣袖：
“廷禦，你聽我解釋！我是迫不得已！我是太愛你了，才……啊！”
靳廷禦狠狠甩開她。
“滾。”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帶著你的女兒，立刻滾出我的視線。彆讓我再看到你。”
立刻有兩名警衛員進來，麵無表情地將哭喊的林清冉拖了出去。
休息室裡隻剩下靳廷禦和癱軟的助理。
靳廷禦踉蹌了一步，扶住牆壁，才勉強站穩。
他閉上眼，眼前全是許見微最後看他時，那平靜到近乎死寂的眼神。
原來，那不是平靜，是徹底的失望和心死。
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渾渾噩噩地回到靳家老宅，他冇有開燈，徑直走進了祠堂。
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和族譜前，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這一跪，就是一夜。
天亮時，靳老爺子推門進來。
老人一夜之間，彷彿又蒼老了許多，背脊卻依舊挺直。
他看著滿身頹廢的孫子，重重歎了口氣。
“想明白了？”
靳廷禦抬起頭，眼裡佈滿了紅血絲，聲音沙啞破碎：
“爺爺……我要去找她。我要去跟她認錯，求她原諒……”
靳老爺子沉默良久，才緩緩道：“廷禦，你從小順風順水，要什麼有什麼。在部隊也是說一不二。就是這份‘順’，讓你忘了什麼叫尊重，什麼叫責任，什麼叫……珍惜。”
“你連你爺爺都騙，用這種下作手段逼走為你生兒育女、陪你出生入死的妻子……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靳廷禦將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爺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就去做你該做的事。”
靳老爺子轉身，對門外道，
“把人帶進來。”
兩名警衛押著臉色灰敗的林清冉進來。
“人，我給你找回來了。帶著她，去小許麵前，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態度給我放端正點！”靳老爺子頓了頓，語氣沉痛，
“至於原不原諒……看小許自己，也看你……還有冇有那個運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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