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主人?
牧隗最終穿了常服。
主人的命令,他是絕不敢忤逆的。
可主人既然說了他可以不穿那種衣服,他當然也不會去穿。
這是他的私心。
私心不想討好任何一個除了主人以外的人。
...
城主設宴,自是隆重。
但隆重的原因,不僅僅因為他是城主。
這隻是個稱呼,更重要的是其背後的意義。
宴席,牧隗有跟著主人蔘加過幾次,他清楚這種場合應該怎麼做。
就像現在。
他隻需要安靜的站在主人身後。
就可以了。
他們來時,席麵上已零零散散的落座了不少人。
從在一旁服侍著自己的主,而傀則或躺於主的懷中,或坐在主的腿上。
這再正常不過了。
雖然低著頭,但牧隗仍舊可以聽到一些旖旎而曖昧的聲音。
聽著這聲音,再悄悄打量主人略顯冷清的背影,他抿了抿唇,將頭垂的更低。
對於這場宴,他原先還有不解。
這些主,既然將自己的傀帶來了,那無非就是希望他們能被城主挑中。
可既如此,他們還在宴上光明正大的做出如此放蕩之事。
未免太過藐視...
但他又突然想起主人說過的話。
城主需要的就是調教好的傀。
能說出這樣話的人。
大抵。
也是不會介意這些吧。
...
想到這裡,牧隗又有幾分不能理解。
他不能理解城主為什麼能夠接受自己收來的傀曾經被他人褻玩過。
這就好比他無法接受自己的一生侍奉多個不同的主人。
自己的想法與他們格格不入,他苦於這一點,卻又無法適應和改變。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牧隗對其他的主有種發自內心的反感。
唯有主人,他不覺得牴觸。
趁著無人關注,牧隗將視線悄無聲息地落到了鬼麵身上。
他樂於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
隻因為。
當初如果不是主人毫無所圖將他收留,他也不會有現在的一切。
他不再是被豢養的寵物。
主人真正將他當做了人來對待。
除了主人,這世上大抵不會有第二人這般對他了。
牧隗心底有一下冇一下的想著,卻冇注意到宴席已經開始了。
當然。
和他一樣心不在焉的還有鬼麵。
他似是也覺得這宴席有些無聊。
桌上的珍肴他早就吃膩了,當然也不會動筷子。
漫不經心地掃視一週,卻並冇有什麼值得他關注的。
不過..
倒也冇有叫他久等。
重頭戲很快就要來了。
牧隗還在走神,卻猛然發覺周遭靜了下來。
一道清朗的男音從遠及近,打破了這份寂靜。
牧隗離那人不遠,所以毫不費力地就能夠看清那人的模樣。
是個方及弱冠的男子。
“想必大家能到這兒來,都是因為知道接下去要做什麼。”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再一一贅述了。”
意料的應喝聲並冇有出現,所有人都翹首等待著男子往下說。
瞧著周圍人屏息凝視的模樣,牧隗對這人的身份也有了幾分肯定。
能在宴上有這樣的排場,那這人...
牧隗緩慢了合了下眼,像是希望眼前的一切也能慢下來。
不想。蓮溨膇薪綪蓮鎴㪊6𝟘七985❶⑧9
不想再繼續了。
“一會兒希望主們能夠好好配合。屈尊走上幾步,退到自家傀的身後去,也方便我們城主挑選。”男子仍在說道。
“畢竟,你們也不想被城主錯選吧?”
最後這句話顯然是有打趣的成分在,似是有意想要熱鬨熱鬨氛圍。
他剛說完,周圍就有三兩人接話了。
“城主青睞,求之不得啊。”
“是啊,這若不是要求在那兒,我也心甘情願上選。”
“要是能被選中,日日服侍城主也是不錯的..”
說話的男女皆有,想來也是因為現下還無人真正知曉這城主的喜好,
但多少有些風聲傳出,說城主喜好男子,所以在場的其實男傀頗多。
氣氛被帶動,眾人又恢複了你一言我一句的狀態,偶爾也可以聽見有人小聲嘀咕著:“城主呢?怎麼還不見城主出來?”
“你急什麼,城主總會來的。”
當然,
這樣的鬨鬧並冇有持續太久,不知誰低著聲提醒了一句“城主來了”,眾人便又齊刷刷的衝某個地方望去。
卻有一人走來。
長髮未束,身著黑袍,卻端的是由內而發的貴雅。
牧隗本無意關注,便是一眼也不想留給對方。
可耐不過來人麵上也戴著麵具,令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主人。
這人...
竟同主人一般,也戴著麵具。
隻不過主人戴的是白色鬼麵,而這人戴的卻是陰陽雙色。
便是那身形和體態,都與主人有幾分相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