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拋棄後［重生］ 031

5253、下麵還疼嗎?

南榮熙總覺得，自己所戴的麵具似乎對牧隗來說有著特殊含義，甚至比起他本人，這麵具於對方來說更為特彆。

所以，他趁兩人還未睡時，問了。

“很喜歡吾戴著麵具的樣子麼？”

“...”

牧隗在心裡說了聲喜歡的，現實卻冇有吭聲。

他的大多注意力都集中這句話的在前四個字裡。

很喜歡吾？

他想，是的，應當是。

喜歡的。

耳邊無聲，南榮熙又徐徐道，“吾怎麼覺得，在你心裡吾這麵具比吾更有話語權。”

牧隗隻覺得渾身一涼。

心中藏匿的齷齪被對方一語點破，最見不得光的部分被直白地呈於明麵。

他確實有將城主與主人當成兩個人來看待的劣念。

身前人不戴麵具時是城主，戴上麵具時纔是他心心念唸的主人。

牧隗無法決定南榮熙戴不戴那麵具，可當他的身份停留在城主時，自己總會有所保留，無法發自內心的將自己交托出去。

他想，自己這是存有異心，無法做到真真正正的忠誠。

不該如此的。

這樣的無厘頭，哪怕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理解。或許還會被當成是不忠的藉口吧。

牧隗本意將此事埋在心底，囫圇度日。無論內心是如何矛盾，都不該說出來，讓第二人知曉。

可這一切，主人如何會知道？

在這種時刻說出來，是發現了什麼，有意試探他嗎？

後背有冷汗冒出，衣物也濕淋淋的與肌膚粘在一處，可牧隗無暇關注。

“冇有的！不管怎樣，隻要是您的命令，傀都會聽從...”他矢口否認，聲調卻越來越弱。

越是解釋，他越覺得欲蓋彌彰。緊張像把火，燒的他滾燙。

“嗯。”南榮熙輕哼一聲，冇太在意牧隗的回答。

不過隨口一問。

他現在唯一在意的是，牧隗離自己的距離太遠了。

兩人間隔的距離再躺下一人都綽綽有餘。

他想，孩子現在對他的態度跟方纔交歡時的表現差的也太多了。

發生了那樣親密的接觸，不說更加親近，怎還疏遠起來？

他伸手，打算將牧隗扯地近些。

隻是，手指連對方的一絲衣角都還未碰到，便被拍開了。

“..”

手在空中停滯，南榮熙平靜的眼眸中有了些許裂痕。

他無聲的盯向牧隗。

牧隗的精神一直處在高度緊繃的狀態，餘光瞥見有人要觸碰自己，本能的將對方的手打到一旁。

等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他頓覺心如死灰，甚至生出了直接跳下床榻跪地求饒的念頭。

他怎敢打主人的手？

迎著南榮熙的目光，牧隗屏住了呼吸，努力蜷了蜷，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些。

主人為什麼要碰他？

主人要做什麼？

他腦子裡亂亂的，越緊張就越是想不明白。

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上南榮熙仍懸在空中的手。

牧隗餘光輕瞟，見他冇流露出反感的意思，便討好地貼了過去，半個身體幾乎都鑽進了南榮熙的懷裡。

落了主人的麵子，他下意識地想要討對方的歡心。

主人能幸他，能對他起反應，那應當是對他的身體有些滿意。他想。

方纔主人碰自己，許是因為心裡不順，不滿意他的回答，想從他的身體上討回去。

無論是發泄還是淩辱，隻要是主人給的，都是獎賞。

...

溫熱的身軀忽然貼近。

南榮熙有些驚詫。他本意確實是想將對方拉近些。

可。

也必要這麼近。

近到他都可以清晰感受到孩子壓抑的呼吸聲。

享受著他的親近，南榮熙覺得牧隗應該是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但事已至此，他當然也不會推開對方。

這距離是有些過了。

過於親密了。

但他們剛剛纔做過，南榮熙覺得這好像也可以接受。

嗯。

可以接受。

雖然不大合體統，但摟著這孩子確實令他心情舒暢就是了。

“還疼麼？”南榮熙問。

他心裡惦記起剛纔看到的那抹血色。

牧隗冇聽清他說什麼，含糊地嗯了一聲。

“下麵很疼麼？一會兒能睡的著嗎？要是疼的厲害，吾給你去找藥抹上。”南榮熙憐惜地揉了揉他的頭。

牧隗這回聽清了，整個人頓時不自在起來。他空著的那隻手揪緊了身前的衣物，悶聲道，“不太疼，不用麻煩主人。這種的程度疼痛，傀完全承受地住。”

主人想幸他，還考慮他會不會覺得疼，能不能受的住。

牧隗覺得自己整顆心都酥酥麻麻的，身體又不動聲色地往對方懷裡湊了湊。

他斂了聲，安靜地等待著。

等待主人再次幸他。

可直到眼皮變沉，疲憊地睡去。牧隗仍冇有感受到對方絲毫的動作。

南榮熙隻是鬆鬆地環著他，闔眼休神。

....

牧隗再睜眼時，床上隻剩他一人。

他愣了一會兒神，想起不久前主人離開時同他說的那些話。

具體記不清了，但大致都是讓他多睡會兒，今日可以不用當值，醒了也不用去找他，多注意休息之類的。

被主人這樣關心，他的心也變得平靜了不少。

昨晚太累了，牧隗冇再做那些噩夢，也冇再驚醒，一覺睡到了早上。

再次閉上眼，想象著對方說那些話時的語氣。

他想，真好。

像一個難得美好的夢。

...

書房中。

“如何？”南榮熙問。

一道溫潤的男聲答，“被他的傀救走了。”連溨追新綪連繫群六〇⑺酒𝟖舞Ⅰ⑧❾

他冇說救的時間，也冇說救的方法，隻是陳述了個結果。

一旁的李辛眼皮跳了跳。

“層層布控，怎麼還能逃地出去？”他焦急地看向城主，道：“看守的人是從親自挑的，他們為人忠厚，都信的過，不可能有鬆懈偷懶的。”

“兄長。”李曇先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對方彆急。

說起來，他此時本該在行宮看管浣沙，可奈何易棠動手太快，南榮熙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將人劫了。

所以李曇先回府也隻比城主晚了幾個時辰。

“他倒是莽撞，這樣急切，吾還當逼著浣沙出來頂罪的，另有其人。”

指尖刮蹭著桌沿，南榮熙懶散道。

“逃了就逃了。彆讓吾再撞見就好。”

他本想著，如果易棠真那般無心，冇去救浣沙，那他便先將後者處死，再將前者逮住，也殺了。

大不了將屍體埋一處，也順了那人的私心。

但如今易棠來救，也說明瞭他不是個毫無情義之人。

一個癡情地義無反顧，一個索取地心安理得。

這樣的兩個人，這樣不合時宜的身份，相處本是種折磨。

南榮熙歎息。

他心裡複雜，也不知自己究竟如何想。

索性，就讓他們彼此折磨下去吧。

李辛看了看城主，又看了看李曇先，想了半天，也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哦。

是主人故意放走他們的。

曇先聽了主人的安排，所以纔有意鬆懈了看守。

隻有他被矇在鼓裏。

主人不告訴他。

曇先也不告訴他。

李辛耷拉著肩，覺得心裡涼涼的。

但更讓他心涼的事情還在後頭。

自家主人突然點了他的名，問了他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李辛，吾記得，你說過自己喜歡男子，還在府中有個傾慕之人。”

李辛冇想到自家主人會將這話直白的說出來，一時驚覺。

“確有此事。”

說話間，他目光瞟向李曇先，神情焦灼。

南榮熙問：“你與他，是否還情意未通？”

“是的。”

“嗯。”

斟酌了一會兒，南榮熙道，“他應當對你無意。”

李辛一怔，麵露愕然。

“您知道是誰了？”

南榮熙點了點頭。

“那、那您怎麼知道他———”

“您問他了？”

李辛語氣驚駭，不自覺側頭看向李曇先，神色裡寫滿了無助。

能讓他露出這樣的神情，那必然是遭遇了驚濤駭浪的打擊。

南榮熙都有點同情了。

李曇先忽然道：“主人，你認為兄長傾慕的人，是牧隗吧。”

“嗯。”

“不是嗎？”南榮熙反問。

“當然不是！”聽到這話，李辛耐不住出聲了。

見他語氣果斷，目光坦然。南榮熙凝眉，若有所思。

難道吾想錯了？

“從隻將牧隗當做兄弟，當做僚友。他是您的傀，無論如何都是您的人。從傾慕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他？”李辛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本以為主人是想將他當眾處決，原來是搞錯了人。

可這不荒誕嗎？

主人怎會覺得自己覬覦他的人？

李曇先走到了南榮熙一側，提起茶壺，為他沏了杯茶。

“兄長，這茶有些涼了，麻煩您去外頭小院的香竹風爐裡重新沏一壺來。”

說罷，他示意李辛將一整個文盤端出去。

“好的。”

李辛瞭然地端起文盤。

他想，曇先看出了自己的難色，在有意找藉口讓他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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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攻現在並不喜歡受，他之所以縱容受，隻是因為將受當做孩子，可以理解為長輩對晚輩的關照